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誼餐廳-「制裁者」

甜點「選擇」

“在這個沒有法律的世界裏，還有什麼是真理”

我在醫護室裏，身邊躺著潘文光，他的肩頭包裹著紗布，我手上拿著紀家的祖譜，眼睛卻看著窗外，和煦的陽光灑落在我身上。

「主人，在這裏住的還可以嗎？」祖譜說著邊翻動著頁數，我說：「住哪兒還不是一樣。」我看著它翻到的頁數，在我的配偶格中寫著”潘文光”，「為什麼，明明是個仆人憑什麼當我的丈夫？」我問，它說：「其實他從一出生就一直接受成為你丈夫的訓練，要不是那個叫汪曉淇的打亂我們的節奏，我們也用不著制裁她。」我說：「那她在哪？」它想了一下說：「恩…她在救贖者的墳墓裏沈睡，她沒獲得救贖者的救贖。」我說：「這是你們和救贖者簽的約定。」它說：「沒錯！」

我說：「我的仆人，你也偷聽夠了吧！起來。」他說：「你的那些話是故意問給我聽的吧！還有老婆大人，你也好好的叫我一聲老公或丈夫吧！」我說：「仆人就是仆人，你少在那裏高擡自己，這是紀家的慣例，每個制裁者的身邊一定要有一個實職是仆人的丈夫，我的仆人。」既然你醒了我也該回去殺戮，不，是制裁。

我回到審判場，華麗的巴洛克式建築，但在地板上淌著的卻是這麼格格不入的一灘又一灘的鮮血，「下一位來了。」艾菲大聲叫著，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了過去，我開始旋轉著我手上的黑鉆，下一秒這個人卻站在我的背後用一把小刀抵著我的脖子，「有趣了！」我說，我逃離了那把小刀，站在制高點看著那一位暗殺者，我們在審判場中對決，在這裏空氣像凝結了，只聽見兩把刀互相摩擦發出的聲音，我們各自身上都帶著傷，他火紅的頭發因為被汗水沾濕而貼在臉上，在他露出銳利眼神的黑色瞳仁中我似乎看到些許的膽怯，在他露出膽怯的瞬間我舉起千斬，往他的頭部砍去，「此刀既出人頭必落，人頭不落此人必死。」我舉起”千、斬”指向12和1的角度，死亡人數一人，而那位暗殺者的身軀化為灰燼落在地板上的鮮血窪中。

「下一位」艾菲又喊道，這個人比較特別，他的臉用一塊黑布蓋著，但看這個身軀，我的體內像有一股莫名的力量被解放了，我的嘴裏吐出了「不可以，你不可以出來呀！」我的意識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過去的我，我沖上前去抱住他，掀開他臉上的黑布，但他卻已經因為喝下毒藥而死，臉色蒼白，嘴唇發紫，我看著他想起救贖者的咒語，我顫抖著念著「我們…乃救贖…之人，我…們在此…朗誦聖歌…願您…擺脫…一切罪惡…重生。」翔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嘴唇也漸漸浮現血色，一只顫抖的手放在我的背上，我把臉埋在翔的懷中，我哭了出來無止境的放聲大哭，在我的背後響起一聲聲的翻頁聲，我轉頭看見了祖譜它在我的姓名格中打叉，在它的書頁夾層跑出各式各樣的武器，我們的約定是”拋棄救贖者的血液，歸順於我。」約定破壞，約定者和救贖者都得死，在我轉頭察看祖譜的時候，翔拿起一把匕首，往我的胸口插去，一堆血瞬間從我的嘴裏跑出，我緩緩倒向地板，我靠著最後的一絲力量看著翔，祖譜飛來用著書頁上的武器將翔鋸成爛泥，它旋轉著將翔的頭顱砍下，接著開始將它的身體一刀一刀快速的劃著，直到它把翔的身體和頭顱劃到變成爛泥，我才閉上雙眼死去。

「原來我不是在制裁，而是殺戮」

END IF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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