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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千千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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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千媞的臉色一沈,癟嘴道:“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被你給嚇死了。”

他揶揄:“擔心我不要你了?”

“我怕傷你的那些人還想報覆你,把你綁走了。”

剛才她真的是嚇到了,還怪自己沒事去溜達什麽。

溫霖言慢慢地擡頭,輕撫了撫她的發絲,低輕的聲音溢滿了溫柔:“別生氣了好嗎?”

其實他給阮皓天錢的事,和他突然不見了,嚇得她差點報警這件事,她更氣後者。

她用一根白嫩的手指戳著他的胸膛,發洩自己的火氣。

“要不是看在你受傷的份上,就你這讓人擔心的行為,我一定三天不理你!”

溫霖言握住她的手,目光溫柔且深情:“不氣了?”

她搖了搖頭。

她怕自己要是還生氣,他會繼續折騰什麽新花樣。

雖然她挺想看的,可擔心他會扯到傷口。

見她搖頭,溫霖言笑了。

他這也是頭一次哄女孩子,沒想到還挺管用。

剛才江翰東還說,這麽沒創意的招數,一定不管用。

看吧,他就說江翰東一個連戀愛都沒談過的人,沒他懂得多。

宋千媞指著徐徐燃燒的蠟燭:“這些是你自己弄的?我看看有沒有扯到傷口。”

說完她就伸手扒他的衣服。

“是江翰東幫忙弄的。”怕她覺得這種事還要找人代幫忙,一點也不走心,他又進一步解釋,“但這個點子是我自己想的。”

她彎了彎唇,將扒開的扣子給他重新扣上,一臉大度的道:“看在你這麽用心的份上,我原諒你了。”

溫霖言用沒受傷的胳膊,輕輕地摟住她的腰。

宋千媞推了他一下,環顧了一眼四周:“江翰東人呢?”

溫霖言知道她擔心被江翰東看到兩人親密的樣子,溫聲道:“放心吧,他已經走了。”

宋千媞這才拿開抵在他胸膛上的手:“你要是把對不起三個字換成另外三個字,我會更開心。”

溫霖言假裝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哪三個字?”

宋千媞沒看出他眸底的促狹:“我愛你。”

溫霖言的唇角勾起,露出得逞且愉悅的笑容:“我也是。”

宋千媞這才知道自己被套路了,她嬌嗔的瞪著他,雙目波光瀲灩,勾魂攝魄。

溫霖言心裏一動,低頭。

宋千媞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按在他的唇瓣上,不讓他親。

看著她眨巴眨巴的眼睛,溫霖言心裏癢癢的,他無奈的低笑。

還真是一個愛記仇的小女人。

記仇以後還故意撩他,讓他只能看,不能親。

他輕輕的喊了一聲她的名字:“千千。”

隨著他的嘴巴一張一合,薄唇摩擦著她的指腹,像是被電擊中了一般,電流蔓延全身。

再加上他的這句溫柔的不得了的“千千”,她的渾身酥酥麻麻的,腦袋也有點發熱。

“剛才的我也是三個字,其實是我愛你。”溫霖言的眸底湧著熱潮,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某種蠱惑,將要說的話連在一起又說了一遍,“千千,我愛你。”

宋千媞按壓在他唇瓣上的手慢慢地垂下,心裏湧著浪潮,美眸亮晶晶的,似乎裝滿了頭頂的星辰。

千千,我愛你。

她發現自己的名字,後面加上我愛你三個字,從溫霖言的嘴裏說出來,就是這世界上最美的情話。

溫霖言的薄唇慢慢壓低,落在她的紅唇上。

宋千媞擡起胳膊,圈住他的脖子。

一旁的蠟燭徐徐燃燒。

通往天臺的門口,何頌堇一直站在那看著他們,看到兩人擁抱在一起,他的心裏有點難受。

看到兩人抱在一起親吻,他扶在墻上的手慢慢握緊,攥成拳頭。

其實他一直都不願意承認,他喜歡上了宋千媞。

因為在他的心裏,和他青梅竹馬的阮猶思才是他最喜歡的人。

可這一刻他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一幕讓他難受,讓他妒忌。

其實他是最沒資格妒忌的,因為是他先不要的宋千媞。

他最後看了一眼吻的難舍難分的兩人,轉身下了樓梯。

還沒走到病房門口就碰到了到處找他的阮猶思,阮猶思看他的臉色有點蒼白,關心的問:“老公,你怎麽了?”

他搖了搖頭,沒吭聲。

阮猶思咬了咬唇,試探性的盜:“剛才爺爺又說讓我們生個孩子。”

何頌堇神色淡淡的道:“他說他的,你假裝沒聽見。”

“其實我覺得,有個孩子也不錯,要不咱們生一個吧?”

她知道何頌堇對自己不再是以前那般一心一意,她的心裏很慌,怕他會越來越不喜歡自己,所以想用孩子來穩固兩人的感情。

“以後再說。”何頌堇皺了皺眉,越過她往病房走。

阮猶思看著他的背影,死死的咬著唇瓣,心裏的恐懼越來越濃。

宋千媞攙扶著溫霖言,從天臺回到病房,看到江翰東在沙發上坐著,抖著二郎腿,一邊吃水果,一邊看電視。

溫霖言看向他,有點意外:“你沒走?”

江翰東啃著蘋果道:“走什麽走,我的手機在你那兒。”

要是今晚不拿走,明天早上他得專程跑一趟來拿,麻煩。

宋千媞從溫霖言的手中拿過手機,走到他跟前,遞給他。

江翰東接的時候,看到她的嘴唇上的口紅都花了,邪氣的挑了挑眉,笑得一臉意味深長。

宋千媞的臉上一熱,有點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進了洗手間。

蘋果吃完,江翰東起身走到病床邊,看著已經在病床上躺下的溫霖言,笑瞇瞇的道:“晚上悠著點,別弄裂了傷口明天出不了院。”

溫霖言知道他是什麽意思,雖然很多時候宋千媞確實讓他把持不住,可他不會不分地方的亂來。

宋千媞從洗手間出來,江翰東已經走了。

她口紅已經花了,不能看了,她幹脆直接卸了妝,頂著一張白皙光滑的臉。

有點口渴,她走到桌子跟前,拎起水壺要倒水。

感覺到沒什麽重量,就搖了搖。

沒水了。

她拿著水壺要去打水,拉開病房的門,隔壁的門也恰好打開,是何頌堇,他正準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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