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三章 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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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栲發現牧崎大部分情況下都是不講道理的,比如發現吃兒子的醋有些不占理之後,很快就轉移註意力,開始偷親他的耳朵。

癢。

盛明栲聳了聳肩膀去摩擦那處的癢。

並努力做心裏暗示,放松,放松,再放松。

我可以的,可以牧崎親我,我可以接受,沒事的,他可以親......他也親了別人。

盛明栲猛地推開牧崎,大口喘著氣,牧崎被他推得撞上櫃子角,悶痛了一聲,眼神無措看著盛明栲。

盛明栲低著頭,雙手緊緊抓著褲腿邊,額角有冷汗滴下來,他喘著氣,搖搖頭,汗珠隨著他的動作滴下:“我不可以......”牧崎想上前摸摸他的臉,給他擦汗。

盛明栲卻阻止他上前,說道:“別過來,你別過來。”

“為什麽?”牧崎茫然問。

明明剛剛還好好的,盛明栲接了他的花,給他抱,還讓他親了耳朵。

盛明栲說道:“我有點接受不了你突然親近......你讓我慢慢適應。”

沒想到是這樣。

牧崎摸上他的手,問道:“這樣,接受的了嗎?”

“可..可以。”盛明栲的手心貼著牧崎的手掌心,對方源源不斷熱源暖著他,讓他冰涼的手有了暖“那這樣?”牧崎摸上他的臉,他的鼻子,拇指流連在盛明栲沒什麽唇色的唇上。

盛明栲顫抖著唇,他感受著牧崎大拇指的粗糙磨著他薄薄的一層嘴皮,帶著寬厚感:“可以吧。”

牧崎的手從他衣服下擺伸進去,開始慢慢摸他的腰,盡管已經盡力去養了,可盛明栲還是瘦,腰上沒有二兩肉,牧崎的手游走在盛明栲的身體各個角落,摸到一層薄汗,滑溜溜的,很色感很黏糊,牧崎問道:“這樣可以接受嗎?”

窄小的廚房裏,都是暖昧的氣息,盛明栲的氣息有些著急,他吐著氣又深呼吸,仔細感受著牧崎帶來的觸感,意志力源源不斷向身下聚集。

他渴望,那裏能站起來。

牧崎也感受到了,他把手伸進去盛明栲的褲子裏,揉捏那一團軟肉。

盛明栲閉著眼睛,積極呼吸,他靠在牧崎的肩膀上,臉上是潮紅和難堪,盡管牧崎已經挑逗了十幾分鐘,他還是無能為力。

連牧崎揉到最後,也有些委屈了,他問道:“栲哥,你現在對我,沒有那方面想法了嗎?”

盛明栲:……

盛明栲不知道怎麽回答他,推開他。

穿好褲子,去洗手。

牧崎不想放棄,他好不容易掙來的機會,盛明栲下次再這樣對他敞開心扉,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栲哥,讓我再試試。”牧崎著急拉著他洗幹凈的手,按捺不住說道。

盛明栲臉上的紅是羞出來的,太尷尬了。

兩個人抱著,彼此的情況都能清清楚楚,跟盛明栲身上毫無波瀾不同,牧崎已經含苞待放,頂著他的肚子許久了。

“你別.....”牧崎猛地把他抱起來,盛明栲被他直直拔起,頭差點撞到天花板,低頭喘氣,驚呼。

牧崎怎麽可能會聽他的,抱著盛明栲小心放在沙發上,他也不去親盛明栲的唇,他親盛明栲的眼睛,鼻子,臉頰,喉結,埋頭在盛明栲的脖子上種了好幾顆草莓。

盛明栲難受得推他,牧崎把他的手抓著,推上頭頂,按住。

盛明栲掙紮無能,大腿根貼著一處熱源,那是他渴望重振的雄風。

“嗯......”盛明栲艱難吞了一口口水,他動了動,讓牧崎先起來。

因為鍋巴好奇得站立起來,前爪趴著沙發,朝他們歪頭,好奇得看著。

盛明栲全身都在被招惹,他為難得扭扭腰,說道:“鍋巴......鍋巴在看。”

鍋巴聽到自己的名字,喵了一聲。

表示自己確實在看。

牧崎嘴都沒閑著,他去親盛明栲的鎖骨,邊脫盛明栲的衣服說道:“沒事,貓能懂什麽?”

盛明栲:“……”

鍋巴抗議得喵喵了兩聲,然後就被路過的一個蟑螂吸引去了註意力,去抓蟑螂了。

牧崎一個個解開盛明栲的扣子,親吻胸前那一處光裸,盛明栲小小得顫抖,這種感覺太陌生了,牧崎的唇是火熱的,貼著他涼涼的肌膚。

“你……”

“別怕,交給我,我帶著你。”牧崎說。

盛明栲閉上眼睛,也想為自己試試,如果牧崎不能治他的ED,那麽,他就要陽痿一輩子了?

牧崎把他的衣服半解,摸著盛明栲的肋骨皺眉,親密的中途還能來一句抱怨:“太瘦了。”

盛明栲蹬了蹬腿,牧崎笑道:“總會養回來的。”

盛明栲躺在沙發上,撐著手想起來,牧崎卻把他轉了一個方向,讓他靠在沙發背上,然後神秘笑道:“讓你看看,我是怎麽伺候你的?”

“什麽伺候?”盛明栲茫然問。

不過他很快就知道了。

牧崎脫下他的褲子,連同內褲都脫掉,他的下半身之剩下一雙白襪子,穿在腿上。

牧崎看到白襪子明顯興奮許多,擡起盛明栲的腳踝親了又親,才低頭慢慢親上膝蓋,大腿,再靠近一點點就到了腿跟。

盛明栲知道他要幹什麽之後,就推他的肩膀,說道:“別,我沒洗澡......”“自己老婆,不嫌棄。”牧崎說。

隨後,牧崎含上了小小栲。

盛明栲激動得全身顫抖。

牧崎一邊吸著他,一邊擡頭看他。

盛明栲的眼睛鄉下看到牧崎的那張無以倫比的帥臉,在做著那樣的事情討好他,開始有了沖動。

牧崎吸了一會兒,吐出來,說道:“半勃了。”

盛明栲有些難耐,想夾腿,他一夾,就夾緊了牧崎的腰身,牧崎那處頂著他的大腿根。

“再來。”牧崎說。

盡管盛明栲已經很久沒有“硬得難受”這種感覺了,但是也知道男人硬起來不紓解是很難受的,盛明栲試探性得伸出穿著白襪子的腳,碰了碰那裏,下一秒,牧崎擡頭看他,問道:“栲哥,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盛明栲把他的頭按下去,說道:“專心做你的事情。”

鍋巴在滿屋子跑抓蟑螂,鍋巴的爸爸們在昏天暗地得進行人體探索試驗。盛明栲最後也只是半勃,鬧不住牧崎的吸力,弄在他嘴裏。

盛明栲趕緊爬起來,說道:“吐出來。”

牧崎偏不,含著一會兒,看著盛明栲著急,就咕咚一聲,吞進了嘴裏。

“你……”

“好甜。”

鍋巴抓到蟑螂了,它興沖沖把蟑螂屍體晈到剛剛做完羞恥事情的爸爸們面前,討賞:“喵牧崎弄著盛明栲,還有空摸它的頭,說了一句:“乖,不要打擾爹爹親爸爸。”

鍋巴很聽他的話,蹭著盛明栲光裸的大腿一會兒,然後又不知道跑去哪個角落玩了。

牧崎趕走鍋巴後,他問盛明栲:“還來嗎?挺濃的。”

盛明栲臉紅,扯過抱枕蓋住自己的下面,然後說道:“你挺難受的吧?”

牧崎挺了挺身,去碰他的腳,忍耐道:“還行。”

盛明栲脫了襪子,光著腳踩他那處,牧崎坐在地毯上,任由他玩著。

玩了一會兒,牧崎踩上沙發,牽著盛明栲的手去碰那處,說道:“要手腳並用。”

手腳並用這詞是這樣用的嗎?

盛明栲想,牧崎這人,也太不要臉了。

最終,那天下午是怎麽樣結束的,盛明栲不知道。

他玩累了,被牧崎抱著去洗了個澡,因為第二天沒戲,他放心睡得天昏地暗。

只不過這次不同,他的床上,多了一抹人形安眠藥。

牧崎跟他一起睡的。

說是自己家裏很久不住人了,回去有味。

盛明栲被他伺候得暈暈乎乎的,雖然只是用手用腳,但這是他這六年,最放松的一次。

牧崎抱著他睡覺,睡到半夜,盛明栲突然趴在他的胸口,驚醒。

然後迷糊睜眼,看著確實是牧崎,覺得不真實,又伸手摸了摸牧崎的臉,牧崎醒了,抱著他,安撫他驚醒的餘悸:“乖寶寶,睡覺覺,一覺睡到天亮亮......”盛明栲聽著他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兒歌,重新趴回他的胸口上,心想,真好,這個夢做得真好。

他叫我寶寶了呢。

他又在牧崎的懷裏迷迷糊糊入睡,睡之前,還聽到鍋巴的呼嚕聲,原來鍋巴也上來了?

這麽一看,果然是一家三口,共處一室呢。

盛明栲第二天醒得早,他趴在牧崎的胸口上,不確定得看著牧崎的睡臉。

真的是他。

時隔六年零十個月,牧崎再度睡在了他的床上。

鍋巴已經餓得喵喵叫了,這兩個無良老爸,從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都沒有餵過它。

鍋巴在抓著窗簾的一角,掛在上面,企圖拉開床簾,叫醒床上的兩個無良鏟屎官。

“喵喵?”餓了,要暍奶。

盛明栲對鍋巴的聲音充耳不聞,他一醒來就癡癡得看著牧崎的臉。

直到一簇陽光透過窗臺,灑落在牧崎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上,把一室安靜打破,他才回過神來,有些惱怒得叫了一聲:“鍋巴!”

牧崎醒了,他收緊手臂,攔住要起床去跟貓打架的盛明栲,說了一聲:“早。”

盛明栲放棄跟貓打架的打算,拍拍他的手臂,說道:“你再睡會兒,我去餵鍋巴。”

“別管它。”牧崎說。

細密的吻從後脖子傳來,盛明栲才真真切切得感受到,昨天不是夢,今天也不是,牧崎在親他。

鍋巴餓得喵喵叫,又把床簾拉開了一點,陽光把床劈成兩半,也把床上的人照得難舍難分。

盛明栲激烈得喘息,牧崎壓在他身上,手開始往下摸,說道:“讓我看看你早上如何。”

盛明栲:“..”鍋巴得以暍上奶,已經是十點了。

小貓咪滿臉不高興,緊緊抱住盛明栲的手臂,按住奶瓶,不給他動,開始咕咚咕咚暍奶,一邊暍還一邊發出嗷鳴嗷鳴的聲音表達自己的不滿。

實在是餓狠了。

盛明栲又給鍋巴沖了一瓶奶,餵它。

牧崎沖完澡下來,看到鍋巴抱著奶瓶,一臉不開心得暍奶,走過去,摟著盛明栲,弄鍋巴:“哎呦,小家夥生氣了?”

盛明栲靠在他懷裏,說道:“也是餓太久了。”

牧崎動了動身,那上面還有男性洗完澡後的充、血狀態,頂了頂盛明栲的後腰,在他耳邊說道:“我也餓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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