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把衣服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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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被去掉?

也就是說……

他並非天生啞巴,而是後天人力造成的。

雖然已經猜到,但蘇素仍被這種殘忍的手段所震懾。

“有些人,專門訓練啞奴作為死士,為的就是少洩漏主人的機密。”

司焱煦並不驚訝,只是慨嘆。

這類人只需要執行任務,不需要說話,看來想從顏小刀口中得到什麽消息,是很難了。

“把嚴羽飛帶過來。”

司焱煦想了想,對夏釋下令。

蘇素註意到,顏小刀聽到嚴羽飛的名字時,臉色明顯有了變化。

他的聽力應該沒有問題,而且他還知道嚴羽飛這個人。

顏小刀果然是太子派來的!

片刻之後,嚴羽飛便在兩名侍衛的推搡下來到了易方居門口。

一路上,她都怨忿地瞪著這兩人,明知王爺召見她,卻不給她機會梳妝打扮,真是心狠。

等嚴羽飛遠遠看見站在司焱煦身旁的蘇素時,臉色就更差了。

她最討厭的,就是蘇素整天都出現在王爺身邊,猶如王府的女主人一般。

眼下她這麽狼狽,便覺得蘇素看起來有幾分趾高氣揚。

不過,司焱煦並沒有給嚴羽飛和蘇素眼神交流的時間:

“嚴羽飛,你可認得此人?”

順著司焱煦所指的方向,嚴羽飛看到了趴伏在地上的顏小刀。

顏小刀已經聽清了兩人的對白,整個人惱恨無比,就要從地上一躍而起。

三四個侍衛才堪堪將其壓住。

他那悲憤莫名的情緒,已經完全暴露出他是太子派來的事實。

嚴羽飛被他的舉動嚇得倒退了兩步,但也看清了他眼下的紅疤,回頭對司焱煦低聲道:

“回王爺,羽飛認得,此人乃是……”

話音未落,顏小刀已是蓄勢暴起,竟掙脫了那四個侍衛,一頭向嚴羽飛撞去。

即使被其他人按住了四肢,他仍舊擡起頭,目眥欲裂,雙目赤紅,對著嚴羽飛發出了淒厲的吼聲。

那聲音聽來猶如野獸的嘶吼,讓蘇素心生寒意。

嚴羽飛卻毫無畏懼,她什麽樣的眼線沒見過?

“此人是太子手下的一名啞奴死士,恰好羽飛來王府之前,曾與他有過一面之緣。”

啞奴死士?

也就是說,他來厲王府,是抱了必死的決心了,那他……

“那他為何要潛伏在王府中?”

司焱煦狐疑不已。

為了陷害他包庇罪犯?

若此人不是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就算藏匿在王府中,也未必能牽連到司焱煦,除非,他就是犯了……

司焱煦和蘇素對視了一眼,同時想到了一個可能。

“回王爺,羽飛不過是太子殿下所豢養的一枚眼線,又如何會得知太子的所有計劃。”

一看到蘇素和王爺纏綿對視,嚴羽飛便氣恨難平。

不過,已經確認了顏小刀的身份,司焱煦自然也不再需要嚴羽飛留在此處了,他擡了擡眉毛,夏釋便命人把嚴羽飛又送了回去。

這下,顏小刀一臉死志地趴在地上,再無動作。

蘇素揣測,他大概沒想到,厲王府中竟有會出賣他的人吧。

“把他衣服扒了。”

司焱煦沈吟片刻,下了命令,順手推了蘇素一把,示意夏至把蘇素拉回院子中去。

蘇素卻好奇地不斷回頭看。

王爺好流氓,竟然當眾扒別人的衣服。

可是她又很想知道,顏小刀身上會有什麽秘密?

“蘇姑娘,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啊……”

夏至無奈地擋住蘇素的視線。

蘇姑娘你能不能矜持一點,若是王爺發現你對其他男人的身體感興趣,心裏該怎麽想?

蘇素偷窺失敗,只能老老實實地回到院子裏,等著顏小刀的扒衣結果。

顏小刀自是不斷掙紮,畢竟不論哪個年代,被人當眾扒光都被視為一種羞辱。

可顏小刀害怕的卻不僅僅是被羞辱這麽簡單。

他雖也有一身武藝,到底雙拳難敵五六七八手,很快還是被一擁而上的侍衛把身上的衣服都扒掉了。

蘇素豎起耳朵,只聽到幾個人齊齊倒抽了一口涼氣,隨即便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出。

現場一片死寂,就連司焱煦都沈默了。

到底是什麽鬼,讓見多識廣的眾人這麽震驚?

“攔住他!掰開他的嘴!”

司焱煦忽然一聲怒吼,場面一陣混亂。

蘇素趁機跑了出來,一打眼就看見顏小刀滿口鮮血,他“咕嚕”了幾下,脖子一歪,顯然是沒救了。

咬舌自盡了?

怎麽可能呢,他明明已經沒有舌頭了。

蘇素一時也顧不上那麽多,便想上前查看,還好夏釋細心,連忙抓起一塊布將顏小刀的下半身裹住。

蘇素又指揮著夏釋將顏小刀的嘴掰開:

“原來,居然這樣!”

“看出什麽了?”

事態緊急,司焱煦也沒工夫管蘇素居然看到其他男人的身體這件事了。

“你看他這顆牙,裏面是放置了毒藥的,關鍵時刻一咬破,當場就斃命了。”

蘇素指著顏小刀的後槽牙,其中一顆分明是鏤空的。

沒想到太子替他準備得如此周全,果然是死士。

原本對他此舉惱怒不已的司焱煦,聽完蘇素的話倒是冷靜了:

“原來如此,只怕……本來這毒藥就是要留給他的,只不過不是現在,而是……”

“等他被皇上帶人抓住的時候?”

蘇素立刻聽懂了司焱煦的意思。

只要顏小刀刻意被人發現,再毫不猶豫地自盡,這個罪名就穩穩當當地落到司焱煦頭上了。

“不錯,你看……”

司焱煦指著顏小刀的屍身,上面有各種各樣的紋身。

這就是剛才讓眾人驚恐的發現嗎?

蘇素仔細一看,顏小刀的背後有一個奇怪的圓形徽記,像是用火烙上去的。

除此之外,他的整個背面都畫了一幅……

“地圖?”

“這是皇城的地圖!”

司焱煦臉色冷厲,好一個太子,好一個皇伯父,把他害成這樣仍不放心,要給他栽贓一個如此大的罪名麽?

“皇,皇城……那那,那個徽記呢?”

蘇素的牙齒已經咯咯作響起來,皇城和地圖兩個字,已經足以說明這個陰謀的分量了。

“這是東夷皇室的徽記。”

司焱煦切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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