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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怎麽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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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著我?”

韋氏撕心裂肺地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拍打著地面:

“難道蘇銳不應該養著我嗎?我的女兒可是嫁給了三皇子了!她才是為蘇府爭光的人!等眠月回蘇府,你們統統都得死!”

蘇素帶著一些奇異的憐憫,看了她幾眼:

“真是可憐呢,到這個時候,還心心念念想著蘇眠月。可惜啊,你掛念的眠月,怎麽從來不來看你呢?”

這個韋氏,對其他人千不好萬不好,唯獨對蘇眠月可是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恨不能時時刻刻守著護著的。

現在好了,因為怨恨韋氏拖累自己,蘇眠月壓根就好像忘了,自己還有這麽一個生身之母一樣。

“那是因為……因為眠月初嫁,她,她貴人事忙!你們懂什麽!你們一個側妃,一個未嫁,還有臉說三道四的!”

韋氏心中有幾分發虛,嘴上卻不肯認輸。

“哎呀,我可憐的韋氏呀,還是讓我來告訴你為什麽吧。”

蘇堇年剛才差點被韋氏砸到,現在可找到機會報仇了。

她們都很清楚,韋氏有多麽在意蘇眠月。

淪落到這個地步,還有底氣跟她們吵架,不就是以為蘇眠月會回來替她撐腰嗎?

而將韋氏的希望在她面前打破,可以說是對她這個人最大的傷害了。

“因為呀,我們的好妹子眠月,深深地怨恨自己有一個失心瘋的生母,害得她不能成為三皇子的正妃,反倒淪落成了一個卑微的侍妾,每天被人又打又罵的。你說,她就算有空,會來看望那個連累自己的生母嗎?”

蘇堇年嘲諷地看向韋氏。

“你,你胡說!你胡說八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你就是對眠月心存妒忌!對,你就是妒忌,你妒忌她……”

韋氏發狂了,想要撲向蘇堇年,只是她剛剛還沒爬起來,這撲通一下,又直接趴到了地上。

“我妒忌?我妒忌她做了三皇子的侍妾?還是妒忌她每天被三皇子和昭貴妃嫌棄和訓斥?”

蘇堇年看到韋氏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心裏別提有多麽暢快了,大笑出聲。

她在韋氏面前忍辱負重多年,終於等到了今天,還不好好嘲笑韋氏出氣?

“不會的,你胡說,你胡說……”

韋氏終於快崩潰了,一邊搖著頭,一邊不停往後退。

蘇素看著韋氏此時的樣子,嘴角一勾,轉頭對蘇堇年說:

“姐姐,我有些事情,想要單獨問問韋氏。”

“哦?那好吧,我先去找另外兩位姨娘,看看她們現在日子過得如何。”

蘇堇年輕笑一聲,也不問蘇素想跟韋氏談什麽。

今天她可是看出來了,蘇素很不簡單,心裏想的東西也不是她能明白的。

但是,蘇堇年又沒得罪過蘇素,也沒害過蘇素,自然也不擔心跟蘇素作對。

別人的秘密,她還是不要多問了,還不如好好跟兩位姨娘打好關系,打打招呼,讓她們“好好”對待韋氏。

畢竟按照下人們的說法,這兩名姨娘,很有可能會成為新一任的蘇夫人。

對蘇堇年的識趣,蘇素很是滿意地點點頭,目送蘇堇年離開了這間破落的院子,才轉頭冷冷地看著韋氏。

“你,你想幹什麽?”

看著蘇素平靜無波的眼神,韋氏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可怕。

蘇素這個樣子,竟比蘇堇年的嘲笑,比下人們的尖刻和責打還要恐怖。

她到底想對自己做什麽?

蘇素沒有作聲,從懷裏掏出一顆藥丸,飛快地扼住韋氏的下巴,趁她沒有註意,將藥丸塞了進去。

“噗,呸呸呸,呃……你給我吃了什麽?”

韋氏驚恐莫名地拼命想將藥丸嘔出來。

可那顆小小的藥丸,像長了腳一樣,順著她的咽喉,飛快地滑進了她的肚子裏,根本無法再吐出來。

“是好東西。”

蘇素忽然笑了起來,只是這笑容看起來十分陰森。

“你,你,你別過來,來人哪,殺人了……”

韋氏嚇得連連後退,她這輩子還從來沒這麽怕過一個人。

“別吵了,你叫什麽叫,你猜猜,這蘇府中的下人、管家、姨娘,知道我在這裏面,聽到你喊殺人了,他們會進來救你嗎?”

他們自然不會。

以他們對韋氏的厭惡,誰弄死了韋氏又有何幹,只要他們不用背上責任,受到責罰即可。

“你,你這是大逆不道,你這是忤逆,你這……”

“韋氏……你還真是好笑,到了現在,還一口一個大逆不道的,你別忘了,你早被蘇銳休棄了,你跟我,可沒有半點名分上的關系。”

蘇素不耐煩地瞟了韋氏一眼,見她安靜了一些,才又笑了笑:

“我說了是好東西,自然是好東西,你還別不信,這顆藥丸,可保你不受普通的毒所侵害,讓你壽命更長些……”

“你,你什麽意思?”

韋氏不可思議地聽著蘇素說出這番話。

以她的智商,根本無法理解蘇素到底想幹什麽。

她看得出來,蘇素很恨她,為什麽卻又要讓她壽命更長些?

“只有讓你活得長久些,有些秘密才不會被你帶到下面去,你才可以眼睜睜地看著,那些作惡的人,是如何自取滅亡的,而你害過的人,又是怎麽樣洋洋得意,報仇雪恨的。”

蘇素湊近韋氏耳邊,輕聲細語地說道。

韋氏的臉色如遭雷劈,半晌她才後退:

“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不要胡說八道。”

韋氏的聲音已經不如剛才大聲了,反倒有十分的心虛。

蘇素心中很清楚,於是連連冷笑:

“我說什麽,你最清楚了,不然,你又怎麽會覺得我在胡說八道?”

“你,我,……你滾!你滾!”

韋氏驚恐地縮在一旁,嘴上說著你滾,身上卻癱軟得如同一灘爛泥。

她這樣的表現,自然讓蘇素越發確信,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

“韋氏,我今天來,其實只有一件事情想知道。”

“什麽?”

韋氏低下頭,不敢看蘇素的眼睛。

“我的生母,到底是怎麽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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