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怎麽都沒想到，只去上了一天的學，回家之後，就聽說我媽被捉奸在床，被趕出了家門。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個野種，在背地裏指指點點，。他從來沒有為我說過一句話，甚至很快把小三和那個孩子，領回了家。當時他讓我叫那個小三的孩子，叫姐姐！

真是天大的笑話，我當了十幾年的獨生女，竟然突然多出了個姐姐來。甚至，在剛開始的時候，我還相信他，以為我媽媽真的對不起他。我對我媽，多少心裏還有點兒怨恨的。那時候，想要找我媽問清楚。

我媽卻是不見我，直接回了老家。後來我回去看姥姥，姥姥說，我媽死了。我那個高傲的媽媽，曾經在京城都非常有名望的女舞蹈家，因為我爸對她的指責，竟然自殺了！”

顧念聲音哽咽，幾度難受得說不出來。

陸文瑾抱著她，不停地吻著她的臉頰，眼皮，吮去她臉上的淚。

“念念，別哭，我在這兒。”

他一遍一遍地說著，顧念越發想哭。

她硬是咬著唇，別開臉，用手亂抹著臉上的眼淚。

“我這樣討人厭，沒出息，就知道哭，你別親了！”

陸文瑾才不管，吻她的眉眼，舔她的眼皮，眼淚剛一掉出來，就被他吮吸進去。

“我就是喜歡親你，誰說你討人厭？”

顧念被陸文瑾親個不停，弄得她臉上癢癢。

陸文瑾雙手捧著她的臉，強迫她看著他。

“哭了又怎樣，人體70%都是水分，還不讓哭了？誰會嫌棄你？這樣想的，一定不是個正常人。生而為人，喜怒哀樂，但就是我們天生應該有的情緒，難道所有人都應該沒有感情，不會哭，那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難道這個世界所有人都要冷血不成？那我可不願意，我寧願抱著一個，有血有肉的女人，會哭會笑，會吵會鬧，她的一切我都受著，並且甘之如飴。”

陸文瑾眼神真摯，態度鄭重，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顧念瞪大了眼睛，凝望著他。

“陸文瑾，你怎麽這麽……”

“我怎麽”

“你怎麽這麽討厭啊！”

她又要哭了！

真的是好討厭啊，為什麽他能把話說成這樣，本來是勸她的，偏偏還讓她哭！

這個男人，好像她做什麽事兒，他都能兜著，忍著，甚至講出一些歪理來安慰她。

哪怕她有時候自己都討厭自己，懦弱無能。

他還依舊一如既往，見縫插針地說著情話。

“我又怎麽討厭了！”陸文瑾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我討厭，我的錯，我是個煩人精。一切都是我的錯。以後你想哭，盡管打我罵我，反正我結實，任由你打，沒事。”

陸文瑾說著，抓著顧念的手，在自己臉上拍了兩下。

“哎呦，沒想到小姑娘家家的，打人還真疼。”

顧念看著他這幅誇張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眼淚鼻涕弄了一臉。

她趕緊掏出手帕，蓋在臉上。

“煩死了。”

她輕聲抱怨。

陸文瑾卻是哈哈大笑。

“對，我煩，我特別煩。”

他幫顧念擦臉，擤鼻涕。

他將女孩攬入懷中，在她額間落下輕輕一吻。

“我準備煩你一輩子，你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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