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往後沒機會了

關燈
第63章 .往後沒機會了

龍馳聽著這話,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目光擡起朝王嫣瞥了一眼。

王嫣大概能猜到龍傲明喊龍馳過去是說什麽事情,蘭建峰歸降了,但江五這個隱患還在,昨天會議上已經任命蘭長林為蘭門新帥,但因為白子國說蘭門既然收覆了,就不能再讓蘭家人去管,以免造成往後又獨立的情況,最後,白子國把白書棋推了上去。

龍傲明沒同意,以白書棋什麽都不懂,蘭門交給他可以,但他打理不好,惹了一身罪,豈不白瞎?

白子國聽著,似乎也有點擔憂,就沒勉強。

最後,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思,龍傲明任命蘭長林為蘭門大帥,任白書棋為副帥,協助蘭長林,共同治理蘭門。

這個決定,白子國沒反對。

龍馳當時也什麽都沒有說,王嫣是覺得,因為會議上龍馳獨自肩挑了要抓住江五,徹底鏟除十匪幫的重任,龍傲明不想白子國在這個期間興風作浪,就給他點甜頭吃。

白書棋年歲不大,雖也在軍校念過書,但比起龍馳和文卓希來,還差的太遠。

現在也不是戰亂年代,想打仗就能打仗,想掙軍功就能掙軍功。

白書棋晚了幾年,就晚了整整一個時代。

而白書棋雖念過書,卻從沒參加過實戰,紙上談兵都會,到近身戰場,生死就不是自己能夠控制得了。

白書妍可能都比白書棋強,但可惜,是女子。

這年頭,雖說女子已經不封閉了,可以獨自撐起一片天,但有龍傲明在,他能讓白書妍撐起一片天嗎?

不能。

故而,白家有白子國這個副司令,可以說近水樓臺,伸手就得月呀。他野心不小,卻苦於自己膝下沒有像龍馳這樣的兒子,就一直忍讓著。

如今,龍傲明同意把白書棋調到蘭門副帥的崗位上去,讓白書棋開始接受兵權,並受蘭長林教導,白子國還是很樂意的。但龍傲明的心思,想來也不簡單。

這個時候喊龍馳過去,定是有要緊事囑咐。

王嫣眼眸動了動,又垂頭繼續吃飯。

龍馳對言彬說,“我知道了,你先回覆我爹,說我等會兒就過去。”

言彬嗯了一聲,沖他行了個軍禮,向龍傲明回話去了。

他一走,龍馳對王嫣說,“吃完飯了你跟我一起去。”

王嫣如今是堂堂正正歸在他名下的,不提昨晚的事,就單從公事上來說,他去哪兒她都要跟到哪的,雖然龍馳體恤她昨晚是第一次,也擔心她身體不舒服,可叫他的人不是別人,而是龍傲明。龍傲明叫他,必然是為了正事。王嫣昨天已經參了軍,那她就不再只是一個女人,而是軍人,還是他身邊的軍人,他豈能在處理公事的時候將她撇開?

龍馳有這種覺悟,王嫣自然也有。

聽完龍馳的話,王嫣毫不遲疑,點頭說,“嗯。”

龍馳伸手,揉了揉她的後腦勺,當手指穿過她柔軟的發絲,實在是喜愛的不行,大掌一扣,肩膀一側,將她的頭按在了懷裏,王嫣還沒來得及擡頭斥他,他的吻已經鋪天蓋地地吻了下來,先是她光滑的額頭,再是她的臉,然後是鼻眼和唇。

觸到那柔軟帶著雞香以及她淡淡齒香的唇,龍馳興奮的喉嚨裏低吼一聲,伸手將她抱了過來,按在腿上,吻著。

王嫣真是受夠了這個男人到處發青的惡劣毛病,等他一吻結束,她拿了筷子就往他手上打。

龍馳躲著,好笑地問,“打我做什麽?”

王嫣罵道,“教你怎麽安分。”

龍馳低笑,又一把將她捧到懷裏,密密匝匝地摟住,她要掙紮,他小聲說,“不安分的是我的嘴,你打我手有什麽用?就摟抱了一下,這叫就不安分了?那……”

他作勢要把手伸到她衣服裏面去,王嫣大驚,“龍馳,你敢!”

龍馳心想,我有什麽不敢的?

昨晚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今天摸摸又怎麽了?

不過,想是這樣想,他卻沒有真的伸進去,拍拍王嫣的後背,輕笑道,“好了,吃飯。多吃點,你這身板太小了,壓都不敢壓。”

王嫣真是被這個男人三言兩語黃中夾葷的說話方式給打敗了,見過色的,沒見過這麽色的!

王嫣生氣地將龍馳的手一推,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悶頭吃飯。

龍馳就坐在她旁邊呢,見她吃著飯,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心裏出奇的滿足。這種滿足跟打了勝仗,得了軍功,封官意氣風發的時候不一樣。當你遇到一個制霸你生命的女人,你才懂得什麽叫靈魂的滿足。

龍馳見王嫣吃飯那麽認真,又吃的那麽香,也受了感染,多吃了兩碗飯。

等二人吃好,龍馳打電話叫方姨來收拾,他帶著王嫣,去主樓,找龍傲明。

進了主樓,還沒去到龍傲明的書房,就在一樓大客廳裏看到了李如湘、蕭安平,龍婧純和龍心怡。蕭安平是龍傲明娶的二姨太,平日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跟李如湘這個司令夫人來比,性子靦腆溫靜的太多。龍婧純跟龍心怡都是她生的,大概因為沒能生出兒子,在龍府的地位並不高。也可能是因為她沒有娘家人,是在炮火裏被龍傲明救的。

雖然龍傲明是總司令,又對李如湘極好,卻也是男人。

是男人就會被美色打動。

剛救下蕭安平的時候,龍傲明就被這個女孩的美色給吸引了,後來,救下她,他就把她帶到了龍府。一開始並沒有給她任何名份,就放在李如湘手下養著。後來,大概李如湘也看出來龍傲明的心思了,就沒有阻攔。

雖然蕭安平沒有娘家人,但李如湘還是給了她體面,以二姨太的身份把她擡進了門。

這等胸襟,實在讓龍傲明刮目。

當然,李家出來的人,他素來是佩服的,不管是李志坤還是李翰陽,還是他的妻子李如湘。

進了門,看到李如湘在客廳裏,龍馳不可能不去打招呼。

他去了,王嫣自也被他帶著去了。

李如湘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又看了一眼跟在他身邊的王嫣,還沒開口說話,蕭安平先是沖龍馳喊了一聲大少爺,龍婧純和龍心怡也靦腆膽怯地沖他喊了聲大哥。龍馳一一淡聲應了,笑著沖李如湘喊了一聲娘。

李如湘道,“吃好了?睡好了?”

龍馳笑了笑,本來他就長的俊美無雙,那張臉有時候讓女人看了都嫉妒,更不說昨晚一夜春風,雖說三次並不盡興,可到底嘗了女人的滋味,對那嗜骨的味道是饜足了,眼神不經意間就流露出風琉邪肆的光,他只淡淡一笑,就光風霽月的令人眼前生了珠光寶氣。

龍馳並不知道自己有多吸引人,只是被李如湘問著,想到自己為什麽會起晚,不自禁的就朝王嫣掃了去,然後又笑了,說道,“嗯。昨晚實在喝了太多酒。”

李如湘打趣道,“以前你也經常喝酒,經常宿醉,怎不見你醉的起不來?是酒醉了你,還是人啊?”

說著,目光也朝王嫣看了去。

王嫣雖然聽出來李如湘這話是意有所指,卻故作聽不懂,面不改色地沖她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夫人。”

李如湘拍拍身邊的沙發位置,說,“陪我說說話吧?”

王嫣還沒應話,龍馳就道,“現在可說不了,爹叫我過去呢。”

李如湘道,“叫你又沒叫王姑娘。”

龍馳道,“爹叫我肯定是有正事兒,嫣兒現在是我的副官,怎麽能不跟著?”說著,沖李如湘道,“我先上去了。”

然後背身一轉,往樓梯走。

王嫣自然跟上。

上了樓,看不到樓下客廳,也沒有仆人的時候,王嫣說,“你娘是精明人,話裏有話。”

龍馳直步往前,沒回頭,只笑道,“你也是精明人,能應付就不要找我麻煩啊,往前算,你打我一槍,往後算,我睡了你,就扯平了。今後,你就是我的女人,誰都不能欺負。”

王嫣冷笑,“你可真會算帳。我打你一槍,傷的只是你皮肉,你昨晚卻是……”

話沒講完,龍馳忽地一扭身,睨著她,“昨晚我傷的,也只是你……”他往她身下看一眼,意思不言而喻,也只是皮肉。

想到他昨晚沖進去的那一刻,想到那一刻她疼的尖叫的聲音,龍馳又拐回來,伸手將她一抱,“嫣兒,我保證,只讓你疼那一次,往後絕不會再讓你疼了。”

王嫣道,“沒有往後。”

龍馳松開她,不理會她這四個字,怎麽可能沒有往後?既吃了,那就要吃到底的。至少,沒吃膩之前,她都跑不了。

龍馳哼一聲,整整軍裝,朝著龍傲明的書房筆直地走去。

敲了門,龍傲明讓他進去。

龍馳就帶著王嫣進去了。進去後看到王年高也在,王嫣連忙高興地喊一聲,“爹!”

那聲音,簡直欣喜的不要不要的。

龍馳聽著,嘴角重重地沈了一下,他最見不慣的就是王嫣對他爹的那股“喜愛”勁!

王嫣沖王年高喊完,又對著龍傲明喊了一聲司令。

龍傲明點點頭,對著一個空位置指了指,示意她坐著。

王嫣不客氣,就真的坐了。

龍巖、言彬、烏鷹和杜秋燕也在,四個人看到龍馳,都喊了一聲。龍馳一一應聲,隨即問龍傲明,“爹喊我來,是有事兒說?”

龍傲明道,“自然有事。”

龍馳問,“什麽事兒?”

龍傲明道,“白書棋已經動身往蘭門去了,你跟蘭長林交待一聲,該揣著的時候就揣著,爹可不想養一只虎狼出來。”

龍馳笑道,“爹放心,白書棋去了蘭門,不一定會比在成州學到的多。白子國那邊強弩之末,爹也無需操心。爹該考慮的,是文家。”

文雄有兩個兒子,這兩個兒子也不是省油的燈。

單沖抓捕王嫣這件事上,文卓希的做法就非常耐人尋味。

由此可以看出,文家多麽會做事。

文卓希和文華元都在警察廳當差,可以說,警察廳已經成為他文家的天下了。

不過,這種事情,不用龍馳強調,龍傲明自然看得出來。他不管不問,只是沒尋到合適的人合適的理由,如今,機會有了。他喊龍馳來,就是想說說這件事的。

龍傲明想把誰安排到警察廳去呢?

自然是王年高。

龍巖已經被任命了平城大帥,又在收覆蘭門的時候有功,自不可能平白無故地卸掉帥位,讓王年高再去頂上。昨天會議室裏,眾人對王年高都沒有要封的意思,龍傲明也有自己的打算,便順其自然了。如今,就該想想,怎麽把王年高塞到警察廳了。雖然他是總司令,可要加一個人,還得有一個由頭,不然,會讓那些看他不爽的人背後挑事。

那麽,以什麽理由將王年高送到警察廳?

眾人一致討論思考,但都沒有適合的方法。

最後,王嫣說,“警察廳接了總司令下達的任務,抓捕我跟騰老師。我已經入了正規軍,可騰老師還沒有,那騰老師就還是緝捕令上的一員。要是文卓希沒有抓到騰老師,而我爹抓到了,還勸她參了軍,與司令、副司令、文督軍一起,共同鏟除江五這個餘患,那我爹就非常有功了。以這樣的功勞進到警察廳,想必沒人敢再說一句。”

龍傲明一聽,拍掌道,“好啊,這方法好!”但又憂心地道,“騰易敏會聽你爹的,參軍嗎?”

王嫣說,“會的。”

龍傲明挑眉,“你這麽肯定?”

王嫣點頭,“嗯。”

說到這個,龍傲明就不得不再一次數落王年高了,他將目光調過來,對上王年高的,指著他,說道,“王年高啊王年高,把你放在平城那麽多年,我倒是不知道你養了一個嚴密軍出來,還說她不是你的人,不是你的人能聽你的嗎?”

王年高真是冤枉啊,立刻出聲辯解,“騰易敏真不是我的人!”

龍傲明看著他,“繼續裝。”

王年高額頭一抽,他裝什麽裝?本來就不是!他尋思了一下,說,“老早的時候她跟我妻子玩的好,後來,我妻子死了,她對我三個女兒極好,我就拿她當親妹子看了。加上她就住在平城,我自然待她親一些。她是嚴密軍這件事,我也是去了少帥府才知道的。”

龍傲明雖然不信,卻也不追究。

那件事已經過去了,現在聽到他說的話,知道他跟騰易敏確實淵源挺深,那麽,派他去招降騰易敏,應該真的很簡單。

龍傲明道,“那你女兒的提議,你覺得如何?”

王年高說,“可以試試。”

龍傲明道,“那你就去東部督軍府拜訪拜訪吧。身為平城大帥多年,你對莊厲城應該不陌生,聽說你妻子姓喬,是虞城喬家大戶的人,而莊厲城看上的女孩,就姓喬呢,也許你們有得聊的,指不定還能聊出幾房親戚來,這樣,你想把人帶出來,就比文卓希容易多了。”

王年高的妻子姓喬,與莊厲城看上的那個女孩雖不是出自同一個喬家,卻同為喬氏。在虞城,喬氏有很多戶,那裏也是喬家祖輩們生根發芽的地方。同一個姓氏,之所以會單列出來,那就是旁支生旁支,一代一代生出來的。是以,追本溯源,這些喬姓家戶,也來自同一個祖宗。尋常沒大事兒的時候,不會聚集到一起,有了大事,但凡姓喬的人,都會前往。

王年高娶喬沈香多年,自參與過這樣的事情。

對莊厲城心中的那個愛人喬白,王年高大概有點兒印象,年齡似乎跟王嫣差不多。

王年高想到這裏,就對龍傲明說,“我把嫣兒帶上一起去吧?”

龍傲明還沒應話,龍馳就道,“不行。”

王嫣擡頭瞪著他。

龍馳避開她的目光,一本正經地說道,“她剛參軍,得訓練。跑來跑去像什麽樣,我過幾天就要去跟尹景豪匯合,王嫣她得跟著我。”

龍巖道,“哥,江五跑哪裏去了還不知道。你可以跟著王叔叔一起去莊厲城那裏坐坐呀,指不定江五也跑到那裏去了呢。莊厲城與哥關系好,又因喬白的關系,備得白子國賞識。你們都不願意動他,那他東部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指不定江五就真的在那裏呢!”

龍馳聽著,眉頭蹙了蹙。

龍傲明手指點著桌面,沈吟小半刻後說,“你弟弟分析的有一定道理,反正你剛收蘭門回來,休息一段時間再去剿江五也沒人會說你什麽。十匪幫那邊既有尹景豪盯著,你也可以放心。再者,你弟弟過兩天就會去平城,有他在平城盯著,還有蘭長林在蘭門盯著,成州有爹盯著,你就不必擔心這幾個地方會漏掉。去東部轉轉,或許真能有所收獲。”

龍馳聽著,沒有立刻下定決斷,而是看著王嫣,問她,“你想跟你爹去虞城?”

王嫣道,“這不是想跟不想跟的問題,而是我如今也無事,跟著我爹,能幫助他快一些將騰老師帶出來。早點兒讓騰老師參了軍,早點兒讓騰老師出來,免得夜長夢多。中間再出什麽事兒。”

龍馳聽她這樣說,知道她是非去不可的,就無奈道,“好吧。”

如此,龍傲明就下達了一項軍令給王年高。

當文卓希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王年高已經動身往虞城去了,而聽到龍馳和王嫣也去了,文卓希就對文雄說,“爹,這個龍傲明,真是老奸巨滑。他這是什麽意思?明明把抓捕騰易敏的任務交給了我,如今卻又派一個人去,是不相信我?”

文雄淡定地看他一眼,說道,“這有什麽生氣的,他多派一個人去幫你,你就少出一點兒力,少費一點兒心啊。再者,王年高跟騰易敏的關系可不是你能比的,王嫣跟騰易敏的關系也不是你能比的,龍馳跟莊厲城的關系也不是你能比的。而有了這三個人出馬,你就坐著,什麽都不幹,這任務也能完成。”

文卓希蹙眉,“可這樣的話,那功勞就被王年高奪了去。”

文雄輕聲道,“你把王嫣推到了龍馳手裏,等同於把嚴密軍推到了龍馳懷裏,你覺得白子國會不在心裏埋怨你嗎?他埋怨你,也就是埋怨爹。但在這節骨眼上,王年高搶了頭功,白子國就會把目光轉到王年高身上去。而王年高有了軍功,大概不會再閑著了,很可能他會去你警察廳,這樣一來,白子國就沒空來埋怨我們了。如此,對我們來說,是極大的好事。”

文卓希道,“就算王年高有了軍功,也不一定來我警察廳。”

文雄道,“不去你警察廳,龍傲明會讓他去抓捕騰易敏?”

這話一說,文卓希就想明白了。警察廳是幹什麽的?維護治安,抓捕為害社會的人,而龍傲明不對王年高下達別的命令,專下達抓人的事兒,就是部著警察廳來的吧!

文卓希說,“那我也得趕快趕到虞城去。”

文雄道,“是得走了。”

文卓希就回房間收拾收拾,帶著朱顯,往虞城去了。

莊厲城從沒覺得他的東部督軍府有一天會這般熱鬧,原平城大帥王年高,原南方少帥龍馳,原嚴密軍犯人王嫣,警察廳廳長文卓希,還有嚴密軍首席,全都匯集在了他這一方小小的督軍府裏頭。

騰易敏這個時候是不能出來的,是以,騰易敏不在。莊厲城看著大客廳裏坐的齊齊整整的王年高、王嫣、龍馳、文卓希,笑道,“真是來的挺齊,你們大老遠跑過來,餓了吧?我們先去吃飯,吃完飯去聽聽曲。”

說著,看向龍馳,“你不是最喜歡聽曲的?每次來都要聽……”

要聽什麽,還沒說出來,龍馳就低咳一聲,眼神瞪他,“誰說我喜歡聽曲的?來你這是辦正事兒的,你以為是來吃喝玩樂的?”

莊厲城看一眼王嫣,偏不讓龍馳把這事兒淌過去。偶爾,身為兄弟,不扯扯後腿,怎麽能算好兄弟呢?

莊厲城故意揭龍馳的短,“不是來吃喝玩樂的?你這話也真敢說。你哪次來我這裏不是吃喝玩樂的?哦,前兩個月,趙小雅死了,你因為聽不到曲,孤枕難眠,跑到我這裏贖了一個唱……”

說到這裏,話又沒說完,文卓希將話茬接了過來,“一個唱曲的小姑娘,叫東濃。不過,後來也死了。”

說著,看向龍馳,頗有興味地道,“為什麽進過你少帥府的女人,到最後都是死呢?”

說這話的時候,文卓希的餘光是看著王嫣的。

大概這句話就是說給王嫣聽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