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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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3.消失
蘇凡一一：什麽？你不是說你要轉學去一個有石獅子的城市嗎？
蘇璠Van：……是新加坡的魚尾獅，對不起，那時候我還小，沒表達清楚。
呃……度娘百科好像有說他的國籍是新加坡來著，章儀林仔細回想了下，他知道蘇凡要轉學去外地後，問自己媽媽什麽城市有石獅子？遠不遠？媽媽說石獅？就在旁邊啊，很近的。所以一一很放心地對蘇凡說你去吧，我寒暑假等你回來一起玩。長大後章儀林也知道是有石獅這麽個城市，離廈門只有100公裏。可是沒想到蘇凡說的居然是新加坡的魚尾獅……
章儀林頭幾年每年寒暑假都去蘇凡奶奶家，可是都沒見著人，後來慢慢想開了，想他應該是在新的城市新的學校交到了新的朋友了，可能都把他給忘記了，失落了好一陣，直到奶奶去世也沒等到人就絕望了，以後就很少想起蘇凡這個男孩。不曾想是去了那麽遠的地方，隔著海在不同的國家，那時候通訊沒那麽發達，互聯網並不普及，城郊的奶奶家更是從來都沒有過電話，他那麽小的孩子，而且又有些懦弱膽怯，他媽媽不讓他回來，自己也沒有能力跑回來，連奶奶去世他可能都沒辦法在第一時間得知，這麽一想，章儀林對蘇凡的憤恨一眨眼全都消失了，還衍生出一點點憐憫。
蘇璠見一一好久沒回話，以為他還在生氣，趕緊又發了一條：
蘇璠Van：對不起，別生氣了好嗎？我回來了，以後我們還是好朋友，好嗎？
章儀林看到這句有點哀求的話，徹底破功了，這小子怎麽還是像小時候一樣愛撒嬌，跟他現在的長相一點都不配！這小子肯定在裝老成耍酷！於是心情愉快的回覆：
蘇凡一一：誰有空跟你生氣！你現在是大明星，我只是平頭小老百姓一個，哪敢生你的氣，你的粉絲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淹死！
蘇璠Van：我真的沒想過這個方法居然真的能這麽快找到你。你怎麽看到的？
蘇凡一一：蘇璠大人魅力大呀！你不知道我們公司那群女人有多激動！她們拉著我看你的微訪談。對了，她們說你這算是出櫃了，你不怕嗎？
蘇璠Van：那你們公司那群女人還喜歡我嗎？
蘇凡一一：……她們更愛你了！真是沒天理了！這個社會腫麽了！？哦！我知道了，這是你們公司的策略，故意讓你假裝是Gay然後出櫃對不對？現在腐女那麽多，現在那些奶油小生都公開賣萌賣腐，市場好像更大了……
蘇璠Van：呵呵
蘇凡一一：可是這樣以後找老婆不好找了呢，都不好跟女明星再發生緋聞，被認為是男女通吃就慘了，還是你要像劉德華那樣隱婚，把老婆偷偷藏起來，粉絲還是喜歡你，錢照樣賺？
蘇璠Van：這個主意不錯。
蘇凡一一：貴圈真亂！
蘇璠被一一點醒，現在他們正在聊天的這個微博雖說是他的名字而且經過認證加V，但是他和DM還有公司高層都有賬號密碼的，算是個公用賬號，他要把一一藏起來。蘇璠不經意地瞄了一眼還在打電話的DM，他還在疲於應付高層，沒空管他。迅速打開firefox，剛才一直用的是系統默認的ie，只需要換一款瀏覽器就可以登陸不同賬號，蘇璠迅速申請了個新微博賬號“一一蘇凡”，然後把原賬號上剛才和一一的私信全部刪除。
一一蘇凡：以後用這個說話，那個賬號太亂了。
蘇凡一一：嗯。
章儀林看了下“一一蘇凡”的資料，一樣都是空的，關註1，也只關註了他，應該也是剛註冊的。想想也是，現在給他發評論發私信的人應該快把他的賬號塞爆了。
（為了以後方便區別他們倆，蘇璠的微博馬甲賬號簡稱“蘇凡”，章儀林的微博馬甲賬號簡稱“一一”，這樣也省字數……）
一一：話說你現在不忙？鬧得這麽天翻地覆的……
蘇凡：有經紀人扛著。
一一：你要是被封殺了怎麽辦……
蘇凡：你擔心我？我很高興。
一一：……愛死不死！沒錢賺就滾回新加坡。
蘇凡：可是你小時候說要照顧我一輩子的，還對我奶奶發了誓。
一一：……
章儀林淚流滿面，那時候真的是年少無知、同情心泛濫！看到被人欺負得楚楚可憐的蘇凡，就莫名被激發了保護欲，真的當著蘇凡奶奶和自己外婆的面起誓說要保護蘇凡一輩子，不讓他受別人欺負。奶奶和外婆笑得很開心，外婆還說蘇凡不是女孩子好可惜。
一一：我外婆還說你是女孩子就嫁給我，你是嗎？你是個男人，好意思要別人照顧！？
蘇凡：那換我照顧你。
一一：我也是男人！不用你照顧！
蘇凡：可是我想報答你。
章儀林被噎住了，現在人情冷漠，有幾個人會一本正經地說要報答別人的話，不被敲詐就不錯了。
一一：不怕我趁機敲詐你或是爆你隱私？你現在可是大明星呢~
蘇凡：我最大的隱私剛才已經自爆了。
剛才？就是那個出櫃？不會是真的吧……頭疼。
一一：你不會真的是……
蘇凡：DM打完電話了，我們晚點聊。
這兩句話同時跳出來，章儀林看到蘇凡的狀態馬上變為離線，應該是匆忙關了微博，DM好像是他的經紀人，是不是要挨訓啦？不由得有點擔心，不過剛才的問話沒問出來，你不會真的是Gay吧……這個天大的八卦在章儀林心裏撓啊撓，煩死了！
“儀林，有什麽煩惱跟姐說，別再扒拉你那幾根猴毛啦！”翎姐湊過來，拍開章儀林撓頭的手。
“沒、沒啥……”章儀林手忙腳亂地把電腦上的網頁全都關了，莫名的有些心虛，要是以前，他自己要是真能交到大明星朋友肯定大肆宣揚，炫耀得不得了，但是今天卻一點都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和蘇璠認識。
“翎姐你看！這張我打印出來了，高清的絕對讚！小師妹，你看，這是姐姐們給你找的攻，不錯吧！看看這身材！嘖嘖！”薇薇拿著張大幅照片奔過來，還做了個舔嘴唇的猥瑣動作。
照片上還是那張俊朗冷漠的臉，但是！只穿著低腰牛仔褲，上半身什麽都沒穿？肌肉的線條和腹肌的凹凸清晰可見，一絲贅肉都沒有，古銅色的肌膚上點綴著細密的汗珠，真的能讓人不由得吞咽口水。
“哎呀不錯不錯，這比例，相當完美，好想給他拍照啊！”一向穩重的翎姐也開始犯花癡。
“餵餵~你們竟然拿公司的專業打印機印這種照片？”章儀林無奈地閉上眼。
“什麽叫這種照片，我們這叫研究別人的攝影案例，哪像你除了擦鏡頭什麽都不熱心~你看這光線應用，這姿勢，這構圖，都是專業級的好不好！”薇薇嘖嘖稱讚。
“……”章儀林已經無力反擊，誰想天天擦鏡頭啊，還不是因為這些師姐把不想幹的雜活都扔給我！
等這群女人損夠了紛紛鬧著要下班，章儀林才逃脫魔爪。
回到和別人合租的家，等章儀林填飽肚子洗好澡，一直開著“蘇凡一一”微博的電腦都沒再收到蘇凡的私信。關了電腦躺在床上，掏出手機嘆了口氣還是登陸了“蘇凡一一”的賬號，他會不會真的被封殺啊？好擔心……
看著手機裏的私信記錄，如果沒有這些，那今天這一天就感覺像在做夢一樣，太不真實了。自己竟然認識最近當紅的大明星，雖然十幾年沒見，居然能像老朋友一樣聊天聊了一下午……小時候那個愛哭膽小的小男孩現在竟然長成了大帥哥，而且粉絲竟然喜歡的就是他冷漠的性格，他這十幾年過得好嗎？繼父對他好不好？章儀林握著手機胡思亂想，不知不覺睡著了。
早上醒來，反覆刷新了微博，一條留言也沒有，章儀林莫名的有些失落，拍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些，然後自我安慰道：他是大明星，忙著呢，哪顧得上你。
迷迷糊糊剛踏進公司，就被一聲“啊——！”的尖叫聲給嚇的完全清醒了。前臺的小麥像見鬼了似的，站在櫃臺後面，一只手捂著嘴一只手指著她的顯示器：“V、Van……Van他、他他……”
“他出什麽事了？”真被雪藏了？我奔過去把顯示器轉過來，屏幕上就是“蘇璠Van”的微博頁面，第一條就是一則特別簡單的聲明：
“謝謝大家對我的關心，昨天微訪談中提到的‘一一’已經通過網絡找到，感謝萬能的互聯網和所有關心我的朋友們，請祝我們幸福。以後工作當中將不再對此事進行回覆，見諒。”
發布時間是早上八點，現在才剛九點就已經有上萬的轉發和評論……
“嗷！我的璠大人找到幸福了，我要祝福他！”小麥用翹臀把章儀林撞開，撲到鍵盤上開始打字，然後點鼠標：“咦，奇怪！怎麽不能回覆了？……已經刪除？？？”
被刷新過的頁面，剛才的那條聲明已經被刪除，而出現了一條新的：
“謝謝大家對蘇璠的關心，我們將努力為大家創造更多優秀的音樂和影視作品，請給蘇璠留一定的私人空間以利於創作，請粉絲網友們和記者朋友們不要再對蘇璠的隱私進行無端猜測和攻擊，切勿相信非官方的不實報道。”
欲蓋彌彰！雖然那小子自己發的聲明也算是“不實報道”！他瘋了嗎？真的不想幹啦？發這種引人聯想的聲明幹嘛！？
“嗚嗚……璠大人好可憐哦，他們公司肯定是要拆散他和他的初戀，我也要和大家一起留言幫璠大人求情！”小麥的眼睛是真的紅了……章儀林徹底無語了，粉絲的心他真的不懂。在小麥打開的聲明留言中，除了幾句“同性戀，惡心！”大部分都是粉絲留的鼓勵和支持的話“璠大人太癡情了，我們支持你！”，“祝你們幸福！”，“你們一定要在一起！”，“經紀公司不要雪藏璠大人，追求真愛沒有錯！”……
章儀林目瞪口呆的看著小麥不斷刷出來的粉絲留言，徹底顛覆了他前二十年的世界觀，不知該喜還是憂。
他馬上掏出手機，給蘇凡發了條私信“你沒事吧？”，然後打開電腦，登陸賬號。
等了半小時，一點動靜都沒，昨天他下線後消失，到早上八點發了一條微博後，再次消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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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凡一一：什麽？你不是說你要轉學去一個有石獅子的城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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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度娘百科好像有說他的國籍是新加坡來著，章儀林仔細回想了下，他知道蘇凡要轉學去外地後，問自己媽媽什麽城市有石獅子？遠不遠？媽媽說石獅？就在旁邊啊，很近的。所以一一很放心地對蘇凡說你去吧，我寒暑假等你回來一起玩。長大後章儀林也知道是有石獅這麽個城市，離廈門只有100公裏。可是沒想到蘇凡說的居然是新加坡的魚尾獅……
章儀林頭幾年每年寒暑假都去蘇凡奶奶家，可是都沒見著人，後來慢慢想開了，想他應該是在新的城市新的學校交到了新的朋友了，可能都把他給忘記了，失落了好一陣，直到奶奶去世也沒等到人就絕望了，以後就很少想起蘇凡這個男孩。不曾想是去了那麽遠的地方，隔著海在不同的國家，那時候通訊沒那麽發達，互聯網並不普及，城郊的奶奶家更是從來都沒有過電話，他那麽小的孩子，而且又有些懦弱膽怯，他媽媽不讓他回來，自己也沒有能力跑回來，連奶奶去世他可能都沒辦法在第一時間得知，這麽一想，章儀林對蘇凡的憤恨一眨眼全都消失了，還衍生出一點點憐憫。
蘇璠見一一好久沒回話，以為他還在生氣，趕緊又發了一條：
蘇璠Van：對不起，別生氣了好嗎？我回來了，以後我們還是好朋友，好嗎？
章儀林看到這句有點哀求的話，徹底破功了，這小子怎麽還是像小時候一樣愛撒嬌，跟他現在的長相一點都不配！這小子肯定在裝老成耍酷！於是心情愉快的回覆：
蘇凡一一：誰有空跟你生氣！你現在是大明星，我只是平頭小老百姓一個，哪敢生你的氣，你的粉絲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淹死！
蘇璠Van：我真的沒想過這個方法居然真的能這麽快找到你。你怎麽看到的？
蘇凡一一：蘇璠大人魅力大呀！你不知道我們公司那群女人有多激動！她們拉著我看你的微訪談。對了，她們說你這算是出櫃了，你不怕嗎？
蘇璠Van：那你們公司那群女人還喜歡我嗎？
蘇凡一一：……她們更愛你了！真是沒天理了！這個社會腫麽了！？哦！我知道了，這是你們公司的策略，故意讓你假裝是Gay然後出櫃對不對？現在腐女那麽多，現在那些奶油小生都公開賣萌賣腐，市場好像更大了……
蘇璠Van：呵呵
蘇凡一一：可是這樣以後找老婆不好找了呢，都不好跟女明星再發生緋聞，被認為是男女通吃就慘了，還是你要像劉德華那樣隱婚，把老婆偷偷藏起來，粉絲還是喜歡你，錢照樣賺？
蘇璠Van：這個主意不錯。
蘇凡一一：貴圈真亂！
蘇璠被一一點醒，現在他們正在聊天的這個微博雖說是他的名字而且經過認證加V，但是他和DM還有公司高層都有賬號密碼的，算是個公用賬號，他要把一一藏起來。蘇璠不經意地瞄了一眼還在打電話的DM，他還在疲於應付高層，沒空管他。迅速打開firefox，剛才一直用的是系統默認的ie，只需要換一款瀏覽器就可以登陸不同賬號，蘇璠迅速申請了個新微博賬號“一一蘇凡”，然後把原賬號上剛才和一一的私信全部刪除。
一一蘇凡：以後用這個說話，那個賬號太亂了。
蘇凡一一：嗯。
章儀林看了下“一一蘇凡”的資料，一樣都是空的，關註1，也只關註了他，應該也是剛註冊的。想想也是，現在給他發評論發私信的人應該快把他的賬號塞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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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話說你現在不忙？鬧得這麽天翻地覆的……
蘇凡：有經紀人扛著。
一一：你要是被封殺了怎麽辦……
蘇凡：你擔心我？我很高興。
一一：……愛死不死！沒錢賺就滾回新加坡。
蘇凡：可是你小時候說要照顧我一輩子的，還對我奶奶發了誓。
一一：……
章儀林淚流滿面，那時候真的是年少無知、同情心泛濫！看到被人欺負得楚楚可憐的蘇凡，就莫名被激發了保護欲，真的當著蘇凡奶奶和自己外婆的面起誓說要保護蘇凡一輩子，不讓他受別人欺負。奶奶和外婆笑得很開心，外婆還說蘇凡不是女孩子好可惜。
一一：我外婆還說你是女孩子就嫁給我，你是嗎？你是個男人，好意思要別人照顧！？
蘇凡：那換我照顧你。
一一：我也是男人！不用你照顧！
蘇凡：可是我想報答你。
章儀林被噎住了，現在人情冷漠，有幾個人會一本正經地說要報答別人的話，不被敲詐就不錯了。
一一：不怕我趁機敲詐你或是爆你隱私？你現在可是大明星呢~
蘇凡：我最大的隱私剛才已經自爆了。
剛才？就是那個出櫃？不會是真的吧……頭疼。
一一：你不會真的是……
蘇凡：DM打完電話了，我們晚點聊。
這兩句話同時跳出來，章儀林看到蘇凡的狀態馬上變為離線，應該是匆忙關了微博，DM好像是他的經紀人，是不是要挨訓啦？不由得有點擔心，不過剛才的問話沒問出來，你不會真的是Gay吧……這個天大的八卦在章儀林心裏撓啊撓，煩死了！
“儀林，有什麽煩惱跟姐說，別再扒拉你那幾根猴毛啦！”翎姐湊過來，拍開章儀林撓頭的手。
“沒、沒啥……”章儀林手忙腳亂地把電腦上的網頁全都關了，莫名的有些心虛，要是以前，他自己要是真能交到大明星朋友肯定大肆宣揚，炫耀得不得了，但是今天卻一點都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和蘇璠認識。
“翎姐你看！這張我打印出來了，高清的絕對讚！小師妹，你看，這是姐姐們給你找的攻，不錯吧！看看這身材！嘖嘖！”薇薇拿著張大幅照片奔過來，還做了個舔嘴唇的猥瑣動作。
照片上還是那張俊朗冷漠的臉，但是！只穿著低腰牛仔褲，上半身什麽都沒穿？肌肉的線條和腹肌的凹凸清晰可見，一絲贅肉都沒有，古銅色的肌膚上點綴著細密的汗珠，真的能讓人不由得吞咽口水。
“哎呀不錯不錯，這比例，相當完美，好想給他拍照啊！”一向穩重的翎姐也開始犯花癡。
“餵餵~你們竟然拿公司的專業打印機印這種照片？”章儀林無奈地閉上眼。
“什麽叫這種照片，我們這叫研究別人的攝影案例，哪像你除了擦鏡頭什麽都不熱心~你看這光線應用，這姿勢，這構圖，都是專業級的好不好！”薇薇嘖嘖稱讚。
“……”章儀林已經無力反擊，誰想天天擦鏡頭啊，還不是因為這些師姐把不想幹的雜活都扔給我！
等這群女人損夠了紛紛鬧著要下班，章儀林才逃脫魔爪。
回到和別人合租的家，等章儀林填飽肚子洗好澡，一直開著“蘇凡一一”微博的電腦都沒再收到蘇凡的私信。關了電腦躺在床上，掏出手機嘆了口氣還是登陸了“蘇凡一一”的賬號，他會不會真的被封殺啊？好擔心……
看著手機裏的私信記錄，如果沒有這些，那今天這一天就感覺像在做夢一樣，太不真實了。自己竟然認識最近當紅的大明星，雖然十幾年沒見，居然能像老朋友一樣聊天聊了一下午……小時候那個愛哭膽小的小男孩現在竟然長成了大帥哥，而且粉絲竟然喜歡的就是他冷漠的性格，他這十幾年過得好嗎？繼父對他好不好？章儀林握著手機胡思亂想，不知不覺睡著了。
早上醒來，反覆刷新了微博，一條留言也沒有，章儀林莫名的有些失落，拍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些，然後自我安慰道：他是大明星，忙著呢，哪顧得上你。
迷迷糊糊剛踏進公司，就被一聲“啊——！”的尖叫聲給嚇的完全清醒了。前臺的小麥像見鬼了似的，站在櫃臺後面，一只手捂著嘴一只手指著她的顯示器：“V、Van……Van他、他他……”
“他出什麽事了？”真被雪藏了？我奔過去把顯示器轉過來，屏幕上就是“蘇璠Van”的微博頁面，第一條就是一則特別簡單的聲明：
“謝謝大家對我的關心，昨天微訪談中提到的‘一一’已經通過網絡找到，感謝萬能的互聯網和所有關心我的朋友們，請祝我們幸福。以後工作當中將不再對此事進行回覆，見諒。”
發布時間是早上八點，現在才剛九點就已經有上萬的轉發和評論……
“嗷！我的璠大人找到幸福了，我要祝福他！”小麥用翹臀把章儀林撞開，撲到鍵盤上開始打字，然後點鼠標：“咦，奇怪！怎麽不能回覆了？……已經刪除？？？”
被刷新過的頁面，剛才的那條聲明已經被刪除，而出現了一條新的：
“謝謝大家對蘇璠的關心，我們將努力為大家創造更多優秀的音樂和影視作品，請給蘇璠留一定的私人空間以利於創作，請粉絲網友們和記者朋友們不要再對蘇璠的隱私進行無端猜測和攻擊，切勿相信非官方的不實報道。”
欲蓋彌彰！雖然那小子自己發的聲明也算是“不實報道”！他瘋了嗎？真的不想幹啦？發這種引人聯想的聲明幹嘛！？
“嗚嗚……璠大人好可憐哦，他們公司肯定是要拆散他和他的初戀，我也要和大家一起留言幫璠大人求情！”小麥的眼睛是真的紅了……章儀林徹底無語了，粉絲的心他真的不懂。在小麥打開的聲明留言中，除了幾句“同性戀，惡心！”大部分都是粉絲留的鼓勵和支持的話“璠大人太癡情了，我們支持你！”，“祝你們幸福！”，“你們一定要在一起！”，“經紀公司不要雪藏璠大人，追求真愛沒有錯！”……
章儀林目瞪口呆的看著小麥不斷刷出來的粉絲留言，徹底顛覆了他前二十年的世界觀，不知該喜還是憂。
他馬上掏出手機，給蘇凡發了條私信“你沒事吧？”，然後打開電腦，登陸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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