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我在聲色犬馬中過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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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觀年的操作成功地把他和徐妍的cp扼殺在搖籃裏。《一路同行》的初舞臺,盛觀年貢獻了很多表情包。
“哥沒感情。”
“別撩哥，沒結果。”
“論懟，我是專業的。”
“好無聊～”
“冷漠～”
就算和徐妍的互動,也是平平淡淡，毫無看點,徐妍很努力地想拉近兩人關系,盛觀年只是看著：
靜靜地看你表演。
彈幕笑成一片：
—盛哥盡管懟，舔狗永相隨。
—啊啊啊啊,盛哥好帥！
—妍妹好辛苦～
—求求你懟哥,看妍妹一眼吧,她太辛苦了
—主要是那誰不是那誰
—懟哥的微博，我服了
—好絕一男的！
—嘖嘖嘖,妍妹和她可是一個公司的～
—唉～我們家懟哥就不炒cp
—呵，說的跟我們阿妍貼上去似的
盛觀年這邊態度堅決，寰世只好打消把徐妍跟他綁定的念頭。只是他這邊剛消停，傅聞宣那邊就出了幺蛾子。
傅聞宣和柳計穎二搭本來就引人註目，這幾天路透照散播了出去,柳計穎拉傅聞宣手的照片就傳到了網上。
“我也剛看到。”傅聞宣輕聲哄道：“已經讓嘉樂去撤了。”
傅聞宣有些想笑，他倆因為對方的緋聞計較來計較去的…蠻有意思的。
“好啦,我會註意的,不氣了,好嗎？”
柳計穎看了傅聞宣一眼,等傅聞宣掛了電話,她調笑著問：“男朋友？”
“嗯。”傅聞宣嘴角笑意未減。
柳計穎斟酌著問：“是因為我們兩個的照片？”
傅聞宣的無奈有些寵溺：“看來我在片場要更註意一些。”
“氣性挺大的。”柳計穎笑著說。
傅聞宣揚了下眉毛：“我氣性也不小。”
柳計穎微頓。
“前幾天，我也因為他跟別人的熱搜鬧了一場。”傅聞宣含笑：“這就是世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吧。”
柳計穎淡淡一笑：“你是演員，刻意與對手演員保持距離不太敬業。”
傅聞宣：“沒關系,只是私下保持。”
“我們在一起…以前，咳，”柳計穎隨口道：“沒見你這麽遷就人的，你一直都挺有原則。”
傅聞宣語氣如常：“是嗎？我都沒註意。”
“……”
柳計穎輕輕呼了一口氣，她擡眼，直接看向傅聞宣的眼睛：“其實這個電影，我原本沒打算接的。”
“這個劇本很好，對你的事業應該很有幫助。”
柳計穎失笑：“幹嘛一直把我往外推？我們之間不用這麽客氣，好歹認識八年了。”
傅聞宣推了下眼鏡，玩笑般地開口：“避嫌啊。”
柳計穎胸口堵了一口氣，她不知怎麽的就把話說出口了：“盛觀年的緋聞也不少，你倆這樣不嫌累嗎？”
傅聞宣薄唇輕啟：“只要他不嫌累，我樂在其中。”
這樣的傅聞宣…
柳計穎不自然地笑了下，故作輕松道：“開個玩笑，你別放在心上。”
“不會。”
柳計穎站在窗口，怔怔道：“《陌上行》口碑很差，我原本都打算息影轉幕後了。”
“是聽說有你…和商導才來的。”柳計穎回身看傅聞宣，莞爾：“這應該是我最後一部電影了。”
“加油。”
“……”柳計穎笑著搖頭，她側臉，眼角帶著風情，宛若當年《帝相》裏運籌帷幄的女軍師。
“我這次來做了很多準備。”她說。
傅聞宣禮貌一笑：“老師知道一定很欣慰。”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是，”傅聞宣坦然地看向她：“但我不想知道。計穎，我覺得當務之急，是把戲拍好。”
“當然。”
柳計穎長相不算艷麗，但是自帶殺伐果決的氣場，這份氣質讓她在同行中脫穎而出，也有了如今這份成就。
柳計穎轉身去卸妝，傅聞宣突然叫住她：“柳老師。”
柳計穎身形一頓，她緩緩回身：“…什麽？”
傅聞宣面容溫和，但不見笑意：“當我自作多情，但我還是想說。”
“我喜歡盛觀年。”
“只喜歡他。”
柳計穎一句話沒說，離開了。
偷聽了半天的褚京，忍不住發出盡驚嘆：“嘖嘖嘖嘖…”
梁息從他身後冒出來：“褚哥，你嘖什麽呢？”
褚京對傅聞宣的背影比了個大拇指：“這才是爺們兒啊，幹脆利落，我真想錄下來給盛觀年聽聽。”
梁息眼巴巴地看著他：“褚哥，我也很幹脆的。”
“你？”褚京瞥了梁息一眼。
梁息乖乖地笑了下。
“還幹脆？你個倒黴催的孩子！”褚京沒好氣道。
梁息睫毛一垂：“我又怎麽啦？”
“我問你，午飯後霍巖旗叫你幹什麽去了？”
“就討論劇本。”
“他是演員嗎？他用了解劇本嗎？”褚京蠻不講理道。
“他…他是導演啊。”梁息認真地解釋。
褚京不容置疑道：“不許再理他。”
“那不成。”梁息說：“他是我朋友。”
褚京納悶兒地看著梁息：“呦呵，你還長脾氣了？”
梁息嘟囔：“你都那麽多不三不四的朋友，我有一個正經朋友怎麽了？”
褚京揚起手：“你這倒黴孩子！”
梁息用一雙杏眼委委屈屈地看著他，褚京揚起又放下，放下又揚起，最終煩躁道：“走走走，看見你就鬧心。”
“我知道，”梁息聲音低落：“我知道你看見我鬧心。”
褚京：“……”媽的，想哄咋整？
商贏出現在傅聞宣的身後，慨然地嘆了聲氣。
傅聞宣回身：“老師。”
“你們沒機會了？”商贏看著柳計穎的背影問。
“老師，我不希望您也問我這個問題，別人眼裏可能我們金童玉女，但我眼裏只有盛觀年。”
傅聞宣微笑：“我可以回答您，但希望您以後不要再問了，我和計穎之間，不存在機會。”
溫柔中帶著強硬的傅聞宣，商贏刷新了對自己寶貝學生新的認知，心裏不住地感慨：
盛觀年這小子，有點東西啊。
傅聞宣生日前後請五天假，請假的第二天是盛觀年錄制《身臨其境》的日子，於是盛觀年問他想不想來錄節目，傅聞宣答應了。可他忘了，請假的第一天是柳計穎的生日，劇組的人都留下給柳計穎過生日，順便也當做她息影前的歡送儀式，傅聞宣要是離開，有點不合適。
盛觀年知道後明顯的不開心，傅聞宣只能哄：“好啦，我這邊快點結束，盡快趕過去好吧？”
“你隨便。”盛觀年心裏憋著一口氣：“別說的我好像不講道理。”
傅聞宣嘆氣：“弟弟。”
“我有名字！”
可不就是生氣了？傅聞宣只好道：“觀年，我會盡快趕過去的。”
盛觀年：“你不來也行，我也有工作，沒空理你。”
“……”
盛觀年自顧自地掛了電話，傅聞宣微微嘆氣，他打給陳嘉樂：“嘉樂。”
“嗯，怎麽了？”
“今晚有飛杭州的航班嗎？”
陳嘉樂明顯訝異：“杭州？你去找盛觀年嗎？”
“對。”
陳嘉樂查了一會兒：“有是有，但你現在不是在影後的生日會上嗎？”
“訂個最近的航班，我去跟計穎說一下就走。”
陳嘉樂遲疑了：“你這…有點不給人面子吧？”
“嘉樂。”傅聞宣溫聲道：“我知道我在做什麽。”
“…好。”
掛掉電話，商贏和柳計穎走過來，“我們還以為你跑了呢。”柳計穎俏皮地跟傅聞宣碰了下杯子：“天臺吹風，怎麽，有心事？”
柳計穎今天打扮的明艷動人，看起來絲毫不像已經三十一歲的人。
“正準備跑。”傅聞宣抱歉一笑：“計穎，老師，不好意思，我得提前離開了，禮物一會兒嘉樂會送過來。”
“現在？”柳計穎猝不及防。
傅聞宣頷首：“對，有急事。”
柳計穎有些手足無措，她下意識問：“是因為盛觀年嗎？”
商贏見勢不對，趕緊說：“你們聊，我先過去哈。”
“對。”傅聞宣毫不避諱地回應。
柳計穎蹙眉：“為什麽…只是一個晚上，聞宣，你是不是太縱容那小孩兒了？”
“計穎，我說過，我很喜歡他。”傅聞宣的聲音溫和。
就像許多年前，《帝相》殺青那晚，傅聞宣拉著她的手說：“計穎姐，我好像有點喜歡你。”
柳計穎胸口發悶：“我知道，我知道。”，她沈默一瞬，擡頭道：“但我不介意，聞宣。”
傅聞宣詫異地看著她。
柳計穎慘淡地笑了下：“我說過，我有準備的，這些話，本來應該是在我的生日發言上說的，但我怕現在不說就沒有機會了。”
“聞宣，我們都是成年人了，盛觀年還年輕，就像當年的我們一樣，你可以毫無保留地喜歡他，縱容他，把一切都給他，但你要知道，他有許多不確定性。”
“我不相信你喜歡男人，盛觀年很耀眼，他無所顧忌，什麽都不怕，這樣的人，本身就很吸引人，特別是像你我這樣按計劃前行的人，我希望你搞明白對他的感情。”
“我也明白，你對我沒有當年的感覺了，同樣，我也不太能找到當年的感覺，但聞宣，我看到你就有種踏實感，我不小了，你也一樣，我想有個家庭，有自己的孩子，有可以依賴的另一半。”
“家庭的前提不是喜歡，而是合適，你該明白，我們很合適。”
柳計穎一股腦說了很多，她深呼吸一口氣：“我也知道，我這些話非常不合時宜，但我不說會後悔。”
“聞宣，我在聲色犬馬中過了十年，接下來，我想過平淡的生活，你…能考慮一下嗎？”
“不能，但謝謝。”
傅聞宣神色並無波動，他平和道：“計穎，家庭的前提不是喜歡，但我的前提是喜歡，我很謝謝你對我的肯定，我真的希望你幸福。”
柳計穎蹙眉：“是因為我當年提了分手？”
“不是。”傅聞宣說：“計穎，我很抱歉，如果說我對觀年的感情是喜歡，那我應該是…沒喜歡過你。”
柳計穎難以置信地看著傅聞宣，傅聞宣平靜道：“和你在一起時，我只想欣賞。但跟觀年在一起，我想要的更多，我想要他滿心是我，我想要他開心快樂，我想要看他露出一個個小缺點，我想跟他一直在一起。”
“這種感情是我以往演戲從未體會過的，我想，這種喜歡類似於…愛吧。”傅聞宣說。
“我愛他。”
柳計穎：“……”
傅聞宣淡淡一笑：“我希望你也能找到讓你滿心歡喜的人，而這個人，不會是我。”
柳計穎苦笑一聲：“傅聞宣，你連殘忍都是溫柔的，所以我才放不了手啊。”
傅聞宣看了下手表，抱歉道：“計穎，我得走了，生日快樂。”
還快樂呢！
傅聞宣略過柳計穎，柳計穎擡手，她連傅聞宣的衣角都沒勇氣拉起，她惆悵地看著傅聞宣的背影，微微嘆了聲氣。
“我就知道你不是來拍戲的。”輕佻的聲音響起，柳計穎嚇了一跳，她往前走幾步，看到了被沙發靠背擋著的褚京。
柳計穎頓覺難堪：“你怎麽在這兒？”
褚京端著杯紅酒，微微聳肩：“我一直在啊。”
柳計穎沒好氣道：“你偷聽我說話！”
“你看你，這麽好面子，難怪追不到人。”褚京揶揄。
柳計穎：“……”
“嗐，都是成年人，我又不笑你。”褚京無所謂道。
柳計穎瞥了他一眼，似乎在也覺得無所謂了。
褚京道：“都十年了，原來的東西早就變了，何況是你當初不要的東西。”
“呦～”柳計穎有氣無力道：“你也會說人話。”
“哼。”褚京舉杯邀明月，他驕傲道：“我可是息息的導師，你以為呢？”
柳計穎沒明白：“誰？”
褚京：“…啊，誰啊？西西！淩西西，你的角色名！”
柳計穎茫然：“是嗎？”
“是！”褚京搪塞過去，他語重心長道：“我勸你別糾纏阿宣了，盛觀年那小孩兒老兇了，會打人呢，哦呦～他經紀人也不簡單，整天踩這個踢那個的，哦呦～要命的是還不要臉地愛打官司。”
“你被打過？”
“嗐，我那…我那不是，嗐～他一個小孩兒，我就讓、讓讓唄。”
作者有話要說： 這就是本文最大的刀了，刀的還不是主角…接下來，請觀看大型哄娃現場，猜猜懟哥多久會被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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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聞宣有些想笑，他倆因為對方的緋聞計較來計較去的…蠻有意思的。
“好啦,我會註意的,不氣了,好嗎？”
柳計穎看了傅聞宣一眼,等傅聞宣掛了電話,她調笑著問：“男朋友？”
“嗯。”傅聞宣嘴角笑意未減。
柳計穎斟酌著問：“是因為我們兩個的照片？”
傅聞宣的無奈有些寵溺：“看來我在片場要更註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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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計穎淡淡一笑：“你是演員，刻意與對手演員保持距離不太敬業。”
傅聞宣：“沒關系,只是私下保持。”
“我們在一起…以前，咳，”柳計穎隨口道：“沒見你這麽遷就人的，你一直都挺有原則。”
傅聞宣語氣如常：“是嗎？我都沒註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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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計穎胸口堵了一口氣，她不知怎麽的就把話說出口了：“盛觀年的緋聞也不少，你倆這樣不嫌累嗎？”
傅聞宣薄唇輕啟：“只要他不嫌累，我樂在其中。”
這樣的傅聞宣…
柳計穎不自然地笑了下，故作輕松道：“開個玩笑，你別放在心上。”
“不會。”
柳計穎站在窗口，怔怔道：“《陌上行》口碑很差，我原本都打算息影轉幕後了。”
“是聽說有你…和商導才來的。”柳計穎回身看傅聞宣，莞爾：“這應該是我最後一部電影了。”
“加油。”
“……”柳計穎笑著搖頭，她側臉，眼角帶著風情，宛若當年《帝相》裏運籌帷幄的女軍師。
“我這次來做了很多準備。”她說。
傅聞宣禮貌一笑：“老師知道一定很欣慰。”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是，”傅聞宣坦然地看向她：“但我不想知道。計穎，我覺得當務之急，是把戲拍好。”
“當然。”
柳計穎長相不算艷麗，但是自帶殺伐果決的氣場，這份氣質讓她在同行中脫穎而出，也有了如今這份成就。
柳計穎轉身去卸妝，傅聞宣突然叫住她：“柳老師。”
柳計穎身形一頓，她緩緩回身：“…什麽？”
傅聞宣面容溫和，但不見笑意：“當我自作多情，但我還是想說。”
“我喜歡盛觀年。”
“只喜歡他。”
柳計穎一句話沒說，離開了。
偷聽了半天的褚京，忍不住發出盡驚嘆：“嘖嘖嘖嘖…”
梁息從他身後冒出來：“褚哥，你嘖什麽呢？”
褚京對傅聞宣的背影比了個大拇指：“這才是爺們兒啊，幹脆利落，我真想錄下來給盛觀年聽聽。”
梁息眼巴巴地看著他：“褚哥，我也很幹脆的。”
“你？”褚京瞥了梁息一眼。
梁息乖乖地笑了下。
“還幹脆？你個倒黴催的孩子！”褚京沒好氣道。
梁息睫毛一垂：“我又怎麽啦？”
“我問你，午飯後霍巖旗叫你幹什麽去了？”
“就討論劇本。”
“他是演員嗎？他用了解劇本嗎？”褚京蠻不講理道。
“他…他是導演啊。”梁息認真地解釋。
褚京不容置疑道：“不許再理他。”
“那不成。”梁息說：“他是我朋友。”
褚京納悶兒地看著梁息：“呦呵，你還長脾氣了？”
梁息嘟囔：“你都那麽多不三不四的朋友，我有一個正經朋友怎麽了？”
褚京揚起手：“你這倒黴孩子！”
梁息用一雙杏眼委委屈屈地看著他，褚京揚起又放下，放下又揚起，最終煩躁道：“走走走，看見你就鬧心。”
“我知道，”梁息聲音低落：“我知道你看見我鬧心。”
褚京：“……”媽的，想哄咋整？
商贏出現在傅聞宣的身後，慨然地嘆了聲氣。
傅聞宣回身：“老師。”
“你們沒機會了？”商贏看著柳計穎的背影問。
“老師，我不希望您也問我這個問題，別人眼裏可能我們金童玉女，但我眼裏只有盛觀年。”
傅聞宣微笑：“我可以回答您，但希望您以後不要再問了，我和計穎之間，不存在機會。”
溫柔中帶著強硬的傅聞宣，商贏刷新了對自己寶貝學生新的認知，心裏不住地感慨：
盛觀年這小子，有點東西啊。
傅聞宣生日前後請五天假，請假的第二天是盛觀年錄制《身臨其境》的日子，於是盛觀年問他想不想來錄節目，傅聞宣答應了。可他忘了，請假的第一天是柳計穎的生日，劇組的人都留下給柳計穎過生日，順便也當做她息影前的歡送儀式，傅聞宣要是離開，有點不合適。
盛觀年知道後明顯的不開心，傅聞宣只能哄：“好啦，我這邊快點結束，盡快趕過去好吧？”
“你隨便。”盛觀年心裏憋著一口氣：“別說的我好像不講道理。”
傅聞宣嘆氣：“弟弟。”
“我有名字！”
可不就是生氣了？傅聞宣只好道：“觀年，我會盡快趕過去的。”
盛觀年：“你不來也行，我也有工作，沒空理你。”
“……”
盛觀年自顧自地掛了電話，傅聞宣微微嘆氣，他打給陳嘉樂：“嘉樂。”
“嗯，怎麽了？”
“今晚有飛杭州的航班嗎？”
陳嘉樂明顯訝異：“杭州？你去找盛觀年嗎？”
“對。”
陳嘉樂查了一會兒：“有是有，但你現在不是在影後的生日會上嗎？”
“訂個最近的航班，我去跟計穎說一下就走。”
陳嘉樂遲疑了：“你這…有點不給人面子吧？”
“嘉樂。”傅聞宣溫聲道：“我知道我在做什麽。”
“…好。”
掛掉電話，商贏和柳計穎走過來，“我們還以為你跑了呢。”柳計穎俏皮地跟傅聞宣碰了下杯子：“天臺吹風，怎麽，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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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計穎有些手足無措，她下意識問：“是因為盛觀年嗎？”
商贏見勢不對，趕緊說：“你們聊，我先過去哈。”
“對。”傅聞宣毫不避諱地回應。
柳計穎蹙眉：“為什麽…只是一個晚上，聞宣，你是不是太縱容那小孩兒了？”
“計穎，我說過，我很喜歡他。”傅聞宣的聲音溫和。
就像許多年前，《帝相》殺青那晚，傅聞宣拉著她的手說：“計穎姐，我好像有點喜歡你。”
柳計穎胸口發悶：“我知道，我知道。”，她沈默一瞬，擡頭道：“但我不介意，聞宣。”
傅聞宣詫異地看著她。
柳計穎慘淡地笑了下：“我說過，我有準備的，這些話，本來應該是在我的生日發言上說的，但我怕現在不說就沒有機會了。”
“聞宣，我們都是成年人了，盛觀年還年輕，就像當年的我們一樣，你可以毫無保留地喜歡他，縱容他，把一切都給他，但你要知道，他有許多不確定性。”
“我不相信你喜歡男人，盛觀年很耀眼，他無所顧忌，什麽都不怕，這樣的人，本身就很吸引人，特別是像你我這樣按計劃前行的人，我希望你搞明白對他的感情。”
“我也明白，你對我沒有當年的感覺了，同樣，我也不太能找到當年的感覺，但聞宣，我看到你就有種踏實感，我不小了，你也一樣，我想有個家庭，有自己的孩子，有可以依賴的另一半。”
“家庭的前提不是喜歡，而是合適，你該明白，我們很合適。”
柳計穎一股腦說了很多，她深呼吸一口氣：“我也知道，我這些話非常不合時宜，但我不說會後悔。”
“聞宣，我在聲色犬馬中過了十年，接下來，我想過平淡的生活，你…能考慮一下嗎？”
“不能，但謝謝。”
傅聞宣神色並無波動，他平和道：“計穎，家庭的前提不是喜歡，但我的前提是喜歡，我很謝謝你對我的肯定，我真的希望你幸福。”
柳計穎蹙眉：“是因為我當年提了分手？”
“不是。”傅聞宣說：“計穎，我很抱歉，如果說我對觀年的感情是喜歡，那我應該是…沒喜歡過你。”
柳計穎難以置信地看著傅聞宣，傅聞宣平靜道：“和你在一起時，我只想欣賞。但跟觀年在一起，我想要的更多，我想要他滿心是我，我想要他開心快樂，我想要看他露出一個個小缺點，我想跟他一直在一起。”
“這種感情是我以往演戲從未體會過的，我想，這種喜歡類似於…愛吧。”傅聞宣說。
“我愛他。”
柳計穎：“……”
傅聞宣淡淡一笑：“我希望你也能找到讓你滿心歡喜的人，而這個人，不會是我。”
柳計穎苦笑一聲：“傅聞宣，你連殘忍都是溫柔的，所以我才放不了手啊。”
傅聞宣看了下手表，抱歉道：“計穎，我得走了，生日快樂。”
還快樂呢！
傅聞宣略過柳計穎，柳計穎擡手，她連傅聞宣的衣角都沒勇氣拉起，她惆悵地看著傅聞宣的背影，微微嘆了聲氣。
“我就知道你不是來拍戲的。”輕佻的聲音響起，柳計穎嚇了一跳，她往前走幾步，看到了被沙發靠背擋著的褚京。
柳計穎頓覺難堪：“你怎麽在這兒？”
褚京端著杯紅酒，微微聳肩：“我一直在啊。”
柳計穎沒好氣道：“你偷聽我說話！”
“你看你，這麽好面子，難怪追不到人。”褚京揶揄。
柳計穎：“……”
“嗐，都是成年人，我又不笑你。”褚京無所謂道。
柳計穎瞥了他一眼，似乎在也覺得無所謂了。
褚京道：“都十年了，原來的東西早就變了，何況是你當初不要的東西。”
“呦～”柳計穎有氣無力道：“你也會說人話。”
“哼。”褚京舉杯邀明月，他驕傲道：“我可是息息的導師，你以為呢？”
柳計穎沒明白：“誰？”
褚京：“…啊，誰啊？西西！淩西西，你的角色名！”
柳計穎茫然：“是嗎？”
“是！”褚京搪塞過去，他語重心長道：“我勸你別糾纏阿宣了，盛觀年那小孩兒老兇了，會打人呢，哦呦～他經紀人也不簡單，整天踩這個踢那個的，哦呦～要命的是還不要臉地愛打官司。”
“你被打過？”
“嗐，我那…我那不是，嗐～他一個小孩兒，我就讓、讓讓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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