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0章 已經不是喜歡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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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那些衣服看了許久,她默默地關上了衣櫃。

除了衣服以外,她將房間裏有關林晟的一切都清理幹凈。

弄完後,到了午飯時間,肚子有點餓,她下樓打開冰箱,裏面有菜。

她簡單的煮了碗面條,吃著吃著,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淚落進了碗裏。

這天她下班走出公司,又看到了倚著車子的林豫。

她的心情有點覆雜,朝著林豫走了過去。

原本斜倚著的林豫,在她走近後站直了身體。

“大哥。”她在男人面前站定,看著他俊朗的面容,斟酌了一下道,“以後要是有事找我,打電話給我就行了,不用跑到公司來找我。”

林豫看出了她的表情不對勁,問道:“為什麽?”

她坦言道:“你經常來找我,我同事她們都誤會了。”

林豫看著她沒說話,他以為他的意圖很明顯了,可她卻還是不明白。

他心中自嘲,看來他這個大哥的身份在她的心裏根深蒂固,要不然她怎麽會沒往那方面去想?

算了,不急,慢慢來。

這麽多年都過來了,他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好。”他點了一下頭。

怕引起秦徽月的反感,他沒再有事沒事在她面前刷存在感。

他想,等她完全忘記了林晟,或許她就能看到一直默默守著她的自己了。

“以後你別再叫我大哥了。”

先把她的稱呼糾正過來。

秦秦徽月一楞。

林豫道:“你已經和阿晟離婚了,再這麽叫不合適,還是像以前一樣,叫我阿豫哥吧。”

沒和林晟結婚前,她都是叫他阿豫哥哥。

就是那一聲聲清脆奶萌的阿豫哥哥,撥動了他的心弦。

“好。”秦徽月點點頭。

四月中旬的時候,宋千媞分娩了。

這天秦徽月早起來,感覺腦袋昏昏沈沈地,嗓子也發炎了,疼的厲害。

她給鐘秋窈打了個電話請假,她從鐘秋窈那兒知道,宋千媞生了的事。

她正好要去醫院看病,想著順道去看看宋千媞。

她病的挺嚴重的,醫生給開了單子掛水。

交完錢後,她看排對掛水的人太多,就先去住院部看宋千媞。

看到溫霖言把宋千媞當個寶一樣,她十分羨慕,遇到對的男人,那才是幸福。

回到家後,她喝了一杯水就回房間睡覺。

在家裏住了一段時間後,她就搬了出來,還住在芙蓉花園。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有人打電話給她,她難受的厲害,鈴聲太吵,她在枕頭頭摸到手機,想要把電話掛斷,可就劃錯了方向,劃到了接聽那邊。

她迷迷糊糊聽到,好像有人在跟她說話,在喊她的名字,最後她什麽都記得了。

林豫來到富榮花園,按了很久的門鈴,都不見有人來開門。

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他打了個電話給林晟,問他別墅的密碼。

門一打開,他就沖上樓,推開臥室的門。

房間裏的窗簾拉著,光線很暗,床邊放著一雙拖鞋,床上只能看的見一個腦袋。

他上前輕聲喊著她的名字:“徽月。”

秦徽月沒反應。

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很燙,在發燒。

他剛從外面進來,手涼涼的,秦徽月覺得很舒服,在他要縮回手時,她一把抓住,貼在自己的臉蛋上。

林豫清楚的聽到,她在喊林晟的名字。

“阿晟”

他的身體忽然僵住,心被利刃捅了一下似的疼。

他以為她已經放下林晟了,覺得自己有機會了,可沒想到她只是表面上放下了,心裏還在想著他。

燒糊塗了的秦徽月,嘴裏還在喊著“阿晟”,每一聲都像是在淩遲著林豫。

他抽回秦徽月抓著的手,走過去拉開了窗簾,再次回到床邊時,看清楚了她被燒紅了的臉蛋。

他下樓找遍了客廳,沒找到退燒藥,只好開車去外面買。

他的車在小區外停著,而秦徽月從醫院回來後,沒有將車子停去車庫,而是在院子裏停著,車鑰匙就在玄關處的鞋櫃上,所以他開的是她的車。

他買了藥和體溫計,回來後沒有一刻的耽擱,接了一杯水就上樓。

秦徽月還在睡,不過已經沒有囈語了。

他將藥和水杯放在桌上,先給她量了體溫,然後才給她餵藥。

一切弄好後,他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帶上門出了房間。

在走廊上,他拿出手機給林晟回了個電話。

“她就是有點發燒,已經吃過藥了。”

遠在美國的林晟,聽到他的話放心下來。

此刻他還在輪椅上坐著,在露天陽臺。

這是林豫讓給買下來的別墅,家裏除了他以外,還有和他一起來到美國的王姨,王姨語言不通,所以又請了一位當地的傭人。

他已經來美國好幾個月了,這些日子時時刻刻都在思念著秦徽月。

他以為自己只是有一點喜歡她,沒想到已經不是喜歡,是愛了。

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就打了個電話給她,想聽聽她的聲音,問她過的好不好,可聽到的卻是她難受病弱的聲音。

他遠在美國,做不了什麽,就給林豫打了個電話。

林豫正在上班,接到他的電話後,就匆匆忙忙趕到了秦徽月的住處。

林豫打完電話,又回到房間,在旁邊守著。

秦徽月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喉嚨火燒火燎的,幹疼的厲害。

看到桌上放著藥和水杯,她楞了楞,一把抓過水杯,也不管杯子裏的水已經涼了,一口氣喝完,放下水杯後,穿上鞋子出了房間。

她一個人住,除了鐘點工以外,家裏沒有人。

藥是誰買的?

她下了樓,客廳裏沒有人,她走到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水正要喝時,林豫從廚房出來。

她楞住,林豫沖她溫柔的笑了笑:“醒了?”

男人上前,摸上她的額頭:“退燒了。”

怔楞過後的她,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阿豫哥,你怎麽在這裏?”

她張了張嘴,喉嚨很疼,聲音也有點啞。

林豫打趣道:“我要是不來,你這會兒肯定還燒著呢。”

她又問:“你怎麽知道我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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