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5章 兒子的女朋友被人送給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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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將他送到房門口,問他:“溫總,那您今晚還回去嗎?”

要是不回去,那他就回家了。

要是回去,他先回車裏等著。

“不了。”溫永超道。

司機替他刷開房門,將房卡遞給他,他接過推開門,走進去順手將門關上,然後將卡扔在桌上,脫去外套帶坐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然後回臥室去洗澡。

推開臥室的門,他打開燈,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

從身上的衣著和長頭發來看,是個女人。

他的眉頭死死地擰在一起。

女人許是睡著了,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頭發遮住了臉蛋,但他覺得她身上的衣服有點熟眼。

他走上前,盯著床上的女人看了好一會兒,越發覺得女人像剛才在飯店裏見到的宋千媞。

他撥開她臉上的頭發,露出了宋千媞那張明艷的臉蛋。

溫永超的臉色驀地一沈。

精明的他,怎麽會想不到,這是有人特意把宋千媞弄到他床上來的。

始作俑者不用猜他就知道,是晚上和他一起吃飯的那兩名老總。

他們大概是看他幫了宋千媞,以為宋千媞入了他的眼,想巴結討好他。

他一臉陰沈的撥通了張秘書的電話,取消了和那兩名老總的合作。

江翰東今天約了溫霖言有正事要談,除了他們兩人,還有老者。

他們一邊吃飯,一邊談,結束後很晚了。

離開的時間,溫霖言在飯店的大堂看到了宋競晗。

他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一看就是喝醉了。

他沖江翰東和老者說了一聲,讓他們先走,然後走向宋競晗。

宋競晗俊臉酡紅,他叫了他兩聲,沒反應,就伸手推了推他。

宋競晗睜開迷離的眼睛:“姐夫。”

溫霖言問他:“你一個人?”

宋競晗迷迷糊糊的道:“千千去取車了。”

他醉的意識都有些不清楚,所以根本就沒發現,宋千媞已經去了很久了。

溫霖言聽說宋千媞去取車了,就陪他一起等。

飯店大堂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宋千媞開車過來溫霖言擡起胳膊看了一眼時間,然後拿出手機給宋千媞打電話。

打了兩個都沒人接。

“你先在這等著,我去看看。”

他給宋競晗說了一聲,然後去了停車場。

他不知道宋千媞的車停在哪裏,所以只能在停車場裏盲目的找。

找了大半個停車場才找到宋千媞的車但她人並不在。

他又拿出手機撥了宋千媞的電話,隨著手機裏的聲音響起安靜的停車場響起了宋千媞的手機鈴聲,很近就在旁邊。

他仔細的聽了聽,蹲下彎腰,看到宋千媞的包在車子底下。

鈴聲就是從她的包裏傳出來的。

他的腦海裏登時冒出兩個字:壞了。

她肯定是出事了。

宋千媞醒來腦袋空白了三秒後蹭的一下坐起。

看到自己在酒店她下意識的低頭看到衣服還好好的穿在身上,身上也沒有任何不適長舒了一口氣。

她想看看幾點了四處找了找也沒找到自己的手機。

她回想了一下暈倒前發生的事情暗自琢磨是誰將她帶到酒店來的。

在床上坐了幾分鐘她出了房間,聞到一股很濃的煙味兒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他背對著她,看不到他的長相。

她瞇了瞇眼,走上前。

看清楚是溫永超後一臉的怔楞。

“醒了?”溫永超抖了抖煙頭,沈穩的嗓音不疾不徐。

剛才在房間裏她猜想是不是阮猶思找人幹的,就連江好她都想到了,可萬萬沒想到會是溫永超。

那次他邀請她去參加宴會,二話不說就將她關起來,今天又讓人把她弄暈了帶到酒店來,到底在搞什麽鬼?

“溫總,你要是想見我,說一聲就是,何必這麽大費周章。”

溫永超淡漠的瞥了她一眼,兩指夾著煙,傾身碰了一下筆記本鍵盤。

電腦亮了起來,他輸入了一串密碼,然後把電腦屏幕轉向她。

“自己看。”

宋千媞一臉疑惑的看著他的舉動,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將電腦拉到自己跟前。

屏幕上是某個暫停的畫面,她點了一下,畫面動了起來。

溫永超給她看的是一段視頻,是不久前她剛經歷過的事情。

她看到視頻裏,自己一進停車場身後就跟了一個男人,那人尾隨著她走到車子跟前,然後捂住她的口鼻,將她弄暈,還將她掉在地上的包一腳踢到車子底下去。

她不明白溫永超給她看這個做什麽:“你什麽意思?”

溫永超抽完了手裏的煙,將煙蒂撚滅,扔進垃圾桶裏:“弄暈你的不是我的人,也不是我指示的,不過這確實跟我有關。”

宋千媞蹙眉看著他。

溫永超道:“既然你沒事了,那就回去吧。”

她坐著沒動:“是誰把我弄到這兒來的?”

溫永超沒有瞞她:“剛才在飯店裏,跟我一起的那些人。”

他只是稍稍提了一點點,宋千媞很快就想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了。

氣憤的同時,她又覺得可笑。

兒子的女朋友被人送到老子的床上,這也太狗血了。

要是讓溫霖言知道,指不定要被氣成什麽樣。

看到溫永超又伸手去拿煙,她一時口快,說道:“聽說你生病了,煙還是少抽點。”

溫永超拿煙的手一頓,目光晦暗的看著她:“看來你已經知道我和他的關系了。”

宋千媞沒說話。

溫永超忽然自嘲一笑,笑容有些蒼涼厭世。

他沒想到自己病重,兒子不關心他,關心他的卻是一個外人。

宋千媞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你笑什麽?”

溫永超搖了搖頭,並沒有聽她的話,還是把煙盒拿了過來。

宋千媞蹙眉,但沒再勸他。

溫永超又點了一根煙,神情有些疲憊。

宋千媞問:“上次在宴會上,你為什麽要把我關起來?”

溫永超道:“我就是想見他一面。”

誰都不會想到,身為一個父親,想見自己的兒子,只能以逼迫的方式讓他現身。

宋千媞知道,這個“他”指的是溫霖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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