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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她怎麽就沒這麽牛逼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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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霖言輕笑,眉眼眉梢都是溫柔:“以後有什麽困難告訴我,不要告訴,你不再是一個人。”

她點點頭:“這些你是怎麽查到的?我怎麽讓人查不到?”

溫霖言道:“這麽機密的東西,肯定不會讓人輕易查到,我朋友也是花了一番功夫才弄到的。”

宋千媞一直抱著他的脖子,原本就清亮的美眸,折射了燈光後,越發的晶亮瀲灩:“我怎麽發現你認識的朋友都挺厲害的。”

她怎麽就沒這麽牛逼的朋友?

要不然這幾天她就不用愁了。

頭發都不知道掉了多少。

“我人緣好。”溫霖言的右掌落在她的腰上,唇畔帶笑。

“女人緣也是?”

問完之後她才覺得問的是廢話,就憑他這張臉,女人緣能不好嗎?

溫霖言沒有否認:“若不好,當初你又怎麽會投懷送抱?”

宋千媞瞪他。

任何一個有求生欲的人,不應該是否認嗎?

他不僅大大方方承認了,還順帶取笑她。

“回頭把你那些厲害的朋友,介紹一兩個給我認識一下。”

溫霖言勾唇:“沒問題。”

宋千媞松開他,走向沙發:“尤其是你那個黑客朋友。”

溫霖言道:“他在法國。”

“你們法國認識的?”

溫霖言“嗯”了一聲。

她在沙發上坐下,認認真真的看起溫霖言給她的東西來。

溫霖言接了兩杯水,將其中一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幾上:“你要是顧及你奶奶下不去手,這些我替你交到稅務局。”

宋千媞沒有擡頭,邊看邊道:“不用,阮氏倒閉了還有何爺爺,他是不會讓奶奶吃苦的。”

阮猶思今天來何氏又撲了個空,沒見到何頌堇的人。

她已經連續好幾天沒見到他了,打電話給他,他總是說等忙完了這段時間會好好的陪她。

她能等,可阮氏等不了。

阮皓天早上去公司前,讓她今天必須帶何頌堇回阮家吃飯。

她出門的時候,賈海珠也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不管用什麽辦法,都把何頌堇帶回去,還讓她控制住脾氣,男人也是需要哄的。

她看向何頌堇的秘書:“最後他怎麽這麽忙?”

秘書回答得滴水不漏:“這些天何總已經在陸陸續續接管公司,自然很忙。”

阮猶思咬了咬唇道:“可上班期間,他就算忙,也應該是在公司忙,我這幾天來怎麽都不見他人?”

秘書微笑道:“他要見客戶,談合作,這些不一定是要在公司才能談。”

她皺眉:“不在公司談,那去哪裏談?”

“比如說,有的客戶喜歡打保齡球,投取所好,這樣才能和對方拉近關系,合作才會談的順利一些。”秘書道,“你要是有什麽事找他,可以給他打電話,或者告訴我,我替你轉達。”

阮猶思道:“不用了,你告訴我他的地址,我去找他。”

“他今天是和對方臨時約的,去了哪我也不知道。”秘書一看她變了臉色,連忙又補充了一句,“對方是男的。”

阮猶思的臉色稍稍緩和:“那我去他辦公室等他。”

秘書道:“要是太晚,他可能就不回公司,直接回家了。”

阮猶思又問了他,何頌堇這幾天的行程,聽到秘書說何頌堇連晚上都排滿了,一臉不高興的走了。

秘書來到何頌堇的辦公室,何頌堇就在裏面坐著,他沖辦公桌後的男人道:“何總,阮小姐已經走了。”

阮猶思離開何氏後,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何家。

她一直在何家待到晚上十點,何頌堇都沒有回來。

眼見天色越來越晚,她只好先離開。

回到家,阮皓天和賈海珠都還沒睡,都在等著她。

阮皓天問:“見到頌堇了嗎?”

她搖了搖頭。

阮皓天擰起眉頭:“你老實說,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阮猶思在沙發上坐下:“我們沒吵架。”

“那他為什麽躲著不見你?

阮皓天最近憔悴了不少,白頭發都長出來了好幾根。

“他應該是馬上就要接手何氏了,所以很忙。”

在何家,礙於何老爺子的威嚴,她沒敢大快朵頤,有點沒吃飽,和阮皓天說完話就吩咐管家,讓傭人給她弄點吃的。

“再忙也不可能忙成這樣。”阮皓天沈聲道。

其實阮猶思也發現了,最近何頌堇有點忽視她。

這種現象以前從來沒有過。

她也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賈海珠說出心裏的猜測:“難道是看咱們阮家快不行了,所以想悔婚?”

阮猶思道:“不可能,他不是那樣的人。”

之前他寧願放棄繼承何氏也要娶她,所以他不可能是一個勢利眼。

賈海珠知道她有多喜歡何頌堇,可阮氏都快沒了,眼下也顧不得她的感受了。

“這不明擺著嗎?他要不是,之前不是一直說要娶你,怎麽現在反而不急了?”

阮猶思下意識的扣緊指尖,抿著唇沒說話。

阮皓天一臉深沈的道:“你們的婚事前幾天我向你何叔叔說過,昨天你媽特意約你葛姨去逛街的時候提過這事,他遲遲不見動靜,只怕有別的想法。”

他這麽一說,阮猶思的心裏有點慌,攥著有緊輕顫的手指。

隨後她松開手指,拿出手機看到上面沒有未接電話,何頌堇也沒給她發任何消息,她的心沈了沈。

金誠律師事務所,只有溫霖言的辦公室還亮著燈。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眼神空洞的望著窗外。

江好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他一動不動的站在窗前,周身縈繞的悲傷令她的心頭微微一痛。

她就知道,他肯定沒回家,還在律所,還真被她給猜對了。

她拎著蛋糕走過去:“霖言哥。”

溫霖言回頭,眉間帶著未斂去的恍惚。

他輕蹙了一下眉頭:“你怎麽來了?”

江好將蛋糕放在桌上,看向他笑著開口:“生日快樂。”

溫霖言淡淡的斂眸:“你知道的,我從來不過生日。”

江好輕輕一笑:“可是怎麽辦?蛋糕我都已經拿來了。”

他從法國回來後,這三年裏,她每年都會親自做一個蛋糕,堅持給他過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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