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風暴將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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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蘇素一直很困惑，齊江離別時的舉動。
將司焱煦托付給她幹什麽？
她肩不能挑，手不能扛，一見刀劍就腳軟，分分鐘被對手砍……
再說了，司焱煦又不是三歲小孩，又不能聽她的話呀。
在惆悵迷茫和顛簸中，蘇素又回到了對她來說如同囚籠的厲王府。
再次回到這個地方，她卻又產生了不一樣的心境。
蘇素不是薄情寡義之人。
既然司焱煦為她破了許多例，她也可以考慮一下，幫司焱煦解毒之後，再離開厲王府。
到時候，天大地大，浪跡天涯，憑著她的一手醫藥本事，應該，大概，還是可以混口飯吃吧。
已經做出了決定的蘇素，卻在第二天上班之後接到了一個新的消息。
“回王爺，臣等奉命在王府之外，收聽到了這些消息。”
司焱煦坐在書案前，劉演正向他匯報外間風傳的跟厲王殿下有關的消息。
原來，昨天回王府之後，劉演便急忙出去執行任務了。
“一夜之間，市井上都流傳著這樣的風聲，說厲王殿下早已康覆，眼下還外出游玩，說得有鼻子有眼，仿佛親眼所見。臣等捉拿了幾個傳消息的人，卻都說是聽別人說的，大家都這麽說，未曾找到消息的源頭。”
劉演面露愧色，王爺命他打聽消息，可他沒有找出罪魁禍首。
“一夜之間？呵，來得可真快……”
司焱煦纖長的手指在案幾上敲打著，話音猶如冰淩。
“是，正如王爺所料，消息幾乎是在王爺回府前便已傳遍平城，想必京城那邊，也已知道了這個消息。”
劉演低著頭，小心回稟。
“京城知道了這個消息？不。”
司焱煦淡笑著搖了搖頭。
“是京城把消息傳回了平城。”
他沈寂了這麽久，那些人等了這麽多年，終於等到了，恐怕也要有所動作了吧。
劉演驚愕擡頭，立刻明白了王爺話中之意，這一場潛伏了數年的鬥爭，終於要揭開序幕了。
“既然他們有備而來，我們也無需太過於低調，劉演，你且去將抓到的傳遞消息的人仔細審問，雖則未必能找到真正的源頭，不過……殺雞儆猴罷了。”
司焱煦做出了決定，劉演聽令，趕緊出去執行。
幾句話的功夫，兩人已經定下了初步的計策。
蘇素站在司焱煦身後，卻是面露愧色。
他們前往山莊時，不僅乘坐的是沒有厲王府標記的馬車，而且司焱煦還特意喬裝打扮，遮住了他那有特色的異紅雙瞳。
這一次外出的過程中，唯一跟外人近距離接觸，便是在爬山的時候。
那名道士神出鬼沒，還能一眼指出兩人的身份，應當是高人無誤。
只有那名受傷的女子最為可疑。
雖然蘇素至今也不願承認這個事實，但那名女子獨自出現在山上，又或許真是應了司焱煦所說的，是苦肉計？
當時她還非逼著司焱煦同意，讓她去救那名女子……
是她低估了對手的奸詐狡猾。
“你不用想太多，這件事遲早是要來的。”
司焱煦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回過頭，對著蘇素說道，話語間多了幾分安慰之意。
這個人……
難道不知道，他越是這樣說，自己會越內疚嗎？
蘇素心底沒來由地一酸，已經做出了決定。
聽剛才司焱煦和劉演的意思，一場風暴已經要來襲了。
她最好在大事爆發之前，先把自己中毒的真相告訴司焱煦，免得以後惹出其他事端。
“王爺，今天晚上……我有話想跟你說。”
“晚上？……好吧。”
司焱煦的臉色變得有些怪異，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
蘇素深深懷疑，他一定是想歪了吧。
難道正常人晚上不可以談一些要緊事麽？
蘇素只不過是想，先回去做好準備，醞釀一下情緒罷了。
這一天，司焱煦一直忙於處理外間傳言之事。
只是，所有王府的侍衛和下人，都看到了他那若有若無的一絲笑意。
王爺難得一見的笑意，實在令人背脊發涼：
王爺露出這樣的表情，難道是要對誰下手了，有人要倒黴了？
在司焱煦想入非非、躍躍欲試的期待眼神中，蘇素將他約至易方居的前院。
主要目的是，地點端莊大方，不會引人遐想，顯得一本正經。
“王爺，今晚蘇素約你前來，是有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哦？你說吧。”
女兒家最重要的事，不就是……人生大事？
“事關王爺和我的身體，你可要認真聽。”
“本王聽著呢。”
司焱煦強忍著皺眉的沖動。
既然是極其重要的事，為何還如此啰嗦？
難道是蘇素害羞了？
“我要說的是……”
“不好了！”
外間突然傳來一陣喧嘩人聲，一名身穿管家服飾的中年男人匆匆推開院門。
這個人是，女扮男裝的夏至？
蘇素仔細一看，這人與夏至長得外貌相似，卻沒有在脖頸處有傷疤。
“王爺，夏釋回府了，未及跟王爺稟報，卻見北側的房屋起火了，不得不耽擱了些許時間。”
他的聲音果然跟夏至也完全不同，沒有半點嘶啞。
只是夏釋，夏至，這名字聽起來就像是有點關系的。
一聽到起火了，司焱煦也就顧不上跟蘇素月下談心了，直接點頭：
“可知是何人所為？”
“暫時還未有消息，但據侍衛回報，火勢起初是從屋內開始蔓延的。”
“你先去吧。”
夏釋轉身趕去火災現場了，司焱煦也站到了院子門口，查看火勢。
蘇素打眼一望，果然見到北邊有隱隱火光和煙氣，火勢看起來還不算大。
“是……刺客？”
蘇素小心翼翼地問道。
今天才傳出風言風語，這麽快就殺到厲王府了嗎？
司焱煦沈吟了一會，搖頭：
“不知是何人，若是刺客，理當沖著易方居而來。”
厲王府尚未有女主人，北邊的房屋也多空置，點火的人難道只是想嚇嚇厲王府的人？
蘇素蹙起眉頭，她倒是想起了一位居住在北邊的人：
顧家表妹顧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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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肩不能挑，手不能扛，一見刀劍就腳軟，分分鐘被對手砍……
再說了，司焱煦又不是三歲小孩，又不能聽她的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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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這個地方，她卻又產生了不一樣的心境。
蘇素不是薄情寡義之人。
既然司焱煦為她破了許多例，她也可以考慮一下，幫司焱煦解毒之後，再離開厲王府。
到時候，天大地大，浪跡天涯，憑著她的一手醫藥本事，應該，大概，還是可以混口飯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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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間，市井上都流傳著這樣的風聲，說厲王殿下早已康覆，眼下還外出游玩，說得有鼻子有眼，仿佛親眼所見。臣等捉拿了幾個傳消息的人，卻都說是聽別人說的，大家都這麽說，未曾找到消息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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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間？呵，來得可真快……”
司焱煦纖長的手指在案幾上敲打著，話音猶如冰淩。
“是，正如王爺所料，消息幾乎是在王爺回府前便已傳遍平城，想必京城那邊，也已知道了這個消息。”
劉演低著頭，小心回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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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沈寂了這麽久，那些人等了這麽多年，終於等到了，恐怕也要有所動作了吧。
劉演驚愕擡頭，立刻明白了王爺話中之意，這一場潛伏了數年的鬥爭，終於要揭開序幕了。
“既然他們有備而來，我們也無需太過於低調，劉演，你且去將抓到的傳遞消息的人仔細審問，雖則未必能找到真正的源頭，不過……殺雞儆猴罷了。”
司焱煦做出了決定，劉演聽令，趕緊出去執行。
幾句話的功夫，兩人已經定下了初步的計策。
蘇素站在司焱煦身後，卻是面露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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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道士神出鬼沒，還能一眼指出兩人的身份，應當是高人無誤。
只有那名受傷的女子最為可疑。
雖然蘇素至今也不願承認這個事實，但那名女子獨自出現在山上，又或許真是應了司焱煦所說的，是苦肉計？
當時她還非逼著司焱煦同意，讓她去救那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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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焱煦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回過頭，對著蘇素說道，話語間多了幾分安慰之意。
這個人……
難道不知道，他越是這樣說，自己會越內疚嗎？
蘇素心底沒來由地一酸，已經做出了決定。
聽剛才司焱煦和劉演的意思，一場風暴已經要來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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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今天晚上……我有話想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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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難得一見的笑意，實在令人背脊發涼：
王爺露出這樣的表情，難道是要對誰下手了，有人要倒黴了？
在司焱煦想入非非、躍躍欲試的期待眼神中，蘇素將他約至易方居的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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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夏釋回府了，未及跟王爺稟報，卻見北側的房屋起火了，不得不耽擱了些許時間。”
他的聲音果然跟夏至也完全不同，沒有半點嘶啞。
只是夏釋，夏至，這名字聽起來就像是有點關系的。
一聽到起火了，司焱煦也就顧不上跟蘇素月下談心了，直接點頭：
“可知是何人所為？”
“暫時還未有消息，但據侍衛回報，火勢起初是從屋內開始蔓延的。”
“你先去吧。”
夏釋轉身趕去火災現場了，司焱煦也站到了院子門口，查看火勢。
蘇素打眼一望，果然見到北邊有隱隱火光和煙氣，火勢看起來還不算大。
“是……刺客？”
蘇素小心翼翼地問道。
今天才傳出風言風語，這麽快就殺到厲王府了嗎？
司焱煦沈吟了一會，搖頭：
“不知是何人，若是刺客，理當沖著易方居而來。”
厲王府尚未有女主人，北邊的房屋也多空置，點火的人難道只是想嚇嚇厲王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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