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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廚房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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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藤摸妻36

“我還沒洗澡呢。”沈小沫語氣嬌羞,偏頭躲他火熱的唇。

“沒關系,我幫你洗。”

白衍林的聲音微啞,透著邪勁兒。

“你別鬧。”小手緊緊抵著他的胸,頭稍微往後仰著,就怕他下一秒捉著自己的嘴再吻個不停。

白衍林扣住她纖細的腕子,隨隨便便就掰到身子兩側,眸子一瞇,“媽說了,讓生小孩。”

沈小沫噗嗤一笑,“爸還說了呢,讓順其自然。”

“那咱就順其自然的生小孩。”

“……”

廚房裏的空氣升溫,白衍林緊繃的表情看起來似乎在極力克制。

眸底染上迷蒙,呼吸也愈發深重。白衍林一手掌控著她的腰向自己壓來,柔軟的身段和他緊緊嵌合,毫無縫隙。

他身下的堅、挺正好抵在她的小腹。

他的眼神深邃勾人,叫她魔怔一般移不開目光。

“衍林……”沈小沫的舌頭有些發麻,下一秒已經被男人掠奪入口,席卷纏綿。

一個吻天昏地暗,吻得她丟盔棄甲。

大手在同時動作,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躥入她的衣服,直貼肌膚,惹得她一聲嚶嚀。

男人就是天生的性、愛大師。更何況面對自己視若至寶的女人。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時輕時重,把握分寸和力度,撩人撩己。

白衍林的聲音低低,隱忍著脹痛,極富磁性地開口,“你緊張?”

被他看透了心思,沈小沫倒抽一口氣,嘴上還在硬撐著,“沒……我還沒準備好。”

大手倏地躥進她的底褲,手指染一片濕熱,白衍林低低勾唇,“這還叫沒準備好?都泛濫成這樣了。”

他將沾了她蜜、液的手在她眼前搖晃,將手指抹在她翹起的唇上,壞壞地說,“嘗嘗。”

沈小沫已經意識不清,身下虛空,雙手緊緊箍著他的肩,整個人若飄搖的浮萍,沒輕沒重,踩不穩。

火熱的掌心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游走,指尖兒似有若無的掃過。

她的嘴邊溜出幾聲嚶嚀,聲音媚的令她自個兒都覺得羞恥,支吾著開口,“衍林,別在這……”

“別在這兒?”他邪聲反問,大舌頭堵住她微張的小嘴,令她呼吸不暢,“那你想在哪兒?”

在她沈淪之際他突然放開,將她的衣服猛地拉起,看見她未著寸縷更是血脈膨脹,頭深深埋入胸峰之間,在驀地捉住一顆,舌頭裹住頂端,小孩兒吃奶一般吮吸,時而輕咬。

痛癢交雜,讓人難捱。

聽到她的輕緩嬌喘地呻、吟,白衍林一手把住她的長腿,拉至自己的腰間,婉轉廝磨,兩個人緊緊貼合,火熱難耐。

並不是第一次肌膚相親,可她還覺得震顫不已。僅僅是一個吻,輕輕撫摸就已經讓她松軟無力,只能靠白衍林支撐著勉強站住。

這樣一拉,身子沒了重心,伸手撈住他的脖子,兩個人鼻尖對著鼻尖,火熱的氣息在彼此之間流竄。

淫、靡夢醉。

他雙手一把托住她的小臀,將她整個抱起,放在身後的桌面上,身子沈沈壓過去。

下、身的衣服被他三兩下除去,整個暴、露在空氣中。

“你個流氓……”這是沈小沫在被他貫穿之前努力說出的最後一句話,半羞半嗔。

白衍林堵著她的嘴,上下並用,下面有多用力的撞擊,上面就多用力的舔吻。

他在她半醒半醉之間占有她,她渾然天成的媚態令他低吼出聲,“沫沫,說你要我。”

沈小沫魔怔般低聲應著,幾近囁嚅。說出來既羞恥又興奮。

“大聲一點。”白衍林刻意放緩速度,每一次都送往最深處,在轉動腰身,細細研磨。

不像第一次,這回兒只剩情、潮,快、感毫無雜質,她自然受不住。

沈小沫倒抽一口冷氣,迷離地睜開眸子看他,一咬牙,幾個字兒輾轉出聲,“我要你。”

白衍林蓄意加劇沖刺,一下下的進攻,摩擦熾烈。

他對著那個點,撞了又撞,生生把沈小沫送上浪尖兒。感受著她的內、壁急劇收縮,像是一個渦輪,緊緊吸著他。

吸的他腰眼發麻。

最後,她終於受不了了,撅著腫腫的小嘴不住討饒,只希望他能放過她。

白衍林揉著她的發,狠狠吻上她粉嫩的唇,在瘋狂的抽、送中將自己囤積已久的濃濃液體全數噴射在她的體內。

像是火上澆油,沈小沫再一次痙攣。

從雲端狠狠跌落,沒了動靜。

沈小沫醒來的時候有些恍惚,昨兒做完就被他抱著上樓,在他氣息的包圍下漸漸熟睡。

再一睜眼,陽光熾烈。

不對,沈小沫突然想起,上床之後,白衍林又從後面狠狠要了她一次。

一下一下地還在她耳邊不依不饒,泛著股股挑釁地意味,“我弱嗎?”

沈小沫被他頂的飛到九霄雲外,只得軟糯著應付,“不弱,強著呢……”

再之後,她便沒什麽記憶了,只依稀記得有他的體味,還有懷抱,很舒服。

沈小沫晃了晃神兒,不能再想了,光是想想就戰栗不已。

下樓,廚房已經整齊一新,碗筷嶄亮的擺在櫥櫃裏,地板錚亮反光。

餐桌上罩著早飯,還有一張字條。

【牛奶要是涼了,就去熱熱,還有火腿三明治,我自己想著做的,你嘗嘗,記得打個分。】

打分?沈小沫翹起嘴角,頭一次,覺得白衍林怎麽這麽可愛呢。

品嘗過後,她在紙片上畫了個笑臉,心滿意足的寫上100分。

貴在心意。

下午,她照常去瑜伽館代課,進門就被蔣姍一行人圍攏,七嘴八舌地問她蜜月感言。

感言?沈小沫噗嗤一聲笑了,“聽說過獲獎感言,沒聽過蜜月還有感言的。”

最後,她用了敷衍莫多多的話答道,“狠,準,大。”

惹的一行人唏噓不已。

說完自己還想了想,隨後又不自覺地臉紅。

她站在窗前的日光下,墨色的長發反光,頗有古典女人的韻味兒。

課間,蔣姍敲門進入,覆在沈小沫耳邊說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走進一個人,讓沈小沫實實一驚。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白怡。

太狗血了吧。

沈小沫暗暗嘆氣,她是卯足了勁兒要和她鬥?只可惜沈小沫連鬥的心都沒有,她鬥的著嗎?

職業性的笑笑,沈小沫示意白怡站在後排。可人家昂著頭直接站在沈小沫的身側,鋪開拖來的毯子,撩了撩微卷的長發,“我是來實習代班的,這堂課我替你代吧沈老師。”

她的態度到還算端正,蔣姍拍了拍沈小沫的肩膀,“咱們不是招人麽?她叫白怡,今天上午來面試的,我覺得不錯,讓她試試,正好你剛回國,就當休息了。”

沈小沫優雅地站起來,二話沒有,點點頭,對白怡嫣然一笑,隨即轉身面對學員,話語沒有絲毫不妥,“下面大家跟著白老師學習,內容仍舊是脈輪拜日式以及瑜伽輔助,調息法,加油奧。”

白怡先是一楞,對著沈小沫的眸子發亮,嘴角的笑有種說不出的狡黠。

沈小沫心態依舊,絲毫不詢問蔣姍任何,她相信蔣姍並不知道來龍去脈。

她提了水壺站在擺臺上打理瑪格麗特,長發被她散落下來,傾瀉在背後,日光縈繞在她纖細的身段上,仿佛披了一層熒光,瀲灩流轉。

自然的氣質美不勝收。

過後,她跟蔣姍打了招呼離開瑜伽館,走出門的時候下意識地擡眼望了望對面,沒尋到白衍林的身影。

彎唇笑笑,自個兒走到地鐵站。

白怡下了課之後,滿身是汗,她往大廳望了一眼沒尋到沈小沫的身影,拿著脖子上掛的毛巾擦去額角的汗珠,她試探性的問了問蔣姍,“那個,沈老師走了?”

“是啊,她沒課還不回家去在這兒過年啊。”蔣姍隨意打著哈哈,“怎麽樣,覺得能適應嗎?”

“我沒問題的,但是我只能兼職,不知道你們這邊怎麽安排時間啊?”

“雖然把你安排在VIP組,但兼職是沒有底薪的,這個我之前也跟你說過。”

白怡咯咯笑了笑,特別誠懇地說,“恩恩,沒關系的,這也是我的愛好,不在乎錢多少的。”

蔣姍笑著點頭,“這樣,VIP班的沈老師和汪老師分別是上午下午來回錯開的,你既然是兼職,就給你安排在晚上,你看怎麽樣?”

“不行,”白怡皺了皺眉,十分歉意地說,“我工作一般都在晚上,白天比較空一些,你看看,能不能給我調換一下呢?”

蔣姍眉峰微蹙,“這個……”

白怡緊緊跟了一句,“我看沈老師挺好說話的,汪老師我也沒見過的……能讓我跟沈老師換班嗎?”

“恩,你看人倒是準,”蔣姍看了她一眼,語氣讚同,“沈小沫啊,就是好說話,出了名的好脾氣,那我跟她商量一下。”

白怡點頭如搗蒜,完全一副人畜無害的小女孩兒扮相,她又十分窘迫地開口,“那個,館長,我能跟您商量個事兒嗎……”

“你說。”

“您能不能別跟沈老師說是我提出這個混蛋要求的……我吧,是新來的,萬一再處理不好人際關系,鬧得大家都不開心,我……”白怡說不下去了,詞窮的樣子,咬著唇做糾結狀,“我知道沈老師好說話,但是畢竟也是因為我占用了她晚上的時間……所以我還是有點……那個……”

“哈哈,”蔣姍理解地拍了拍白怡的肩膀,“咱們瑜伽館你也知道,臺灣獨資的,也是北城最大最具權威性的一家,VIP學員很多,最近教練員緊缺,來應聘的呢,來十個十個都歪瓜裂棗,不是姿勢不規範就是體能不足,你是我最近見到最滿意的一個,這個事兒我會幫忙調節一下,畢竟沈小沫是老人了,也很支持瑜伽館的工作,你就放心吧,我不會跟她說的,你們私底下也多走動走動,沈老師是好人,一般的事兒你跟她說說就通了,放心,昂?”

白怡感激地猛點頭,“謝謝館長,我一定和沈老師多走動,真的,謝謝您了,等我以後和沈老師熟了,我一定跟她說。”

“好。”

“謝謝您!”

“沒事兒,既然來了就是一家人,如果生活上有什麽困難也可以說,能幫上的我們肯定盡力幫你。”

“恩恩。”

看著蔣姍點頭,白怡的心放下來。

狡黠的光澤從眸子裏一閃而過,轉過身,她彎起嘴角,臉頰在陰影裏顯得格外陰森。

隔天早晨,白衍林送沈小沫去代課,臨下車前,白衍林向她索了一個吻後才放她下去。

進門就被蔣姍一手勾住脖子,語氣調侃,“哎呀不錯啊,有人接有人送的,看得人心癢癢啊!”

“你癢什麽,你當初熱戀的時候不也這樣?”真是日子久了覺不出幸福,沈小沫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撇撇嘴。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在熱戀中?”蔣姍不顧她的調侃直接捉住重點,“快說說,昨天晚上什麽姿勢?”

沈小沫覺得心頭一緊,當下搡了搡蔣姍的腦門,“你這腦子裏,什麽時候能裝點正事兒!”

“能能能,這就有,咱們不是新招一個姐們嗎?我根據她的條件重新把排班表重新做了一份兒,你看看。”蔣姍把早就放在屁股口袋裏的表格拿出來,展開遞給沈小沫,笑呵呵的。

“晚上?”沈小沫眉頭微蹙,“你這是練我呢?”

“這不你都是老人了,我總不能欺負新人吧,白怡也只有白天有空,你就辛苦辛苦,啊?”

“沒問題~”沈小沫彎著嘴角,“看把你緊張的,你說的我什麽時候不同意過?”

“哎你看看,我說什麽來著?還是我們沈沫沫善解人意!”

代課的時候,她心思有點神游,居然還是為了那個白怡,沈小沫不知道她來這兒的目的是什麽,也不知道該不該跟白衍林說。

想著想著又開始思考婚姻的定義,兩個人,領證了,結婚了,就住在一起了,將來再生個孩子,慢慢一輩子。

習慣習慣得改,脾氣脾氣得磨。

眼下雖然看不出什麽,大抵是因為愛情,彼此都不願拿出心裏的放大鏡。

她總覺得自己沒有白衍林想象的那麽好,28歲的女人雖然已經能做到遇事淡定,可白怡的出現還是讓她心頭一震。

而且,對方架勢十足,排山倒海。

說到底,人家是從小長到大的一家人,而她在三個月前,充其量也只是個熟悉的陌生人。

她突然有些害怕,害怕等日子淡了,白衍林漸漸發現了她身上的各種小毛病,小脾氣,會覺得失望。

而她,一直安於現狀,滿足於做瑜伽館老師一個月三四千的工資,始終保持著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狀態。

可要是當她和他的距離越拉越遠的時候,她再想起來要跑,會不會就晚了。

“沈老師?”一個大媽級學員的聲音將沈小沫拽回現實,她猛地一驚,發現自己居然是第一次在課上走神。

實在不該。微微道歉之後轉換到下一個動作,才覺得腿有些發酸。

怎麽就那麽糟心,一直幸福著幸福著,結個婚,蹦出事兒來。

當下勸自己人生就像心電圖,真要是一馬平川你就死了。

下課的時候,汪妤蓉帶來兩杯冰豆沙讓沈小沫瞬間滿血。

正低頭準備將吸管拆封,手機響了。

【喝什麽呢?】

白衍林的短信,沈小沫驚得擡頭,望見良人站在對面三樓的落地窗前,勾著唇正看著自己,神色溫柔。

她歪歪腦袋,不禁撇嘴笑了,短信告訴他要喝冰豆沙。

沒幾分鐘,白衍林又發來一條短信,【少喝涼的。你生理期快到了。】

沈小沫聞言擡頭,心中暖暖一悸,臉上的笑意不覺深了幾分。

她扯起唇笑的很甜,低頭發道,【可是真的好想喝。】

然後擡起頭歪著腦袋凝眉看他。

兩個人看對方都是縮小版,可隔空也覺得真切。

落地窗裏的白衍林拿起手機,手指飛動。沈小沫的手機叮咚響起。她忍俊不禁,觸動屏幕,白衍林霸道又磁性的聲音似乎就在她耳邊:【允許你喝一口。】

她瞇了瞇眼,心存僥幸,【會浪費的。】

然後擡起頭,嘟嘟著嘴看向對面。

白衍林豎起食指對她輕微搖晃,表示沒有商量的餘地。

沈小沫還真就聽話的低頭抿了口吸管,將冰沙扔進垃圾桶,雖然有點不舍,可心是暖的,實的。

作者有話要說:三三今天做手術了。現在麻藥勁兒過了 嗷嗚 縫針打麻藥真的要死了。

太他媽的疼了!!!

章節有點瘦哈,容我去歇一會兒,希望明天能滿血覆活。嚶嚶

看在我帶病堅持日更的份兒上,你們真的不要撒一朵小花花咩 嚶嚶 撒嬌狀

大家這幾天的留言我一直在看,很感動嚶嚶 待三三稍微好一點,會一一回覆的,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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