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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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說出來,好堵住悠悠之口。

“以王爺的意思,只要不做什麽,就能隨便綁人麽?”

“咳!”燕王的臉上有點掛不住:“本王沒怎麽說……”

“哎呀!”他突然發現江將軍怎麽這麽軸,這件事算是過不去了。

“我就是請她過去喝杯茶。”

“小時沒有答應也算請麽?”江啟決的語氣不自覺的生硬了兩分:

“而且,什麽時候請客需要用繩子綁了。我在外好幾年,不知道汴京近況,這是最近同行的民俗麽?”

燕王撓了撓臉,發覺此事有點棘手。他當初只不過覺得這姑娘有趣,想逗逗她。誰道這將軍頭這麽硬,不是善罷甘休的主。

都說病貓病貓,誰知道江啟決病了骨頭還這麽硬。

燕王認栽,誰讓他不能拿皇帝老爹狐假虎威,還怕這沒臉面的事捅到老爹那挨罰。他可不想跟太子哥哥一樣,被囚禁反思。太子能坐住凳子,他可坐不住。讓他禁足反思,他準會憋死。

“這事是本王欠考慮了。”燕王哂笑道:“什麽時候再遇見小時姑娘,我去給她賠個不是。”

企圖用插渾打科蒙混過關,江啟決並沒有給他這個臺階:“王爺的惡作劇,尋常男子遭遇尚且膽顫,更別說一小小女子。”

燕王懷疑聽錯了,誰是小小女子?江時雨嗎。他可沒覺得這姑娘哪裏值得人憐惜,一肚子壞水。

江啟決:“小時心驚,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出來了。不過我相信王爺的誠意,絕不是敷衍糊弄之人。既遵守承諾,擇日不如撞日,男人之間的事就男人解決,不要再將小時拉出來了。”

燕王拉了把椅子出來,坐在他不遠處,嗤笑一聲:“你說吧,你想怎麽著?”

他好歹是個王爺,淑妃娘娘所出,當朝宰相的外甥。江啟決縱然是個保家衛國、打了勝仗的將軍又如何?

他已經一退再退了,江啟決若敬酒不吃吃罰酒,他倒是想看看一個殘廢能把他怎麽地?

要知道他昔日敢動煞神的侄女,一方面是作為侯爺養女,侯爺不大可能為個養女跟王爺翻臉。另一方面便是知道江啟決命不久矣。

就算他沒一命嗚呼,也動不了了。就算支楞起來又能怎樣?

第 23 章

江時雨在府上久等小叔未歸,其實她想問問小叔對於自己出嫁之事有何叮囑。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莫名想聽聽小叔怎麽說。也許當初是他撿她回來的緣故吧,凡事總要有始有終。

葇荑從外頭回來,多日打探的結果有了眉目,正趕在老爺給二小姐籌備婚事的節骨眼上,告訴她還來得及:

“二小姐,幸好您上回拒絕燕王那個登徒子了。婢子派出去的人打探回來,無一不說燕王風流。”

王府內朱檐碧瓦,本是常人不能輕易探進的地方。但有錢能使磨推鬼,來往送菜的夥計、粗使的婆子,她若有意想打聽,總能撕開一個口子。

“王府內雖還未有正經的燕王妃,但燕王妾氏成群。得寵的胡氏雖是小門小戶出身,不知怎地把燕王拿捏得死死地,自胡氏入王府後,王爺連有兩年未納新人了。”

江時雨點點頭,心思全然不在燕王身上。只不過現在知道了這樣的情況,以後燕王再有什麽動靜,可以見機行事、去抱那胡氏的大腿。

“也許是那胡氏的確有過人之處吧。”

想必不用她費盡心思拒絕,有胡氏壓著,燕王也不敢胡來。

“誰知道呢。”葇荑說著話,恍然間想起這兩日府上的傳聞,詢問道:

“老爺說要給小姐尋覓夫婿,聽那口氣不必給大小姐做陪嫁妾氏,是要做正經人家的娘子呢。小姐怎麽還不高興的樣子?”

“我沒有。”她的否認顯得有些無力。

是啊,她該高興才是,她有什麽不悅的理由呢。

葇荑碎碎念道:“若是給大小姐陪嫁做通房,那才是好日子到頭了。”嫁的門楣高又有什麽用,跟大小姐二女共侍一夫,算是要一輩子跟她糾纏不清了。

轉念一想,二小姐雖然精於騎射,性子像少年一般灑脫、不拘小節。但即將尋覓良人,難免有婚前恐懼癥,亦或故作矜持也保不齊。

因著主仆二人金蘭之交、無話不談,葇荑說起話來也沒什麽禁忌:

“小姐可有意中人?”

江時雨搖了搖頭,她沒什麽喜歡的。或者說,她從來沒考慮過這些。她所思所想都是跟著小叔去涼州。

“那小姐喜歡什麽樣的?”葇荑替小姐操著心,總覺得小姐要找個武將才好。

文人多酸腐,府上規矩大又多。找個武將出身的多好,像候府這樣下人規矩、井井有條,主上少,沒有那麽多勾心鬥角。

“我瞧見像二爺那樣的就不錯。”

江時雨倏爾看了一眼葇荑,又立即將目光移向別處。像小叔那樣驕陽明媚的人,她怎配得上,從不敢肖想。

像周氏那樣汴京顯貴才將將夠得著,她都覺得枉費了小叔的龍章鳳姿。英雄不問出處只是用來安慰自己罷了,她若是汴京重臣嫡女,才敢去攀月亮。

想到這裏,心跳似乎慢了半拍。如果……她是重臣嫡女……她會想要嫁給江啟決嗎?

“我是說二爺的文韜武略,可不是受傷之後的二爺。”葇荑糾正道。

再好的人癱了也不好,選夫君不求大富大貴,好歹得選個四體康健之人。

江時雨抿了抿唇,囁嚅道:“受傷了也沒關系。”

一樣溫暖,一樣耀眼。不會因為戰損而損失一分一毫。

葇荑睜大了眼睛,她就是隨口一說。雖然說肥水不流外人田,但小姐該不會來真的吧?

月滿樓。

江啟決詢問道:“敢問王爺,那一日綁小時的是哪幾個親兵?”

燕王滿不在乎的向遠處招招手:“趙忠、李勇、王六、陳四過來。”

聽到王爺傳喚,四個人立即出列,蹭蹭蹭跑上樓來,長靴碾過木梯咯吱作響。

行過禮後筆直地站在王爺身後,站成一座座雕像。

燕王笑著睨了他一眼:“小將軍有何指教?”

江啟決不能再去看那四個人,只要一想到就是這幾個人用臟手將繩子套在小時身上,再扛著把她扔進臭氣熏天的馬車裏,便想將他們的雙手紛紛砍去。

“既然王爺管教下人不利,這樣手腳不幹凈的親兵,想必也不用留著了。莫不如我來幫王爺清理門戶。”

“行啊。”燕王就沒把他放在眼裏,太子都失勢了,還怕他個將軍不成。

而且看他這個殘廢的樣子,還能替誰清理門戶,不是搞笑麽?保不齊還沒清理呢,自己先命沒了。

“只不過我這些親兵也不是站著挨打好脾氣的人,將軍要是有本事,請自取吧。”

燕王從前跟江啟決接觸的不多,不大了解他的脾氣秉性。他從不做沒把握的事,帶兵也好,打仗也罷,從來不是莽夫。不會做無畏的犧牲。

隨後向人群中的沽客喚了一聲:“越扶。”

底下的茶客立即站起來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他靜坐在那裏時泯然眾矣,一旦動起來周身立即散發出肅然之氣,途徑的人群紛紛屏息凝神,看著他走過。

“隨便挑幾個人,跟王爺的親兵切磋一番。”

“是。”越扶行了軍禮,果不其然就隨便指了幾個。

越扶在收到將軍口信時,便去軍中調了幾個驍勇善戰的。回來之後無所事事,還真有些手癢。在外頭野慣了,回京後只覺得憋悶。

能靠軍功坐到越扶這個位置上的人,沒幾個阿諛奉承之徒。汴京眾人怕王爺,他可不怕。既然王爺也發話了,他也沒必要裝大尾巴狼。

燕王給手下幾個親兵使了個眼色,劍很快出鞘,幾個親兵一股腦的沖了上去。

江啟決看向越扶,越扶很懂眼色的微微俯身在將軍耳邊,聽他說了幾個字:“不必點到為止。”

越扶明白了,給了手下的將士一個打仗時才有的暗號,屬下立即心領神會。

看著王爺的親兵沖過來,光看那拿劍的姿勢,就知道這是一群繡花枕頭。招式看著漂亮,用來砍菜切瓜還行,用來打仗毫無用處,比胡人的鐵騎差得太多。

手下氣定神閑的並不急著還手,直到那些人近了身,不跟他們玩什麽比武切磋的戲碼,招招見血。

燕王的親兵雖想秀劍法,免得讓王爺失望,以為王府養的這些親兵都是吃幹飯的。但也沒想過手下留情。想把將軍一起殺了的人,哪會講什麽武德。

雙方很快打得難分難舍,越扶始終坐在將軍身邊,溫一壺茶看戲。只覺得這樣太欺負人了。

直到燕王手下的一個親兵連連後退,撞破了閣樓的欄桿,身中一刀,被人從閣樓上踹下去,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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