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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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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倒是發現這君臣二人竟然也有了些相似點。

看著二人的模樣,沈昱卻又更加的樂了起來。

樂呵呵的跟上前去。

“看樣子,皇兄你這是又碰壁了。”沈昱看著沈宣這模樣不由得調侃起來,“怎麽,皇嫂她同你說了些什麽?”

沈宣瞪了他一眼,沈昱也只得閉上了嘴。

哎。

沈宣嘆了口氣,幽幽的說了起來,“朕坐擁天下,可卻博不了她一笑。”

看著他這般模樣,沈昱嗤笑了起來,“皇兄可有想過你棄她多次,誤會多次,她怎知你是真是假。”

沈昱雖說不正經,但是這話好像確實有一番道理。

見沈宣沒有反駁,沈昱又繼續說了起來,“別的女人對你許是奈你拒絕千百次依舊會迎難而上。她大概還是有將領的心氣,自然躲的遠遠了。”

“是嗎?”沈宣也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沈昱看著他個模樣,笑了起來,“皇兄啊皇兄,你說你枉活了三十多年,怎麽還是如此看不懂女人。”

沈宣看了眼沈昱直接說了起來,“那你說朕該如何做呢?”

“這個嘛,若是皇兄願意求我的話,我自然是樂意為你效勞的。”沈昱嬉笑著開了口。

求你?

他直勾勾的看著沈昱,緩緩開了口,“你當真想要朕求你?”

這時,沈昱已經有點心虛了,

他看了眼沈宣,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嗯。”

“朕如是真的求了你,你覺得你會受得起嗎?”沈宣看著他眼中威脅之意異常明顯。

沈昱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本以為皇兄來趟忘州為人和善了些,哪曾想這份和善壓根就沒有對過旁人。

他厚著臉皮粘了上去,“我開玩笑的,只要皇兄有所想,我有求必應。”

臉上滿滿都是訕笑。

沈昱從沈宣當中出來之後立刻黑著了一張臉,看著左高直接質問起來,“你不是說我皇兄來了忘州之後與人為善,我怎麽一丁點都沒有感覺到,好像比以前還惹人厭了幾分,莫不是你騙我?”

“屬下說的句句屬實,早前皇後娘娘對陛下使性子時他也不發火,就一個人生悶氣,陛下昔日可不是這樣的?”

。。。。。。

“那對旁人呢?”

“這我就不大清楚了,他和旁人接觸顯少。”

。。。。。。

“左高啊,左高,你當真是要將本王害死。”沈昱手指著左高上上下下,硬是氣不打一處來。

午後,邊江兒獨坐在院落的石桌旁一邊飲者茶,一邊看著書。

也是這時,沈昱提著一壺酒,笑著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看了眼桌上的茶水,再看了眼邊江兒,不由得嘆了起來,“你現在都變得如此之素了嗎?”

聞聲,她有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你今日來找我可是又為了何事?”

“這話說的,我找你就一定有事嗎?”沈昱笑了笑,敷衍過去。

“以前不會,但是現在會。”

她看了眼他,淡淡的說道。

她這眼神還是一樣的毒辣。

沈昱便不遮掩,一邊給她斟酒,一邊說了起來,“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回宮呢?”

“回子陵城是要回去的,這宮中就不必了。”她淡淡說道。

沈昱看著她嘆了口氣,“你可是還在為當年之事郁結。”

“對。”她沒有否認,直接應了下來,“我在宮中那一年我是如何過的,我恐怕永遠都忘不了。”

若即若離,忽冷忽熱,耗盡了心思,舍了一切,卻落得個只有傷心的結束。

“其實,三年前你帶兵出征之事從未有人妄議。無論你做個什麽,這南國的子民都是認定你就是一顆大仁大義的心。”

“是嗎?”她語氣平平,提不起什麽興致,倒是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沈昱又繼續說道,“你可知世人怎麽說的,說邊皇後不愧忠烈出生,竟將那不務正業的君主都扳上了正道,成為了一位體恤百姓的好君王。”

“那他豈不是委屈了,否了他這麽多年的隱忍。”

“你也知道我皇兄那人向來不在意這些的。”

“這倒是,這世間除了孟妃他就沒什麽在意的。”

“孟傾城被他送去了九華山,他這恩也算是徹底報完了。”

她看著他淡淡說道,“他舍得麽?”

“為何舍不得,他對孟傾城只是報恩罷了。他其實一直喜歡你的,小阿成也被救回來了,得虧我這妙手回春的醫術。”

“你這醫術我自然是相信的。”她沒有回答其他,反而只回了這句話。

沈昱見此又繼續說道,“他其實很喜歡你。”

“喜歡這種東西做不了什麽大風大浪,我與他之間其實一直不大合適的。”邊江兒平靜的說道。

“我倒是看著你們二人挺合適的。”沈昱看著她幽幽開了口。

“昔日裏,你不是反對我們二人,如今怎麽叛變了?”她看著他問了起來。

沈昱見此卻笑了起來,“那是昔日裏我不知道我皇兄對你的良苦用心啊。”

“看樣子,如今你已同他站在同一條戰線上了。”說著,回應沈昱的是她稍顯鄙夷的神色。

沈昱,看著她只得尷尬的笑了起來。

“昱王爺,看你這春風滿面的樣子,可是事情辦妥了?”左高有些欣喜的問了起來。

辦妥了他們就可以早些回宮了,就不用待在忘州了。

哪只沈昱突然笑了起來,“自然是沒有辦妥的,看樣子還是得我那皇兄親自出馬了。”

可是......

陛下已經失敗了多次了,就算再出馬也未必能行啊。

“昱王爺,這不大妥吧?”左高有些懷疑。

可沈昱卻笑了起來,“你說一個容貌生的正好的公子日日在你耳邊甜言蜜語,再冷的心也會被捂熱的。江江她會動心的,遲早的問題。”

“那我們什麽時候能回子陵城啊。”左高又問了起來。

這個的話。

沈昱看著他笑了笑,“這個的話本王也不大清楚了,你看忘州多好,又清閑又清凈的。”

“那是因為昱王爺你才來忘州,我和陛下已經來了很久了。”左高有些委屈的說道。

這時正巧左影也走了過來,他看著左高直接說道,“大哥,我們應該很快就能回子陵城了。”

“為什麽?”左高有些好奇的問了起來。

只聽的左影直接說道,“因為皇後娘娘她準備再過幾日就回去了。”

這時就連沈昱都好奇了起來,“你怎麽知道的。”

左影平靜的開了口,“我今日聽到青娣姑娘再說,皇後娘娘已經準備回子陵城之事了。”

原來如此,沈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既然是青娣所說的那自然不是假話。

沒想到這麽快就要回去了,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可惜的。

如今的忘州可比當初他來的時候好了不少,還本想著好好的看看呢。

真是可惜了。

可這時候,一個人的臉色徹底的陰沈下來。

青娣平日你對他就從未有過好臉色,可是左影這小子一來,她就儼然變了個人一般。

他心中只覺得有些吃味起來。

左影走後,他那陰沈的臉色越發的沈重起來。

沈昱回頭時,都被他給嚇了一跳,隨即又笑了起來,有些輕佻的對著左高說了起來,“江江身邊那叫做青娣的丫頭倒是格外的蕙質蘭心,昔日裏在宮中時她就一心擔心這丫頭的歸宿,可我身邊倒是一直沒有合適的人可以選的,不知你身邊可有?”

平日裏昱王爺也會時常同別人做個媒,所以左高也沒有多想,只是聽到此心中竟有些心動的感覺。

看著他嬌羞的模樣,沈昱的笑容更甚之。

“對了,左高,不知道你那弟弟可有心上人?”沈昱看著左高問了起來。

左高皺著眉頭看著面前之人,“左影他不合適。”

“什麽不合適?”沈昱笑著問了起來。

左高看著他直接說道,“反正他哪裏都不合適。”

“可本王覺著左影同那小丫頭都是挺為合適,幹脆就由我出面替他二人牽個線好了。”沈昱直接開了口。

可左高卻急了,“昱王爺,不行。”

“為何?”

“左影他肯定不會喜歡青娣的。”

“那可未必,我看二人交談甚歡,倒不像是不喜歡的樣子。”

“不行,反正不可以。”

“哦?是嗎?”沈昱笑了起來,“莫不是你看上那個丫頭了?”

左高沒有說話,紅著臉走了。

終究還是到了回程的那一天。

她以林之之的身份活了三年,三年的時光,林老爺和林夫人亦或者林綰綰早已將她當作了真正的林之之。

如今,清幽谷不覆,林家也到了可以離開忘州的時候了。

可是林家卻對這片地方有了一番迷戀,竟也舍不得離開了。

為了一句囑托,林德守在忘州二十多年,即使受盡委屈,也從不有過後悔。

至此,林家也算是在忘州安定了下來,而林綰綰也不再執著於離開忘州。

只是邊江兒走了,就算是假的林之之也再也沒了。

林綰綰最不舍的便是她這個親妹妹,以至於多年以來,她從未踏足過一次白雲觀。

這一回,她也終於丟下了心結,去了白雲觀。

馬車裏,沈宣鐵了心的非要和邊江兒乘一輛馬車。

這些日子來,他日日說些不著調的話,一看就是昱先生唆使的。

邊江兒卻懶得理他。

不過,沈宣又想出了不少折騰的辦法,明明回程兩日就可,可他偏偏走的特別慢,還非得在沿途小住幾日。

若她要先走,他就拿沈昱來威脅。

有時候她當真有些懷疑昱王爺對於他而言究竟是個什麽角色。

果然,才走了沒多久,沈宣又鬧著累了,非得要下榻客棧。

雖說無奈,但是邊江兒還是皺著眉頭住了下來。

入夜,邊江兒正欲入睡,門外一陣騷動聲卻讓她警醒起來。

又是何人?

該不會又是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黑衣人。

她看了眼門口,門梢還未關上,她正準備去將其扣上的時候,直接就有人將門推了開來。

她已做好了準備,可一看到面前之人時又暗自嘆了口氣。

怎麽是他?

她一邊無奈的在桌旁坐了下來,一邊看著面前之人,“陛下,這麽晚了你可是還有何事?”

沈宣一邊關上門,順帶還將門梢也扣上了,一邊拿著酒壺跌跌撞撞的走到她的跟前,“江兒,你為什麽不相信朕的真心呢?”

他面色帶著些紅潤,醉眼惺忪的看著她。

昔日裏常聽別人說秀色可餐,且不說其他,陛下這秀色確實能讓不少人垂涎。

尤其是這醉酒的模樣,格外誘人。

也難怪他身邊老是鶯鶯燕燕不斷。

她拿起茶水給他倒上一杯茶,準備給他醒醒酒,可他卻一把拽住了她的手,“你不想卑微,朕絕不會讓你卑微,哪怕散盡後宮又何妨。”

“陛下,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她看著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這些天來,他對她確實全然不同於以往。

不止這些天,就從他到忘州之後對她也分明變了不少,按照沈昱說的話以前不是他不願意或者不會,只是沒辦法,迫不得已而為之。

所以看著他這個樣子,她心中卻更為難受。

她如此待他,可他卻從未怨過她,她不想他因為喜歡反而變得卑微起來。

她正欲抽出手來,哪曾想他拽著她的手更緊了幾分,“朕是真心喜歡你的,要不要朕把心掏出來給你看看?”

“陛下,你醉了。”

“朕千杯不醉。”

“胡說,以前在宮中時你醉酒闖進我房中之事你可忘了。”

“那是朕故意的。”

。。。。。。

說著他還當真就直接睡在了她的床上。

“陛下,夜深了你該回自己的房間了。”

“朕為何要走,朕是皇上,你是朕的皇後,若放在民間你我這就是夫妻,夫妻就該同吃同住,睡一張床。”

他這是耍起賴來了。

她有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幽幽說道,“那陛下在這裏休息吧,我換個房間。”

說完,她正欲轉身就走,可他卻一把拉住了她,可她卻準備躲閃。

這樣一來一回兩人竟打鬥了起來,就連手中的酒壺也跌倒了地上,碎了開來,沈宣一個沒小心跌跌撞撞的手心直接紮在了碎片上。

“陛下。”她吃了一驚,一把將他的手舉了起來,那碎片劃破了掌心,血徑直流了出來。

她皺著眉頭看著他的手,臉上的擔憂之色不減,然後隨手撕下衣角將他的手給包了起來。

眼神中,憐惜之意明顯見之。

她一邊包著還一邊責怪起來,“都說你醉了吧,看吧,還把自己弄傷了。”

說完了,她還有些自責。

早知道,就該早點受些傷了,想來她只是性子冷,實則又是個心軟之人。

見著他受點傷,就讓她的心軟了下來。

沈宣看著她眼神溫柔的都快流出蜜來了,一邊看著一邊還笑了起來,“你不是沒有那麽喜歡朕了嗎?”

她沒看他直接說道,“不過就包了個傷口,我以前在軍中的時候也時常給別的男人包紮的,這不是常事。”

說著還將他的手隨手給放開了。

“那不一樣。”他笑了起來。

“有什麽不......”她話還沒有說完,沈宣一把將她攬入懷中,然後抱著朝床邊走了過去。

他俯身壓著,分明沒了剛剛那醉酒的模樣,反而卻是平日裏清醒的模樣。

她躺在懷中,想要掙脫,可他卻將她禁錮的更緊了起來,嘴角笑容不減,“他們都是無關緊要的人,只有朕是你的唯一那一個。”

“待我們和離之後你就不會是那唯一一個了。”她別過頭,沒有看他。

他拽著她的手的力道卻緊了幾分。

“陛下,你弄疼我了。”她有些委屈的看著他。

可他卻笑了起來,手中的力道也輕了不少。

“其實朕從來不是個溫柔的人。”他看著她唇角的笑意更加深了些,眼中閃爍著意味不明的神色。

“你要做什麽?”

“做夫妻該做的事。”他笑了起來。

可她卻睜大了雙眼看著他,厲聲吼道,“你敢。”

“朕自然敢,這一回朕不會輕易放開你了。”

邊江兒自然不會輕易從了,她本就身手不錯,徑直就準備將沈宣推開,又難免有了些紛爭,果然沈宣下一秒就捂著自己的手起來。

“疼。”他有些委屈的看著面前之人。

“看吧,誰叫你要折騰。”她看了眼他,然後有些心虛的說了起來,“手伸來我看看。”

他委屈的將手伸了出來,那血已經滲透了布料,看著真疼。

她分明沒了之前冷漠的模樣,竟是心疼的樣子。

果然,她太容易心軟了些。

他將她又勾了過來,可她卻直勾勾的瞪著他,“你不怕疼了嗎?”

“疼也要繼續。”

“我會殺了你的。”

“好啊,那你就做太後,不要做皇後了。”

。。。。。。

他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更甚之,“若你不要朕了,就將朕殺了好了,不然朕也像那墨循一樣弄杯鳩酒喝喝,沒有假死藥的那一種。”

“你都知道?”她訝異的看著面前之人,她這若追大了說就是欺君之罪,可他居然全然無怪罪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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