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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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11.踩點
章儀林到公司的時候，女孩們都嘰嘰喳喳地圍著伊馮在看片，不用說，肯定是在看昨天蘇璠拍的廣告。
“昨天拍的不好嗎？”章儀林叼著個包子湊過去問。
“哪能不好啊！簡直人車合一完美至極！”小麥自豪的樣子好像車子和蘇璠都是她家的一樣。
“那為什麽今天還要拍？”難道昨天的pose不夠用？
“今天沒拍啊，下午會有人來選片。”
只是選片？一般明星用不著親自來選吧，他倒是閑得。
午飯的時候，章儀林還是多買了一瓶可樂回來放進公司冰箱裏冰起來。
下午兩點蘇璠和DM準時來到工作室，一起的還有廠商代表兩位，和頭頭們一起進會議室選片，而章儀林被吩咐泡咖啡。
“我可以參觀下你們工作室嗎？”蘇璠沒有坐下，雙手隨性地插著褲袋問道。
艾倫聽了挑眉瞇眼，笑問：“當然可以，需要我介紹嗎？”
“謝謝，我自己走走。”蘇璠也勾起一抹笑，只是轉頭就拒絕了直接自己踱出門。
艾倫假意失望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嘖嘖真可惜，不過還是建議你不要去工作間，那裏母狼兇猛。”
“最兇猛的母狼不就是你嗎？”Boss涼涼的聲音隨後跟來。
“母你妹……”
蘇璠沒有搭理會議室裏的調侃，在工作室裏不疾不徐的隨處溜達。這個倉庫的確很大，總的層高約七八米。整個工作室除了會議室這，其他空間都沒有做層高分隔，完全暴露在深深的總層高下。只有會議室這塊有分上下層，下層是密閉的會議室和茶水間洗手間，樓上是幾個分隔出來的玻璃房，作為幾個頭頭的獨立工作室。出了會議室就是寬闊的工作間，隨意擺放了十幾張辦公桌，不像一般公司一樣擺放整齊，也沒有隔間，沒有開窗的一堵墻擺滿了整面墻的文件櫃和書架。
只是……工作間裏的女孩們看到蘇璠獨自出來，真的各個眼放狼光，縱是經常曝光在大眾面前身經百戰的蘇璠在沒有助理保護的情況下，孤身面對這樣幾個面帶瘋狂的粉絲也有些緊張，隨處張望了一下，沒有看見有男生在，在瞅見通往攝影棚的大門後，就疾步走過去，身後馬上響起嗷嗷的狼叫。
攝影棚裏有兩個男生在練習拍攝靜物，一邊擺弄器械道具一邊蹲下拍攝，有時停下討論幾句，都沒有發現躲在攝影棚門邊的蘇璠。而終於感覺不到身後追隨目光的蘇璠，這才松口氣拿出手機，熟練地打開附近用戶列表，“蘇凡一一”果然赫然在列。
蘇凡：選片好無聊。
一一：哈哈，是看自己的臉看膩了吧
一一回覆得很快，而眼前兩個男生還在拍照，沒有拿出手機過，不是他們倆。記得攝影棚背景墻背後除了更衣間還有個暗房，蘇璠躲在陰影裏，順著墻角往暗房走。還未走近門口，就聽到一男一女兩個聲音在說話：
“這張不錯，再幫我沖張10寸的。”女生的聲音輕快高興。
“掃到電腦裏直接印吧。”
“那多沒意思啊，用膠片拍就是圖這種感覺嘛，咱們結婚照我都想用膠片拍了，自己拍自己沖。”
“好哇，以後把相機、膠卷和沖洗好的照片一起保存起來，到老了絕對是古董一套！”
“嗯嗯……”
蘇璠沒有進去，也沒有發私信驗證，直覺這對小情侶中肯定沒有一一，站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出了攝影棚，正好看到女孩子們呼朋引伴走出工作室大門，說要去哪哪下午茶，工作間一下就空了，那只剩下茶水間和洗手間？
蘇璠站在茶水間門口，裏面有個男孩背對著門口站在流理臺前用沸水沖洗杯子，一旁臺子上有個咖啡機噗嚕噗嚕正在煮咖啡，是那個小師妹助理。他年紀看上去不到二十，一直有些靦腆，不像一一活潑的性子。現在碰到四個男助理，好像都不是一一，“黑匣子”裏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男助理。蘇璠拿出手機又刷新了一遍附近用戶列表，“蘇凡一一”還在。
蘇凡：不喜歡喝咖啡，想喝可樂。
“嗚、嗚——”一串簡短的火車汽笛聲從茶水間傳來，小助理把四個洗好的馬克杯放在一個小托盤上，然後拿擦手巾擦擦手，從牛仔褲袋裏拿出手機看了看，清秀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露出一對可愛的小虎牙。他對著屏幕點了幾下，歪頭想了一會兒，又急急忙忙重新在屏幕點起來。
章儀林本來打好了幾個字：“可樂在冰箱裏”。想想不對，趕緊刪了，改成：
一一：請助理幫你找找看。
蘇璠握著剛剛震動過的手機，看著一一的回覆，怔住了，這麽巧？
蘇凡：不知道他們這冰箱裏有沒有。
一一：你可以去找找看，說不定一會兒小助理就給你送來了。
門邊的蘇璠看著小助理，點了幾下手機，然後拉開冰箱門，拿了一瓶可樂放在馬克杯旁。
蘇璠這才仔細打量起這個叫章儀林的小助理，利落的碎發是原始的亮黑色，只是額前的劉海有些長了快蓋住眼睛，皮膚白皙，五官清秀，個子大概一米七多些，身材四肢瘦削，只有兩頰有一點肉，左手手腕上掛著串深色木質佛珠，穿著簡單的PUNK風格圖案的灰色T恤，下身是水洗顏色的牛仔褲，腳上是經典的純色帆布鞋，和大學新生無異。
順著墻，蘇璠退開幾步，想了想，對著手機輕聲說了一句：“我想喝可樂。”發送。
汽笛聲再次相應響起，自己低沈的聲音從茶水間裏模糊的傳出來。現在眼見為實，耳聽為證。
“口渴了？這麽急，要不先倒杯冰水給他？”章儀林看咖啡機還要好幾分鐘才能煮好，自言自語道。
在找到一一前，蘇璠其實也有些忐忑，畢竟十幾年沒有見，不知道對方會有多大的變化，從網上聊天來看，他的性格還是那樣活潑淩厲，還是那樣喜歡照顧人，不過外表真的很難想象。眼前的小助理雖然和自己最近對一一的無數次想象都長得不一樣，但是確認他就是一一後，卻馬上就接受到心裏去了，自己的一一就應該是這幅幹凈的樣子，只是小時候可沒這麽靦腆……
“請問有可樂嗎？”蘇璠走進茶水間，出聲問道。
正在糾結該怎麽回覆的小助理聽到熟悉的聲音明顯被嚇了一跳，直接導致了手上的手機被主人丟出去的悲劇。一道淺淺的拋物線正好劃到蘇璠面前，伸手輕松抓住。
蘇璠沒有看屏幕，若無其事地淺笑著，把手機遞還給驚出一身冷汗的章儀林：“不好意思，嚇著你了。”
“沒、沒事。”他應該什麽都沒看到吧，不過他什麽時候進來的，前面、前面的音頻私信他沒聽到吧？章儀林抖著手慌忙把手機塞進褲袋，想起蘇璠來茶水間的目的，趕緊把可樂遞給他：“可樂……”
“謝謝。”蘇璠也不客氣，接過來直接打開擡頭喝了幾口。瓶子上凝結的水珠順著瓶身滑落，在他的下唇停留片刻又順著下巴微翹的弧度滑下，滑過修長緊致的脖頸，最後落入V領深處，幹練的喉結和微露的鎖骨，隨著吞咽動作微微起伏……這場景就和夏天冰飲廣告上的一模一樣，要是有廠商看到這畫面，肯定爭相搶著要簽他。章儀林突然覺得茶水間裏有些悶熱，自己喉嚨也有些幹渴，轉身給自己倒了杯冰水。喝好以後，咖啡機也提醒煮好了，定定心神，認認真真把咖啡小心倒進三個馬克杯裏。頓了一下，還是什麽都沒好意思說，直接端了托盤把咖啡送進會議室。
出來的時候，口袋裏又響起汽笛聲，章儀林這才想起要把這特別的信息提示聲改成震動，引起這聲音的主角可就在眼前呢。
蘇凡：小助理人真好。
被誇得心滿意足的小助理決定先不回覆他以免露餡，殊不知小辮子早已經被人拽在手裏了。回到茶水間裏的時候，大明星蘇璠還在，坐在小圓桌旁隨意地疊著腿在翻雜志。今天穿著白色大V領T恤，外面罩一件淺卡其色休閑西裝沒有系扣，同色的褲子襯得大長腿更加修長，簡簡單單，窩在對他來說明顯小一號的小靠背椅裏，還是帥氣非凡。
蘇璠把視線從雜志移到拘謹地站在面前的章儀林身上，開口道：“不好意思，又把你的可樂喝了，下回我讓助理送一箱來。”
“啊？沒、沒關系，我還有一瓶。”章儀林回過神，撲到冰箱前又拿了一瓶可樂出來。但是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麽，就那麽坐立不安地站著，他覺得自己傻透了，真像粉絲見偶像一樣緊張激動。
“呵呵，那坐吧。”
章儀林僵著身子同手同腳走過去坐在小圓桌對面，默默地喝可樂。蘇璠挑眼看著眼前拘束的一一，眼裏一抹玩味一閃而過，他現在並不想馬上挑明，離國慶還有兩周，他還想保持這樣的信息不平等觀察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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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不好啊！簡直人車合一完美至極！”小麥自豪的樣子好像車子和蘇璠都是她家的一樣。
“那為什麽今天還要拍？”難道昨天的pose不夠用？
“今天沒拍啊，下午會有人來選片。”
只是選片？一般明星用不著親自來選吧，他倒是閑得。
午飯的時候，章儀林還是多買了一瓶可樂回來放進公司冰箱裏冰起來。
下午兩點蘇璠和DM準時來到工作室，一起的還有廠商代表兩位，和頭頭們一起進會議室選片，而章儀林被吩咐泡咖啡。
“我可以參觀下你們工作室嗎？”蘇璠沒有坐下，雙手隨性地插著褲袋問道。
艾倫聽了挑眉瞇眼，笑問：“當然可以，需要我介紹嗎？”
“謝謝，我自己走走。”蘇璠也勾起一抹笑，只是轉頭就拒絕了直接自己踱出門。
艾倫假意失望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嘖嘖真可惜，不過還是建議你不要去工作間，那裏母狼兇猛。”
“最兇猛的母狼不就是你嗎？”Boss涼涼的聲音隨後跟來。
“母你妹……”
蘇璠沒有搭理會議室裏的調侃，在工作室裏不疾不徐的隨處溜達。這個倉庫的確很大，總的層高約七八米。整個工作室除了會議室這，其他空間都沒有做層高分隔，完全暴露在深深的總層高下。只有會議室這塊有分上下層，下層是密閉的會議室和茶水間洗手間，樓上是幾個分隔出來的玻璃房，作為幾個頭頭的獨立工作室。出了會議室就是寬闊的工作間，隨意擺放了十幾張辦公桌，不像一般公司一樣擺放整齊，也沒有隔間，沒有開窗的一堵墻擺滿了整面墻的文件櫃和書架。
只是……工作間裏的女孩們看到蘇璠獨自出來，真的各個眼放狼光，縱是經常曝光在大眾面前身經百戰的蘇璠在沒有助理保護的情況下，孤身面對這樣幾個面帶瘋狂的粉絲也有些緊張，隨處張望了一下，沒有看見有男生在，在瞅見通往攝影棚的大門後，就疾步走過去，身後馬上響起嗷嗷的狼叫。
攝影棚裏有兩個男生在練習拍攝靜物，一邊擺弄器械道具一邊蹲下拍攝，有時停下討論幾句，都沒有發現躲在攝影棚門邊的蘇璠。而終於感覺不到身後追隨目光的蘇璠，這才松口氣拿出手機，熟練地打開附近用戶列表，“蘇凡一一”果然赫然在列。
蘇凡：選片好無聊。
一一：哈哈，是看自己的臉看膩了吧
一一回覆得很快，而眼前兩個男生還在拍照，沒有拿出手機過，不是他們倆。記得攝影棚背景墻背後除了更衣間還有個暗房，蘇璠躲在陰影裏，順著墻角往暗房走。還未走近門口，就聽到一男一女兩個聲音在說話：
“這張不錯，再幫我沖張10寸的。”女生的聲音輕快高興。
“掃到電腦裏直接印吧。”
“那多沒意思啊，用膠片拍就是圖這種感覺嘛，咱們結婚照我都想用膠片拍了，自己拍自己沖。”
“好哇，以後把相機、膠卷和沖洗好的照片一起保存起來，到老了絕對是古董一套！”
“嗯嗯……”
蘇璠沒有進去，也沒有發私信驗證，直覺這對小情侶中肯定沒有一一，站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出了攝影棚，正好看到女孩子們呼朋引伴走出工作室大門，說要去哪哪下午茶，工作間一下就空了，那只剩下茶水間和洗手間？
蘇璠站在茶水間門口，裏面有個男孩背對著門口站在流理臺前用沸水沖洗杯子，一旁臺子上有個咖啡機噗嚕噗嚕正在煮咖啡，是那個小師妹助理。他年紀看上去不到二十，一直有些靦腆，不像一一活潑的性子。現在碰到四個男助理，好像都不是一一，“黑匣子”裏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男助理。蘇璠拿出手機又刷新了一遍附近用戶列表，“蘇凡一一”還在。
蘇凡：不喜歡喝咖啡，想喝可樂。
“嗚、嗚——”一串簡短的火車汽笛聲從茶水間傳來，小助理把四個洗好的馬克杯放在一個小托盤上，然後拿擦手巾擦擦手，從牛仔褲袋裏拿出手機看了看，清秀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露出一對可愛的小虎牙。他對著屏幕點了幾下，歪頭想了一會兒，又急急忙忙重新在屏幕點起來。
章儀林本來打好了幾個字：“可樂在冰箱裏”。想想不對，趕緊刪了，改成：
一一：請助理幫你找找看。
蘇璠握著剛剛震動過的手機，看著一一的回覆，怔住了，這麽巧？
蘇凡：不知道他們這冰箱裏有沒有。
一一：你可以去找找看，說不定一會兒小助理就給你送來了。
門邊的蘇璠看著小助理，點了幾下手機，然後拉開冰箱門，拿了一瓶可樂放在馬克杯旁。
蘇璠這才仔細打量起這個叫章儀林的小助理，利落的碎發是原始的亮黑色，只是額前的劉海有些長了快蓋住眼睛，皮膚白皙，五官清秀，個子大概一米七多些，身材四肢瘦削，只有兩頰有一點肉，左手手腕上掛著串深色木質佛珠，穿著簡單的PUNK風格圖案的灰色T恤，下身是水洗顏色的牛仔褲，腳上是經典的純色帆布鞋，和大學新生無異。
順著墻，蘇璠退開幾步，想了想，對著手機輕聲說了一句：“我想喝可樂。”發送。
汽笛聲再次相應響起，自己低沈的聲音從茶水間裏模糊的傳出來。現在眼見為實，耳聽為證。
“口渴了？這麽急，要不先倒杯冰水給他？”章儀林看咖啡機還要好幾分鐘才能煮好，自言自語道。
在找到一一前，蘇璠其實也有些忐忑，畢竟十幾年沒有見，不知道對方會有多大的變化，從網上聊天來看，他的性格還是那樣活潑淩厲，還是那樣喜歡照顧人，不過外表真的很難想象。眼前的小助理雖然和自己最近對一一的無數次想象都長得不一樣，但是確認他就是一一後，卻馬上就接受到心裏去了，自己的一一就應該是這幅幹凈的樣子，只是小時候可沒這麽靦腆……
“請問有可樂嗎？”蘇璠走進茶水間，出聲問道。
正在糾結該怎麽回覆的小助理聽到熟悉的聲音明顯被嚇了一跳，直接導致了手上的手機被主人丟出去的悲劇。一道淺淺的拋物線正好劃到蘇璠面前，伸手輕松抓住。
蘇璠沒有看屏幕，若無其事地淺笑著，把手機遞還給驚出一身冷汗的章儀林：“不好意思，嚇著你了。”
“沒、沒事。”他應該什麽都沒看到吧，不過他什麽時候進來的，前面、前面的音頻私信他沒聽到吧？章儀林抖著手慌忙把手機塞進褲袋，想起蘇璠來茶水間的目的，趕緊把可樂遞給他：“可樂……”
“謝謝。”蘇璠也不客氣，接過來直接打開擡頭喝了幾口。瓶子上凝結的水珠順著瓶身滑落，在他的下唇停留片刻又順著下巴微翹的弧度滑下，滑過修長緊致的脖頸，最後落入V領深處，幹練的喉結和微露的鎖骨，隨著吞咽動作微微起伏……這場景就和夏天冰飲廣告上的一模一樣，要是有廠商看到這畫面，肯定爭相搶著要簽他。章儀林突然覺得茶水間裏有些悶熱，自己喉嚨也有些幹渴，轉身給自己倒了杯冰水。喝好以後，咖啡機也提醒煮好了，定定心神，認認真真把咖啡小心倒進三個馬克杯裏。頓了一下，還是什麽都沒好意思說，直接端了托盤把咖啡送進會議室。
出來的時候，口袋裏又響起汽笛聲，章儀林這才想起要把這特別的信息提示聲改成震動，引起這聲音的主角可就在眼前呢。
蘇凡：小助理人真好。
被誇得心滿意足的小助理決定先不回覆他以免露餡，殊不知小辮子早已經被人拽在手裏了。回到茶水間裏的時候，大明星蘇璠還在，坐在小圓桌旁隨意地疊著腿在翻雜志。今天穿著白色大V領T恤，外面罩一件淺卡其色休閑西裝沒有系扣，同色的褲子襯得大長腿更加修長，簡簡單單，窩在對他來說明顯小一號的小靠背椅裏，還是帥氣非凡。
蘇璠把視線從雜志移到拘謹地站在面前的章儀林身上，開口道：“不好意思，又把你的可樂喝了，下回我讓助理送一箱來。”
“啊？沒、沒關系，我還有一瓶。”章儀林回過神，撲到冰箱前又拿了一瓶可樂出來。但是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麽，就那麽坐立不安地站著，他覺得自己傻透了，真像粉絲見偶像一樣緊張激動。
“呵呵，那坐吧。”
章儀林僵著身子同手同腳走過去坐在小圓桌對面，默默地喝可樂。蘇璠挑眼看著眼前拘束的一一，眼裏一抹玩味一閃而過，他現在並不想馬上挑明，離國慶還有兩周，他還想保持這樣的信息不平等觀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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