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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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

“這麽暴躁會縮短壽命的。”

“那你就別惹我上火啊!”

總而言之阿爾法最終是被德拉科叫起來了,她起身就想去洗漱。卻被德拉科拉住了。

“別這麽擅自出去,你等等,我去看看媽媽在哪。”

……阿爾法很無奈,答應了德拉科不能被他媽發現的要求時她還真沒想到會有這麽多麻煩事,想去洗個臉刷個牙都要跟打游擊一樣。等等,說到這個……

“小拉拉,我可沒帶洗漱用品啊。”

“我知道,已經幫你準備好了。”德拉科頭也不回,“還有別叫我小拉拉。”

“哎?小拉拉真貼心啊。”

“都說了不許那麽叫!”

顯然阿爾法小看了德拉科小少爺,她只以為對方是個少不更事的大少爺,卻沒想到這個少爺在生活細節方面還是相當小心謹慎的,也挺會照顧人的,這真讓阿爾法有點意外,之於心裏升起的那種莫名其妙的滿足感什麽的就無視好了。

不過再怎麽說也是初來乍到,更何況所到之地是另一個世界,面對這個世界幾乎完全不同的力量體系阿爾法表示了相當的好奇,為此德拉科無奈只能給她能演示的演示,不能演示的解釋,只是有時候阿爾法的要求讓他相當為難,或者說惱火。因為阿爾法強烈要求要讓他對自己用這些咒語。

“來吧,盡情的攻擊我吧,快!”阿爾法盯著德拉科手中的魔杖,臉上浮現出近乎興奮的表情。

“你是笨蛋嗎?被打到了會受傷的!”德拉科憤怒地盯著她。

“那也要等你能打到我才能說這種話,快點,是男子漢就給我幹脆一些。”阿爾法說,見對方還是猶猶豫豫的不肯下手,手一動匕首就滑了出來,“你要是不動手,我就先上了。啊啊,這麽漂亮的小臉蛋兒要是劃傷了可就不好了。”

這句話成功激怒了德拉科,他擡起手中的魔杖,一個個咒語行雲流水般順暢的脫口而出,但讓他驚訝的是,對方真的一個個全都躲了過去!而且看她那樣子完全就是游刃有餘吧?開玩笑吧?這怎麽可能……帶著這樣的驚訝和疑惑德拉科決心再快一點,可是他發出咒語的速度不知為何怎麽也跟不上阿爾法。這……!閃神間,阿爾法的笑臉似乎已經在眼前閃過。

等等,這家夥什麽時候出現到了自己眼前?!

大驚失色的德拉科想也不想的使出了一個防護咒,只聽砰地一聲,沖著德拉科面門而來的人被撞了出去。

“餵!”德拉科叫了出來,但是阿爾法並沒有如他所想的掉在地上,在被撞飛的過程中她就調整了自己的動作,直接借力蹬在墻上,下一瞬間就如出膛的子彈般迅速沖了過來!

德拉科完全不知所措了,他只看到對方朝著自己投擲了什麽東西過來,他下意識地施展防護咒,可是咒語過後眼前的人影卻已不見蹤跡,而後頸卻感到了一絲逼人的寒意。

“原來如此。”低沈的聲音在耳朵後面響起,德拉科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餵餵!你沒事吧?”阿爾法吃了一驚,收回匕首扶住了德拉科,“我沒傷到你吧?”

德拉科伸手表示沒事,他喘著氣勉力站了起來,阿爾法想扶他卻被拒絕了。

“想不到……你很厲害啊。”德拉科盯著阿爾法,語氣中也不知參雜著什麽情緒,阿爾法卻沒有理會著似是非是的恭維。

“這是你的實力?全部實力?”她問的很認真,但這種表情卻讓德拉科有種莫名的屈辱。

“我還只是個學生!”他低吼道,“我的母親,還有那些成熟的巫師,他們都是很厲害的!”

“是這樣嗎?倒真想見識見識。”阿爾法微微笑道,那個笑容讓德拉科有種不祥的預感。

“餵,你不是想做點什麽吧?”

“恩?誰知道呢?”阿爾法笑著敷衍了過去。

雖然吐槽自己的時候看起來很有精神,但德拉科還是不開心的,阿爾法看得出來,就算是情緒高漲的喊些什麽,他的表情也還是有一絲苦澀。

還是在想那件事嗎?想不到這小子意外的執著呢。阿爾法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眉毛微微皺起,不過,執著的目標不是自己,感覺說真的有點糟糕呢。

啊啊啊都是這小子的錯,讓自己的心情也不好起來了。現在已經是傍晚時刻了,德拉科陪著母親散步回來,一進門阿爾法就看見他眉間愁雲籠罩。估計是在散步的時候又和母親討論過這件事了吧,不過還是沒有得出結論。

看著這樣的他阿爾法有點煩躁了。低落也要有個限度啊,況且又不是真的沒有辦法,只是他自己沒發現而已。

“餵,有酒嗎?我想喝酒。”擡起頭,阿爾法毫不客氣的命令。

德拉科看上去有點吃驚,“我這裏沒有,不過……你要酒幹什麽?”

“當然是喝啊,這幅驚訝的樣子……我說你該不會沒喝過酒吧?”

德拉科偏過頭,“我還沒成年,這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他的口氣有點惡劣,但阿爾法知道那是他掩飾尷尬的習慣。

“沒成年……你居然還真把這種東西當一回事。”阿爾法笑笑,眼睛直直的盯著德拉科,“我說,一直恪守規則的人可是贏不了的,有些事,必須跳出規則的條條框框才能有贏的可能性。”

德拉科沒接話,他站了一會兒就轉身出去了。阿爾法看著少年的身影消失在門外,輕輕地嘆了口氣。

小拉拉,什麽時候你才能跳出這個規則呢?

回來的時候德拉科拿著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見阿爾法有些詫異,他強硬地說了句“我也想喝,不行嗎?”

“行啊,當然行,不過,你還沒成年吧?”看著德拉科熟練地開酒瓶倒酒,阿爾法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德拉科淩厲地瞪了她一眼,她笑著擺擺手。

阿爾法其實對酒沒什麽研究,雖然她經常喝酒,但她只是享受酒灌下喉嚨時所帶來的精神上的正面情緒,就這一點來說,無論是啤酒、紅酒或者白酒什麽的都是一樣的。而這一點對德拉科來說同樣適用。

真不愧是從沒喝過酒的好孩子,為了逞強一杯灌下去,然後就被嗆得咳嗽不止,與此同時蒼白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感覺怎麽樣?”阿爾法壞心的問,同時舉起了手中的杯子,晃了晃其中深紅色的液體,“再來一杯?”

“來就來,誰怕誰啊。”德拉科嘴硬,明明倒酒的手都在顫抖了。

“那就讓我見識一下小拉拉你的酒量吧。”阿爾法大笑,於是德拉科咬牙灌了一杯又一杯,等到阿爾法註意到的時候半瓶酒已經沒有了。

“餵,餵我說!該停手了!”強硬地搶下德拉科手中的酒,阿爾法晃了晃他,“沒事吧?這麽快就醉了?”

“我……我才沒醉!”德拉科漲紅著臉,伸手來搶,但是被阿爾法壓制住的他根本夠不到,“你給我……我還要……!”

“你還要,還要什麽啊?不要仗著自己喝醉了就說這麽糟糕的話啊。”阿爾法把酒放到德拉科夠不到的地方,心裏有點後悔自己這麽激他,結果現在還不得是自己照顧這個醉鬼。“給我清醒點,聽到沒?”

“都說了我沒醉!……你,你讓開……”德拉科怒視著她,雖然嚴於如此強硬但是動作卻綿軟無力,阿爾法不需要用力就能完全壓制住他,“可惡……給我讓開啊……不要攔我……為什麽,不是你讓我這麽做的嗎……為什麽又要攔著我……”耳邊傳來了輕輕的嗚咽聲,阿爾法擡起他的臉,卻看到因喝酒而漲紅的臉上布滿了淚花。

……餵,不是吧?這算什麽展開?

“沒事吧?要不要我幫你醒醒酒啊?”阿爾法晃著他,嘆了口氣幫他擦去了臉上的淚痕,但緊接著又是兩行淚水湧了出來。

“不……不用你這樣……與其做這種事……你為什麽不幫我?明明,明明我都已經這樣了……幫我,為什麽不幫我啊?”德拉科不再要酒了,他勉強抓著阿爾法的胳膊,擡著淚光閃爍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就這麽看著……只是這麽看著而已……不是說喜歡我嗎?不是一直對我那麽好嗎?可是,現在……你為什麽又只是這麽看著?”

“……餵,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阿爾法表情覆雜,她拍著德拉科的臉,想了想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抱歉了,心裏這麽默念了一句,她擡手把冰涼的酒澆在了德拉科的臉上。

“噗……!咳咳!咳咳嗚……”德拉科胡亂地甩著頭,無力的手抹著臉上的酒水,他擡起朦朧的眼,憤憤地盯著阿爾法,“你幹什麽?”

“酒醒了嗎?”阿爾法面不改色地看著他,“你還記得剛才說了什麽話嗎?”

德拉科咬著牙瞪著她,“我當然知道,不用你這麽費心!”說著,他伸出手,在阿爾法詫異的目光中一把揪住了她的領子。

“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你為什麽不幫我?不是,不是很有能力嗎?不是很厲害嗎?那為什麽,卻只是在旁觀呢?看著我變成這個樣子,你很高興嗎?啊?”他的臉就近在咫尺,口中噴出的酒氣讓阿爾法皺起了眉,他卻更加湊近,鼻子都快碰到阿爾法的臉了,“我在說什麽……我當然知道,我知道!我在尋求幫助……我自己什麽都做不到我知道!所以,幫幫我……拜托你,幫幫我!除了你,我不知道還能有誰……除了你……”灰藍色的眼睛裏再次蓄滿了淚水,德拉科哽咽了起來,勉強說了幾句,頓了一下,接著就像是放棄一樣的哭出聲來。

阿爾法現在的心情真的是非常的覆雜,她擡手把眼前哭泣的少年抱在懷裏,一下一下的撫摸著他柔軟的金發。

原來他是這麽想的嗎?還以為他根本就沒有註意到,但結果確實在等待自己主動?真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啊。

無奈的嘆了口氣,阿爾法在德拉科的耳邊輕聲道:“我沒有拒絕你,我會幫你的。”

“真的?你,你說真的?”這句話像是有著神秘的力量,德拉科立刻從她懷裏直起身來,水汽朦朧的雙眼認真地看著她。

“對,是真的。”

“不騙我?你沒騙我?”

“沒騙你,你到底是想要我解釋多少遍?”看他還想再次確認的樣子,阿爾法不耐煩地打斷了他,“不過,這事情也不能就這樣,我幫你解決問題,你難道就不打算回報我點什麽?”

“你,你想要什麽?錢,我有,你要權利,我也能給你……我能讓我爸爸給你,還有,別的,都行……你要什麽?”

“什麽都可以?”

“什麽……都行。”

“那就好,你這句話,我記下了。不過具體是什麽,現在還沒想好。只是,我幫你解決完的時候,你可不能拒絕兌現。”

“……恩?你說什麽?”被酒精混亂了思維的德拉科無法理解這樣程度的句子,但他很快就晃晃悠悠的點了點頭,“都行,你說什麽都可以。”

“那就好,那麽現在——”後面一句“你先醒醒酒”沒能說出來,因為德拉科臉色一變,接著就直接吐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德拉科吐了阿爾法一身,沒錯真的是這樣……

小少爺在這方面很遵紀守法的,未成年不許喝酒他就真的不喝

下一章女強,真·女強,可能會觸及某些人的雷點,先在這裏預警一下

☆、交涉

“德拉科,好了沒?”阿爾法在鏡子前面整理自己的衣服,見德拉科推門進來就問,德拉科點點頭,臉色不太好看,但她全裝作沒看到。

“這樣真的能行嗎?我還不知道你的計劃……”德拉科輕聲說,他的臉色比平時更蒼白,一半是因為宿醉還沒全好,一半是因為剛剛面對了情緒失控的母親。

畢竟說服她同意幹掉自己的頂頭上司並不是那麽簡單的一件事。

“你給我閉嘴。”阿爾法瞪了他一眼,德拉科乖乖閉上了嘴。一醒來阿爾法的情緒就相當糟糕,見他醒來就冷冷地盯著他,渾身不停地散發出駭人的殺氣,他硬撐著想說點什麽,就感覺耳朵邊一涼,轉眼一看,就見半截匕首擦著自己的耳朵邊釘在墻裏面。德拉克瞬間坐在了地上。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看這樣子,一定是自己昨晚做了些什麽吧……看著阿爾法難看的臉色,正處於青春期的小少爺莫名其妙的臉紅了。

“再敢喝醉了吐我身上就一定殺了你。”接下來這句寒氣逼人的話則讓他通紅的臉立刻白了下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阿爾法早上說出的話:“把我介紹給你媽媽,要完成這個計劃只有我和你是不夠的,我需要一個能幫我弄到東西,並且有一定能力的成年人。”

“你想怎麽做?”

“我想幹掉你爹的上司。”阿爾法面不改色,而德拉科在明白她話裏的意思之後本就蒼白的臉直接變作了慘白。

“不要提問,相信我就夠了。”阿爾法掃了他一眼,露出一個志在必得的微笑。

然後就是現在的狀況了,阿爾法整了整自己的衣領,轉身示意德拉科可以帶路了,被這麽使喚著德拉科心裏有點別扭,但他知道現在也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嘆了口氣就去開門。

真不愧是貴族,住的房子也要搞這麽多花哨東西,從臥室走到議事廳還要這麽久,不,光是家裏會有議事廳這種事就足夠奇怪了。

到了議事廳,德拉科的媽媽早就在那裏了,見到眼前的人,她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抿著嘴一言不發。

“馬爾福夫人,想必你已經從德拉科那裏知道我的目的了。那麽現在我們也就不客套了,直接進入正題吧。”阿爾法走過去拉出一把椅子坐下,納西莎看著她目光淩厲。

“正題?我覺得這位小姐還是應該先解釋一下,你自己,是怎麽回事吧?”納西莎的聲音聽上去……說實話感覺怪怪的,不過也大概是因為阿爾法很少這麽接觸過所謂的貴族吧,那種腔調聽起來總覺得不太舒服。

“德拉科,你沒對她解釋嗎?”阿爾法回頭,卻見德拉科皺著眉叫了一聲,“媽!”

這句話實在是包含了太多的意思,以至於納西莎雖然目光越發淩厲卻硬是忍住沒說一句話。

見狀阿爾法嘆了口氣,還是簡單的說了幾句:“我叫阿爾法,是德拉科的朋友,實際情況說起來挺麻煩的,我們能先說正事嗎?這種不要緊的事之後再說也行的吧?”

“正事……你說的正事,就是殺掉黑魔王?”納西莎冷笑一聲,看向阿爾法的目光是十足的蔑視,“容我直言,阿爾法小姐,你是個……麻瓜吧?憑你一介麻瓜,就想殺掉黑魔王?你是在蔑視什麽嗎?”

“憑我一個人當然不行,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幫助。”阿爾法皺起了眉頭,她不喜歡和人交涉,因為這意味著大量無意義的討論和言談,而她則更喜歡用事實來說話,“而且,別忘了,事實是我在幫你的忙。”

“所以說,我實在不覺得一個麻瓜能做成什麽事!”納西莎被阿爾法的語氣激怒了,她騰地站了起來,然後對著德拉科怒目而視,“德拉科,我早就說過這是個笑話!而你卻還在堅持……我可不能再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了!”

“媽媽!拜托您,阿爾法她,她是很厲害的!就算只是麻瓜她也是很厲害的!拜托您,就先聽聽她的計劃不行嗎?反正我們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啊?”德拉科站起來哀求,說話間他用眼角的餘光對阿爾法示意,希望她也能說點什麽。

對此阿爾法除了嘆氣不知道還能作何反應,雖然她真的討厭交涉,但是……

“馬爾福夫人,如果您是質疑我的能力的話,我可以先給您展示一下。”阿爾法站起身,盡量使自己的語氣不那麽鋒芒畢露,“您看,您的那根頭發上有根絲線……”

話音未落,納西莎只看見銀光一閃,接著側臉一涼。她心頭一驚,連忙轉身,卻只見身後的椅背上釘著一把匕首,而匕首下面晃晃悠悠的,是一根金色的頭發。

“夫人,您看這樣的我,是不是有資格來和您談一下這個計劃了?”阿爾法彎腰做出一副很謙恭的樣子,納西莎的臉白了幾分,她哼了一聲,緩緩的坐了回去。

“那我就先聽聽你要說些什麽了吧。”

阿爾法的計劃說白了其實很簡單,就是找到黑魔王現在所在的地方,在那裏制造混亂,然後由她自己上去幹掉BOSS,而只要老大j□j掉,接下來的事就順理成章了。看嘛,老大都死了,大家還跟著混個啥,回家賣紅薯去吧都。

當然了,像什麽老大的死忠之類的也要幹掉,否則那種人發起瘋來也挺麻煩的。

“說得簡單……可是你確定憑你一個人真的能得手?”納西莎看向阿爾法的目光充滿懷疑。

“夫人剛才已經看過我的手法了,您覺得如何?”

“黑魔王可要比我厲害得多!”

“您所說的厲害,是指身體素質還是,你們的魔法?”

“當然是魔法!像你剛才的雕蟲小技,一定會被魔法擊落的。”

“可是身體素質不行的話,他的魔法也根本就打不到我吧,況且,容我問一句,夫人,你們的魔法體系裏面應該沒有群攻或者是絕對防禦之類的存在吧?一次只能命中一個人的魔法,防禦的話也只能防禦一個方向,這樣的魔法就算再厲害,沒有足夠的身體素質也是沒用的。夫人您既然是他的下屬,那您對此也應該清楚,這樣的話請您判斷一下,黑魔王能跟得上我剛才的速度嗎?”

“……確實不能。”納西莎低聲說,不知為什麽,雖然明知眼前的家夥是在幫助自己,可是看著她這幅樣子她也實在高興不起來。明明就是麻瓜而已,明明就只是麻瓜而已!“不過你剛才所說的這一切也是在能夠成功潛入的前提之下,而黑魔王的府邸周圍可是布滿了防護魔法的。不會絲毫魔法的你打算怎麽進去呢?”

“我什麽時候說要潛入了嗎?那種事無關緊要,不管是什麽障礙,只要毀掉就可以了吧?”阿爾法看了兩人一眼,露出一個惡意滿滿的笑容,“我想正面進攻。”

“你瘋了!”喊出這句話的人是德拉科,他謔的一下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前傾,眉頭緊皺,“這樣的話你就是將自己暴露在了所有敵人的註視之下!我承認你作為個體戰鬥力是很強大,可是當你面對的是一群魔法精湛的巫師的話,我確保你會失敗的!”

“別激動,我說是正面進攻,可也沒想自己上,當然也沒想讓你們上……你們知道有個東西叫炸藥嗎?就是放一個,然後轟的一聲,周圍的東西都會被炸飛的那種?”阿爾法看了兩人一眼,然後嘆了口氣,“好吧我明白了……說實話我覺得就憑你們這樣子,想要奴役造出了比炸彈還要厲害很多倍的武器的所謂麻瓜,根本毫無勝算。”

“你!”納西莎怒不可遏,她可以忍受這女人毫不客氣的語氣,但是她無法忍受巫師居然會受到侮辱,而且對方還只是一個麻瓜!她刷的一聲抽出了魔杖,“小姐,我會讓你為剛才說的話付出代價的!”

“媽媽住手!我們就不能心平氣和的討論一下嗎?”德拉科忙攔住了納西莎,他想過這場談話不會進行得很順利,但是也不能演變成這樣火藥味十足的程度啊!阿爾法也是,她就不能少說兩句嗎?

阿爾法坐在座位上表情覆雜。說真的她沒想到德拉科的媽媽死板到了這種程度,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可都是為了幫他救出自己的男人吧?只是為了一句話就這麽對著自己可能的恩人拔出武器,還這麽囂張……在阿爾法記事以來,能對她這麽囂張的,除了自己的上司,剩下的都已經死了。

只是很顯然,眼前的這個女人不屬於其中的任何一種。

只是,要讓她再忍下去的話難度也真不是一般的大。深吸一口氣,阿爾法站了起來,“德拉科你讓開,我要對夫人說兩句。”

“夫人,我無意侮辱你們巫師,我只是說句實話,如果您認為這是無稽之談的話我不介意讓您看看事實,還請您站遠一點,順便準備好防護魔法。”特制炸彈被她捏在了手中,“還有,有一點我必須再申明一下:別這麽對我,我可不是敵人。”

阿爾法手一抖,然後只聽轟的一聲巨響,砂石混雜著熱浪撲面而來,納西莎慌忙揮下魔杖,卻還是被熱浪灼得退了幾步。一時之間硝石彌漫了整個空間,等煙塵散去,眼前的墻壁已經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空洞,連相連的天花板也出現了明顯的裂痕。

阿爾法放下手,胳膊上多少蒙了些灰塵,但也僅此而已。她擡頭看向眼前目瞪口呆的兩人。

“夫人,現在我們是不是能和平的討論一下整個計劃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關於炸藥武器之類的東西作者一竅不通,如果有什麽不合適的話也請不要深究……【認真臉

納西莎表示很憤怒,對於阿爾法的囂張行為什麽的。但是目前要靠著她救出自己老公所以沒辦法,至於計劃……比起一個已經不再信任自己一家還不怎麽聰明卻又殘暴的老大,她覺得丈夫的重要性要甩出他幾條街了

下一章結局,有親吻>O<,下下一章是純撒糖向番外

☆、戰火

在武力事實面前,納西莎終於不再說什麽了,雖然她心裏還是一點都不認為麻瓜要比巫師厲害,但是她並沒有如此表現。沒錯,不管怎麽說這個討人厭的姑娘都是來幫自己的,她只是自己救出丈夫的工具,現在還沒必要鬧翻。只是……她看向了自己的兒子,心裏不由一寒。如果他敢對這種家夥有什麽興趣的話,她可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計劃大概就是這樣了,所需要的武器道具什麽的我已經列好了單子,能麻煩夫人弄到嗎?”阿爾法問,納西莎瞥了她手中的清單一眼,拿過去高傲的揚起了頭。

“這是當然。”

“那就太好了。還有你,德拉科,擺放之類的事就拜托你了,反正你也會被黑魔王召喚過去,不過到時候一定要小心謹慎,一方面是別被人發現了,另一方面你也要註意安全,如果你因此而受傷的話那可真是得不償失。”德拉科需要做的是在進出黑魔王的府邸的時候將特制的炸彈不引人註意的放在府邸的各個角落,到時候只要一引爆,整個府邸就會被埋沒在硝煙之中。

“這種程度的事不用你擔心。”德拉科強硬地說,但即使這樣也無法掩飾住他僵硬了的身子,阿爾法見狀嘆了口氣,“不用勉強,如果你不行的話還是我去好了。”

“誰說我不行?不就是放炸彈麽,我當然能做到!”一聽這話德拉科立刻梗著脖子道,而納西莎則是猶豫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他的後背。

“德拉科,這麽危險的事,萬一出個意外怎麽辦?要是被發現的話……要不,還是讓她去吧?你看,她這麽厲害,一定不會引起任何人的註意的。”

“不行!”還沒等阿爾法點頭說是,德拉科就斷然拒絕,他看著自己的母親,臉頰因激動而染上了些微的緋紅,“媽媽,不是我逞強,只是,這次的行動也是在救出爸爸……只有這件事,我無論如何也想要自己完成!我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去救爸爸,而不是一直依賴阿爾法!”

“呃,其實你一直依賴我我也不在意的。”阿爾法說,但是馬上被德拉科淩厲的目光瞪了回去,“好吧當我什麽都沒說。”

“媽媽,請不要阻止我。”德拉科認真的說,納西莎看了他半響,突然就感覺自己的兒子長大了,她伸手抱住德拉科,嗚嗚的哭了起來,而德拉科回抱住她,眼中也噙滿了淚花。

第一次真切的感覺到了自己是個外人的阿爾法扶著額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兩位大哥大媽,你們還記得我們是在做什麽嗎?不要突然就煽情起來啊!

不過納西莎也不愧自己的貴族之名,所要的東西很快就弄到了手,阿爾法拿著憑德拉科和納西莎的記憶畫出來的黑魔王府邸的平面圖,詢問了重點守衛地方之後給德拉科一一指出了在哪裏要放那種炸彈,並再三叮囑他一定要小心。

“要是有什麽不對的話就趕緊放棄,拿下黑魔王這件事什麽時候什麽辦法都行,但你,要是敢受傷的話就殺了你哦?”阿爾法指著德拉科的鼻尖威脅道,德拉科嗤笑一聲拍開了她的手。

“按你這話只要我一受傷就是要死了啊?”

“所以你可要自己想好了。”阿爾法認真的說,這種態度倒讓聽慣了對方不正經言語的德拉科莫名的紅了臉。

他別過頭口氣惡劣,“知道了!啰啰嗦嗦的煩死了。”

“……這句話是我說過的哦。”

“不要在意這種細節!還有你真的不覺得這個對話似曾相識嗎?!”

阿爾法笑笑,不再就這個話題深究。

“……安頓完畢,到時候只要我去解決掉他就好了。以上,還有什麽異議嗎?”

納西莎面露難色,阿爾法見狀追問,“您想說點什麽?”

納西莎動了動嘴唇,吐出來一個詞:“……貝拉。”

“貝拉?那是什麽,一個人?”

納西莎垂下頭不再說話,德拉科看了她一眼接口道:“貝拉是我媽媽的姐姐,同時,也是黑魔王最忠實的,信徒。”

“那到時候是不是也要順便解決掉她?我想想,是不是應該先以黑魔王為人質……”阿爾法自動忽略了她的前一句話。

“阿爾法!”德拉克臉色難看的叫了一句,他看了自己的母親一眼,自己心裏也在糾結。

殺了她是對的,斬草要除根才行,但是她畢竟是自己的姨媽……

納西莎低吟了一句,突然像是下定決心一般擡起了頭:“阿爾法小姐,我能拜托您一件事嗎?”

對這樣客氣的態度有些驚詫,阿爾法點頭,“請說。”

“貝拉……如果可以的話請不要殺她,請把她留給我。”

“你想幹什麽?感化她?”

“畢竟她是我的姐姐!”納西莎咬緊牙關,雖然她也知道自己的姐姐現在已經完全不會顧念姐妹之情了,但是……

“……啊,那隨你便好了,反正我只負責幹掉魔王。”阿爾法說,然後突然笑了起來,“感覺真微妙,我們就在這裏,這麽隨意地說著要斬殺魔王這樣的話。”

“大事的決策並非都要在正式的場合。”德拉科說,他看著阿爾法,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低聲說了句,“不要死了啊,你。”

準備工作一切順利,這天傍晚,阿爾法整裝著自己的裝備,她將匕首、槍、炸彈還有望遠鏡一樣樣的擺出來,再一一的放回去,就在她進行著這一項工作時,突然察覺到有人正在靠近。

“德拉科?”她頭也不擡,現在能來找她的也就只有這家夥了。

那人走近了幾步,不自然的笑出聲來,“哈,被發現了啊。”

“有事嗎?”

“……”沒被如此冷淡對待過的德拉科楞了楞,但很快他就決定把這件偶然的事拋到腦後,“這件事,你有信心嗎?”

“當然有。”

“……我可以提要求嗎?”

“說。”

“……你能不能多說幾個字?”德拉科忍不住了,這算什麽態度,這家夥真的是那個滿口不正經的阿爾法嗎?

“這就是你的要求?”阿爾法擡頭看了德拉科一眼,笑了,“別生氣,等我回來慢慢補償你。”

“不我想說的不是這個!你能不能抓住重點!”德拉科懊惱的捂住了臉,不過這樣的阿爾法也讓他剛才的陌生感徹底消失了,“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那你想說什麽?”

“……戰鬥……請帶我一起去。”

阿爾法的動作停了下來,“你說什麽?”

“帶我一起去!”德拉科捏緊了拳頭,毫不退讓的說。

阿爾法的臉色冷了下來,口氣也是,“不可能,不用再說了,這件事沒商量的餘地。”

“不行,我要去!”德拉科堅持,這讓阿爾法煩躁的皺起了眉頭。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的話翻譯一下就是我要去給你添麻煩我要去礙手礙腳。”

“……”德拉科漲紅了臉,阿爾法看了他一眼就打算推開他,可是伸出的手卻被抓住了。

“你是想讓我再重覆一遍嗎?”

德拉科擡起頭,盡管他的臉已經紅的要滴血他還是強迫自己直直的看著阿爾法。

“我知道,你說的我知道……可是,就算這樣我也想要在你的身邊,想要親眼確認你的安危!你不用擔心,至少我會保護好自己的!”說著他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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