凡煙小說

☆、389意外(2)

關燈
☆、389意外 (2)

上定不會幫我們!”段敬宸聽到段家人的名字,什麽理智都沒了,只想宰人已洩私憤。

“你急什麽!來日方長……”蘇義對段敬宸被踩尾巴的炸點十分不恥,這麽多年揪著不放除了母仇不就是被敬仰的父親不認同的痛心,說白了就是被拋棄了怨憤。

蘇義隨即惡狠狠地道:“我們可以讓他成為第一個點了三甲沒有公務的人。”

段敬宸的眼睛一亮,想了想又有點不憤:“還是要讓段敬槿點狀元!”段良案還不高興死!段敬宸想到這一點渾身怒氣瞬間點燃。

蘇義感激讓他消停:“誰說就一定是狀元,三甲另兩甲是擺設嗎!別忘了有宋無霜在,況且辛述就是草包嗎,張弈含除了臉能看,能力也不是擺著,要不然張亭道老匹夫也不會把他當寶貝般供起來。”

段敬宸希翼的看向蘇義,孺慕之情溢於言表:“哥說怎麽辦?……”

蘇義煩躁的揮揮寬袖:“行了,別那麽看我,我又不是你爹!”

“你要是我爹我還不那麽看你。”段敬宸低估完再次期盼的看向蘇義,只要能打擊段良案的氣焰,他才不管用什麽手段。

蘇義當沒聽見他嘀咕,依著段敬宸的名義更是一個見皇上的好借口,狀元、探花、榜眼之間微小的差距皇上不至於不讓他磨一下,可……“皇上已經一個月沒招人侍寢了……”說著悵然若失的望著窗臺上的燭火。

段敬宸知道這是要到正題了,靜靜的看著蘇義並不開口。

蘇義靜了很久,似乎在整理思緒,終於想到了第一句說什麽般如釋重負:“皇上其實是位不錯的帝王,能跟她一起是我們的福氣……”

段敬宸聞言微微皺眉深思,看來這一年他的感覺不是假的,蘇義真的在跟另兩院搶皇上的註意,甚至還不用他和一忍幫忙,證明蘇義不想讓他們分了皇上寵*。

段敬宸突然發現用了‘寵*’二字,不禁苦笑,皇上怎麽能是‘寵*’,但看如今蘇義悵然若失的表情,說不定皇上最近一年真練了什麽了不得的功法,能讓人享受床笫之樂了。

“實不相瞞,我*她。”蘇義不顧段敬宸的驚訝繼續道:“因為*她不像做錯什麽,所以最近我收斂,就算是你,我也不想你參與分享,看我若用卑鄙手段趕走了你,難免將來你不對我心生隔閡,我今天就告訴你!”

蘇義看著段敬宸:“皇上是很好的人,不管她以前如何,現在的她有擔當,有魄力,有時候像個孩子……”提到皇上,蘇義嘴角忍不住揚起:“會為了我們赴湯蹈火,會護我們周全,怕咱們受了委屈給咱們名分……”說著把皇上在漠國相護和回來後的種種好講給段敬宸聽。

段敬宸聽得恍恍惚惚,覺的若不是自己親眼見證過皇上的為人,以為蘇義說的是別人,看著蘇義眼裏真切的欣賞,段敬宸了然:“你想我放棄與你爭心上人。”

蘇義不避諱的點頭。

段敬宸看著蘇義,不覺的事情只這麽簡單,皇上再好餘威仍在,伴君如伴虎,沒人覺的伺候皇上是什麽值得珍惜的事,蘇義就算*上皇上,也不該覺的對自己有什麽虧欠。

段敬宸駐信的看著他:“哥,還有什麽原因?”他想聽真正的理由。

蘇義苦笑,這人,還是一樣睿智,只要不提段良案腦子永遠比常人轉的快:“恩……”蘇義不介意告訴他,只是不知道從何說起,這是天大的富貴,讓段敬宸放棄確實不近人情了點。

他們當年受過苦,如今苦盡甘來沒道理不讓人家跟著享滔天的富貴,若是段敬宸幸運,皇上有幸給他添個一兒半女,饒是段良案那老匹夫也得供著自己的孫子孫女。

蘇義說不出讓段良案別問,就讓他答應的謊話:“皇上她……最近正打算要孩子。”一口氣說完,蘇義頓覺身心舒暢。

段敬宸聞言楞了好一會,繼而哈哈大笑:“皇上還不死心!”笑過後覺的不對啊:“皇上現在有皇後想生還不簡單,皇上要不要皇子與我放棄與否有什麽關系?”段敬宸首次推測不出的看蘇義。

蘇義被看的渾身不自在,但是低聲道:“以前她想讓男侍,也就是咱們生,失敗後,覺得還是皇上自己生更現實,最近正在尋醫問藥,想給焰國添位皇嗣。”

段敬宸聞言開始沒回過神來,後來頓時被這句話中蘊含的信息量驚到,再後來直接睜大眼睛,腦子裏一片空白,甚至忘了段良案是誰:“哥是說!是說——皇上——”

蘇義趕緊捂住他的嘴,緊張的看看周圍,才想起自己剛才說的聲音也不小,可他並不驚慌,皇上敢要皇嗣就沒打算瞞著:“你不想活了!嚷嚷什麽!自己心裏有數就行!”

蘇義覺的天地頓時顛倒,有種踩入雲端的搖擺感,好似有人告訴他,段良案睡覺時被唾沫淹死了一樣荒唐,但這荒唐實實在在的擺在眼前,甚至比之想象中更荒唐。

段敬宸整個人都懵了,皇上怎麽可能是公主!不!是女帝!皇上怎麽可能是女皇上!

段敬宸怎麽走到自己房裏的都忘了,滿腦子都是以前兇神惡煞的皇上穿著女裝追殺他們的情景,血淋淋的現場獨有一個女人渾身冷酷兇殘的笑聲。

段敬宸半夜從夢中驚醒時,又只剩下這些年皇上四處奔波勞心勞力的容顏,前面的場景慢慢模糊,只剩下後面她臨立眾臣間翻雲覆雨的氣魄,若是給那樣一代天顏換上女裝定也是英姿颯爽、嫵媚風情之姿!

段敬宸想到這裏,渾身又是一身冷汗,覺的自己瘋了才會如此胡思亂想,可……若是皇上是女帝……這一事實背後蘊藏的無限可能瞬間在段敬宸眼前鋪開,榮耀、地位,甚至子女的大好將來,沒有人會不心動,沒有世家子弟第一時間不想爭那個位置。

段敬宸被自己一閃而過的荒誕想法驚到後,反而冷靜的倒回床上:他要的起嗎?

孫家、蘇家、沈家、皇後家,甚至還有已經住進宮的子車家。

若是皇上把父不詳的孩子給宋皇後養,宋家不可能不爭,但宋丞相老矣,不見得能活到皇子長成,剩下的宋家子嗣多在外圍做官,想力保嫡子儲君之位談何容易;

接下來孫家所有一個確定是自家的孩子,就算孫清沐不爭,孫老爺會放棄這樣的契機?到時候,以孫清沐的官位,孫老爺的人脈和孫家百年積澱的底蘊,門生無數,不是沒有一爭的實力;

再是沈家,別人不知道,他卻打聽到了,沈飛除了手下擁有無數高手,竟與道天教寺的宋無霜私交甚好,以宋無霜近乎國師的地位,在關鍵時刻推算個天命所歸的命理,沈飛憑借手裏的勢力也能給他兒子鋪路。自古鬼神壓死多少帝王。

最後是蘇義,他跟了蘇義這麽多年,蘇義若是想謀劃,就算不成功也扒誰一層皮,歐陽逆風的死和歐陽逆羽與禁衛軍交鋒的後果就知道蘇義不謀則已,謀定成事!何況如今焰國第一批官員都是他的門生,雖然他現在不居功但真為自己皇子謀劃時,他會不用?禮部尚書王平可正二八經的敬著他。

還有自己,段敬宸雖然不想承認,但若是皇上敢報出她是女帝王,他也敢以人頭擔保,父親就算看不上自己,只要自己有位自己的皇子殿下,父親立即讓家裏所有男丁出仕,沒本事的也能弄出點本事去含蓄的爭那個位置。男人的野心永遠不比他表現中那麽深沈!

------題外話------

嘿嘿,來點月票唄

393子嗣

想到這裏,段敬宸不禁坐起來,眼裏躍躍欲試,只要他膝下有子,不愁段良案不把家底給了自己,就算心裏有疙瘩,段家也會為庶孫稱臣!到時候他想怎麽拿捏段良案還是他說了算!

段敬宸又無趣的躺回床上,眼裏迸發的光彩經過沈思後慢慢散去,他若真有孩子,忍心讓他窮其一生去追求最後還不見得是他的位置嗎!誰家是吃素的!到時候魚死網破,恐怕又得一番民不聊生的局面。

段敬宸冷靜的枕著手臂看著床頂的帷帳,細心的分析,她是女帝總好過是男帝,該屬於他的他可以光明正大的享受,靠女人榮耀怎麽了!如果那個女人是皇帝,恐怕全焰國都要靠她。

段敬宸斟酌著後宮還剩下什麽位置適合他,正琢磨著是求貴妃還是男後,竟然想到沈飛是庶出,他的孩子天生矮孫清沐、蘇義孩子一等,他會甘心?

段敬宸立即讓自己拉回思緒,暗笑自己想看戲的心態,權利之爭的背後一定精彩紛呈,男人們互掐會不會比女人更狠呢?段敬宸的心又開始躍躍欲試……

‘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

早朝之上,周天照舊一身龍袍,威嚴的坐在雲霄寶殿之上,和藹的關心著焰國的基礎作業,問及農田植被覆蓋面積和灌溉情況,事無巨細一一詢問,完全沒有過了種植節就松懈的意思,一但發現有人掘農田以利私用者一律處決。

眾臣還沈浸在黑胡突然回宮的猜測中,皇上再次打了眾臣個措手不及,大殿之下只剩皇上的不滿,震的眾臣又瑟縮了回去。心裏扼腕,皇上怎麽就盯上農業了,事事親問!

段敬宸站在下面,因為蘇義的話,屢屢看向上面的帝王,低眉順目的腦海裏劃過千萬張她的面容,全部卸了一身龍袍身著女裝巧笑嫣然的樣子,然後頓時愕然,誰人不知皇上俊美,若是……

段敬宸突然笑了,恐怕單這份姿色就讓眾人前赴後繼了,何況美色背後蘊涵的利益。

蘇義一轉頭就能看到段敬宸‘不懷好意’的神情,恨得牙根癢癢,早知道就不告訴他了!

周天不覺得她關心農業有什麽不對,除了工業,她唯幾能做的就是盯著農業和軍事,其它的國事她知之甚少,要不然她養一群豬白讓他們享受嗎!

周天適當的提及了春殿,定於本月底殿前議政,點出三甲。

散朝後,眾臣還在沈寂在誰能被點中的議論裏,凡有子嗣參加春試者,均受到眾臣圍攻,祝福之聲都是‘高中’‘英才’,仿佛誰家孩子都是那唯一的狀元,誇的‘狀元’的父母們苦不堪言,但也難掩高興。

段良案面對恭維,一樣與有榮焉,和段敬宸跑去家裏顯擺狀元時不同,這次他老人家是真開心,對以理智著稱,從未得過狀元的段家,段敬宸不算,向來嚴謹的他因為*子有這樣的機會也露出難得的笑臉。

段敬宸看著,心裏頓時冒起無名火,如果不是蘇義攔了他一下,他幾乎要沖過去諷刺那老匹夫兩句。

蘇義看著不遠處被圍在中間的老家夥,不以為然的勸誡:“他再怎麽說也是你爹,他不喜歡你也夠不成大罪,反而是你一而二在再而三的挑釁他,對你的名聲越不利。”

段敬宸當然知道,不就是覺的他辱沒了段家門風,呸!段敬宸遠遠的盯著段良案的笑臉,猛然掙開蘇義的手,擡步向上書房行去。

蘇義條件反射的想抓住他,見他不是向段良案沖去,松了口氣,突然想到要問他考慮的怎麽樣了,看看四下無人註意他也跟著跑了過去。

周天已經懷有兩個多月身孕,由於前期亂用藥物傷了根本,這一胎做的並不穩,最近除了布防身份曝光後可能出現的動亂,幾乎足不出宮。科學院那邊完全交給子車頁雪和滕修打理,南作坊由範弘武接管,除非有緊急事件否則不在出門。

周天此時從大殿上回來,已經出了虛汗。

陸公公小心的攙扶著主子,唯恐她發生意外:“皇上,皇後娘娘來了,在上書房候著呢,娘娘她熬了羊湯給您補補身子。”說著繞過走廊,扶著皇上的手低著頭註意皇上腳下。

周天沒說陸公公小題大做,身體的不適不用外人緊張,連她自己也緊張的不得了,前兩天因為她畫了會圖,想不到第二天竟然有滑胎的征兆,緊張的她再也不敢等閑視之,也不再拒絕子車世的好意。

為此周天調來了大批禁衛軍護著帝王宮,不敢再像往常般托大,她怕自己真用錯了功法,哭都來不及。

子車世已經帶了子醫熬好的藥等在上書房。

皇後在後廳等著,兩人為了避嫌並未有任何交談。

周天進了上書房,直接喝了子醫開的藥,看眼在坐的子車世,讓陸公公取了身上過重的龍袍:“跟你說了沒事,非要每天自己診脈,難道我會害自己不成。”因為在意這一胎她並沒曲解子車世的好意。

子車世見她面容紅潤,不似前些天那麽蒼白,心也放了下來,想起前幾天子醫說皇上體盛,坐胎恐怕有危險,現在虛驚一場,便覺的心裏踏實:“我不放心。”

“不放心就天天過來,哪天子車莊主找來說朕誘拐他家兒子,我有八張嘴也說不過來。”周天說著已經坐在子車世身邊伸出手腕。

子車世溫文一笑,欣慰她最近因為孩子變得活潑不少:“放心,我爹忙得很,恐怕想不起有兩個兒子跑了,昨晚吃什麽了?”

周天一一說了,上次被嚇得不輕,現在老實的很,吃食和藥物都按時吃,不敢拿‘是藥三分毒’的論調瞧不起人家的醫術,更不敢用現代醫學的觀點自己給自己瞎瞧。

她家孩子可是土生土長的焰國人,何況孩子太大太小、營養太高太次對孩子各方面體征都有影響,子醫用的方式雖然不見得是對孩子最好的,但卻是最安全的,總不能她使勁給孩子補,補到斤,在沒有剖腹產論調的今天,自己身先士卒吧。

周天對子醫的水平相當自信,加上身子不好,她並未要強,給孩子請最好的醫生是一種下意識的反應:“沒事吧,沒事我先進去看看,皇後在後面。”

子車世點點頭,有叮囑道:“最近多註意休息。”

“知道。”

子車世看著周天進了內室,剛打算起身離開,便看到未脫官服的兩人進了上書房。

段敬宸、蘇義沒料到他會在這裏,立即收起閑適的表情,本能的豎起防備想在氣勢上把此人壓下去。

子車世不動聲色的從兩人身邊走過。

兩方人,不當著周天的面時沒有一絲要相交的和諧,彼此沈默的從彼此視線裏消失,寂寞無聲。

段敬宸忍不住嘀咕一句,但難以否認此人通身做派,寄夏山莊養出的少莊主與帝王之尊也不相差,可段敬宸轉而一想,身份尊貴又如何,如今還不是進了宮,扒著皇上不放。

段敬宸又想起皇上是女子,拋開皇上帝王的身份,她就是真正的公主,那份魄力和學識也能讓寄夏少主折腰,看著那樣高傲的男人還不是跟他們一樣在皇上面前卑躬屈膝,他便心情一片良好。

蘇義瞪他一眼:“想什麽呢!還不進去!”

宋依瑟看著皇上把碗裏的湯喝完,隨即揚起一抹純凈的微笑,不時看看皇上的肚子,想著裏面有焰國未來的皇子,心裏便揚起滿滿的溺*,不自覺的道:“皇子將來一定與皇上一樣,聰慧練達。”

周天笑笑:“你也跟著逗趣,萬一是公主就不聰慧了?”

宋依瑟掩嘴而笑:“皇上還跟臣妾一般見識,臣妾會嫌自己的孩子是花是果,只是若是皇子,皇上的壓力能小一些,下手沒了顧忌,所以臣妾希望是個兒子。”

周天不可否認的點點頭,沒在這個問題上矯情。

宋依瑟慈*的看著周天的肚子,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頗有即將為人母的尊貴。

陸公公掀簾而入:“皇上,蘇統領、段學士求見。”

“他們來做什麽?讓他們在外面候著,朕一會就去。”說著又盛了一小口湯,喝完了又吃了一小口梅子,囑咐皇後走時帶走鷹國新送來的西瓜,才整裝出去。

周天最近由於不出門,大半時間都會呆在上書房,方便隨時處理公務,段敬宸、蘇義前來他並不驚訝,前者無非為點三甲,後者估計是這些天自己沒去後宮,又叨叨上了。

“微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他們兩個湊一塊絕沒好事:“說吧,什麽事。”

蘇義隔了一個月才真正看到她,朝廷上不算,心裏的動容完全超過他的預計,看著她面色紅潤,眉宇間依舊風韻旖旎,心裏一陣蕩漾,可想到她的身份,忍不住壓下心裏不敬的想法,但還是忍不住想靠近她,再靠近她。

蘇義最終沒忍住思念,不顧身上的朝服,遵守本能的向周天蹭去,剛想耍耍賴解相思之苦。

突然被陸公公橫在了中間,委婉的請他別對皇上動手動腳。

蘇義見狀,臉上的血色頓時退去,腦海裏頓時轉過七八種想法,最後定格在自己得罪皇上一個月未曾被皇上記起,皇上是要驅逐他的手足無措裏。

周天剛想說話,猛然見蘇義如喪考妣的樣子,苦笑不得,但也不是不領情他們的患得患失:“別亂想了,朕有了身孕,陸公公怕你亂來,動了胎氣。”這次話周天甚至沒有避了周圍伺候的太監。

周圍的太監眼觀鼻鼻觀眼,靜靜的站著,臉上沒有一絲變化。

蘇義完全沒有那點定力,臉上早已洋溢著震驚、高興、激動,最後化成沈痛:“皇上你——”他已經一個月沒有侍寢,他可沒大量到替別人家的孩子高興。

周天當沒看見他那點小心思:“已經兩個多月了。”果然被她猜中了,不讓人省心啊。

蘇義臉色頓時有被糾結的激動添滿,兩個多月?自己的孩子!後一想,不對啊,兩個多月前皇上誰的殿裏都是平均一天,那孩子是誰的?但相比於剛才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噩耗,仿佛這個答案也不是那麽難以令人接受。

蘇義表情既激動又糾結的混合在臉上,激動三分之一的概率又憤恨另兩人分享了他未來的兒子,以至於表情像調色盤一樣,不知道該定格在哪一種顏色。

陸公公看著蘇義,表情徹徹底底定格在不悅上,狀似不經意的提醒:“蘇統領註意些的好,皇上前些日子身體不適,小皇子險些有了損傷,可擔不起蘇統領這麽重的官服。”

蘇義聞言頓時焦急的看向皇上:“皇上您怎麽了?身體好點了沒有,要不咱不生了。”難怪皇上前些日子有氣無力,原來是生病了,都說女人懷孕生子是在鬼門關轉了一圈。

蘇義不禁更加緊張,連帶著對盼望已久的孩子也沒那麽*不釋手,於情於公,皇上的存在都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來的讓他看重!

陸公公立即道:“皇家子嗣,豈容說不生就不生。”

周天忍不住微微蹙眉,她家的孩子能說不生就不生嗎!本就因為身體不適更加珍視的心裏如今聽到有人嫌棄,火氣頓時上漲!都tm想死了!“出去!”

蘇義被吼的不知所措,激靈的立即想到是自己說錯話,立即諂媚的邀寵:“陸公公教訓的是,微臣一時心疼皇上,口沒遮攔,口沒遮攔!”說著逗趣的打了自己嘴兩下,然後立即恢覆狀態的看向皇上:“皇嗣是天子,更是焰國的福氣。”

蘇義堅定的想,孩子肯定是他的!對!一定是他的:“微臣這就把未央宮最敞亮的房間騰出來給大皇子住!”此時臉上的激動是實打實的,兩個多月豈不是入冬他就當爹了!

蘇義想到自己當爹,臉上的笑容擋都擋不住,恨不得敲鑼打鼓昭告天下,哈哈!他要當爹了!蘇義也有兒子了!

------題外話------

昨天更新了一章,喊了一聲要票,羞愧的都沒敢開評論區!

早上乍見朋友的捧場,甚是感激,稍後為大家的付出二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