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五章 那是勾引麽?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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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笑呵呵的站起來,拿起了盥洗臺上的大紅唇彩,那還是上次鬧著玩兒,為了引誘楚殤所以拿進來畫個烈焰紅唇,穿個透明短裙,出去的時候果然引得那爺追的她滿屋子跑。但是那時候是安全期。今兒可不能以身犯險,貌似這幾天正好是危險期。

將唇彩擰開,一點不剩的倒在自己白色的內褲上,呵,好猩紅!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浴室的門,哢嚓,開了,楚殤筆挺的躺在床上大口呼吸。聽見聲音的他側目看過來,小女人上身穿著一件碎花的居家服,下身沒穿褲子,在膝蓋間耷拉著一條小內褲,看著她白皙的雙腿中間隱隱綽綽的絨毛,他的眼睛要噴火了。

“楚楚,人家大姨媽來了!”

楚殤這才註意到她的一只手拽著白色內褲的一角,內褲上紅紅的一片。

“哦。”

“那人家去洗洗睡嘍?今兒晚上不能伺候你了。”

“哦。”

小北轉過身,臉上的笑容咧的老大,本以為他會過來檢查一番的。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打發了!床上看著她背影的楚殤也笑了,這丫頭以為他是傻子呢?她每次月事都很準,離著該來的時間還有半個月呢!行吧,那就將計就計,看她以後還在他面前耍心眼兒不?

過了一會兒,她出來了,還真像模像樣的在小內褲上粘了衛生棉。她看了看床上依舊一絲不掛的男人,他精美絕倫的身姿泛著健康誘人的光澤,那一塊兒塊兒小肌肉啊,讓人看了口直流。

咕嚕——

又一大口口水被她咽下,楚殤微笑著朝她伸出雙臂,聲音該死的性感,她的腳步不由自主的朝著他走去,“過來,讓我抱抱你。”

嗯?抱抱,應該沒事兒吧?大眼睛又看了看那絕美的臉和健壯的身軀,這麽完美的男人,不抱白不抱吧?反正抱一抱也不會懷孕!乖乖的湊到了男人的身邊,緊挨著他躺下。小手忍不住去撫摸他光滑堅硬的胸膛。

摟著她的手臂越收越緊,小北被勒的擰眉,“餵,再勒就勒死了!”

“小北,男人是不能憋著的。既然你把我的火勾了起來,你就得想辦法將它澆滅。”楚殤側過身子來親吻她的唇,拉著她的小手兒就送到了自己的下面。聲音因親吻而嗡嗡的,“交給你了。”

小北表情抽搐,什麽就交給她了?天知道,她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幫他擼。累的她手都酸了他還一個勁兒的叫她不許停,叫她快點兒。

“能不能……不擼?”小北眨巴著眼睛,祈求著問。

“能啊。”

她笑了,今兒的楚殤仿佛很好說話。但是她還沒高興完,嘴角的笑容就定住了。

“不擼就用嘴巴。你自己選。”

額,冷汗那個流啊!

她的嘴巴這麽小,更是……唉,哀怨著望著天花板,小手奮力的翻飛著。

最後累的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滿足了沒有,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慢,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就睡著了。

午夜,小北感覺自己做惡夢了,小的時候經常夢到自己好像被什麽人給壓住了,手腳動不了,眼睛睜不開,空有著急的份兒。她想喊,她感覺自己在很大聲的喊,叫聲卻就在喉嚨裏出不來。這種感覺,很久沒出現過了。但是今兒的感覺又和曾經的夢不一樣,怎麽覺得臉上癢癢的,身上熱熱的?好像還有一股暖流流過。

好麽,不會是做春夢了吧?夢裏的美男,背對著她,寬寬的肩膀,細細的腰,渾圓的臀部,修長的大腿。嘖嘖,真是誘人。環顧四周無人,此時不撲倒等待何時。剛賊兮兮的上前準備褻瀆美男,男人就準過身來,媽呀!怎麽會是楚殤!這家夥無處不在呢!居然連她做個春夢都要出來當她的男主角!

現實生活中不敢亂來的她,好不容易做個春夢,還讓他給攪合了!郁悶的呀~

身下一股異樣感傳來。冰冰涼涼的,是什麽?她擰著眉,身體不時的扭動,臉上的表情也豐富多彩。屋裏開著橘色的小臺燈,放下了手中的推註器,楚殤壓在她身上,專註的看她變來變去的表情。

等了一會兒,這丫頭壓根兒沒有醒來的跡象,楚爺的耐性是有的,但是獸性等不了了。

剛才他正在興頭上,她卻睡著了,本來想著今晚就饒了她,但是雄赳赳的老二就是不肯乖乖的讓他入睡。

“小北,小北……”沙啞的聲線,果凍般的嘴唇在小北的耳邊縈繞。

好癢呀。她轉了身,換了個方向繼續睡。很快,那種感覺和呢喃的輕呼又鬼魅般的跟著過來了。接連轉了好幾個身。怎麽也甩不掉那種感覺。璀璨如星空的大眼睛瞬間睜開,橘黃色的燈光,照在楚殤情欲難耐的臉上,散發出淡淡的令人癡迷的柔光。

被打斷了好夢的莫小北扁扁嘴巴,沒好氣兒的嘟囔,“做什麽,大晚上的不睡覺?”

“我倒是想睡,你摸摸睡得了嗎?”

小北沈默了,不是因為他的翹首以待,而是她感覺到自己正光溜溜的。渾身上下一個布絲兒都沒有!她知道,她的小陰謀被拆穿了!一場赤裸裸的床上大戰就要拉開序幕。

笑比哭也好看不了哪去,她睡意全無,黝黑的眼珠兒在他身上瞄來瞄去,推著他的胸膛做著最後的努力,“楚楚,人家還在上學,你不要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啊!?難不成我要頂著個大肚子去學校?”

“不管。”

男人冷笑了一聲,哼,現在知道怕了?早怎麽不哄他?偏要自作聰明的弄點紅的顏色來騙他!要知道他記她的生理周期,什麽安全期、危險期、排卵期,那是門兒清!

“不要!”

剛剛睡醒的大腦,就是反應遲鈍,支配手腳的反射弧還沒發出指令,那男人就趁著這個當口占領了她的秘密基地。

“嗯,很滑。不錯,以後多買點。”

男人匍匐著,邁著力氣,口中還嘚嘚著她聽不懂的話。她憤憤的想要裝成一條死魚,丫兒的果然沒帶套套!翻了翻白眼兒,粉拳攥的哢哢響。

“小北,小北。”性感的聲音差點兒將小北帶進了這性的深潭。定了定自己的心神,才忍住想要摟緊他脖頸的沖動。原來小北姑娘在美色面前還是可以接受誘惑的!哈哈哈——不過,前提是忽略了心裏瘋狂叫囂的暗爽感。

“叫魂兒呢!有事說事,沒事閉嘴!”咬著牙,不讓呻吟聲從口中溢出,該死的,每次他爽的時候,就喜歡一遍一遍的叫她的名字,叫的她咋感覺聽了那麽舒服,那麽銷魂呢?哎呀媽呀,中邪了!

“我愛你。”他熱熱的呼吸,低啞的聲音,噴在她的耳邊。

小北蒙菜了,楚殤很少說這句話,普通的小情侶也許天天都掛在嘴邊兒上的話,他們倆之間卻極少說過。偶爾蹦出這麽一句,她的心裏還真熱乎的有些受不了了。

“你愛我嗎?嗯?”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北,就怕說這肉麻兮兮的話。在這事兒上,她慫了。潔白如蓮藕般的小臂環上了他結實的後背。回應著他的熱吻,卻不說話。

但是楚殤卻認了死理兒,不依不饒的問,一副問不出來誓不罷休的架勢。

“說啊?你愛我嗎?”楚殤停止了動作,擡起頭來問她。躲不過,就傻笑。露出一口小白牙,嘿嘿的傻笑。

身下突然抽空了,然後猛地脹滿。小北驚呼出聲。

“咱別這麽整行不?”

“回答我啊?你愛我嗎?”

得,看來今兒是逃不掉了,任憑她裝傻充楞,就是糊弄不過去了。

“愛……”堪比蚊子哼哼的聲音,從她的鼻腔裏哼出來。

“你說什麽?”一向耳力很好的楚殤,這時候卻十分狗血的假裝聽不到。

“我說,我愛你!”臉蛋兒紅了,她拿出訓練時喊口號的嗓子來,故意湊到楚殤的耳朵邊上,震得他的耳膜嗡嗡響。

“我也愛你!寶貝兒。”耳朵嗡嗡的,心裏卻滿是幸福感。楚殤心肝兒都跟著激動了,動作卻放輕柔了。

小北沈醉在他的溫柔鄉裏,最後狠狠的顫抖了一把,顫抖完了她就心開始抖了。靠——祈禱上天,不要讓她一擊即中,千萬別有了小包子!

因為心裏念著方舒秋的事兒,小北第二天一早兒起的很早。她無意中看到垃圾桶裏的小盒子和透明的推註器,心裏總算踏實了。原來他還沒良心大大的壞掉。雖然昨晚沒有帶套子,但是他提前給她推註了女用的避孕藥。肉貼肉的幹,還能當做潤滑劑,又不必擔心懷孕,虧他想的出來!

她的心情頓時雀躍的像小鳥兒,第一次在上課的鈴聲響起之前就到了學校。本來想著,先去看看胖丫兒的,結果一進學校就遇上了她的班主任。班主任對她的印象很不好,本來女人見了比自己漂亮的女人心裏就不舒服。她還經常無故曠課,這次居然一曠課就是兩個星期!

“莫小北同學!”班主任托了托她那一副高度的近視眼鏡,用那雙小眼睛在她身上掃來掃去,神情中對她的不滿顯而易見。

“呦,老師早上好啊。”小北心裏叫苦,怎麽這麽倒黴,最煩和這絮絮叨叨的班主任遇上,她總是嘮叨起來沒完。本想假裝沒看見她來著,她卻先叫住了她,得,這回不得不停下說話了。

小北甜甜的笑臉,讓班主任看了渾身不得勁,嫉妒是有的。她故作驕傲的仰起頭,撇撇嘴,真擺出一副臭架子來,聲音像是從鼻腔裏發出來得,怎麽聽怎麽讓人覺得別扭,“我想你應該知道,咱們第一學府是個嚴格的學校,我早就想找你談談了。今兒正好遇上,我就一起說了。聽說你不住在女生宿舍?”

“是啊,不住,我家離學校近,我每天回家住。”

“這是學校所不允許的!還有,你無故曠課多少天了?早就夠上了學校勸退的規定了!”班主任越說越帶勁,吐沫星子橫飛。

莫小北擰著眉往後直躲,真怕一不小心被噴著。然而她的動作更加激動了怒點很低的班主任,她幾乎是咆哮著大叫,“你這種頑劣的學生,第一學府是容不下的!你就等著被辭退吧!”

鈴鈴鈴——

小北的電話急促的響了。

“餵,胖丫兒。我到學校了。”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立即讓小北怒了,胖丫兒連喊帶叫的聲音傳來,“救我啊,我在教學樓二樓的空教室,啊——”

嘭——嘟嘟嘟——

電話裏傳來了一聲撞擊聲和一串掛斷的聲音後就恢覆了安靜。小北攥著手機的手抖了。她的眼裏蘊著一層怒氣。怎麽著?欺負人沒完了是嗎?

“莫小北同學!你有沒有在聽我講話?”班主任盛怒,一個大一的新生,居然敢不給她面子?

“您看著辦,要是真能辭退了我,我還得謝謝您,請您去吃大餐!”說完,她跑了,胖丫兒那還等著她去呢!她可沒閑工夫和這女人在這胡扯。部隊上將她送來讓她學習,怎麽會輕易的讓校方辭退了她?肯定是和校方有溝通的。她一個班主任,說辭就能辭的了?

“你、你、你等著!哼!”小眼睛瞪了瞪,跺了跺腳,她還就不信了,辦不了一個臭丫頭!

教學樓的二樓,一直是空著的,只有學校裏的街舞團晚上沒課的時候,會拎了錄音機過來排練,白天基本上沒人。一間一間的找下去,終於在最頭上的教室門口聽見了裏面的動靜。

推了推,裏面反鎖了。胖丫兒的叫罵聲通過門縫傳了過來。教室的門大鎖小,她用力一腳下去,門就開了。門開的瞬間,她正好看到付染和寧汐一人一邊抓著胖丫兒的胳膊往墻上撞去。胖丫兒的額頭上已經破了,滲出血來。

那張臉已經腫的看不出原來的模樣。看來她們對她的欺負,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卓靜站在一邊,臉現不忍的看著她們,她阻止了,但是沒能阻止的了。

“放手!”門開的同時,小北一聲怒吼。

也許是被踹門聲驚醒,也許是被莫小北憤怒的要殺人的目光嚇到了,她們同時松了手。

胖丫兒看見小北感覺見了親人,搖搖晃晃的跑了過來。

“臭丫頭!你還敢來?好呀,今兒連你一起弄死!”付染很快恢覆了常態,笑容裏帶著陰險。

她說完,身後趕來了一群男人,“小北,要不然,你跑吧,別管我,你跑出去報警。”

“哈哈哈。報警?等你們活著出去再說吧!這群人可都是社會上的,你們被他們弄死,誰會聯想到我們身上呢?”付染的臉被仇恨扭曲了。小北手中攥著的手機,此時正在錄著音。

“付染,你為什麽買兇殺我們?想讓我死,也得讓我死個瞑目?”將方舒秋推到墻邊上,擋在她的身前,還用眼睛撇了撇這幾個不入流的男人。高矮胖瘦什麽樣兒的都有。

付染聽她這麽一問,笑得開心,臉上的疤痕看上去很猙獰。“問我為什麽?行啊,就讓你死個明白,就是因為你的風頭蓋過了我!還因為我遇上你就沒有過什麽好事!你就是我的瘟神!百裏為了你理都不理我,我因為你,臉上,嘴角上到處都是疤痕!醜死了!我恨你!我恨不得你死!”

一聲聲怒吼讓小北明白了,這付染真的是恨死她了!恨她已經恨到了變態的地步。

“學姐,你臉上的疤痕怪的了誰?不都是自己自找的?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有占了別人的便宜,卻讓別人占了便宜,你還不吸取教訓麽?如果你肯悔改,向胖丫兒道歉,給她看病,我就饒了你。”莫小北雖然也十分討厭付染,不為別的,她這麽對胖丫兒就夠她揍她一萬次的了。但是她是軍人,凡事不能用沖動的方式來解決。

“哼,好笑,上!利落點兒!”付染好像聽了多麽好笑的笑話,讓她道歉?憑什麽?她的眼裏只有仇恨!

那幾個男人得了令馬上圍了過來。然而付染上揚的嘴角,很快就僵硬了。莫小北一身的功夫,隨意一抖,就輕松的讓那幾個男人近不了身,她把手機遞給身後的方舒秋,“胖丫兒,報警。”

“你們都是吃幹飯的!?一個女人對付不了?”付染急了眼,那幾個男人也感覺郁悶了,一聽說她報了警,想跑,但是莫小北就像有千只手,打的他們騰不出時間去跑。

警笛響的時候,那幾個男人已經全部趴在地上起不來了。付染和寧汐想離開,卻被小北和胖丫嚴實的堵在門口。要不是親眼所見小北的本事,付染還真不相信,幾個男人都不是她的對手,更何況是她。她心裏計議著,那幾男人不可能說出她買兇殺人的事情,畢竟這事兒說出來,他們自己的罪過也不小,所以她只要咬緊了嘴巴,什麽都不說,警察也拿她們沒轍。

這麽一自我安慰,臉色稍微舒緩了些。

當小北將事情的經過告訴警方,和手上的錄音一起交上去的時候,付染她們才真的怕了。二十來歲的年紀,被判定買兇殺人的話,她們都知道是個什麽結果。蹲監獄,自毀青春。出來之後直接與社會脫節,今後還有哪個男人敢要這樣的女人?這一生,意味著就毀了。

寧汐後悔極了,她驚叫,“小北,看在咱們曾經是舍友的份兒上你饒了我吧?這事兒都是付染想出來的!跟我沒關系!你別告我!”

“還有我,我一下都沒有碰過方舒秋,我還一直在勸他們來著!小北……”卓靜也急了眼,想要上前去拉小北的手,卻被警方的人制住了。

“什麽事情,警方會處理好,不會放過了壞人,也不會錯抓了好人。”小北沈了臉,拉著方舒秋就走了。

付染她們和那幾個男人被警方壓著上了警車。樓底下圍著一圈的學生,他們都在等著看到底是什麽情況。當曾經的校花之一被壓下來的時候,人群騷動了。付染不敢擡頭看,耷拉著腦袋木訥的被警察拉著走。

陪胖丫兒去醫院做了檢查,雖然皮外傷很多,但是幸好沒有傷及要害。她的事情學校裏都知道了,這起校園暴力事件很快得到了校領導的重視。校方主任親自來查看了胖丫兒的病情,準許她在宿舍好好休養。

那些平日裏看不慣付染霸道的作風的同學們,都紛紛前來看望。胖丫兒的宿舍人來人往的,好像一個領導生病的時候,下屬輪流前來探望,表面上看上去還挺氣派。

胖丫兒的話少了,人也不像以前那麽開朗了。小北看著她又瘦了一圈的臉,心裏不是個滋味,她削了一個蘋果用叉子叉好送到她嘴邊,“胖丫兒,吃個蘋果,別想了,一切都過去了。她們會受到法律的制裁,以後沒有人再欺負你了。”

“嗯。謝謝,我不想吃。”她搖了搖頭,又呆滯的看向窗外。

小北就那麽陪著她坐著,她不想說話的時候,她就不說話,靜靜的守在她的身邊,等著她什麽時候想說了,心情好一點了,再說。

一天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下午的時候,方舒秋突然嘆息了一聲,終於從窗外收回了視線。

“小北。”方舒秋扭過頭來定定的看著莫小北。

“哎,我在。”等了一天,她終於肯說話了,愛說的人,一旦不說話就麻煩了,只要她開始開口說話,心裏的郁結就會慢慢消退,怕就怕她不說,所有的事情都積壓在心裏,怕會受不了,小北安靜的在一旁等著,就是等著她想說話的時候身邊能有個人第一時間和她說話。

胖丫兒的眼神暗淡無光,聲音綿軟無力,就好像心很累很累,千瘡百孔的感覺,“百裏學長和鄒文好上了。付染心裏有氣,鄒文家裏的背景硬,她不敢動她,自從上次聽說我和學長接過吻之後,她就喜歡上了找我麻煩。而且一次比一次過分。”

百裏和鄒文?小北有些迷糊了,看胖丫兒這神情大有失戀的感覺。她有些搞不明白,胖丫兒的傷心到底是因為受了付染的欺負,還是因為百裏和鄒文走到了一起?

“胖丫兒,說實話,你在乎嗎?百裏和鄒文在一起?”現在付染已經被警方控制,按理說,胖丫兒的氣該消了,可是她現在這情況,會不會真是傳說中的為情所困?

瞅了瞅小北又望了望天,哀嘆一聲,語氣任誰一聽都能聽得出來裏面的醋酸。

“能不在乎嗎?我第一個真心喜歡的男人,我的初吻,我的第一次春夢,都給了他。但是在乎有什麽用?我拿什麽和鄒文爭?她比我漂亮,比我身材好,家裏又比我家裏有錢,她和學長很般配啊。”

話說的好言不由衷!忒假了。瞧那小臉兒哭喪的。就好像真跟自己的老公跟別人跑了似地。

“胖丫兒,你要是真喜歡他就去爭一爭,我倒是覺得你不一定就會輸。”小北沖她擠眉弄眼,耳語了幾句。

聽了她的一番教誨,方舒秋紅了臉,低聲的問,“真能行嗎?”

“不試怎麽知道?”

胖丫兒的臉因有了希冀而漸漸有了光彩,“小北,從今天起,你不準再曠課!你走了我就沒有主心骨兒,你要是在我身邊,何至於發生這麽多的事兒?”

“行。為了你我也不曠課了!以後就算是曠課也帶上你一起!”

她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小北懸著的一顆心這才放下。一直到諾言回來,小北才告辭離開。諾言這姑娘確實不錯,在班裏聽說了胖丫兒的事情,放學的時候,特意讓蕭蕭帶著她去外面給胖丫兒買了些滋補的飯菜回來。

天兒擦黑了,小北匆匆走在校園裏,心裏正想著怎麽才能讓百裏真的愛上方舒秋,突然感覺身後有人尾隨。她沒回頭,加快了腳步,身後的人也加快了腳步。到了拱橋上,她毫無征兆的猛回頭,身後的男人一楞,俊美的臉孔一瞬間的驚訝過後,就綻開了笑容。

“呵,是你,你還在國內呢?還不趕緊滾回日本去抱淵本四郎的大腿。在這裏等滅呢?”

一番苛刻的奚落,並沒有讓對面的男人生氣,他反而笑得更開心,“小北,你的嘴巴還是那麽毒,不過,我喜歡。”男人眼神放著光,如狼似虎的盯著她。

真是惡心!當初要不是她姐姐護著他,他早就被楚殤幹掉了,結果到了日本他卻那麽對待莫離。趴在墻頭上看到的那一幕幕,以及姐姐當初下身的傷,還歷歷在目。他現在居然出現在她的面前說喜歡她?真特麽惡心。

在原地活動了活動腿腳兒,這男人的心思她猜不透,但是她唯一知道的是,秋痕在南門口等她,她要跑過去,不被瑞安抓到,也是一個技術活兒,不活動好了怎麽行!

瑞安看著她的動作哈哈笑了,但是笑容裏還摻雜著什麽?失落?傷心?有嗎?小北懷疑自己看走眼了!

“餵,你還不走?不走一會兒我老公來了,你想走都走不了!”瑞安笑著,心裏像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老公?她叫楚殤老公?他一步一步朝她走來。她強裝鎮定的用言語威脅著他。“哎,你還敢過來?再過來我不客氣了啊?”

媽呀!跑吧!一看恐嚇無效,小北轉身撒丫子就跑。娘的,偷空往後一看,瑞安正緊緊的追著。悲催的。這貨跑的忒快!馬上就轉彎了,馬上就能看到南門口了!但是她還是被他捉到了。

呼呼呼——

胸口劇烈的起伏,她被他按在了路旁的大樹上,她喘息了一陣兒,大眼睛有些緊張有些防備的瞪著他,“說吧,想怎麽著?”

男人笑了,小北恨不得上去撕下他虛偽的笑臉,不知情的人都會被他無害的笑容所蒙蔽,但其實,他是個多麽禽獸不如的東西啊!他一手勾起她的下巴,她的雙手被他的另一只手攥在一起動彈不得,他強迫她對視著自己的眼睛。

“你跑什麽?”

切——

搞這麽大動靜將她按在這裏,卻說這麽風馬牛不相及的鬼話。小北咧咧嘴,沖他翻個白眼兒不理他。

“呦呵,怎麽著?不服?信不信我馬上帶你走?”小女人的態度讓瑞安很受傷,他在她的心裏有那麽差勁嗎?連正眼都不看他一下?

“把我帶哪兒去?帶去用作誘餌來騙我老公去上當?你們還有點新鮮的不了?沒本事就別和人家鬥!省得總得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小北的下巴被捏著,說出來的話含糊不清,但是瑞安卻聽得清清楚楚,字字都砸在他的心尖兒上。

淵本四郎的確讓他來抓莫小北,但是他心裏,卻不想那麽做。聽說她和楚殤一起掉進懸崖的時候,他幾乎窒息了。心都不會跳了。前幾天他們又突然出現救了在金頂屋被他們放了煤氣的手下,他才知道他們沒死。

聽說她沒死,他激動的幾晚上都沒睡覺。最終還是忍不住親眼來看看她。看著她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裏,居然還跑到挺快,心裏就踏實了。但是她好想並不稀罕他的擔心。她的眼中心中口中,時時刻刻裝的都是那個男人,那個他的死敵!

這就是天意,是孽緣。他被她打中差點喪命的時候,在屏幕上看到她的第一眼,她明眸皓齒的容顏,天真爽朗的笑臉,就怎麽都讓他恨不起來。

“放心,我不會帶你走。”瑞安松開了她的下巴,將她的一縷頭發抿到了耳後。小北看著他眼中的柔光心裏直哆嗦。這又是玩兒的哪一出兒?

“不會帶我走?那你,是來打聽莫離的消息了?”小北疑惑了,她以為對於瑞安而言,她的作用,就是專門用來對付楚殤的。她不相信,瑞安對她會有什麽交情。

“切,那個女人?一回來不就急著嫁了人?我當初要她,只不過是因為她和你長得有幾分相似。她走了也就走了,放心,我不會去找她的麻煩,我感興趣的女人,始終只有你。”他的臉,在她的眼前放大了。小北慌忙別過臉去,他熾熱的嘴唇,落在了她的側臉上。

美女當前,況且還是夜夜讓她難眠的女人,瑞安也不受控制的走神了。襠下一陣劇痛,他不得不松開了鉗制著她的雙手,捂住自己的褲襠,表情痛苦。

這個輕輕的吻,代價也大了點兒!莫小北已經跑到了拐彎處,她回頭沖他做了個鬼臉,清脆歡快的聲音飄了過來,“姐閃人了!真是後悔今兒膝蓋上沒穿個帶倒刺的鐵護膝,要不然直接把你老二搗成肉泥兒!讓你還禍害人了!?”說完她就邁著輕盈的步伐蹦蹦跳跳的跑開了。

瑞安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失神。他搖搖頭心裏暗想,自己是怎麽了?會喜歡這麽狠的女人!不過,真的很羨慕楚殤呢,能被她這麽愛著。

到了家,小北沒有將遇上瑞安的事兒和楚殤說。她只是說今兒陪胖丫兒了,所以回來晚了。她怕說了之後楚殤就又把她關起來不讓她出去了。不過,從那晚開始,她就纏著楚殤央求著要學他的飛刀。

那種隨便撚起一物就能當做武器的本事,真是了不得,帥氣的沒法,又很實用。楚殤笑笑將她摟在懷裏,笑笑,卻不置可否。

她被他的沈默搞得急了,從他的懷中坐直了身子,雙手卡著他的脖子威脅,“你教不教我?不教我掐死你。”

“來吧,動手吧,你想要當寡婦的話。”他閉上了眼睛仰起了頭,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能死在你的懷裏,我知足了。”

“狗屁呢!沒和你說笑,我真的想學。”小北要瘋了,以為她是心血來潮嗎?以為她是一時興起嗎?她何嘗不是為了他著想?現在有瑞安,淵本四郎,以後還不知道會有誰。她不想成為他的軟肋,硬功夫女人學的再好也不如男人。這飛刀就不一樣了。只要是她學會了,自保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楚殤睜開眼睛與她對視了幾分鐘。最終他緩慢的點點頭,“行,我教你,不過過程很枯燥。我不喜歡半途而廢的徒弟,要學就好好的學,不準嫌辛苦!”

“不嫌不嫌,保證好好的學!”

哦耶——

這可是獨門絕學,怎麽能不激動,怎麽能不雀躍?她抱著楚殤的臉猛親。楚殤被她親得癢癢的,無奈的笑了。這個丫頭,總是想什麽就是什麽,不過,也好,她學的多點,他就擔心少點。就怕到時候她自己無聊的不想學了。

班主任再沒有找她的茬,雖然看她的眼神還是那麽不善,但沒有再提什麽讓她勸退的話了。看她的眼神兒,有嫌惡的同時,還有許多猜疑,小北琢磨著,她肯定是去找上面反應她的惡劣情況了,但是卻遭到了上面的冷言冷語。所以她正摸不清她的來頭兒呢!

胖丫兒身體沒有什麽大礙,休息了兩天就跟著正常上課了。快要期末考試了,盡可能的不落下課程。不然考試掛了科就麻煩了。這個學校有規定,但凡是考試有掛科記錄的,畢業的時候就只給畢業證,不發學位證。

所以同學們都削尖了腦袋往書裏鉆。小北回家的時候,也開始拿筆記回去了。

楚殤又一次的躺在床上沖著她埋頭苦讀的身影大喊,“過來,上床睡覺!”

小北撓撓頭,揉揉眼睛,伸了個懶腰,才回頭看他,“楚楚,老規矩,自己擼,我得奮發了,不然考試過不去,丟人啊。”

“你讓老子擼了多少個晚上了?這樣下去會生病的!”

“得得得,別說了,每次都拿這個嚇唬我!沒遇見我的時候你是怎麽弄的?”

“我那時候不硬!當時我還以為我生理上有病了,原來是沒遇上對的人。”

額?小北繃不住笑了,小臉上滿是賊光,“楚楚,你那時候不舉?要是沒有遇上我,你是不是得一直做著假太監?”

看著他瞬間冷下來的臉,小北呵呵傻笑,她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不過麽,今兒她不怕!因為今兒真的來事兒了!哦哈哈哈——

果然,楚殤從床上彈了起來,攔腰扛起了她就扔在了床上。堅硬的胸膛壓了下來。雙手在她的身上游走。

突然,男人熱吻的動作像是被點了穴,停了,然後他憤憤的站起來,自己沖到了浴室。哎呦餵,又去沖冷水澡,這得多好的體魄啊?嘖嘖!

每晚的烏龍按時上演著,她看書,他攪合。她郁悶了,當初他說住一起的理由是什麽來著?監督著她好好學習,再看現在這個情況?

她一手拿著筆記專心的讀著,一手被他抓著去握著他的鳥兒。哎,腦子看著看著筆記就暈乎了,腦海裏想的都是一些暧昧的畫面。她擡起哀怨的小臉兒,大眼睛悲戚戚的看著他。

“楚爺,能不能堅持一下了?我馬上就考試了!”

“我都堅持了多少天了!你個沒人性的妖精!”他幹脆騎坐到她的腿上在他的胸前啃啃咬咬,小北暈了,這是得多饑渴了?

“要不然,我暫時住學校吧?省得你見了我就想擱床上幹。”

男人擡起臉,用那雙有些猩紅的眼睛瞪著她,一字一頓的說,“你、休、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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