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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胸器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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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主動提出了要照顧白怡,可若真的就接回家去了,會不會手足無措。她真的能做到不計前嫌?不盡然吧。

或者這是彼此之間最好的結局。

最重要的是,白怡想通了。

長長舒了口氣,胸中清爽了許多,她將腕子上的皮筋退下來,給自己紮了個馬尾。

蘇銘將沈小沫的手寫心得放在她桌面上的時候,沈小沫微微一愕。

擡起頭還未說什麽,看到的是總監蘇銘高挑的背影。

紙上有各種紅色的標註,都是一些建議和糾錯。沈小沫仔仔細細的看完,才覺得總監真是用心良苦。

她仔仔細細地寫完,蘇銘亦是認真對待。

在心得的末了,有一行纖秀規整的小楷:【成功並不是你所認為的摘取最後的果實,而是最大限度內超越自己。你做到了。】

下班,白衍林將她從公司接回鼎盛小區。

回去的時候莫多多已經做好飯了,沈小沫眉眼一挑,“你一個孕婦搞這些做什麽?”

“都是小事兒,快吃吧。”

閨蜜倆坐在餐桌上吃飯,時間好像又倒回去,回到她們高中畢業那年暑假,大家都在沈小沫家裏,一起做飯,一起洗碗,一起睡覺。

眉眼也沒變,只是心性變了。

相視一眼,兩個女人俱都笑了。好時光總像天際的煙花,轉瞬即逝,那些記憶也隨風化為煙塵,深刻卻短暫。

曾經,誰也沒有想到,長大是這樣的光景。

夜晚,兩人翹著腳丫子躺著,沈小沫看著莫多多越發散發出母性的光輝,也不忍再勸,還揮著手覆在她並未隆起的小肚子上,像模像樣的和還未出世的小外甥說話。

莫多多戳她的肩頭,“這麽喜歡,自個兒生一個去。”

“哪能那麽容易,說生就生啊!”

正鬧著,敲門聲響起,沈小沫翻身下床,示意莫多多躺著就好。

打開門,白衍林的俊臉直直地貼上來,二話不說先索了個吻。

沈小沫抵著他的胸還找不回舌頭,口齒道,“你,你,你怎麽確定開門的就是我啊。”

男人勾起壞笑,“我對你有心靈感應。”

“感應你妹……這個點你來幹嘛?”

“我送你過來之後去商場逛了逛,給你買了些衣服,都是職場風,明兒穿單位去,”他挑起劍眉,意興十足,“亮瞎你們總監的眼睛。”

翌日,白衍林來接沈小沫。

“呦呵,就是漂亮。”白衍林誇自己媳婦的那張嘴從來也不吝嗇,“以後一天換一套。”

沈小沫強壓著幸福蜜意撇嘴,“一共才幾套啊就一天換一套……”

白衍林深知沈小沫口是心非的本領,也不戳穿,“那我再去買幾套湊夠七天換裝。”

“切,你以為你是騰訊QQ紅鉆啊……還七天換裝。”

兩人笑鬧著到了單位。

車子停穩了他也不肯放她下去,胡渣微起的下巴湊夠去,狠狠一番吮吻,囂張的侵占她唇間的空氣,舌尖溢著屬於她的馨香,讓白衍林流連不已,他賤兮兮地耍賴,“路太短了,這麽快就到地方。”

小手抵著他強勢壓過來的胸腔,沈小沫赧然道,“你幹嘛呀,我這都要遲到了……”

“不管,先餵飽我再說。”好多天,好多事兒,一直都未能找機會觸得佳人,白衍林心癢難耐,他喃喃地說,“好幾天了都。”

沈小沫唏噓不已,“什麽好幾天啊,不過才一天啊餵。”

“我度日如年,望穿秋水,魂牽夢繞,朝思暮想。”他一連用了好幾個表達極度思念的成語,逗的沈小沫笑語連連,“周圍那麽多人呢,你註意影響好不!”

白衍林賴皮賴臉地貼過去,幾乎要手腳並用才箍得住亂動的她,唇再覆上去,車子裏只聽得見沈小沫動情地低呼。

她猛地清醒,白皙的臉蛋微微紅了,卻還裝作不屑的語氣去掩飾自己的失態,“就你這吻技,還差十萬八千裏呢。”

“十萬八千裏?”白衍林擡手看了看表,“恩,你不用上班了。”

沈小沫的雙瞳圓睜,驚悸著拍打他伸過來的魔爪,可怎麽也躲不過。白衍林總能從某個她照顧不到的縫隙傳過來,攫取她的柔嫩。

白衍林的眼神灼熱而肆無忌憚,視線梭巡著她的周身,仿佛是一雙透視眼,光是看就讓她渾身震顫。

還好車子停在人跡罕至的小路,否則真是要活生生地上演春宮了。

“你看什麽呀!”她伸手去遮擋他無形而銳利的視線,手卻在觸到那張臉的時候一個驚心,似是伸進沸水,整個人沸騰起來。

白衍林再也不顧玩鬧,一把將她拉過來,她的身子狠狠前傾,越過擋把,栽入他的懷中。

他徒手握住她的雙肩,唇間的微笑愈發危險。

男人上下其手,一面箍住她的腦袋狠吻,一面在她的胸前摸捏。這樣的觸感成功地讓沈小沫丟盔卸甲,整個人被拋到雲霧裏,忘了反抗,甚至還開始迎合,小舌躥入他的口,與他糾纏。

忽然,白衍林的動作戛然而止,在她還想要索取更多的時候。

睜開迷離的雙眼,才看見眼前的人已經若無其事的坐好,挑著眉眼看她。

“什麽情況?”她難能地開口。

白衍林雙肩微聳,指了指腕子間的手表,勾唇,“你要遲到了。”

呲牙咧嘴之間,她還是乖乖地下車,方才那些未消的悸動和餘韻被她生生按死在搖籃裏。

白衍林,你等著。

一番咬牙切齒,推開公司的大門。

晨會,總監蘇銘黑著一張臉,也是直指手表的動作,“沈小沫,今天晨會你不知道嗎?別忘了你還沒過試用期!”

沈小沫點頭躬腰,面上一副赧然之色,直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如果多說幾個不好意思就能出來晨會成果,我們大家都不要早起了,在家說不好意思就行了!”

“對不起……總監我下次不會了。”

“下次不會了?你的人生有沒有下一次?是不是如果這輩子你過不好死的時候還安慰自己下次好好過?真有一套!”

蘇銘的連珠炮語讓沈小沫對白衍林恨痛有加,暗自咬牙切齒,【你死定了!白衍林!】

幫大家買早飯為懲罰,沈小沫未能參加此次的晨會。

頂著寒風一路小跑,嘴裏還念念有詞,“總監要摩卡,糖三勺,奶兩勺,抹茶蛋糕,三十六的那種。”

其他人都說隨便,只有總監的早餐精致到糖,奶,和價格。

終於到街邊的拐角,沈小沫的耳朵凍得通紅,雙手搓了搓,信步走到櫃臺,點完餐急切地轉身,手中的咖啡猝不及防地撞上一個不明物體,撒了一地。

擡起頭,一個潑滿咖啡的白襯衣明晃晃的在自己眼前,沈小沫驚惶地眨了眨眼睛。

“不好意思啊……”她已經尷尬到不敢擡頭,躬身去撿掉在地上的咖啡,卻被對方搶先一步撿起。

“沈小沫?”一個說熟悉也不算熟悉的男聲響起,沈小沫惶惶擡頭,看了半天,“慕錦城?”

回憶倏然倒退,一個清秀的男生模樣在她的腦海裏漸漸清晰。

高中時期的學長,她們閨蜜仨人花癡的對象,以及那次誰打賭輸了就去跟他表白的玩鬧。

沒錯,沈小沫就是輸的那個人。

“你怎麽在這裏?”沈小沫的笑溢出唇間,這樣時隔十餘年的相遇她是怎麽也沒想到,要是告訴莫多多和汪妤蓉,估計都是唏噓不已。

“我在這附近上班,你呢?你也是?”曾經的那個籃球少年如今已經成為滄桑大叔,他也有30了吧。

男人的氣質極好,身形挺拔修碩,雖然年已30卻還不失年少時的那種陰柔美。

沈小沫管櫃臺要了紙巾,穩住心性幫他擦汙漬,“實在是對不住,我這著急的,也沒看看後面有沒有人。”

慕錦城的表情淡淡的,笑容清雋,好像一縷春風,令人不自覺地就要沈浸。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沈小沫忍不住心悸,猛地擡頭,頭頂撞上一處堅硬,頂的她生疼。捂著頭看見慕錦城表情猙獰地捂著顎骨,一時間兩人俱都笑了。

沈小沫嘶嘶地吸了口氣,無奈地笑道,“對不起啊,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我回去換一件,你別弄了。”慕錦城笑笑,禮貌性地後退。

沈小沫尷尬地咬唇,“能行嗎,不耽誤你上班嗎?”

“沒事兒,自己的公司。”

“奧奧。”沈小沫點點頭,一本正經地開口,“應該是我給你洗衣服的,你看你要是方便……”

“服務員,來杯摩卡。”慕錦城越過她走向櫃臺,也不管胸前的汙漬,在沈小沫的錯愕中轉身,將摩卡遞給她,“給你,撞翻了你的摩卡,不好意思。”

他巧妙地幫她化解尷尬,沈小沫內心一動,“那個,下次請你吃飯。”

方要轉身,慕錦城啞聲笑道,“那也要留個聯系方式吧。”

回到單位,看著蘇銘的一張撲克臉也不覺得難過,晨間偶遇帥哥什麽的,最開心了。

下巴微斂,抿了一口咖啡,蘇銘將一份兒文件從桌面上推過去,“這是今天的會議資料,你去整理一份兒,寫個總結報告。”

“啊?”

蘇銘挑眉看著沈小沫嘴邊莫名未消的笑意,紅唇開啟,“啊什麽,不願幹?”

“沒有沒有,我這就去。”沈小沫點頭哈腰地接過資料,踩著盡量優美的步子走出總監辦公室。

隔著玻璃窗,蘇銘不禁點頭,這丫頭最近的穿著打扮,確實提升了不少。

回到座位,沈小沫難能地保持了一天的好心情。也不知道是因為白衍林,還是因為偶遇高中帥學長。

下班都哼著小曲,容光煥發,毫無一天忙碌的勞累之色,沈小沫在同事怪異的眼光之下扭著貓步走出公司。

留下一片議論聲。大家倒是都覺得沈小沫上手極快,這些日子,已經把自己從村姑範兒,打扮地愈發像職場麗人了。

白衍林加班,沈小沫便自己乘地鐵。

她向來乖順,從不主動麻煩別人,即使那個人是自己的老公。

一路哼著小曲到家,還想要真麽給莫多多描述早上的奇遇,開門看見了一張極其冷漠的臉。

沈小沫腦神經不怎麽發達,完全沒領會到對方的用意,邊換拖鞋邊喚著,“媽,你怎麽來了啊?”

白母許芝輕描淡寫地看了她一眼,有外人在也不好發作,只是冷聲道,“衍林這幾天都住北郊,怎麽回事?你倆吵架了?”

沈小沫一楞,忙解釋,“沒有啊媽,怎麽可能。”

“那是怎麽回事,怎麽新婚的兩口子還得分居呢?”

沈小沫這才發覺來者不善,給婆婆接了杯熱水過去,用眼神示意站在一旁的莫多多去臥室呆著,笑臉端過去,“媽,我好朋友沒地兒去,從我這兒呆幾天。”

許芝也不接水,拉著沈小沫坐下,低聲道,“我得提醒你件事兒,朋友不好往家領,領就領吧,你怎麽還能讓白衍林有家沒處回呢?”

“不是啊……”沈小沫尷尬地撓頭,“媽,是這樣的……”

“你別說怎麽樣的,也別說是白衍林自己要求的,他給我解釋好幾遍了我聽都不聽,就沒有這樣的。”

許芝擺明了不給她解釋的機會,似乎這件事兒觸及了當媽的怒線,沈小沫一時間百口莫辯,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撫,訕訕一笑,“那今天我就讓衍林回來,主要我也不知道……”

“這房子房產證上只寫了你自己的名字?”

“啊?”沈小沫惶惶擡頭,“是啊。”

“這個我沒意見,反而支持,女孩兒嘛,都得要個婚姻保障,我兒子能主動做到這一點,作為當媽的,我很驕傲。”許芝眉眼俱都挑起,“可你也不能說讓白衍林自己住北郊去吧,這不合適。”

“媽,他不是覺得兩個女人在,他不方便嗎.……”

“不方便?”許芝右邊的眉挑的更高,聲也揚起,“自己家有什麽不方便的,啊?”

“媽,我知道啦,今兒我就讓衍林回來。”

“媽其實不是難為你,也不是故意找茬,我就是怕你們小兩口鬧意見了還跟老家這兒演戲,有問題就一起解決嘛,分局算怎麽回事。你們這婚姻還屬於朝陽呢,就動不動鬧分居,那我們呢?我和你爸這都夕陽婚姻了,是不是得一有矛盾就鬧分居啊!”

許芝擺譜了就覺得沈小沫和白衍林是鬧意見了,怎麽著都以為沈小沫在演戲,老人家思想保守,總覺得兩口子分局就是出了問題,這樣沈小沫百口莫辯,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說句不好聽的話,你這樣下去,親戚知道了都得笑話。哪有說為了領個朋友回來,讓自個兒老公出去住的?房子這麽大,沒地兒了?”

許芝越說越嚴肅,這才讓沈小沫第一次感覺到了來自於婆婆的壓力,她頻頻點頭,也不敢多說什麽。

“媽說得對,我沒考慮周全,今兒我就讓白衍林回來。”

許芝突然拉起沈小沫的手,面容緩和了許多,“其實我也不是光說了你,我把白衍林也狠狠說了一頓,咱們這屬於大門大戶,不能平白讓別人瞧了笑話,明白嗎?”

“明白明白,媽,要不今晚別走了留這兒吃吧,我做飯,恩,”沈小沫頓了頓,“我去給衍林打電話,叫他回來。”

“不用了,晚上我和你爸有局,衍林下班了就回來了,他這會兒開著會吧,我說他他還敢不回來?你放心昂,以後不方便說他的我來說,別動不動兩口子鬧意見了就分居,”許芝往臥室裏瞧了一眼,壓低聲說,“還弄個閨蜜回來陪你?生氣了來找媽,媽說他,肯定比你這樣處理要好。”

“啊……”沈小沫看許芝是篤定了他倆因為鬧意見才分開,饒是她有六張嘴也說不清,說清了婆婆也虎以為自己在演戲,只得點頭認錯,“我知道了媽,您放心吧,以後再也不會了。”

“行,那我就走了,小兩口有事兒坐下來解決,夫妻哪有隔夜仇啊。”

“……”沈小沫楞了楞,“對,您說得對。”

送走許芝,莫多多捧腹從臥室走出來,指著沈小沫那乖順的樣子,調笑道,“這還真是小白菜樣兒,當人家家媳婦,你看看你柔弱的。”

“那我還能跟他媽媽吵架啊,怎麽解釋人都不聽就別解釋了,越解釋越麻煩。”

“對,你這點啊,做得對,在老人面前人家說什麽就是什麽吧,孝順孝順,順就是孝。”

沈小沫戳了戳莫多多的腦門,“你行了啊,還教育我呢,你呢,你這樣就是孝順你爹媽了?”

☆、 51

晌午的驕陽照在波光粼粼的水面,陽光美好的有些諷刺。

白怡坐在蘇黎世河邊的一家咖啡廳裏,目光有些呆滯。

韓軻俱是面色滄桑,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白怡的目光飄飄灑灑在數十艘泛海的輕舟上,擡起頭,飛機拉著白色的尾線劃過。她極不自然地撩了撩長發,朱唇微啟,“我知道你要說什麽,這段時間,謝謝你。”

“ 白怡,”韓軻的聲音有些啞,“其實我一直都在你身後,也總想讓你回頭看看,身後還有一個我,可你孤軍前行走的是一條不歸路,”他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該用什麽心境面對你,很多事兒……”

“你不用說了,我明白。”她驕傲地打斷他,語句有點哽,可還是完好的收斂住了。

韓軻走了。

頭也不回。

一絲淚光在白怡的雙眼中閃現,眼睛微眨,淚成行流下。

她知道她錯過的不止是韓軻而已。

韓軻大概是失望了。又或者她令所有人都失望了。

白怡故作堅強地擦去眼角的淚,捋了捋有些亂的發,從包裏拿出化妝鏡,對著那個精致的粉盒,已然不知今夕何夕。

這段日子,她辭去了令人羨慕的工作,究竟都在做些什麽。

昨晚韓軻的那句【你真是瘋了。】到現在都在白怡的腦海中回蕩。針刺一般紮在心上。

她已經過分習慣於韓軻的給予和關照。

可現在,他走了。

他說,【我只負責把你送回瑞士,白怡,我能做的只有這麽多了。我覺得我再繼續這樣下去,等於在害你。】

韓軻的聲音,韓軻的面容,韓軻的一切,在此刻都變得無比清晰。

而此刻的白怡,又覺得無比空虛,虛無的時間似乎像做了一場夢。如今她又回到蘇黎世,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

同一時間的國內,白衍林回家的時候莫多多已經走了。

沈小沫勸也勸不住,只紅了一雙眼眶坐在沙發上,感慨萬千。

“莫多多呢?”白衍林邊換鞋邊問,心疼地走過來攬住她的雙肩,“媽來過了?”

“恩,咱媽以為我和你吵架了,擔心的了不得,還以為我把你攆出家門了呢。”沈小沫順著倚在白衍林的懷裏,“多多走了,說是回家跟爸媽坦白去,我要陪著她死活不讓。”

“好了,”白衍林啞著聲說,“你做的夠多了,別太內疚,很多時候很多感情,閨蜜也是彌補不了的。”

“你是說?”

“恩,你啊,”白衍林心照不宣地點頭,“有時候就是操心太多,誰的心都操,不怕變老?”

“我怕啊。”沈小沫埋在他懷裏,咕噥著嗓子,“我今天早上照鏡子的時候都看見魚尾紋了呢,真的老了……嚶嚶嚶嚶。”

“呵呵。”白衍林寵溺地緊了緊懷抱,“沒關系,再老也是我心中最漂亮的女人。”

“切。”她雖然嘴上逞強,心中著實暖了,埋在白衍林懷裏的頭小貓似地蹭來蹭去,一點也看不出是要30的女人。

心中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鬼使神差之下,頭微微仰起,捉住男人的薄唇,想也未想就印了上去。

只是輕輕一啄,在白衍林的唇上,側臉,鼻子,下巴,額頭,胡亂吻了一氣,似乎怎麽做都無法表達她對他的愛意。

殊不知頭頂的那雙眸子,悄無聲息地變了色。

他沈聲放肆地笑,大掌握住她的腋下,一撐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跨坐著面對他。

刮了刮她挺動的鼻端,恨不得立馬將她揉碎到懷裏,鑲嵌進身子裏面。

沈小沫是一直被寵愛的孩子,白衍林的愛總是讓她甜到壞了牙,有時候也就肆虐情緒,比如上一次無理取鬧。總之面對他,她有無數的安全感。

“沫沫,我們要個孩子吧。”白衍林喃喃地說,他這句話發自肺腑,也是水到渠成,可他不知道,這句話的含義,比任何一句濃情蜜意地情話都要讓女人窩心。

沈小沫雙眸斜瞇,如同竹葉,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含羞開口,“恩。”

一個字兒讓白衍林如獲大釋,當下雙手托住沈小沫的雙臀,抱小孩兒一般將她抱起,往臥室走。

他抱的很穩,沈小沫乖順地將頭搭在他的肩膀上,心裏很安靜,很柔和,沒有一絲波瀾。

只是氣息有些不穩,對即將發生的事兒是又期待,又害怕。

害怕地是她憋了他好幾日,不知道白衍林得如何懲罰她。

期待的是她也想要他了。

手捧至寶一般將她輕輕放在床上,床頭的暖氣烤的她小臉通紅,雙唇微彎小心地瞅著正脫衣服的白衍林,不知道打哪一個激靈倏地鉆進被子裏。

白衍林看她的賊眉鼠眼,笑彎了唇。爽朗的笑聲在沈小沫耳朵裏比什麽都動聽。

她知道。他們因為相知,所以懂得,因為懂得,所以慈悲。

感情這東西,經營的穩妥熟練了,那一定是蒸蒸日上。

白衍林將被子掀開,柔柔地目光沁了水,身子躺上去的時候她卻往旁邊一躲,游戲般的玩開貓捉老鼠了。

兩人在床上追逐,一陣摸爬滾打之後俱都沁了汗,白衍林覆上她的粉唇時沈小沫低低地開口,“還沒洗澡呢……”

男人看著她脖子彎著美好的弧度,一手攬過她的脖子,一手抱住她的雙腿,將她整個人騰空抱起,雙膝慢慢跪起來下床,“走,一起洗。”

在沈小沫的嬌呼下,白衍林進了浴室。

柔黃的暖光燈灑在她烏黑的長發,白衍林看著便入了迷。

她在浴缸裏玩水,白衍林的手必然不會老實,從背後擁住她,嘴貼著她細致的肌膚,從後背一路吮吻到前胸,也不知是水溫的緣故還是別的,沈小沫的渾身都浮起紅雲。

渾身赤、裸地浸在水裏,濕漉漉地長發遮住嫣紅地雙頰,沈小沫玩心大氣,妖冶地張啟水亮的粉唇,躬身含住了他胸前的紅點。

白衍林驚悸不已,放要說話,被沈小沫的小手遮住了嘴唇,她笑嘻嘻地說,“我來,你覺得舒服了就告訴我,我也要學學怎麽挑逗男人。”

男人勾起唇,笑的無聲,和著她把他當活體教學了。

濕熱的舌探入水中刺點著他胸前的紅豆豆繞圈,時不時地用牙齒輕輕咬合,又癢又痛地感覺撩撥著白衍林的每一根神經。

她就想小野貓一般無師自通,可唯一美中不足地是每當她挑撥一下總要擡頭問問,“舒服嗎?”

一問,就讓白衍林有種瞬間出戲的錯覺。

可為了不打擊她這方面的積極性,他也唯有忍著,配合她。

沈小沫擡眸溫柔一笑,艷若牡丹。長發瀑布一般散在一側,赤、裸的身子散著水花晶瑩剔透,像是覆了一層流光,儼然出水的精靈。

她的纖腰下壓,高高的撅著小臀,兩個股瓣在他眼下明晃晃地晃動,白衍林忍不住將大手撫在她光、、裸的臀上,美膩的觸感惹得白衍林口幹舌燥雙眼冒火,一面還得忍受著她的上下其手。

沈小沫一手沾了水撫摸著他的唇,一手探入水下在他的叢林出撩撥,可就不觸碰那根炙熱,白衍林忍著不去挺腰迎合,難耐地仰頭。

她雙峰的蓓蕾碰在水面,嬌艷的紅潤讓他好想將她一把提起含在嘴中。

沈小沫的手在他的雙腿之間作孽,青蔥玉指順著他的大腿根和腰之間的那條縫來回揉搓,幾次就要碰到敏感卻又及時的閃開,小舌探在白衍林的耳根,還吐著熱氣。

他幾乎想掐住她的脖子問這事從哪兒學的,可絲絲重重地興、奮在四肢百體流竄,白衍林沈迷了。

沈小沫充滿張力地扭動腰身,魅惑的味道十足。小手力道恰如其分地捏著他勁瘦的腰,指尖尖兒做羽毛狀撩撥他的肌膚。

她的蓓蕾刷在他的肌膚上,硬挺的兩顆ru尖兒帶來的酥麻感覺瞬間暴起,白衍林緊咬牙關,幾聲低吼幾乎要溢出唇間。

聽著他的幾聲輕吼,沈小沫展顏笑了,秀腿擠入他的雙腿之間,磨蹭著他的大腿內側,撩起陣陣水花。

她的唇順著他的體線向下,一路吻著到胸膛,到小腹,頭整個探入水中,小舌伸出學著他當初挑逗他的模樣在他的大腿之間游走。

他身下緊繃到了極致,正享受到極致,沈小沫猝不及防地擡起頭,特別認真地看著他,“這樣舒服嗎?”

白衍林微微一愕,身下那種別樣的觸感在瞬間煙消雲散,掩藏著內心巨大的失落,揚起唇角,給予她一個鼓勵的微笑,“舒……服。”

“那還繼續嗎?”

“別繼續了!”白衍林再也忍不住了,照這樣下去,他不是瘋就是死。

翻身將沈小沫反壓在身下,欲潮爆發。

“記得嗎?今天是平安夜。”白衍林的嗓音微濃,對於她的身體已經太過熟悉。剛說完,不等沈小沫回應,對著那顆顫抖的蓓蕾咬上去,瘋狂晃動著火熱的舌頭在已經硬挺的花蕾上舔動。

也不會冷落另外一顆,撚起兩指捏上去,提拉出水,嬌艷欲滴。

沈小沫大聲驚呼,還沒適應角色變幻,俊俏的臉已經浮起潮紅,心中的尖叫都快要爆了。

其實,方才在挑逗他的時候,她自己也濕了。

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將他的頭下壓,唇印上去,舌與舌狠狠糾纏,津液在兩人之間交換,靈動地舌掠奪著彼此口腔中的每一處縫隙。

呼吸難耐。

白衍林盯著她渾身的粉嫩,只有一個想法,占有,馳騁,蹂躪。

長指摸索著到她的雙腿之間,以兩指送入洞口,輕輕抽動,慢慢變快,漾起水花。

感受著她的濕熱,緊致,和層層嫩肉的卷縮,縮噬著他的手指,夾得他生疼。

勾著那個點,白衍林的食指用力勾扯,不停地刺激,舌頭還在她的胸前繞圈,雙重刺激終於將她送上了極樂的空間。

她的濕熱,浸滿了他的手掌,黏稠的液體混入水中,空氣浮起淫、靡的味道。

她慵懶無力地出聲,“不行了……我不行了。”

沈小沫說的是實話,她渾身無力,身子沈沈地下滑,水幾乎要末過鼻尖兒,白衍林一把將她提起,提拽著她站在浴池裏,讓她雙手扶著浴缸的邊緣,整個臀部完好的呈現在他的面前。

下、體狼狽不堪。

白衍林看著她腿中間那朵嬌艷的花眸色轉深,挺動著腰身,在她的洞口研磨。

水珠淋淋拉拉著,身上全是霧氣,整個人在水的襯托下更顯性、感。

這種視覺盛宴讓白衍林再也無暇思考,狠狠一挺,全根沒入。

“啊。”一陣充盈感頂的她浪花滿滿,小手緊緊攥著浴缸邊緣,指尖生疼,她難耐的呻、吟,欲、望的電流由身、下傳往四肢百骸,整個人痙攣不已。

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讓沈小沫目眩神迷,後體位會讓他cha、入的更深,也撞的更無縫隙。

這樣的視覺讓白衍林能看見自己的nan、根是如何在她的體內馳騁,他動情地抓住她的長發,像駕馭著一匹駿馬。

占有感和征服感愈發地強烈,他也撞的更快更狠更深。

屈辱感和被征服的感覺從沈小沫的心底升起,可這樣微妙的感覺使得她性、覺更深。

“別頂了……太深了……到了……都到裏面了……”她喃喃地哀求,那種興奮過高地感覺讓沈小沫完全駕馭不了。

白衍林雙眼赤紅,妖孽般的面容充斥著邪勁兒,“到哪了?恩?”

“到裏面了……”

“裏面是哪兒?”他發壞地問她,欲根明顯感覺著突破一個口被更緊的環握,吮吸。

沈小沫就這樣站著,雙腿不住地抽搐幾乎是已經站不住了。

她雙手狠狠地扒著浴池地邊緣,全身的力量都倚靠在浴池上,腳底一滑,差點摔倒。

白衍林及時的將她攔腰抱起,狠狠一頂,悸動驚起,沈小沫驚惶著撲在浴缸的邊緣,雙腿俱在他的大掌裏,整個人只有手支撐著。

她嬌嗔著叫喊,語句斷斷續續,“你放我……下來……”

“不放。”白衍林粗糲的指腹摩著她細致的大腿,白花花的肉和著水珠散發著淫靡魅惑的味道。

隨之,他又是一次挺進,又加快了速度沖刺。

肉與肉之間的摩擦快速升溫,深處傳來的悸動讓沈小沫癲狂不已,她嬌呼著,似乎只有叫喊能散發體內的激情,只有呼喊出來,才能緩解內心的狂野。

像頭獸,她忘了今夕何夕。

他超人的尺寸,讓她有些吃不消,不一會兒就由狂喜轉為疲憊,雖然身、下濕的厲害,可耐不住他驚人的耐力,一下一下的頂撞半天也沒見要消停的意思。

情潮裏,她洩了身,下、體濕的一塌糊塗。

白衍林頂著欲根卻不再頂撞,開始繞著她的內壁轉動腰臀,肉根頂著她的肉壁,搗地瘋狂,馬眼被她的驟縮吸的發麻。

沈小沫嗚嗚地叫著,力氣越來越小,呼喊聲越來越弱。

白衍林耐著性子逗她,“等著,還沒完,憋了我那麽多天,得好好要回來。”

她就知道……

沈小沫一陣眩暈,一層又一層的電流惹得她幾乎要瘋掉。她的下、體潮熱,裹著他的根,越裹越緊。

身上的每一處敏感點都在巨浪中翻滾,整個人還騰空著,沈小沫艱難地咬唇,“放我下來……我撐不住了……”

白衍林這才慢慢將她放下來,卻不給她休息的機會,一個挺身,繼續馳騁著。

她甩著長發,狂喜讓她愈發地受不住,她嬌呼著哀求,“衍林,你輕點……慢點……”

白衍林壓著她的腰,腰線呈現出一個靈巧的弧度,看的他愈發瘋迷,當下熱血橫沖,抱著她纖細的腰肢,進行著最後一次沖刺。

他用盡全力的噴發,全數灑進她的體內,頂了好一會兒才低吼著將那根拿出。

沈小沫軟綿綿地倒在他懷裏,完全沒了力氣,雙腿沈重地擡不起來。

白衍林勾唇直笑,溫柔地替她清洗每一處,細致到一絲一寸。

她的嬌呼和叫喊,對他來說是最好的情話,那聲聲嚶嚀讓白衍林的欲望一發不可收拾。

又將她擦洗幹凈放回床上反面正面生生要了她百八十回才算夠。

一夜無眠。

情潮褪去,床上,她靠在白衍林溫暖的胸膛,手指在他英朗的胸前畫著圈,喃喃著說,“老白,我想過了當初我說要AA沒有考慮你的感受,其實我只是想證明自己沒有別的意思,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不AA了,你得養我,養一輩子。”

話裏帶著撒嬌的口吻,叫白衍林好不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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