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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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養素朝秦統開過兩槍,他慣用右手,兩槍都打在秦統左肩,因為刻意避開了要害,槍口抵著的幾乎是同一位置,一層槍傷疊著一層。

火車上顛簸,秦統給自己打了半管嗎啡止疼,現在同周養素折騰了一番,藥效慢慢退去,尖銳熾熱的疼痛重新湧上來,沒幾分鐘肩頭和手臂就一起麻木了。

秦統擰著眉,不輕不重地“嘶”了一聲,擡起握槍的右手,把槍口送到周養素唇邊,看他溫順地張口咬住槍身,笑了一下:“寶貝兒,自己動一動。”

周養素捏開臀肉伏在秦統身下挨操的時候多,被操成什麽模樣全憑秦統心思,自己動卻不太知道輕重緩急,總戳不準位置,沒多久便腰酸腿軟,跨坐在秦統身上小聲討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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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秦統在周養素的公館住下,第二日許致遠用總統府的名義給他送來一名會治槍傷的醫生,就沒再貿然打擾。因此兩日後秦統帶來太平的幕僚給總統府的秘書室打電話,想要約定會面時間時還有些手忙腳亂。

周養素租了車送秦統去總統府,陪兩人稍坐了會兒,等秦統主動談起華東的兵力布置,就尋了個借口起身告辭,去秘書室找許致遠。

許致遠這幾日都在忙碌,昨晚又熬了一宿把周養素和秦統的資料整理出來以備咨詢,周養素敲門的時候正趴在桌上補覺,過了幾分鐘才醒過來應聲,開門請周養素進來坐,端著牙具等物到後面去洗漱。

周養素看了一會兒窗外景色,許致遠一邊整理衣領一邊走出來,問過周養素喝什麽,搖鈴要了兩杯咖啡,笑道:“養素兄是怎麽說動秦大帥主動來總統府商談的?先前一點預兆都沒有,臨時找資料,可把我們忙壞了。”

周養素笑:“只是做了回掮客,能不能談妥還不知道,說不定一會兒裏面就吵起來了。不過最好時能談出個名堂,不然我太虧了。”

秦統手裏握著大半個華東的兵權,太平離華東可不算遠,像把鏈子鎖在喉嚨上,總統府不可能不擔憂,早有心思邀秦統商談,看看能不能求同存異,預案是做了好幾套,卻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居中傳話。

按理來說,周養素做的這種掮客應當是兩頭吃好處,吃虧的可不多,他現在為總統府做事,論功行賞不必提要求,吃虧也只能是在秦統那邊——周養素和秦統做了什麽交易,外人本來不該問,但他特意提及,許致遠也就不得不好奇地問上一句。

他起身接過咖啡放到周養素面前,從抽屜裏摸出一包糖,順勢問道:“可是秦大帥為難養素兄了?”

周養素喝的是不加牛奶和糖的苦咖啡,他想了一下,漫不經心地端起杯子,回答說:“一是事前不許通知總統府,二是……要做成第二件事,還要勞煩許兄介紹個擅做旗袍的裁縫給我。”

許致遠奇道:“你要旗袍做什麽?”

小周爺便懶懶地說:“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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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有七家開了幾十年的旗袍鋪子,能空出工期的只有兩家,其中一家聽說要量體裁衣的是個肩寬細窄的男人,連忙謝絕了生意,就只剩下一家百年老店,裁縫大約是見過世面的,鎮定自若地拿了卷尺給周養素量尺寸。

秦大帥點名要了時下最流行的修身大開衩的改良旗袍,料子挑了大紅的綢緞,又要用夾著金絲的黑色繡線堆出幾簇牡丹。旗袍鋪子加急趕工,三日後就將成品送到了公館。

隨旗袍送來的還有一匣首飾,裏面分門別類地擺了一雙翡翠手鐲,一對翡翠乳環,一對金耳環,兩對金戒指,一只鑲玉的金項圈,一對鑲翡翠的金臂釧,還有五六根零落在外的銀鏈,兩頭是玉做的搭扣。

首飾的樣式都不覆雜,但花紋細致精巧,看得出制作的匠人是花了心思,做豪富嫁女兒時的打扮也足夠。周養素去裏間換了旗袍,讓裁縫改了幾處細節,出來打開盒子看了一眼,不由讚道:“大帥好生闊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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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爺手裏還拎了雙高跟鞋,大概是嫌走路費勁沒穿,赤足踩在地毯上,腳背上有不太明顯的青筋,裸露的小腿看起來又直又細,但線條收束得漂亮利落,能鮮明地看出力量感。

旗袍開衩直到腿根,往下一點有一排扣,位置選得暧昧,大概是在垂下手臂時貼著手腕的地方,扣上後開衩只能分開五公分,半遮半掩,倒是別有風情。

周養素的手臂和肩頭都有些深淺長短不一的疤痕,平時藏在衣服裏看不到,現在被迫穿了身無袖旗袍,就都露了出來。

顏色深的是刀槍傷,稍淺的是被秦統用藤鞭抽出來的,有幾道抽得狠,鞭梢甩到咽喉,也是皮破見血,留了印子。領口在鎖骨下,只敷衍地系了一枚扣,也能被一眼看到。

秦統用指腹摸了摸自己留下的痕跡,讓周養素坐在沙發上,拿來裝了首飾的匣子,把他親手打扮一番,蒙了他的眼睛,彎腰給他穿上高跟鞋,攬著腰上了停在院中的車。

周養素看不見路,不知道秦統要把他帶去哪裏,倒也不驚慌,只心不在焉地晃著鞋,倚著秦統肩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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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在半個小時後開進了城中心的一座別館。

周養素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唇角撐破了,兩片唇瓣被磨得泛紅,蒙著眼睛的綢緞被眼淚打濕了一塊,手心上還有十來道被皮帶抽出來的紅腫,是因為被摸到了用皮帶綁在腿根的匕首。

“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房子,我十五歲從軍前都生活在這裏。”秦統環顧四周,感慨道,“也有好幾年沒回來看過了。”

別館大約是剛剛打掃出來,周養素聞到了一點消毒水的味道,他不太喜歡這味道,皺了眉摘下眼罩,摸到二樓去開窗,窗戶還沒推開,就被秦統掐著腰按在玻璃窗上,撩起旗袍挨操。

他小聲喘息,秦統的手掌沿著脊背往上滑,握住手腕將他往高處拖,高跟鞋站不穩,被操得踮起腳尖貼在窗上,性器顫巍巍地抵著玻璃,流滿了黏膩的淫水。腸肉被操熟了,打著哆嗦一口口吮吸捅進身體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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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統在別館中過了夜,等周養素養足力氣,扶著腰從床上滾下來的時候,已經坐上了回江盈的車,在會客廳的桌上給他留下一份地契。

地址是這座別館祖宅,但擁有者已經改成了周養素的名字。

小周爺剛被秦統翻來覆去地操了一晚上,倒在床上的時候衣服都沒力氣脫,他倚在桌邊摘了耳環戒指,伸手拿起地契看了看,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拍了一封電報給江盈。

因此秦統一下火車,就被一夥穿著喜慶衣服,擡著十來個紮了紅綢的木箱,敲鑼打鼓的人攔住,齊齊高聲道:“我們小周爺給秦大帥回禮,金銀珠寶古玩各五十斤,另有大雁一雙,烤熟了,熱乎的。”

完結倒計時(*^▽^*)

老秦:送祖宅=表白。

素素:回禮=答應。

直說是不可能直說的

這輩子別想聽到小周爺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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