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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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呸了他一口。

“你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寧大人?”

妹子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咬他兩口。

寧桃微微笑道:“不敢當, 還沒活那麽久。”

妹子冷哼道:“就是你這個罪魁禍首。”

寧桃摸摸鼻子,“你這官話學得挺好,成語會得也挺多。”

說完, 回頭看了徐澤一眼,“長得應該也很好看。”

“呸!”

妹子的火氣更大,跟他說話一點也沒客氣。

這麽多人,偏偏對寧桃恨的咬牙切齒,主要原因還是因為火炮。

夏朝制造了火炮, 雖然威力在寧桃看來就是毛毛雨, 可就目前來說,這樣的威力足以令整個世界震驚。

尤其是像高烏國這樣的邊陲小國。

他們平時與世無爭, 自己過自己的小日子。

高烏國與旁的國家還不太一樣,他們國家是女人當家做主, 也就是跟傳說中的女兒國差不多。

誰知道,夏朝弄出了這麽個玩意兒。

一些與他們差不多的小國, 瞬間就不淡定了。

制造初期, 寧桃想的是把北容的虎狼之心給震懾住, 大家相安無事就好了。

豈知,旁人可不這麽想。

人家想的是, 你弄那麽個東西,是不是要攻打我們呀?

這麽一來, 大家互相通信之後,越傳越離譜。

事實上,這次來的除了高烏國,還有其餘的幾個小國, 不過大家都還在觀望之中。

高烏國也沒有真下手傷人。

他們想的是, 既然夏朝能制造這樣的武器。

為什麽他們不能。

如果弄一兩臺, 到時候也能震懾住其餘有不軌之心的人。

尤其是一直壓制他們的北容國。

所以,他們就來偷技術。

王工匠先前年輕時去高烏國做過生意,老婆就娶的那邊的美女,後來帶著老婆回了夏朝,這次事件,王太太就被人連系上了。

這麽一來二去,可不就這樣了。

王工匠一直說自己是冤枉的,主要還是因為他給的什麽圖紙全是假的。

寧桃:“……”

所以,他還幹的是無間道。

妹子說完,又呸了寧桃一口,咬牙切齒道:“我阿媽說得的對,男人都是騙子、騙子,你們夏朝人自詡謙謙君子,我看你們才是真小人。”

自己能制造火炮,旁人就不行。

寧桃雖然覺得她的話挺有道理,但是還忍不住道:“美女,咱們有一說一,我們制造火炮,也沒說不讓你們制造呀,但是你們這種偷的行為本身就不對吧。”

妹子:“……”

可惡,又調戲我。

徐澤:“……”

你當這麽多人的面喊人家美女,你這是找死好吧。

人都抓住了,事情也弄清楚了。

寧桃看了一眼跪著的王工匠道:“冤枉不冤枉也不是我說了算,有些事情既然牽扯進來了,就沒有兩邊都討好的說法。”

“若是你在頭一次接觸他們的時候,就來我這裏報備一聲,興許你的就真成了臥底。”

“可是現在,東窗事發了,你馬後炮說自己是無辜的,自己並沒有做什麽錯事,誰特麽知道錯沒錯。”

王工匠身子一顫,還想求寧桃救救自己,徐澤一個眼色,立馬有人把他的嘴給塞住了。

再有人擡腳就將人給踹到了地上。

徐澤揉了下額角道:“吵死了,一晚上就聽你們兩個狗咬狗。”

說完揮揮手,“把人帶下去吧,最近繼續給我查,牛鬼蛇神怎麽這麽多。”

邊城不大,藏個把人倒是沒問題。

兩人被帶走。

妹子從寧桃身邊過去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咬牙切齒道:“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寧桃咧咧嘴,“你這官話如此標準,是不是你們高烏國的人都以學習我們夏朝的官話為榮啊!”

妹子一聽這話立馬火了。

扭著脖子嘰哩咕嚕的罵了一大串。

寧桃:“……”

信不信我用英語罵罵你。

徐澤拍拍寧桃的肩:“你這麽調戲一個妹子可不好。”

寧桃揮開他的爪子,“誰調戲妹子了,我只是覺得她說得確實挺有道理。”

徐澤:“幾個意思?難道咱們還得人手給他們發一個火炮不成?”

寧桃苦哈哈道:“他們能聯合起來,不也說明了其實是怕這東西了嗎?”

他現在覺得,他就不該多事把這東西搞出來。

讓這個時候提前進入熱兵器時代。

也許初衷是好的,因為不想邊關的百姓受苦,不想自己的民族被人欺負,可這種東西真在戰場上出現。

約等於單方面屠殺。

徐澤嘆息,“所以,我說上過戰場的人才知道。”

他爹想讓他考科舉做文官,怕只不是為了讓他保命而已。

一個人殺戮太多,身上的氣息總是不太一樣了!

所以,他也想小胖以後像寧桃一樣,好好讀書,再也不要上戰場。

不過小胖的身份擺在那兒,這話談何容易。

兩人一對眼,齊齊苦哈哈地扯了扯嘴角。

寧桃道:“那我先回去了,我希望你攻打北容的事也能緩一緩。”

徐澤苦笑道:“見機行事吧。”

就目前來說,進攻北容倒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桃子,回京後小胖就該會說話了吧,到時候還得麻煩你教他讀書識字。”

寧桃明白,咧咧了嘴,沒能笑出來,硬扯了個嘴角的弧度:“放心吧,我不教他教誰呀。”

高烏國的已被抓住。

這幾日邊城依舊不能放松警惕。

寧桃他們在倉庫也是忙得熱火朝天。

一晃就過去了五天。

雖然沒能把徐澤要求的三個底座都做好,但好歹做成了兩個。

這期間又抓了兩個奸細,這次是北容人,是來刺殺徐澤的。

不過人一被抓住,立馬就咬舌自盡了。

寧桃聽到後,頭也沒擡,繼續領著工匠加班加點的開始做底座。

這幾天,他想了很多。

被人指著鼻子罵,起初他還有點自我懷疑,可後來想想,狗屁的因為他們現在弱,覺得自己會被欺負。

可是若是夏朝弱呢?

北容聯合西曲左右夾擊,這才過去多長時間,這些人就把這事給忘得幹幹凈凈了,所以不管什麽時候,唯有自己強大了才會沒人敢欺負你。

如今的北容,怕是人心惶惶,寢食難安了吧。

武器沒有錯,他覺得自己也沒錯。

不能因為你沒有,你害怕我打你,將並未發生的事情強行加到我們的頭上。

想通了關鍵點,寧桃幹起活來就更賣力了。

底座加好,火炮就能被拖著自由行走了。

徐澤讓人護著火炮在外頭遛了一圈。

寧桃和安宇幾個個也跟著去野外試練。

留下幾個人繼續做第三個底座。

在京裏時,曾經也試練過,但是不管是火藥還是角度都控制過,如今邊城地廣人稀,一不控制,威力就猛增了不少。

起碼距離比寧桃想象中的還要大,再加上地勢的原因,似乎射程更遠威力更大。

寧桃明顯感覺地面抖了好幾下。

徐澤道:“還不錯,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一些。”

這兩臺都是這次寧桃他們帶人過來修整過的,除了把壞掉的部分修好之後,還動了幾個位置,現在看來確實不錯。

徐澤又試了那三臺4.0的。

射程雖然近些,但是行動起來卻很方便,倒是很適合帶著去追擊。

寧桃不懂打仗的事兒。

問道:“你們這就打算出發了?”

徐澤搖頭:“先禮後兵你懂吧。”

雖然吵著排兵布陣,事實上誰不希望合平共處。

所以,對方在詐唬他們的時候,他們必要的時候也得詐唬詐唬敵方。

關鍵是,要打也要名正言順嘛,總不能無緣無故開戰,他們豈不是和野蠻人沒兩樣了。

寧桃:“……”

所以,連他都詐唬了。

雖說是詐唬,但是寧桃是真看出來了,這場仗怕是真得打,不過在打之前還得談判一下。

徐澤笑道:“希望這次能不動一兵一卒吧。”

話雖如此,寧桃還是發現,原先跟著寧桃身邊的那將領似乎少了幾個人。

營裏的流動人口,明顯少了不少。

而4.0庫裏只留了一輛。

不過徐澤卻還在營裏坐陣。

按徐澤的話說,他們是去守關了。

這一日,他剛領著小武和伯辰把院裏剛出苗的菜苗給松了松土,順便澆了點水。

就見沈師爺一路小跑著過來。

“寧大人,將軍請您過去一趟。”

寧桃只得放下手裏的東西,讓小武把餘下的活幹完,這才跟著沈師爺走了。

到了徐澤那兒,明顯感覺氣氛有點不對。

不管是裏頭還是外頭,都有許多奇裝異服的生面孔。

沈師爺小聲道:“左手第一的是西曲國人,他們旁邊是北容人,這邊不合群的是高烏國人……”

其餘的還有四五個小國,寧桃有的聽過,有的沒聽過,不過看到寧桃過來,一個個目光都冷了起來,甚至還燃燒著熊熊烈火。

好麽,他居然這麽出名了。

估計畫象已然在各國流傳開來。

這年頭繪畫技術如此高超嗎?

跟電視上演的似乎不太一樣啊……

沈師爺道:“怕是您現在已經天下盡皆知了。”

寧桃擡頭挺胸,微笑著掃過眾人,算是打著呼了。

沈師爺滿頭黑線,“您這可是紅果果的挑釁啊。”

寧桃無所謂道:“他們都那樣看我了,難道讓我縮著頭跟他們說,早上好?怎麽可能嘛,指不定還覺得我有問題。”

沈師爺語凝。

進了門,寧桃發現外頭人雖然多,但是比起裏頭這些個那就有點不夠看了。

兩輩子加起來,也活了四十年了。

什麽樣的人基本上都碰到過。

裏頭坐著的一看就不簡單,自帶氣場那種。

徐澤道:“寧大人這邊坐。”

寧桃擡頭挺胸,越過眾人,坐到了徐澤的左手邊。

徐澤道:“寧大人初來邊城怕是還不知道,這幾位都是咱們鄰近各國的使臣。”

徐澤在認臉方面比寧桃強。

頭一個介紹的就是頭發紮著小辮,高高瘦瘦的一個少年。

說是北容國的四皇子,與京裏那位是親兄弟,而且母親與大皇後也是親姐妹。

徐澤這麽一介紹,四皇子臉頓時就黑了起來。

這不就是明擺著,說人家北容還有人質子在他們手上嗎?

徐澤可不管這些,繼續介紹到了高烏國時,那時位很幹練的美女,膚白貌美連寧桃不由的多看了兩眼。

徐澤道:“看起來是不是有些面熟?這位是大公主,也是將來高烏國皇位的繼承人,前些天晚上咱們抓住的是六公主,高烏國一向都是出美女的,皇室更是如此。”

徐澤這話特別欠揍,不過大公主忍住了。

寧桃不由的又看了她一眼,能成大事的果然都特別有涵養。

他就覺得自己太沈不住氣。

尤其是年紀越大,越沈不住氣,反而不如小時候。

徐澤把各國使臣都介紹了一遍,每一位都能扯出點雜七雜八讓人很沒面子的故事來。

寧桃聽得都想揍他。

介紹完眾人,徐澤才道:“寧大人想來眾位也聽說過,年輕有為、機智過人,火炮就是他提議造出來的,這次過來就是改進火炮來的,一會大家若是有興趣,可以隨咱們一道去瞧瞧,畢竟有好東西,應該讓鄰居們也見識見識的,這樣大家互相學習,互相進步。”

寧桃:“……”

你這不叫談判,叫單方面屠殺。

果然徐澤介紹完,大家的神色就更不好看了。

整個大廳靜了那麽幾秒,北容皇子道:“寧大人如此年輕有為,為何在夏朝還如不受重視,我聽說目前為止你還只是個五品小官,聽說在夏朝的國都,一個磚頭砸下去,就能死好幾個五品小官。”

寧桃微微一笑:“四皇子可以拿磚頭砸一下我試試。”

媽的,真以為那是螞蟻呀!

不過他如今也發現了,不管是高烏國還是北容國,皇室在學習官話方面都特別的有一套,要是忽略四皇子這長相和打扮,他一開口滿滿的京味兒,比他說得都要好。

四皇子笑道:“這只是個比喻而已,在咱們北容國,像您這樣的人才,怕是早就封王拜相了,哪裏用得著您親自下手每日忙裏忙外的,一年也就那麽幾百兩的俸銀。”

寧桃:“……”

你這是來挖墻角的啊。

四皇子這麽一帶頭,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就開始了。

官話說得都挺好。

兇殘程度一點也不比徐澤弱。

寧桃原先還覺得徐澤這談判有點欺負人。

如今,這些人一開口,絕對氣得你吐血。

高烏國大公主更過分,說什麽她至今沒有駙馬,可以讓寧桃入贅過去,到時候肯定比在夏朝風光。

而且他們那邊的駙馬與夏朝的可不一樣。

她將來是一國君,駙馬要協助她管理朝政的。

寧桃聽明白了,雖然國君是女子,但是大臣或者將軍,也是能者居者,男人的身份也蠻高的,算得上是男女平等的一個國度。

西曲國也不甘示弱。

附馬和親王算個屁呀,他們缺的是丞相。

而且西曲國地廣人多,他們還知道寧桃的人經常去瓊州那邊收貨,如果寧桃去了西曲,簡直是雙贏。

寧桃默默咽了咽口水,心想,你們要是誰缺國君,我可以勉為其難地答應啊。

不過這話是萬萬不能說出來,只能微笑著看向徐澤。

“怎麽辦?你們這到底是談什麽?”

他感覺他現在就像玻璃罩子裏的古董,被下頭一群人競標。

價高者得,買定離手啊!

徐澤也彼為頭痛,他本來就不擅長談判。

豈知,這些人更是胡搗蠻纏。

徐澤拍了下桌子道:“各位請安靜,大家今日過來,想來也不是來咱們這兒吵架的是不是,如今茶也喝得差不多了,不如去瞧瞧火炮吧。”

眾人:“……”

神特麽喝過你的茶。

寧桃吐了口氣,微微笑道:“李參將麻煩您去通知下我的人,咱們今日可不能讓眾位客人掃興才是。”

前幾天他們已經演習過了。

徐澤找的地勢不太平,那麽磕磕碰碰了一路,寧桃回來仔細一檢查,依舊沒什麽問題,這就更加心裏有底了。

今日選的演習的地盤與上次不遠,但是位置要更加空曠。

寧桃這邊帶了幾個上次沒能參加的人。

到了目的地,寧桃帶著人先把東西給過了一遍,覺得沒問題這才讓開始。

徐澤一聲令下,不管是2.0還是4.0都紛紛開始表演。

對面的山頭被炸得灰塵撲撲,山石崩裂。

他們腳下也沒好到哪裏去。

山中的鳥獸嚇得撲哧哧的到處亂飛。

有的沒能逃走的,已然葬身山石之中……

寧桃仔細瞧著眾人的神色。

2.0超初被拉出來的時候,眾人滿臉的震驚,直到威力使出來,大家紛紛秉住了呼吸。

高烏國女眷居多,盡管挺直了背,依舊嚇得臉色慘白。

與自己的夥伴互看一眼,均是震驚不已。

寧桃道:“這是咱們的火炮2.0,也算是最初的一個版本,大家也瞧出來體型龐大,十分不適合運輸,如果行軍打仗,帶著它那就走不快,可它若是守在那兒,怕真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了。”

“所以,為了輕巧方便起見,咱們又制造了4.0,這是一款小型的火炮,體型不大,隱密性也極好,就算是走在路上,百姓也不會驚慌。”

眾人:“……”

寧桃見大家的表情都很精彩,繼續道:“其實大家不必驚慌,咱們大夏朝一直都是禮儀之邦,以儒家思想治國。”

“什麽是儒家思想呢?就是能動嘴時絕對不動手,自然忍無可忍,那就沒辦法了……”

“就像這次,咱們本來就是試一下新武器,從此讓邊關有個保障,讓百姓生活的更好,結果呢,眾位不分青黃皂白,一波又一波的,不是暗殺就是偷東西,像這樣的情況呢,就像俗話說的,泥人也有三分脾氣。”

“更何況,咱們也不是泥捏的。”

北容四皇子道:“寧大人誤會了,父王自打接到情報,知道有些蠢人做了蠢事之後,便大發雷霆,今日讓咱們過來一是向將軍與大人表示,咱們願意結百年友好之勢,二是要向寧大人與徐將軍道個歉,那些心懷不軌之人,已被下了牢擇日便會處罰。”

其餘小國本來都以北容國馬首是瞻的,結果他們第一個倒戈了。

高烏大公主胸口起伏,咬牙道:“寧大人這是來震懾咱們的嗎?我們高烏國一向與世無爭……”

“既然一直與世無爭。”

寧桃打斷她的話,微微笑道:“為何要派人來偷咱們的圖紙?”

“難道如那位六公主所說,你們也想制造出火炮保衛自己的國門?”

“既然高烏國覺得那是保護自己的國門,為何還認為咱們夏朝制造火炮就是要攻打別的國家呢?難道以往的任何一場戰事,不是你們所挑起的嗎?”

他說完目光掃過北容四皇子。

四皇子被他一掃,莫名的就覺得呼吸有些困難,嚇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寧桃繼續道:“大家捫心自問,咱們夏朝何時侵略過它國?”

“就算前年冬日裏,北容國戰敗,咱們也只是將他們打回自己的地盤,甚至都沒提什麽要求,這樣的寬宏大量,難道眾位使臣看不出來?非認為咱們制造火炮就是要攻打你們?那咱們是不是也同樣可以想,你們這一群人聯合起來,事實上也是不懷好意呢?”

寧桃嘴巴快。

一翻說得眾人紛紛閉了嘴。

他今日還帶了手弩。

是唐家制造的袖箭。

“大家既然是來看咱們演練的,剛好咱們這裏也有一件冷兵器,一並讓你們瞧瞧。”

寧桃說完,瞄準了對面的一棵大樹,手一擡便有一根箭直接飛了出去。

正中目標。

嚇得樹上的鳥又是一陣驚叫,四散逃開。

眾人:“……”

本次談判,果然以單方面屠殺為開端,又以單方面屠殺為結局。

夏朝拿出來的東西,讓眾人嚇得話都不敢說了。

徐澤讓大家收拾東西打道回府。

到了家裏,寧桃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

夏朝一向都喜歡合作共贏的,戰爭什麽的即勞民又傷財,這樣得不償失。

所以,如果有意向的,可以與他們簽定契約。

比如大家可以開放一個集市,平時有什麽好的東西,可以互通有無。

如果大家覺得可行,可以回去商量一下。

在五月底給答覆就成。

若是不同意,還認為夏朝是想要單方面侵略,那麽就不好意思了,既然撕破臉了,他們就幫忙實現你們這個願望吧。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北容四皇子咬牙道:“既然如此,那咱們便行告辭了,還請徐將軍信守承諾,在六月之前,不得對咱們北容動刀動槍。”

高烏大公主想把六妹給接走。

卻被寧桃一口回絕了,“大公主放心,六公主在咱們這兒安全的很,北容國有個皇子在京都,咱們從未虧待過,更何況一向與咱們無冤無仇的高烏國,所以,待下次大公主與咱們簽定條約時,那也是六公主回家之時。”

大公主氣得直磨牙。

可對上寧桃的目光,只得把話給壓了下去。

北容一走,餘下的小國連個屁都不敢放,紛紛離開了。

送走了眾人,徐澤拉著寧桃道:“你小子什麽意思?有些事怎麽都不與我商量商量。”

寧桃道:“那你給我下巴豆時,為何不跟我商量商量?”

徐澤氣了個倒仰,“我那是事出從權。”

“難道我就是胡作非為了?我這個決定,也是昨日咱們討論過的。”

是討論過,但是最後卻並沒有被選中。

“我知道你更傾向於另一個方案,但是昨日也沒通過呀。”

“所以,二選一的話,我自然選最合適的那一個。”

徐澤氣得當場打了一套太極拳。

寧桃好笑道:“這樣能把氣給洩了?”

徐澤臉黑了黑。

“其實,咱們現在真不適合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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