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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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她在他懷裏僵硬地仰起頭的一瞬間,他吻住她的胸口,嗓音嘶啞低沈,訴進她心底:“Ai,你是自由的。”

她是自由的……

甄愛蒙蒙地回了意識。

她的身子被一夜後的餘熱包裹著,灼然而甜膩。神智迷蒙中,她以他手臂為枕,白衣為席,身軀為被,安穩地睡在他懷裏。

身邊的言溯睡顏安然,呼吸清淺。他側著身,半個身子壓在她身上,和大毛巾一起將她密密實實地裹住。

甄愛依戀這親密的溫度,貪心地享受了好一會兒,才懶懶地睜開眼睛。

他們依舊飄浮在太空之中,沐浴在星光之下。面前和身下,是遙遠而閃爍的星河宇宙,亙古得忘了時間。

甄愛的確是忘了時間,她已不知過了多久。

只記得,似乎起於某個夢幻般的夜晚。

他們來到了地球之外。她的身體從來沒有如此敏感細膩。

她只知道,這將是她一輩子最燦爛最值得回憶的時刻。他給了她最夢幻的求婚,最夢幻的第一次,最夢幻的愛。

她相信,他還會給她最夢幻的一世相守。

甄愛擡眸,言溯依舊睡顏安寧,透出男人不對外展示的柔弱。

多次的身軀碰撞與結合,他的體力消耗可想而知。

她像是被帶回了世俗的小女人,癡癡地看他。半晌,小手探過去撫他眉目如畫的臉,利落而微微紮手的短發,濃濃的眉毛,深邃的眼窩,烏黑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輕薄的嘴唇,有點兒幹,是劇烈運動後的痕跡。

神色安詳而放松,天使般靜謐美好。

他仍沈沈睡著,手臂卻搭在她腰間,習慣性攏著。

甄愛的心靜悄悄的。

此時此地,她的掌心,她的男人溫柔得像一捧美玉,純凈通透,不染塵埃。驀地,她心裏驕傲地得意起來,言溯只會在她面前,才露出這樣柔軟而赤誠的一面呢。

她和他,同蓋著一張毛巾,漂浮在靜謐而久遠的宇宙深處,一個人都沒有,只有按照各自軌跡運轉的天體,和仿佛停止了的時光。

她望著沒有邊際的星海,心微微一顫,要是真的在太空就好了,要是只有他們兩個,被流放,在沒有時間和空間的宇宙裏放逐流浪就好了。

只要有他,即使一輩子漂泊,她也不會覺得難過。

真是感情用事,她嗤笑自己。

轉過身,她想了想,又緩緩在他身上撫摸,漸漸往下,想了想,又捏了捏,拇指肚輕輕摩挲著,一擡頭,言溯不知什麽時候醒來了,淺茶色的眼眸映著星輝,神色覆雜難辨......相當精彩。

甄愛指頭一僵,被抓錯的學生一般楞楞盯著他,小聲問:“你醒啦?”

言溯:“哦,沒有,我習慣睜著眼睛睡覺。”

又開始說反話了……

甄愛像被逆著摸了毛,尷尬又困窘,手裏捧著那東西,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

她吞了吞嗓子,努力岔開話題,打破尷尬的氣氛:“男人的身體好神奇,你看,之前明明,咳,”啊,不好,滑向更詭異的方向了,她硬著頭皮囧囧地說,

“之前明明消耗了好多體力和,呃,精力。結果睡一覺,它又自然而然地變成起來的狀態了。咳,是不是很神奇?”

言溯散漫地“嗯”一聲,嗓音透著凡人的慵懶。仿佛經過這一番,他才從那個淡漠禁欲又正派筆直的人,變成一個擁有女人會柔軟閑散的男人。

喃喃說話間,搭在她腰間的手探下去,劃過她腹部,一路往下,“我真喜歡一醒來就聽你給我講生物相關的話題。”

甄愛:“......”

我們難道不是超越了精神和身體的親密小夥伴了,這種時候還講反話!

她氣了,鼓著嘴瞪他,翻身要起來。才彎腰,身下一陣抽疼,她“啊”地痛呼,栽倒在他懷裏,一屁股坐在一顆小行星上,還在發光。

好囧。

他摟住她:“怎麽了?”

她不好意思說,撒謊:“腳扭了一下,沒事。我們出去吧。”說著,飛快穿衣服。

“嗯。”他去撿T恤,卻發現不對,鋪在地上的白毛巾有隱隱的血絲。

他瞇起眼,掀開毛巾,白T恤墊在最底下,上邊赫然大片血跡,像怒放的紅梅。

言溯驚訝,甄愛她是……他以為她早就……

他垂下眼眸,心裏籠上陰霾,是無法描述的懊惱。

早知這樣,他一開始就不會選和她相擁而坐;早知這樣,他一定會克制,不會放任自己不知饜足,不斷從她那裏索取。

現在想想,他對她做的一切完全超出她身體的承受能力,或許已經讓她受傷。

他們之間的第一次,完美程度打了折扣。

言溯想檢查她的身體,但甄愛早積極主動地穿好衣服,說肚子餓了。

才到門口,叫喚著要走的她,又對四周的星空產生了興趣,望望外邊的陽光和走廊,又望望裏邊的深邃太空。她立在異度空間的邊緣,驚嘆:“你是怎麽把太空的影像弄到這間房裏來?”一邊說一邊到處摸機關。

他攔住她的手:“你有興趣,下次再帶你來。”心裏卻陰郁,這麽匆匆要走的樣子,估計是真的弄傷了。

出去才知是第三天早上。

甄愛坐在餐桌前,吃著Marie準備的早餐,有點尷尬。她邊往嘴裏塞沙拉,邊胡思亂想:那個屋子裏,言溯偶爾沈沈的喘息,外邊是聽不見的,可她控制不住的發出聲音和尖叫,該不會被Marie聽到了吧。

她大窘,擡頭卻見言溯神色安然,和以往一樣背脊挺直,姿態優雅,像表演餐桌禮儀的典範。只是,言先生,你的脖子上有女人的吻痕和牙印好嗎?

你現在這副紳士用餐的姿態,就像一個抱著妖女念聖經的神父。

甄愛羞死了,恨不得把頭紮到盤子裏,可低頭一見無名指上的藍寶石戒指,砰砰亂跳的心就得到安撫。

她已經是他的未婚妻了!不久,她將成為這座城堡的女主人。

未婚妻,女主人,這樣的詞給了她莫大的歸屬感,仿佛她一直漂在茫茫的大海上,這一刻才找到可以永遠停靠的小島。

未來的一切都要改變了。她終於可以安定下來!

未來,多麽美好的未來。她會變成一個普通的女人,有赤誠溫柔的丈夫,她會為他生兒育女,和他一起教育孩子。

感恩節,聖誕節,她會和他一起在廚房忙碌,小孩子在他們腳邊追趕,壁爐裏篝火暖暖;再不是她一個人戴著口罩面對冰冷的實驗臺,忙得忘了微波爐裏的三明治漢堡。

她會在他溫柔的親吻中醒來,會在他熨燙的懷抱中睡去。

她的未來,有溫度了。

她暖暖地憧憬著,牛奶杯移過來,在她微涼的手背上貼了貼,有點兒燙,卻暖心。擡頭看見他淡淡的眉眼,尋常地叮囑:“要涼了。”

她怔松兩秒,他習慣邊吃飯邊思考,神色平靜而漠漠,像平時的他,一點兒不像和她溫存時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這樣的對比卻叫她興奮,她安之若素地捧過來,乖乖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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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到門口,叫喚著要走的她,又對四周的星空產生了興趣,望望外邊的陽光和走廊,又望望裏邊的深邃太空。她立在異度空間的邊緣,驚嘆:“你是怎麽把太空的影像弄到這間房裏來?”一邊說一邊到處摸機關。

他攔住她的手:“你有興趣,下次再帶你來。”心裏卻陰郁,這麽匆匆要走的樣子,估計是真的弄傷了。

出去才知是第三天早上。

甄愛坐在餐桌前,吃著Marie準備的早餐,有點尷尬。她邊往嘴裏塞沙拉,邊胡思亂想:那個屋子裏,言溯偶爾沈沈的喘息,外邊是聽不見的,可她控制不住的發出聲音和尖叫,該不會被Marie聽到了吧。她大窘,擡頭卻見言溯神色安然,和以往一樣背脊挺直,姿態優雅,像表演餐桌禮儀的典範。只是,言先生,你的脖子上有女人的吻痕和牙印好嗎?

你現在這副紳士用餐的姿態,就像一個抱著妖女念聖經的神父。

甄愛羞死了,恨不得把頭紮到盤子裏,可低頭一見無名指上的藍寶石戒指,砰砰亂跳的心就得到安撫。

她已經是他的未婚妻了!不久,她將成為這座城堡的女主人。

未婚妻,女主人,這樣的詞給了她莫大的歸屬感,仿佛她一直漂在茫茫的大海上,這一刻才找到可以永遠停靠的小島。

未來的一切都要改變了。她終於可以安定下來!

未來,多麽美好的未來。她會變成一個普通的女人,有赤誠溫柔的丈夫,她會為他生兒育女,和他一起教育孩子。

感恩節,聖誕節,她會和他一起在廚房忙碌,小孩子在他們腳邊追趕,壁爐裏篝火暖暖;再不是她一個人戴著口罩面對冰冷的實驗臺,忙得忘了微波爐裏的三明治漢堡。

她會在他溫柔的親吻中醒來,會在他熨燙的懷抱中睡去。

她的未來,有溫度了。

她暖暖地憧憬著,牛奶杯移過來,在她微涼的手背上貼了貼,有點兒燙,卻暖心。擡頭看見他淡淡的眉眼,尋常地叮囑:“要涼了。”

她怔松兩秒,他習慣邊吃飯邊思考,神色平靜而漠漠,像平時的他,一點兒不像和她溫存時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這樣的對比卻叫她興奮,她安之若素地捧過來,乖乖喝下去。。。

☆、愛之性幻想

又聽言溯劃開手機,自言自語:“嗯,和萊斯行政官約好了做筆錄。”

“什麽時候?”

“昨天。”

“……”甄愛低頭,他從來不爽約,生平這一次,是為她,還是她的溫柔鄉。

對言溯這種人來說,簡直不可思議。

甄愛好奇:“我以為你不會配合調查。”

“我不會推卸作為一個合格公民的義務。之前是有更重要的事。”當然是指求婚。

他安之若素地說著,想到什麽,唇角彎了一下,“估計萊斯行政官氣得夠嗆。”

“那你現在要約他?”

言溯搖頭:“今天有別的約會。這個也很重要。”他放下餐具,“先去洗澡吧,過會兒去漢普頓。”

甄愛一楞,見家長?

上了樓,言溯見甄愛竟不去他的浴室,上前箍住她的手:“不和我一起?”

甄愛要掙脫:“雖然我們已經發生性關系,但我依然擁有自主且獨立的洗澡權!我不放棄且堅決要求行使這項權利。”

他被她認真又緊張的模樣逗得發笑,腦子都不用轉就輕輕松松反駁:“那我也擁有嶄新且合法的和未婚妻一起洗澡權!我不放棄且堅決要求行使這項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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