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0章 借你的手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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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兩人在一起的林母很是高興,連說話的聲音裏都掩飾不住笑意:“徽月,你跟阿晟在一起?”

秦徽月怕林母誤會,解釋道:“我們在超市碰見的,把東西拿錯了,他給我送過來。”

林母笑的更甜了:“那這麽說,他現在在你那兒?”

秦徽月覺得她笑的有點古怪,但還是“嗯”了一聲。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改天來家裏吃飯,我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吃的。”

掛斷電話,林母喜滋滋的對林父道:“阿晟在徽月那兒,你說他們有沒有可能覆合?”

林父道:“徽月不是已經有男朋友了嗎?”

林母放下聽筒道:“只是男朋友,又沒結婚,那阿晟還是她前夫呢。他們要是覆合,那徽月就還是我兒媳婦。他要是把徽月追不回來,以後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帶回來一個我拆一個。”

林父皺眉:“哪有母親支持兒子去做小三,挖人家墻角的?”

林母道:“沒事,缺德事咱就幹這一件,以後做十件好事來抵。”

林豫從門外進來,見父親和母親在爭什麽,問道:“你們在說什麽缺德事?”

林父捧著茶杯道:“你媽支持阿晟去挖墻角。”

他雖然沒說挖誰的墻角,但林豫一聽就知道,他們說的是秦徽月。

這三年裏,林豫對秦徽月的種種,林母看出了一些苗頭。

她雖然很想秦徽月做她的兒媳婦,可再怎麽想也沒想過撮合她和林豫。

他們要是再一起,那關系亂套了,林秦兩家也肯定會被外人笑話。

雖然她曾經和林晟說,要撮合秦徽月和林豫,那也只是玩笑話,是在激將林晟。

她一直都假裝不知林豫的那點小心思,就連林父她都沒向他說過。

此刻當著林豫的面談論讓林晟和秦徽月的覆合的事,她怕林豫受打擊,在林父說了那樣的話後,她沒吭聲,要是平時早就跟林父嗆起來了。

林豫恍惚了一下,喃喃道:“他們要是能覆合那也挺好。”

林母看向林父道:“你看,阿豫也是支持的。”

林豫緊抿唇瓣,如果他無法跟秦徽月在一起,那他希望秦徽月能跟林晟在一起,因為他看得出來,如今的林晟對秦徽月是喜歡的。

而且他失去過,所以會更加的珍惜。

就算以後林晟對她有一點不好,他做為大哥,也有資格教訓他。

若她嫁人了別人,被別人欺負了,他連替她主持公道,教訓那個人渣的資格都沒有。

和林母通完電話,秦徽月將手機還給林晟,她的另一只手還被林晟抓在手裏。

“放手。”她抽了一下沒抽出來,輕蹙眉心。

林晟抓著沒放,聲音很是溫柔的道:“難道你不知道,不能碰男人的腰?”

她解釋:“我只是想叫你吃飯。”

林晟仍舊笑的溫柔:“叫人用的是嘴,而不是手,你分明就是想摸我。”

秦徽月瞪圓了眼睛,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要臉了?

“不是?那就是想調戲我?”林晟的唇角露出幾分玩味。

她的臉蛋瞬間漲紅,她真的只是想叫他吃飯而已,為什麽會被他想的那麽邪惡?

而且他看著自己笑的那溫柔是怎麽回事?

別這樣對我笑,我會陷進去。

她撇開視線,不再看他,又抽了一下自己的手,沒抽回,瞬間冷了臉,聲音了是驟然一冷:“放手!”

林晟見她生氣了,這回乖乖的松了一手,但說出來的話還是很欠揍。

“別生氣,我就是手有點涼,借你的手暖暖。”

秦徽月:“”

她瞪了他一眼,轉身進了客廳。

林晟垂在身側的手指攏在一起,掌心裏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他望著秦徽月的背影,唇角露著笑。

徽月,如今我也只能這樣才能靠近你,抓著你的手。

秦徽月拎著飯菜走向餐廳,然後打開袋子,一樣樣的取出來擺在桌上。

隨著盒蓋的打開,看到所有的菜都是自己喜歡吃的,她怔住了。

在她發楞之際,林晟拉開對面的椅凳坐下,然後拆開一次性筷子的包裝袋,將筷子掰開遞給她。

再次對上他溫柔的眸子,秦徽月整個人像是被攝了魂,定定地望著他。

林晟見她看著自己,連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出聲道:“怎麽了?”

她斂眸,沒接他遞給自己的筷子,說道:“你自己吃吧,吃完就離開,記得把門帶上。”

她轉身出了餐廳,走到茶幾跟前,抓起桌上的手機走向樓梯。

林晟沖著她喊道:“你多少吃點啊!”

秦徽月沒理他,落荒而逃的上了樓,回了房間。

進入臥室她便靠在了門板上,一想到剛才林晟看她的眼神,她的心就不受控制的越跳越快。

她明明一心想要忘了他,他為什麽還要在她面前出現?這樣她還怎麽忘了他?

她閉上眼睛,右手緊緊的抓著胸前的衣服,想要把跳躍的心臟壓制住。

偏偏這個時候,傳來了敲門聲,並且伴隨著男人的聲音。

“徽月,這些菜都是你最愛吃的,你吃一點吧,不然夜裏會餓肚子,到時候你又睡不著。”

她沒有開門,隔著門板沖他吼道:“你走!立刻馬上離開我家!”

林晟聽出了她聲音裏的憤怒,眸光黯了下去。

門外安靜了下來。

在秦徽月以為他走了時,林晟再次開了口:“我把飯菜給你在保溫箱裏,你記得吃,我先走了。”

她聽到了離去的腳步聲,整個人也漸漸平靜下來。

過了許久,她拉開門,門外的走廊果然是空蕩蕩的。

她下了樓,客廳裏也沒人,林晟果然走了。

進入廚房,保溫箱的燈亮著,她打開,飯菜都在裏面,並且是原封不動。

她心情覆雜的將保溫箱關上,轉身出了廚房,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

有什麽東西硌到了她的屁股,她伸手摸了摸,摸到一個長方形的東西,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黑色錢夾。

她這裏沒有其他人來過,所以一想就能想到這個錢夾是誰的。

給他送去是不可能,她不知道他住哪棟,只能等他自己來取了。

她煩躁的將錢夾丟在一旁,抱著抱枕懨懨的窩進沙發裏。

本來想跟他劃清界限的,怎麽感覺現在跟他糾纏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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