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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他極有可能就是溫家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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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後腦勺一痛,似乎是磕在了什麽硬東西上,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溫霖言臉色一變,在他分神間,後背挨了一棍,他悶哼一聲,皺起的眉宇間帶著一抹痛楚。

領頭人冷笑道:“還以為你有多能打呢!”

而這時,方揚帶人沖了進來,綁匪四人臉色大變。

方揚幾人將他們團團圍住,綁匪四人看方揚他們人多,不敢再亂來。

方揚走到溫霖言跟前,歉意道:“少爺,我來晚了,您受傷了?”

溫霖言一臉陰霾的掃了他一眼,轉身朝著宋千媞走過去,蹲下抱她時,後背上傳來的疼痛令他驟然鎖眉。

“少爺,還是我來吧。”方揚道。

他沒吭聲,抱起宋千媞往外走。

方揚跟在他後面。

兩人的身後傳來打鬥聲,還有痛苦哀嚎。

駱原的車停在一處隱蔽的地方,他開了一輛自己最不常開的車子,透過車窗玻璃,一直盯著廠房的大門。

看到溫霖言完好無損的抱著宋千媞從裏面出來,他皺了皺眉。

那些人都是幹什麽吃的,不是讓他們廢他一條腿嗎?他怎麽還好端端的?!

他這人報覆心極強,上次溫霖言差點要他命,這次既然不能通過這件事查到溫霖言的身份,就想著給他點教訓,可沒想到他竟然沒事。

看清楚溫霖言身後跟著的人後,他目光陡地一凝。

這人怎麽這麽眼熟?

他好像在哪裏見過。

他拿出手機,對著方揚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秘書。

快走到車子跟前,方揚快步上前,替溫霖言拉開車門。

溫霖言將宋千媞放進車裏,下意識的撫向自己受傷的地方。

那一棍正好打在他左邊後背的肩胛骨上,抱宋千媞時,胳膊正好用了力氣,這兒一條胳膊都疼的有點發抖。

他檢查了一下宋千媞的傷,看到她的後腦勺出血了,臉色大變,咬緊牙關上了車,一刻也不敢停留,往市區駛去,然後直奔醫院。

方揚原本要跟著,可溫霖言讓他留下處理後面的事情。

駱原沒有著急離開,他一直在車裏坐著,一直盯著方揚看,總覺得自己在哪裏見過他。

過了幾分鐘,他找的那些人被黑衣保鏢押了出來,走路一瘸一拐的,四人都受了傷。

他看到跟溫霖言一起出來的那個男人,不知道對那些黑衣保鏢說了什麽,他們將那四人押上了車。

這些人明顯是溫霖言帶來的。

他的心裏再次升起疑問:溫霖言到底是什麽人?

從上次撞了他,立即逃離現場,不留任何痕跡來看,這些人明顯訓練有素,不是一般的保鏢。

一個律師會時時刻刻養著一群保鏢?

那些人離開後,他拿出那部和溫霖言,綁匪聯系的手機,關機後扔進了水溝裏。

正準備發動車子時,秘書給他打來了電話。

“駱總,你剛才發給我的那個人查到了,他叫方揚,是旭日集團的營銷部經理,父親是溫家的管家,從小在溫家長大”

駱原的臉色大變。

這麽說來,溫霖言和溫家脫不了關系。

而且他極有可能就是溫家的那個繼承人。

難怪只是一個小小的律師,就敢口出狂言。

原來如此。

宋千媞睜開眼睛,感覺到後腦勺有點疼,下意識的伸手去摸。

“別動。”鐘秋窈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不能用手摸。”

她偏頭,看到了病床邊,一臉欣喜看著她的鐘秋窈和秦徽月。

鐘秋窈巴巴的問她:“你認識我嗎?知道我叫什麽名字嗎?”

宋千媞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受傷的是我,可我怎麽感覺你才是傷到腦袋的那個人?”

“看來沒事,那我就放心了。”鐘秋窈松了一口氣,“我這不是怕你像電視上演的,傷到腦袋失憶了嘛。”

宋千媞撐著身體要起來,鐘秋窈和秦徽月連忙扶她,還往她背後墊了一個枕頭,讓她靠著。

她掃了一眼病房,除了鐘秋窈和秦徽月以外,沒有其他人。

想到自己昏迷前,三名綁匪手持鐵棍將溫霖言圍住,她一把抓住鐘秋窈的手,急切的問:“溫霖言呢?”

鐘秋窈道:“他雖然受了傷,但沒事,在外面打電話。”

對方有四個人,他就一個人,宋千媞怕鐘秋窈騙她:“真沒事?”

鐘秋窈道:“真沒事,不然他就和你一樣在病床上躺著了。”

秦徽月倒了一杯水給她:“他出去有一會兒了,應該快進來了。”

她點了點頭,望了一眼病房門口的方向,問向鐘秋窈和秦徽月:“綁架我的那些人呢?”

“被送去警局了。”鐘秋窈回答完,開始托槽,“那些綁匪的心可真夠黑的,張口就要五億,我當時還在想,恐怕得把公司賣了,還好溫律師把你救出來了。”

宋千媞一楞:“那些錢不是你準備的?”

鐘秋窈搖了搖頭:“溫律師讓我不要管,他真帶了五億去救你?”

她點頭,她還以為那筆錢是鐘秋窈想辦法從哪裏弄的。

鐘秋窈道:“可能是找江翰東借的吧。”

溫霖言推門進來,看到她醒了,一直緊繃的臉色終於緩和了幾分,長腿一邁走上前。

鐘秋窈和秦徽月識趣的退到一旁,給他讓開。

在病床邊站定,溫霖言微微彎身,凝著她問:“腦袋還疼嗎?”

“不怎麽疼。”宋千媞的腦袋上纏著紗布,臉色很蒼白,指印已經淡的看不清楚了。

溫霖言還是不放心,把醫生叫過來給她檢查了一下,確認她沒什麽大礙了才完全放心。

鐘秋窈和秦徽月待了一會兒就走了。

溫霖言拉過椅凳坐在病床邊,握住她的手,看著她蒼白如雪的臉色,心疼的碰了碰她的臉蛋:“抱歉,我上午有場官司打,沒有及時看到你發給我的消息。”

見他一臉的自責,宋千媞揚唇一笑:“我已經沒事了,幕後指使人是誰?警察問出來了嗎?”

溫霖言搖頭:“他們聯系不上那個人了。”

他和對方一直是短信聯系,所以不知道還有幕後指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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