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皇後多年前病逝那件事就是他小試牛刀之舉，只因為我告訴他，當年逼著他親生母親產後自盡並親自動手的人就是皇後！”

“皇甫正，這件事我可沒冤了你，更沒冤了皇後，那件事本就是你餵了掩人耳目下的旨意，而皇後雖是奉旨行事，可讓底下人備下的可是最烈的毒藥，以至於那可憐的女人最終死狀淒慘，是與不是？”

皇甫正聽到這裏臉色也有些發白，不過他還是點頭道：“不錯，這件事是朕下的旨意，皇後也是奉旨行事而已，你又何必要如此斬盡殺絕？”

“沒辦法，我要讓皇甫昀徹徹底底的恨你，也要他絕了他的所有退路，便只能如此別無他法。”

“再說，我要在宮中養蠱，皇後若在總歸不便，她若死了，以當時你對我的寵愛，我必將統領後宮，事情便沒有那麽多阻礙了。”

“昀兒害了皇後之後，我便為他制定了下一個目標，那就是養蠱驅屍，也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僵屍！“

“城東八十一號的殷家就是我為昀兒選定的目標，只可惜那些蠱蟲豢養的時間不夠，那些人都未曾屍變，確實可惜。”

容妃說道這裏，蘇夢白忽然紅著眼睛開口問道：“殷家與你無冤無仇，你又為何要滅殷家滿門！”

“無冤無仇？當初是赤水國被滅，殷家就是幫兇！那時候皇甫正將殷家的家主引薦給我父王，父王特意允了殷家可在赤水與月國之間通商往來，殷家卻覬覦我族中的珍寶玉器，在月國屠戮我族人之時做了內應！”

“殷家滅我族人，我滅他滿門，可謂公平的要緊！”

“不，父親絕不會做這樣的事，這其中必有誤會，我……”蘇夢白咬牙說道。

容妃聞言微微一怔，不過隨即笑道：“哦？你竟是殷家的漏網之魚？早聽昀兒說殷家的屍體中沒有發現家主的一雙幼兒，原來其中一個就是你啊。”

“很好，很好，當年的人如今都聚在了一處，今日果然是個好日子，恩怨兩清的好日子！”容妃冷笑著說道。

蘇夢白咬牙說道：“我與妹妹當時因貪玩悄悄外出，我又在集市上與妹妹失散，因害怕未敢回家直到天亮時候才回到家中，見到的確實滿地的屍體！”

“容妃，就算我爹爹真的害了你的族人，你找他就是，何必要將我全家屠戮殆盡，可憐我娘親當時肚子裏還懷著未出生的孩兒！我的姐姐還不滿十歲啊！”

容妃冷冷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爹爹當時與皇甫正裏應外合，殺了我數萬族人，你可知這裏面有多少懷孕的婦人，未成年的孩童，他又可曾有過一絲憐憫之心？”

這番話說的蘇夢白一時語塞，案發之時他還年幼，之時依稀記得當年的慘案，但是他爹爹當時做了些什麽，他確實不太清楚，所以此時盡管滿腔憤恨，但面對失去所有親人的容妃，卻也無從反駁，只得看向皇甫正，問道：“皇上，家父是否做了容妃所說的這些事情？”

皇甫正看著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蘇夢白如遭雷擊，頓時怔在了原地……原來，當年父親真的參與了此事，所以才為了自己和家人引來了殺身之禍？

原來，他一直找的仇人竟也是為了覆仇而來？

那他這個仇到底是該報，還是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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