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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我已付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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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4-13 11:33:22.0 字數:2109

在整個皇城都陷入流言中的時候,四王爺府卻異常的寧靜。

四王爺衛傾大病突發,整個人都陷入昏迷中,這幾天一直無清醒跡象,就連皇帝派來的禦醫也只說四王爺需要靜養。

皇帝原本對於流言第一個懷疑的就是這個賢能的皇弟,可是現在聽禦醫的回報便打消了疑慮,因為他知道衛傾是因為什麽而病的,那毒,是衛傾自他母妃肚中帶出來的,註定活不過而立之年,而那毒正是他的母後,當年的皇後親手下的,為的不過是讓後宮中多出幾位公主皇子,可是卻永遠對他的皇位構不成威脅,父皇是絕不會立一個活不了幾年的病秧子當皇帝的,可是這流言到底是誰散播出來的。

衛徹因為皇城裏止不住的流言,心裏隱隱的不安漸漸被放大,為了緩解這種不安,他一面加大兵力抓捕疑似散播流言的人,一面沈醉在溫柔鄉裏麻醉自己。

向陽國的子民也似乎從這種緊張的氛圍中隱隱感覺到,這向陽城的天,似乎要變了。

“公主醒了嗎?”璃珀走進院子就看見淑妃,不,現在褪去宮裝的淑妃只是一個平民女子—月兒。好在那個昏君被那些個流言弄的頭昏腦漲,宮妃跑了這等丟人的事沒敢再張揚,如果張揚出去,一個皇帝連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那這頂綠帽子他衛徹可是要戴的穩穩的了。

“是,不過還有些虛弱。”月兒看著璃珀,這幾天不眠不休的照顧衛雅,她的臉上已現疲憊。一身素衣,更顯得憔悴。

“嗯。”璃珀微微頷首,起步往房間內走去。

“商姑娘。”月兒有些緊張的叫住璃珀,咬著牙,似有話卻又不敢說。

璃珀轉過身看著月兒這副一臉緊張卻又要說不說的樣子,心中了然,她是想問衛傾的情況吧,從她每次提及衛傾時的樣子來看就知道她該是對衛傾種下情根了,只是衛傾那種男人,註定會辜負女人。

“晚上我會帶你去見他。”

月兒驚喜的擡起眼,感激的看著璃珀,臉上也終於現出一絲淡淡的紅暈。

走到衛雅床邊,看著臉色蒼白,眼神卻冷清堅毅的衛雅,璃珀看到她眼裏隱藏的巨大痛苦,不禁有些為這個柔弱的女子感到欽佩,被親兄長折磨甚至意圖殺害,卻依舊不哭不鬧,要是換做別的千金小姐,肯定是要哭得天昏地暗了。

“是商姑娘吧。”衛雅虛弱的開口,微微扯起嘴角,看著面前一身白衣,清然如仙的璃珀。

“嗯。”璃珀有些意外這衛雅主動與自己說話。把衛雅的手從被子裏面拿出來,輕輕搭在她的脈搏上。璃珀微微皺起眉,毒素已經擴散到心肺了。

看著璃珀微微蹙眉,衛雅淡淡的笑起來,蒼白的嘴唇微微動著,想要說些什麽可最終還是咽下去了。

月兒看著璃珀的樣子,焦急的問道

“公主她怎麽樣?”

璃珀轉過臉淡淡的瞥了月兒一眼,示意她先出去。

月兒雖擔心,但還是點點頭,轉身出去,臨出門還轉過身看了看衛雅,見衛雅只是笑著點點頭,遂關上門,出了院子。

“商姑娘,我知道你要什麽,我可以告訴你找到他的方法。”衛雅對上璃珀的眼睛,看著她道。

“以我的能力,我救不了你。”璃珀如實道,這衛雅的毒本就罕見,如果剛下毒就遇上她,而且她還願意救她也許還有一點希望,可是現在,毒已浸入心肺,無藥可醫。

衛雅聽到這話,眼裏閃過一絲哀傷,可旋即卻笑出聲來

“我只要他平安就好,可以嗎?”衛雅的說這話時眼裏帶著些許祈求,她不在乎自己生死,只要他好好活著,就好。

璃珀皺著眉,她不是不願意,只是在想,愛情真的可以讓人不顧生死嗎?

衛雅見璃珀不回答,以為璃珀不願意,嘴角溢出一抹苦澀

“在五年前,我一直是高高在上,備受父皇疼愛的衛雅公主,可正因為父皇的疼愛,我備受其他皇子公主嫉妒,除了宮女,沒人願意真心的陪在我身邊,如同明月般,高高在上,卻是清冷孤寂。直到一天,被人誣陷對皇後不敬,被父皇懲罰,跪在宗祠裏三天三夜,沒有一個人來看我,卻意外遇見了在宗祠後山的他。”

晶瑩的眼淚從衛雅的眼角流出,可是她的臉上卻是幸福的

“那時他一身淡褐色的錦袍,頭發用玉冠全部束在頭頂,一絲不亂,他倚在一塊大石頭上睡著了,沒註意到我的靠近,我看著他白皙如瓷的皮膚,忍不住狠狠捏了一把。”

說道這裏衛雅自己也呵呵的輕笑出聲,璃珀可以想象的到,只是身為金靈獸的光玨縱使熟睡又怎會察覺不到人的靠近,怕是故意讓著公主靠近的吧。

“他突然睜開眼睛,我嚇壞了,因為他有一雙金色的眸子,可是我卻覺得異常好看。我沒站穩,往後倒去,他卻一瞬間抱住了我,對上他的眼,那時我便覺得,我枯萎已久的世界的花一瞬間全部都開了,滿滿的。那時我便知道,此人便是我的一生。”

衛雅幸福的閉上眼睛,細細回憶著專屬他們兩人的回憶。

“我們相愛了,不顧一切的,他愛我如命,我愛他亦如命。可是我們不被祝福,只因他的身份,他的身上有態度別人覬覦的東西,所以他被魔族的人禁錮,我,也被我的親皇兄囚禁。”

璃珀看著臉上刻滿了痛苦的衛雅,輕抿嘴唇,她知道不該再劃開她的傷口,可是這已經化膿的傷口如不劃開,永遠也好不了。

“你的父皇是怎麽死的。”照她所說先皇若真是那般疼愛她,怎麽會允許別人下那麽重的毒。先皇的死肯定有蹊蹺。

衛雅睜開眼睛,定定的看著璃珀,卻沒了悲喜

“我手裏有先皇真正的遺詔。”

真正的遺詔?意思是現在的皇帝並是不名正言順的,很可能先皇的死就是這個衛徹做的手腳。

“我會救他。”

衛雅的眼裏出現欣喜

“謝謝。”衛雅說完便劇烈的咳嗽起來,看著手心咳出的黑血,衛雅淡淡的笑著。艱難的起身盤膝做好,嘴裏喃喃念著,片刻,一陣金色的光芒至衛雅的胸前冒出,越來越多,慢慢凝聚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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