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 別怕,有我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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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

黑線掛滿頭,烏鴉滿天飛——

莫小北朝胖丫兒翻了個白眼兒,那家夥嘿嘿傻笑。看來這女子對美男的奢求程度幾乎高過了美食!

那,是時候實施對她的減肥承諾了。瘦下來,為她尋一個男人,好讓她去蹂躪。

“小北哦,你老家沒事吧?”胖丫兒打著太陽傘,本想將小北也罩在下面,無奈她塊頭太大,試了幾次都不行,反正她不怕曬,與其被她擠死,還不如被太陽曬曬,曬曬更健康!

扭頭,疑惑,擰眉,“什麽意思?”

“不是說你老家離這次震中的距離很近嗎?你不是回家看親人去了嗎?”

拍頭,哦,這就是藍海讓別人給她請假說的理由?真狗血啊,這不是咒人嗎?看出了小北臉上的不自在,胖丫兒的肥手抓住了莫小北的手腕,粗細分明,黑白對比啊,“咋了?房子塌了還是人都沒了?”

“滾蛋!都好著呢!”

“哦哦哦,那就好,那就好。呵呵。對了,百裏學長找過你幾次。”

“百裏?說了什麽事嗎?”

胖丫兒搖頭,肥嘟嘟的臉蛋,跟著搖頭的節奏來回擺動。

寧汐從床上摔下來尾骨折了,在醫院裏趴著休養呢,卓靜雖記恨莫小北,但是形單影只的也成不了什麽氣候,最多也就是悄悄的瞪她幾眼。她的小日子頓時清閑了起來。之後百裏又來找過她,都被她以各種理由搪塞回去了。

莫小北對胖丫兒的減肥計劃徹底開始了,從早上開始,喝完一杯蜂蜜檸檬茶就開始跟她下去操場上跑,然後上課,中午一個蘋果一小塊牛肉,晚上吃些蔬菜,睡前繼續跑步。

起初胖丫兒半圈都跑不下來,吃那點東西還不夠塞牙縫的,一到了她想退縮偷懶偷吃的時候,莫小北就把楚殤搬出來。胖丫兒就像小毛驢,楚殤就像胡蘿蔔,莫小北就是騎著驢,拴著胡蘿蔔引著驢往前跑的小壞孩兒。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已到了秋天,莫離和洛雨的婚期已到,然而莫離依然沒有半點影子,莫小北沒有將莫離跟著瑞安出境的消息告訴莫桑,父親年紀大了,怕知道了會接受不了。他們的婚約只好宣布取消,洛雨反而輕松的吐了一口氣。

裹了裹身上的羊毛外套,踩著落葉走在校園的樹林裏。第一個寒假就要來了呢,小北打算去趟日本,找一找莫離,最好能夠將她平安的帶回來。在學校的生活也不錯,沈澱了她不少的狂躁,除了零星的有那麽幾個和她找別扭的人,其他的同學對她都還蠻好的。

由一開始的厭惡學習,變得慢慢開始接受,現在每天不去乖乖的聽課心裏就像貓抓一樣別扭,她越來越覺得,知識是一種財富,接觸的人越來越多,接觸的老師越來越多,腦子也漸漸積攢了許多的東西,不像以前,只知道打打鬧鬧,和調皮搗蛋。

這一點,從她的外表也可以看出一二。

楚殤讚許的看著穿著越來越女人味兒的小北,她的眼中收去了不少狂躁和頑皮,眸子依然還是那麽靈動,卻又平添了許多女子的柔情和嫵媚。

這也是莫桑執意要她來上學的原因吧?一直在部隊待下去的話,勢必會被部隊的環境所同化,剛認識小北的時候,她說著部隊上流傳的粗口,行為舉止處處透露著粗線條的誇張,如今,小北還是那個小北,只不過,蛻變的更加精致了。如果不惹她,表面上還算是一個可愛的小丫頭,一旦惹毛了她,還是會暴露出原來的本性。

楚殤愛現在的小北,溫婉,漂亮,又不失調皮,聰慧,大方,還有她偶爾的耍流氓。

但是他也愛過去的小北,狂躁的總喜歡大吼大叫,亂跑亂跳。他十分清楚怎樣使她在這兩個自己當中變換角色,惹毛了她,她怒了,原形畢露,上來痛快的打一場,有時候他讓著她,讓她占便宜,就為了看她得意的傻笑。

每到周末,他就會把她接到B市的四合院裏住上兩天,一周的思念,都等到這兩天來一起發洩出去。

百變的小北,讓楚殤越發的離不開。一周,都覺得漫長。

還好,他還有別的事情等著他處理,不然思念也會將他折磨的瘋掉。他決定,等小北畢業,就公布他倆的關系,規規矩矩,轟轟烈烈的辦一場盛世婚禮,從此日日不分開。

“騷包大楚楚!”小北穿著白色的毛呢裙,黑色的打底褲,三公分高的內高跟小皮鞋,朝著他跑來,長發,在風中飄零,人剛到,對他特有的稱呼也傳到了他的耳邊。

撲哧——

一旁的秋痕笑得手一抖,燃燒著的香煙差點燙到他的手,他急忙扔掉,一派手忙腳亂。

“活該!怎麽不燙死你!”

“笑屁啊?報應來了吧?”

楚殤和莫小北一人一句,秋痕不答話,灰溜溜的上了車。心裏卻鬧騰個沒完,他想著,這莫小北真是他們老大的克星,以前他們老大身上就會冷,夏天在他身邊呆著都不用開空調,冷氣撲面而來。現在可好,冷氣收了不少,痞氣多了不少。她不在的時候,沒事總拿手下人找樂子。這樣的老大,就好像掌管著生死的冷閻羅,在嬉笑著說著玩笑的話,感覺好詭異。

“表——哥——”

楚殤摟著莫小北細軟的腰,剛要上車,一個拉長的聲音奔跑著,拉著長音,由遠及近的來了。當然伴隨著一個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胖丫兒經過了莫小北的訓練,四個月內瘦了六十斤。眼睛也露出來了,鼻子也挺起來了,要是再有幾個月,身形就能美起來了,現在還是有些胖,但是基本能看的出來人形了,這樣看來,瘦下去之後,除了膚色不算白皙之外,也還算是個樣貌清秀的人兒。

莫小北沈默了,明明剛才是甩掉了她的,這家夥又從哪找來的?她的對楚殤的嗅覺比警犬都靈敏,不管他在哪裏等,她都會想辦法追來。

不是小北見色忘友,是楚殤明確的警告過,那個胖家夥再上他跟前去,別怪他不顧及她女孩子的面子。

“表哥,能不能順便送我一程呀?我今天也正好回家。聽說咱們兩家挨得挺近呢!”胖丫兒減肥大見成效,對自己不日將變成美女充滿了信心。她眨巴著眼睛朝著楚殤狂放電。

“這個,順路,帶,帶上她吧?反正就是順路的事兒!呵呵……”楚殤眼神凜冽的盯著莫小北,這丫頭,連他住哪都要告訴這個死胖子嗎?莫小北頂著他瞪過來的眼神,在好朋友,閨蜜的面前,不能丟了面子,大大膽子,讓楚殤帶上胖丫兒。

本來陽光燦爛的心情被攪得一團亂,楚殤牽起小北的手,就將她拽進了後座上。臉上陰郁。小北知道,這是默許了,只不過是默許她坐在前排副駕駛的位置。

“胖丫兒,上車。坐前面去。”莫小北朝她招招手。

略顯肥胖的臉上立即浮現出燦爛的笑容,又擠得眼睛小了幾圈。楚殤嫌惡的別過頭,狠狠的在小北的大腿上擰了一把。她痛得差點叫出聲。

揉了揉被他擰的部位,沒心沒肺的笑笑,“胖丫兒,一會兒跟哪兒下車,你告訴前面坐著的開車的大哥哥,別坐過了站。”

“唉。大哥哥也很帥。要是不和表哥站一塊兒的話。”

嘴角咧開一半的秋痕又耷拉了下去。這女同學,真是不會說話!

剛開始還憋著氣沈默的楚殤,不一會兒就覺得難以忍受了,偷摸的摸上兩把。莫小北冷汗狂飆,這是做什麽?前面有同學,而且還是時不時透過後視鏡偷望楚殤的胖丫兒!要是讓她看見她和她這所謂的表哥這非正常的舉動,還不得雷死她?

羞人啊!臉蛋頓時紅撲撲的,柳眉擰成個疙瘩,櫻桃小口撅起來,用口型對他說,“老實點!”

楚殤笑,用行動回答了她,駁回了她讓他老實一點的請求。

白嫩修長的手指毫不客氣,有一下沒一下的偷襲著她的身體,真是弄得她又急又羞。真後悔讓胖丫兒跟著上了車。

救世主般可愛的電話這時候響了,楚殤皺了皺眉讓出了空隙好讓她掏口袋裏的電話,莫小北松了口氣,電話是莫桑打來的,楚殤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才松開她拿電話的那只手。

“爸爸,什麽事?”

電話那頭的爸爸聲音聽起來蒼老了不少,也許是因為一個老人在家孤寂,也許是因為太過於擔心莫離。“小北,再過一個多月就放假了吧?什麽時候能到家?”年過五十的老人,守著那麽一處大房子,總是算著時間,等著女兒們能回家看他。

小北的神色暗了暗,隨即扯謊到,“爸爸,寒假我可能不回去,和同學們去徒步行。好好走走祖國這壯麗的山河。”語速增快,她怕說慢了,謊話就會被聽出來。她不可能明白的告訴他,她想去趟日本找莫離。

一旁的楚殤好奇的盯著她的臉,莫桑看不到,他卻看的一清二楚,大眼睛轉啊轉的,謊話也忒假了!

電話那頭的莫桑,聽說女兒不回去,明顯的失望了一陣子。過了一會兒聲音沙啞的說,“春節呢?春節你能趕回家過年嗎?”

“嗯,看吧,盡量。”話不能說的太死,誰知道到時候是怎麽個情況呢!

“好吧。一定照顧好自己的身體。那邊風大,多穿衣服。”

聽著莫桑絮絮叨叨的囑咐,莫小北一味的答應著,心裏既溫暖又酸澀。

終於掛斷了電話,身體倚在後面閉上眼睛休息。說假話真是消磨道行啊!說這幾句假話就累得她不行了。

“小北,你要去徒步行嗎?和誰?誰組織的?我怎麽不知道?”前面的胖丫兒轉過頭來,一臉期待。

“該幹嘛幹嘛去,大人說話,少跟著瞎摻合!”小北眼皮沒睜,掀了掀嘴皮,喝住了胖丫兒的好奇心。

胖丫兒撅起嘴巴,又沖著楚殤嘻嘻一笑,楚殤眼皮都沒擡,面無表情,她這才悻悻的轉過頭去。

秋痕識時務的按下了用來阻隔駕駛室和後面視線的按鈕。

前面的胖丫兒“呀”了一聲,就又沒了聲音,大概是怕表哥嫌她煩,所以司機大哥哥才按下的按鈕。

胖胖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翻了翻白眼,本來覺得自己今天說的話夠少的了,怎麽還是嫌她煩?

楚殤嘴角微微上揚,算秋痕有點腦子!一只手摟過一旁的莫小北,另一只手伸進她的長發裏擺弄,“說,寒假是打算去哪裏?為什麽和你爸爸說謊?”

睜眼,看到車子開啟了隔斷,這才將軟軟的身體放心的窩在楚殤堅硬的胸膛上。果然,她的小心思總是逃不過他的慧眼!

“不說。”

楚殤因莫離傷過,她怎麽好意思再讓他幫忙去救她?再說,也許她一個人去反而不會引起別人的註意事情更加好辦一些。

“嗯?”勾起她的下巴,她看到他眼中的波光正逐漸變冷,變得那麽迅速,那麽徹底,一會兒的功夫,眼底就是一片冰寒。

“說。”

簡短的一個字,卻透著無邊的威嚴,小北險些就被這威嚴所折服,張了張嘴,最終忍住了。楚殤瞇起了眼睛,發狠的笑了,“你以為你不說,你就能從我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想幹嘛去就幹嘛去嗎?”

“就是不說。”

倔脾氣上來了,十頭牛也拉不回來。楚殤真恨不得捏死她,他對她一心一意的喜歡著,她卻總是對他遮遮掩掩,神秘兮兮。但是馬上又想通了,緊攥的拳頭也松開了。將她重重的按到他的胸膛上,自個兒氣悶的喘著大氣。他不想逼她,什麽事兒到時候自然清清楚楚。

胖丫兒終於下了車。莫小北打開車窗和她揮手告別,那家夥居然心不在焉的和她擺著手,眼睛一直色咪咪的盯著楚殤。

真是色膽包天,小北相信,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就胖丫兒這一次又一次的看著楚殤流哈喇子,拋媚眼,他早就想辦法收拾她了。豈能容忍她一次又一次的汙染他的視線?

到了楚殤的大四合院,楚殤壓制著立馬將她辦理的沖動,耐著性子跟著她慢慢的朝裏院走。

“楚楚,花兒都枯萎了,院子裏頓時就顯得淒涼了,還是種一些四季常青的植物吧?”

“楚楚,你看那屋頂上,是往南飛去過冬的鳥兒飛累了在休息呢。”

“楚楚,這些個院落,我一個人走的話,還是分不清東南西北,格局都太相似了。你不會在院子裏設置了奇門遁甲吧?怎麽我跟你轉來轉去,感覺都沒動?”

“楚楚……”

“閉嘴,走快一點!”走在前面的楚殤實在受不了了,身體在瘋狂的叫囂,一旦看見這丫頭,身體就自動反應,他越是想要壓制,它越是激烈的挺著,真是難受。這丫頭居然還有心思在這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的新奇?人命關天的好不好?

被楚殤一聲怒喝喝得暈了個菜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他了?那麽兇做什麽?

回頭看了一眼幹脆楞在那裏看他的莫小北,楚殤心火極盛,也不管其他了,過去扛起她就走。

直到身體被扔到了他專屬房間的大床上,她總算是知道了這家夥的無名火是怎麽來的了。

感情是心急了?嗯,獸性大發了!

咯咯淺笑,小身子一軟,立即像沒了骨頭,纏上了他的身體,先在他的身上磨蹭了一陣子,又超級主動的送上了她的唇。楚殤受寵若驚,這丫頭今兒是吃了藥來的?怎麽會那麽主動?掰開她的臉,看向她的眼睛,雖然媚眼能勾了人的魂魄,但是眼底清明,顯然不是吃了媚藥。

那是?想他了?一想到這裏,男人的本性更加的暴露了,心裏像有頭瘋狂的野鹿在強烈撞擊著他,刺啦——衣服破裂的聲音,莫小北笑得更加的甜美誘人,仿佛剛剛熟透的草莓等待著他的采擷。

大手在她白嫩的肌膚上滑來滑去,手心像淬了火,四片唇瓣如膠似漆的貼在一起,唇下,一大一小兩個小舌在互相挑逗,糾纏……

楚殤要瘋了,不舍的放開她的小嘴,去親吻令他心肝兒俱顫的身體。小丫頭今兒是太配合了,軟軟的小腰在他的身下不安的扭動著,搞得楚殤這個激蕩!這個心潮澎湃!腦子裏幻想著一會兒的大戲將會多麽精彩,那裏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刺啦——

又一聲衣服撕裂的聲音。莫小北滿意的看著楚殤發黑的臉,和驟然停止的動作,俏臉偷偷抿嘴兒笑了。

她故意扭動著身體,撅起小嘴,聲音嬌滴滴的,“怎麽了?怎麽停下了?人家想要你啊!”

“故意的是不是?”沙啞的聲音從他的喉嚨裏發出,過分的入戲,使他喉頭發幹。他目光如炬的盯著一臉緋紅的小丫頭,明明,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你說什麽呀?”

眨巴眨巴眼睛,莫小北一臉無辜,小手在他的胸膛搓來搓去。

楚殤艱難的從她的身上起身。臉色黢黑的盯了她一會兒,然後拉起床上的莫小北。

她心下一驚,莫非這樣他都上?

是她想多了,是她邪惡了。人家楚楚把她抱到馬桶上讓她坐著,“等我。”

他扶著墻,大口的呼吸,突然猛地站在花灑下面開了冷水沖洗自己的身體。

莫小北驚了,瞪著大眼睛看他,傻了嗎?大冷的天,沖冷水澡?然後看到他被冷水淋濕的身體,才了然了,欲火焚身,他這是要借助冷水來澆滅心中的欲火呢!

沖了足足有二十分鐘,他才恢覆了常態。小北掛著壞壞的笑忍不住一聲讚揚,“楚楚,行啊!是爺們兒!”

“別得意,我記著你呢!下周來了新賬老賬一起算!”

陰狠狠的撂下這麽一句話就走了。

小北怔忪了一下,隨即笑了,管他呢,下周再說下周的!他走後她就抓狂了,到底要咋辦吶?這整個四合院也沒有個女人,她這大姨媽剛剛突然到訪,提前了好幾天,她也事先沒有準備,這,這,這,咋辦?

坐著坐的屁股都疼了,楚殤也不回來,也不知道做什麽去了。正尋思著是不是先墊上厚厚的幾層衛生紙,再穿上衣服出去買?聽到外邊的門突然開了,她知道是楚殤回來了。

男人冷冽的俊臉很快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同時,他的手中還多了一個大塑料袋子。

“給你。”

“嗯?什麽?”

“給你啊,費什麽話!趕緊拿著!”將東西塞到她的手裏,他就表情不自在的轉身出去了,馬上又匆匆的進來塞給她一個小內褲,之後走了出去。

不會吧?楚楚居然臉紅了?是欲火得不到發洩而沖到臉上去了?不應該啊?疑惑的打開手裏的塑料袋子,一看傻了眼,滿袋子的衛生棉。各種牌子的,各種功效的,網的,棉的,日用,夜用,加長的,輕便的,那個齊全吶!

這貨,是出去給她買這個了?也是,整個院子都是男人,他不可能讓別的男人去給她買這個,所以只好自己去嘍。想想他抱著這麽多衛生棉,去銀臺結賬的情景她就覺得好笑,怪不得臉紅了呢?堂堂的黑老大,去超市買衛生棉,這要是傳出去,嘖嘖,真是有意思!

挑選了一種自己平時常用的牌子,換上了新的內褲,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穿比不穿還誘人,幹脆脫了扔掉,拿了一條浴巾將自己圍上。

楚殤正坐在沙發上抽煙,擡眼看了看從浴室出來的小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過去坐。摟過她軟香的身體,再沒有別的其他的動作,他知道,這樣就挺好,要不然就又是自己給自己找難受!

咳咳——

楚殤吐出的煙嗆到了她,他幹脆將剩下大半的香煙撚滅在煙灰缸裏。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

“小北,謝謝你。”

“嗯?”突如其來的話將小北弄瘋了?謝她?謝她什麽?謝她明明知道自己來了大姨媽,還故意引誘的他要爆掉,最後在快入冬的時候沖個透心涼的冷水澡?他腦子沒病吧?被冷水刺激的壞掉了?進水了?

二哥沒壞吧?壞了她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她的大眼順著他半裸露的胸膛一路往下看去。

“看什麽!”這丫頭,真是讓人火大!他是想表達有她陪在他的身邊,他才覺得生活有樂趣,過得開心,幸福,這丫頭又想哪去了?

無害的轉了轉那雙清澈靈動的大眼,隨即眼睛彎彎。“餓了。”

“吃貨!”

整整兩天,小北活蹦亂跳的在他的面前蹦跶了兩天,他只能忍著要流鼻血的沖動,猛壓小腹的欲火。他看著她柔美的身段,暗自計劃著,下周她來的時候,怎麽將她吃的幹幹凈凈!

兩天很快就過去了。

送她回去的時候,他在車上拽起她的手,在她的五指上摩挲,“怎麽不戴戒指?”

“楚楚,楚爺,我是一學生,過了年我才十九!您老非得讓全世界都知道我是個有證的人了?丟人不?讓別人怎麽看我?我還要不要混了?”小丫頭一聽,急了,大聲的爭辯。

楚殤沒生氣,反而淡淡的一笑,這一笑淡的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盒子,在她的面前打開。

是一個精美的小手鐲,樣式非常簡單,兩條細細的黃金緊緊糾纏在一起,上面還掛著一個圓形的黃金小牌子,翻過來細看,上面有兩行字。上面是楚殤和她的名字,下面是一串日期。再沒有其他的什麽裝飾。

“這是?”

“忘了吧?這日期,是我們登記的日期。”楚殤擼起自己的袖子,他的左手腕上帶著一個一模一樣的,只不過比她的大了一號而已,傻子也能看得出來,這是情侶手鐲。

“不戴戒指,戴這個總行吧?”

樣子挺討喜,心裏不討厭,精美又不張揚,很好。伸出自己的小手,楚殤滿意的為她套好。末了,還在她的手心親了親。

緊張的期末考試就要來了,別看第一學府大多都是富家子弟,但是學習成績上是一點也不含糊,秉承著精益求精的思想,嚴格要求著學生們。

校園裏的書香氣氛一下子濃郁了起來,天氣雖冷,但是一大早上就捧著書出來坐在外面背題的孩子有的是。小北嫌冷,拉著胖丫兒去校自習室,自習室裏很少能有空位置,很多還被情侶占著,要是在一起學習也就算了,居然坐在那裏摟摟抱抱的瞎膩乎。

“小北。”身後響起了一聲溫婉的呼叫。

不用轉身也知道是百裏。

掛上一副不遠不近的微笑,轉身打招呼,“學長,也來啊,今天人很多,看來沒地兒了。”

說完預備拉著胖丫兒走,手腕卻被他攥住了,她擰眉,抽回自己的手,臉現不悅。

“小北,不如去學生會吧?我有鑰匙,那裏暖和,也安靜。”

本來她想拒絕的但是身邊的胖丫兒開了口,“真的啊?小北,太好了,咱們跟學長走吧,正好這裏沒有空位置。我還怕我背題聲兒大影響了別人呢!”

胖丫兒都這麽說了,她再硬拉著她走顯得矯情,畢竟人家百裏也沒怎麽著她。一直對她還算不錯的。

輕輕的點點頭,百裏如釋重負的呼了一口氣。臉上就恢覆了原來的笑臉。

學生會裏確實安靜,就他們三個人,胖丫兒往那一坐就捂著耳朵大聲的跟那背題。莫小北直瞅天,明明是她在制造噪音,還把自己的耳朵堵上,天理何在啊?

煩躁的拿著筆記和書本走到離她較遠的最後一排,百裏眼神動了動,過去挨著小北坐下了。

小北的眼睛,從他過來就沒擡過,一直盯著手中的書本。百裏幾次張嘴想和她說話,但是一看她認真的樣子就忍下了。想靜下心來看書,卻怎麽也靜不下來。心啊,通通直跳,穩不下來。

“小北,我。”他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嗯?”她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手中的筆記又翻過了一頁。

心一橫,湊過去親了她的臉。莫小北一驚,摸著被他親過的臉頰皺著眉頭看他,只見他臉色囧的通紅,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愛你。”

說完這幾個字,額頭上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緊張的手都在抖。他撅起抖得厲害的唇又向她的臉靠攏。莫小北手一伸,按著他的臉就把他按在了一邊的椅子上。

“學長,註意言行。謹言慎行。”

語氣冷冷淡淡,聽在百裏的耳朵裏,感覺特別的疏遠。

“小北,我是認真的,我一定會對你很好,好好的保護你,疼愛你。”

“得,住嘴!”小北毫不留情的打斷了他,“你憑什麽好好的保護我?就憑你這風一吹就倒的身板?還是這張連表白的話都說的哆哆嗦嗦的嘴?或者是你們家的錢?”

“不是。我真的會保護好你的。不讓你受委屈。”百裏急了,這就是他的心裏話,是他掏心窩子的話,但是小北為什麽不領情呢?他暗恨自己,平時面對多少人都談笑風生,毫不緊張,為什麽一向她表情,就緊張成連話都不會說了?

“這話,我當你沒說。以後你也不許再說。”

站起來收拾了自己的東西,甩開他過來想要牽她的那只手,走上前去,拉了還捂著耳朵背的帶勁的胖丫兒就走。

百裏傷心的眨眨眼,頹廢的坐下,狠捶自己的頭,“笨蛋,笨蛋,連表白都不會!”

這也不怪他,從來都是女孩子往他的身上貼,遇上自己喜歡的了,反倒不知道怎樣去主動的追。

一周的時間過得很快。當楚殤再把她接回去的時候,真正應了他說過的話,小北這兩天幾乎是沒爬下床來。這男人瘋了般的要她。她一旦反抗,他就哄她說,再忍忍,馬上就完了,你不能總讓我憋著。不發洩的話將來會生病的,嗯?

善良純真的小北,就被他一遍一遍哄著這麽做下來,下體火燒般的疼。她哀怨的瞪了一眼身邊躺著的楚殤。心中暗罵,大種馬!

天很藍,微風。出了考場的莫小北一臉的輕松,考試什麽的,哪裏難得住她?

正式放假了,她收拾了幾件衣服,就打算直接打車去國際機場。在學校的取款機裏取了些錢,拉著小拉桿箱走在學校的小路上,軲轆與地面摩擦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莫小北心很沈,她不知道這一去結果會如何,總之就是有種不好的預感縈繞在腦海當中,不知道莫離,還好嗎?希望她還好。

剛走出校園,朝著遠處迎面而來的出租車招手,一輛車斜刺著穿過來擠在那輛出租車之前穩穩地停在了她的身前。而後面的那輛出租車來了一個急剎車,險些和前面的豪車追尾。

車窗緩緩而下,露出了楚殤那張妖冶又冷酷的臉。漂亮的眼睛掃到她身上時,眸光已然溫暖。“上車。”

“我有事。”

“我送你。”

“……”

再一次是沒有選擇的選擇題。他既然來了,就肯定不會就這麽放她在他的眼皮底下溜走。秋痕下車接過了她的行李放在行李箱,為她開了後門。楚殤朝她伸出了手。唉,低嘆了一聲,還是將手伸進了他的大手裏,他稍一用力,她整個人已落入了他的懷裏。

“固執。”

“說誰?”

“說別人對得起你嗎?”

“我又怎麽了?”

“去日本為什麽不讓我帶你去?”

他又知道了?或者,他從一開始就猜透了她的心思?

“你以為你是瑞安的對手嗎?你人還沒到,他就已經在東京機場等著你呢!”捏著她的手,稍稍用力,她擡起眼睛,看著他隱忍的怒氣,又在生她的氣麽?生氣她的莽撞?小嘴貼到他的臉上親了親。

小聲的嘟囔,“對不起,又讓你操心了。”

滿腔的怒火,被她一個輕吻,一句歉意,輕易的化解了,心裏郁結的怒氣一消而散。雙手將她整個人兒都圈入懷裏,下巴磨蹭著她的頭頂,“沒事,有我。”

一句“沒事,有我”比百裏一百句一萬句“我愛你”聽上去舒適、踏實的多。

坐上了裝有肖哲設置的防追蹤,防雷達和衛星勘測裝置的武裝直升機開始了去日本的行程。由於這一行,是隱秘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只帶了冬轍、秋痕、和肖哲。

一路上,莫小北一改往日的活躍,突然安靜了下來,楚殤知道,血濃於水,她是擔心她的姐姐了。他無聲的將她摟緊,輕拍她的後背。

直升機在一處空曠廢棄已久的礦場上降落了,那裏已經停著一輛黑色的法拉利跑車,還有一輛普通的掛著日本出租牌的出租車,莫小北挑眉,果然是早就發現了她的意圖,不然怎麽會準備的這麽周詳?

兵分兩路,肖哲和冬轍開著那輛普通的車先走了。秋痕依舊做他們的司機,開著那輛保時捷呼嘯而去。

意外的是,他們去了東京的首都機場,車子在停車場停下,熄了火,周圍瞬間黑了。這車,依舊是特制的玻璃,防彈又放偷窺,雖然他們三個人坐在裏面,外面的人是看不見的。

莫小北不明白的問,“你不說瑞安在這裏等著抓我嗎?怎麽還來這裏?”

楚殤敲了敲她的頭,捏了捏他的鼻子,“不來這裏,你怎麽知道他們的巢?”

哦,原來是玩反偵察來了。她喜歡。這楚殤真是越來越對她的胃口了!抱起他的俊臉又印下一個香吻,楚殤嘴角剛剛翹起,又僵在了那裏,摟著小北的手緊了緊。她感覺到了他的異常,順著他的視線往外看去,瑞安正帶著幾個人一臉疑惑的朝停車場走來。

路過他們車的時候,他還往車裏望了望。雖然知道他什麽都看不見,但還是難免緊張的瞪著他,小手攥緊。

他們從車邊走過,上了一輛普通的商務車,車子很快就從他們面前駛過。

前面的秋痕,立即開通了無線通信裝置,將那車的車牌號告訴了秋痕他們。這就是弄兩輛車的原因嘍?如果開這車去跟著,狡猾如瑞安,見過的車肯定是有印象的,那不就露陷了?

想想自己什麽都沒準備,就想來找莫離,真是太天真了!黑漆漆的大眼睛轉了轉,最後一頭紮進楚殤的懷裏,用腦袋使勁的在他懷裏蹭,像一只討好主人的小狗。“楚楚,俺真是服了你了。”

“以後聽話不?還逞強不?”

“聽話。不逞強了!小命重要!”

“嗯,別以為在部隊裏學了幾年本事,就真的有本事了,那都是空架子,所有的經驗都是需要實戰來積累的。當然,我不希望你參加這種實戰,只不過是想你知道,不要輕視敵人,也不要擡高自己,不然會吃大虧!”

小北如搗蒜的在他的懷裏直點頭,現在他說什麽她都聽,要沒有他,現在她就又被瑞安帶走了,她可不想再面對那個笑面虎!

很快,秋痕帶著耳麥又說了幾句,車子漸漸行駛了起來。

東京的街道交通便捷,環境優雅,街頭花園特別多,這個國家還是很註重環保和綠化的,承載著眾多大城市的共同特點,高樓林立,時尚,輕松,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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