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l viento del cambio·變幻之風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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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櫃抽屜裏的某些東西,一邊冷淡地嘀咕。

“哇啊,是約翰?塞巴斯蒂安?巴赫的Tata and Fugue etc的LP唱片誒!我最近在學習這首,雖然有CD,不過質量跟唱片沒有辦法比呢……吶,西法先生,”少女轉過臉來,像捧著寶貝一樣捧著那張唱片,琥珀色的大眼睛熠熠發光,“聽一下……可以嗎?”

黑發青年默默點頭。

借花獻佛這種事不會有人介意去做的。

得到許可的少女開心地把密紋唱片從唱片套裏取出,小心地放進唱機。

唱針無聲地落下。

但唱機放出來的聲音似乎和烏爾奇奧拉預期的不同,把他小小地嚇了一跳。

Tata and Fugue etc(托卡塔與賦格)是約翰·塞巴斯蒂安·巴赫為管風琴所作。管風琴音質華麗莊重,與教堂中的肅穆感相合——因而和烏爾奇奧拉直感上織姬喜愛的音樂風格大相庭徑。

“這是?”

他幹脆過去拿起唱片套仔細看起介紹來。

“最近在學的音樂,上面這個已經學完了,現在在學Tata and Fugue in D minor, BWV 565,唔唔一直想聽聽唱片呢,音質真的好棒啊!”

織姬閉上眼認真地傾聽著流淌在四周的音樂。

“我記得你在樂團是長笛手?”

“是的,不過有主修的是管風琴。唔,因為我以後想做教堂的風琴師。”不知道是害羞還是興奮,少女白凈的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粉色。

“……你是修女嗎?”面色蒼白男覺得突然間有些緊張,口齒有點幹澀。

“沒有,只不過我是在教會的孤兒院長大的,所以希望以後能在教堂裏工作……”小姑娘接過唱片套慢慢撫摩著,“把我養大的嬤嬤很喜歡聽管風琴。”

烏爾奇奧拉皺眉,想也沒想就問:“孤兒院?”

但馬上他就後悔沒咬掉自己的舌頭了。

井上織姬嘿嘿笑了一會,尷尬地說:“我小時候爸爸媽媽在太平洋遇上海難了……所以……”

“……是麽。”黑發青年有點僵硬地應了一句。

“不過沒什麽啦已經過去很多年了在孤兒院和朋友們一起生活的也很幸福嬤嬤也很照顧我來著……啊哈哈…哈哈……”

……西法先生看上去似乎不怎麽自在呢雖然自己這麽解釋了。

……覺得尷尬了吧……

……西法先生還是蠻通情理的啊……

……看來趕快轉移話題比較好……

“對了,西法先生知道斯德哥爾摩有多少個地下井蓋嗎?”織姬靈機一動開口問道。

“……”這算哪門子問題……電視裏的知識問答麽……

“啊不要誤會,我要在三天內翻完所有的地下井蓋,所以想知道一個大概的數字……”

“……即便沒有統計過估計也有幾百個。”黑發青年以一種心寒的眼光看著面前正在撓頭的女孩子,“你有東西掉在地下水道了?”

少女為難地躲開他的視線。

“是跟魔法有關麽?”烏爾奇奧拉倒也毫不掩飾。

“……呃。”

“餵,這墻怎麽有點奇怪?!”翻轉墻外突然傳來聲音,屋子裏的兩人不由得壓低了呼吸聲。

“女人,還不去把唱機關掉。”烏爾奇奧拉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打量四周有沒有躲藏的地方,不過很可惜似乎除了床底下可以藏人其他地方都不大可能。

而床底下又很容易被發現。

可惡,難道要被抓進警察局回答說因為魔法才弄出那堆煙的?何況警察羅嗦廢話的程度十個麻煩的老太婆都比不上。

“西法先生,躲到床下面吧。”織姬卻似乎沒想那麽多地扯了他的衣袖往綴著層層褶皺的床單下鉆。

“……”

沒辦法,先躲進去再說。

8.

“餵,這居然真的可以旋轉啊!”警察A一邊扶住腰間的槍一邊小心翼翼地嘀咕。

“該不會是用來做什麽勾當吧?”警察B懷疑地看了身後的瘦高男人一眼。

諾伊特拉露出純良(謎)的正色表情說絕對沒有,純粹是作為自己的休息室用。

“真的麽?”

兩位警官顯然很不相信這個一臉邪氣的男人,警戒地打量著四周。

並沒有人什麽的,看上去也不像能放什麽非法品的地方。

諾伊特拉一臉被冤枉地說著“那是當然啊警官我們這裏可絕對是只做合法經營的,我二弟還是跟你們同一行的啊!怎麽可能做違法生意呢!”這類話,一邊奇怪地想那兩人到哪去了。

“也罷,我們是在找兩個人,一男一女,你有看他們進這裏麽?”警官A開始琢磨哪裏能藏人。

“這個房間只有員工才知道,警官你們要找的家夥怎麽可能會在這裏呢?”諾伊特拉露出嘿嘿的笑臉,不留痕跡地瞥了床下一眼。

嘖,躲在那下頭麽?

瘦高男在心裏抱怨著真是麻煩死了你這個死面癱老子又沒欠你為啥要幫你丫的一邊說:“怎麽看這裏都沒有人,兩位警官先生要不要去別的地方再查查?”

“嗯……也好。”警察A再次看了一下這個房間,點點頭同意。

“呼……似乎要走了呢?”

織姬小心翼翼地朝外頭瞄著,一邊嘀咕。

笨女人,會被聽到的。

烏爾奇奧拉後悔自己沒有早點捂住這姑娘的嘴。

“餵,剛才好象有人說話!”還未出門的警察B聽到床底下傳來的說話聲音,連忙叫住前頭的A同志。

“什麽?!”警察A連忙快步折回,一邊還不忘盯了訕笑著的諾伊特拉一眼。

瘦高男人笑得僵硬僵硬,心裏大罵死面癱你到底搞三小!

環視一通,眼光自然而然停留在褶皺多多的床沿下頭。

訓練有素地對視一眼,摸上腰間別著的槍,兩位警察很有電影情節感地悄悄靠近。

不過對於躺在床底下的犯人,步子的聲音大小完全沒有區別不是嗎?

警察先生走到床邊,繼續電影式地對視,伸手——

唰啦!!!

黑洞洞的槍口下是空空如也的地板。

“……餵,你不是說聽到有人說話麽?”A同志顯然很不滿這種結果,狠狠地瞪了B同志一眼。

“奇怪,我明明有聽到人聲的。”B同志不甘心地小聲反駁。

“大概是外面的聲音你聽錯了。”A同志掃興地扔下床罩,“快點吧,真是的,那兩個家夥到底會躲哪裏?!”

“去那邊的走廊看看好了。”

“真麻煩,餵餵讓一讓!”

聲音漸漸遠去。

“吶,西法先生,這回真的走了吧?”

茶發少女今次沒有胡亂動彈,只是壓低聲音小心地問了句。

“……”

比起這個我更希望你解釋現在這種狀況。

烏爾奇奧拉腦袋裏這麽說道。

是的,現在這種狀況。

這女人在警察打算掀開床罩的千鈞一發之際翻身而上把他壓在身下順帶緊緊抱住。然後那兩個白癡警察就什麽都沒看到地離開。

因為場面太OOXX所以幹脆假裝看到的只有空氣嗎餵!

烏爾奇奧拉真的很想來句新八式吐槽仰天長嘆自己很無辜很無辜!

但是這麽做太不符合面癱冰山類角色形象,於是西法先生好半天也只能僵硬地躺平面無表情地任身上的女人“動手動腳”。

上帝爺爺插一句,親親小朋友們千萬不可以想歪噢~~附上經典的星星魔法棒外加回眸一笑家族式媚眼。(上帝:餵餵這麽隨便篡改俺地形象會遭雷劈唷,再泥確定沒有濫用回眸一笑家的名字嗎(摳))

臉頰被柔軟的頭發蹭的癢癢的,周圍的空氣都帶上了女孩子特有的清香味。這從沒跟女孩子有近距離接觸的蒼白男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井上織姬貼在自己身上的柔軟軀體。

這是今天第二回被這個女人壓倒,烏爾奇奧拉開始某些(嗶——)的聯想基本可以說是很正常——

咕嚕——吞口水。

墨鏡下頭的眼珠瞟瞟只消伸伸舌頭就能舔上的小巧耳垂。

無法否認他很有舔一舔的沖動……

餵餵,再這麽搞下去可能真要變成N18被河蟹一口吞掉啊!(作者抱頭ING)

於是就在烏爾奇奧拉伸舌碰上目標的時候,送走了兩個麻煩警察的諾伊特拉回來房間掀起床罩目睹了某面癱男的動作以及“啊”了一聲的女孩子臉頰瞬間潮紅起來。

因著吃驚默然半分鐘。

“喲,難怪那兩個家夥要裝作沒看見呢。”床外的男人咧開大嘴興高采烈,“餵餵死小子你打算頭一回就被女人騎麽?別丟我們家的臉啊快點反撲反撲!!”

手舞足蹈很有看意甲聯賽的球迷風格。

“………………”

床罩裏的兩人不知該說是沈默到死還是石化徹底。

“好唄好唄!”

諾伊特拉卻誤認為這兩人是因為有第三者在尷尬得繼續不下去,悠悠地扔下床罩,他開始奔向清凈的地方——打電話!

咳咳,一夜之內所有認識烏爾奇奧拉的家夥都會驚訝得跳起來。

“那…那個……”

“下去。”

烏爾奇奧拉把臉別到另一邊不去看少女通紅通紅的臉龐,在直徑把她推開,爬出床下。

“對不起……”

小姑娘從床罩裏鉆出來第一件事就是急急忙忙地道歉。

“剛……剛才不是有意要冒犯的,只是……我的法力只能把抱在懷裏的東西一起隱身…所以……”

習慣性地撓頭。

“你又用了魔法?”

點頭。

“……我沒聽到你念咒語。”黑發青年坦白地提出自己的疑問。

“隱身術的咒語可以默念的,不然念的時候就被發現了隱身就沒有用了啊。”織姬晃晃手指,開心地跳回唱片架前。

烏爾奇奧拉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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