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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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養素雙手被軟綢縛在床頭,手掌上的貫穿傷已經被包紮起來,先前被卸下的關節也覆了位,只是手腕上的腫脹一時消不掉,皮肉上帶著不祥的慘白,餘下各處的撞擊傷泛著青紫,看起來觸目驚心。

秦統用一截麻繩把他的腳踝拴在床角,周養素被完全禁錮住,只能輕微地挪動,離不開床榻,但他混不在意,偏頭看向站在床邊的秦統。

秦大帥半張面孔隱在陰影中,分辨不清神色,顯得威嚴肅然。

“您想留著我肚子裏的小崽子?”周養素問,“秦大帥,我感激您不因為我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而鄙夷我,也理解您出於獵奇與享樂操進去,我承您的情,但我不能明白您為什麽要留下它。如果您需要一個繼承人,有無數名門小姐願意嫁給您,而不是我這樣無惡不作的下三濫。”

秦統坐在周養素身邊,近乎憐愛地摩挲了一下他被掌摑出手印的臉頰,回答說:“你是最合適的,寶貝,別妄自菲薄。”

周養素舔了一下唇角的裂口,舌尖嘗到了血中的鐵銹味,近乎輕慢地笑了起來,含著血:“秦大帥,你活著,我永遠沒有自由……周養素先是秦統的狗,再是春幫的掌權人,所有人都可以鄙薄我下賤地出賣肉體,堅信我一旦被你拋棄,就只能像妓子一樣在男人身下輾轉以維持舊日光榮。而它會毀了我僅剩的權威與尊嚴。”

秦統不輕不重地扇了他一耳光,評判道:“謊言。”

周養素又笑了一聲,吞下口中的血腥氣,問秦統說:“您想聽什麽?”

秦統沒有回答,他給周養素換了一對乳環,右乳上那枚閃著細碎的紅光,周養素低頭看了一眼,長眉一揚,問道:“竊聽還是定位?”

“定位,”秦統說,“竊聽器做不成這個大小,你乖一點,我也不想在你身上放竊聽器。”

他調整了一下乳環的位置,手掌向下挪去,搭在周養素的小腹上,緩緩道:“我最後問一遍,寶貝兒,你為什麽要帶上氰化鉀來殺我?”

他的掌心溫熱,恰到好處地蓋住了腹部被鎮紙砸出來的鈍痛,周養素眉眼間的緊繃微微散開,鎮定道:“我不回答的後果是什麽?”

秦統極輕地撫摸著他的肚皮,口吻卻叫人毛骨悚然:“等你生下他,我再送你進刑堂,六七個月而已,我等得起。”

“但春幫和養素醫院等不起。”周養素閉了一下眼,片刻後做出抉擇,“周見深沒有死,他在外地練兵,同時和帥府上的人有聯系,只要我能殺了你,他們就會發動政變。”

秦統的手掌停在淤傷上,周養素長出了一口氣:“我不知道他在哪,也不知道是誰要背叛大帥,賭性上來投命押註罷了,總之也不會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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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養素被立在墻頭的電網電得跌下去,適才搭在墻上的左手浮出電紋,瀕死似的伏在地上攢了攢力氣,抽出綁在小腿上的短匕割開衣袖纏住手掌,正要起身,一道光伴著狗吠遠遠打來,秦統向他笑道:“寶貝兒做事,當真在我意料之外。”

他踱步過來,伸手扣住周養素後頸,將他牢牢抵在墻上,屈膝在他股間一撞,毫不意外地聽到一聲有些甜膩的喘息。

周養素被操得熟爛,敏感極了,一碰就絞死了埋在深處的珠串,腿軟得站不住,咬著牙,艱難道:“不如大帥縝密。棋差一著,我認罰。”

秦統溫柔地捏了捏他的後頸:“我還有點事,回房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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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養素仰臥在床上,腿間架著長桿,膝蓋分開舉在空中,腳趾被一根抻直的細繩栓了,另一頭連在乳環上,足弓被迫反繃,一動就牽動乳環。

秦統坐在床邊,解開鎖在周養素股間的繩鐐,手指捅進被磨得紅腫的肉穴摸索兩下,勾住連接珠串的繩扣,不緊不慢地往外拖了一截,一寸有餘的石珠依次碾過脆弱腸腔,腸液與灌進去的精液從合不攏的肉穴流出來,周養素腿根痙攣著,拴在乳環上的細繩不斷震顫,扯得乳尖挺立,染上艷色。

珠串埋得越深,石珠直徑越寬,最後一顆幾乎有拳頭大小,流出來的水已經把床鋪打濕,秦統停下來吻了吻周養素,把珠串從他身體裏扯了出來。

幾顆碩大石珠撐開柔軟的肉穴,褶皺被抹平到極致,皮肉顏色蒼白,又慢慢浮現血色,周養素頭向後仰去,呼吸停了許久,像死過一次,半晌才洩出一聲啜泣似的呻吟,被牽動的乳尖已經腫脹得像兩粒紅豆。

秦統挪走珠串,蒙住周養素的眼睛,起身取了一柄皮鞭與一桿木拍,用鞭梢點了下他的足弓:“今日請小周爺長長記性。”

周養素的腳趾不自然地蜷曲起來,繼而耳邊捕捉到尖銳的破空聲,皮鞭抽在腳心,能殺人的劇痛將他的神智攪得一團亂麻,他哽咽了一聲,身體彈起,又被皮鞭生生抽了回去,鮮艷的紅檁散落在腳心,失了力氣,只有鞭梢落下時才輕微地掙紮一下,呼痛聲被死死堵在嗓中,變成虛弱咽音。

上百記後秦統放下細鞭,換了木拍。

木拍有手掌寬,一側嵌了鉚釘,抽在本就薄嫩的腳心時猶如一塊燒紅的烙鐵,秦統停手時那兩塊皮肉沒有一處不泛著紅,腫脹得繃緊發亮,摸起來微燙。

秦統把拘束解開,摘下周養素眼上的布條,周養素放下舉得僵硬的雙腿,疲憊地看了他一眼,倒還能說得出話:“刑堂的手段……”

秦統打斷他道:“還沒完呢,小周爺。”

他把周養素扶起來,從衣架上取下自己的軍大衣披在他身上,溫和地說:“醫囑說每日出門散步有益健康,今日還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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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養素坐在床邊彎腰穿鞋,秦統攔住他,從門口拎來一雙軍靴,單膝跪在床邊為周養素穿鞋。

軍靴比周養素平時穿的稍小一號,他的腳掌紅腫,被強塞進去時壓迫得傳來尖利銳痛,嵌在鞋內的鉚釘還帶著棱角,壓進被蹂躪過一次的皮肉中,周養素還沒把腳落到地面就已經痛得鬢角濕透。

周養素不是第一次見識秦統的心狠手辣,他默不作聲地站起身,然而雙腿被折磨得使不上勁,膝蓋一軟,險些就地跌倒。

秦統上前一步攙扶住周養素,等他擰著眉頭站穩了才松手,含笑道:“今日我陪寶貝散步。”

臥房外有一汪活水,是秦統的私人領地,沒有外人來往,平日周養素繞著水窪走兩圈也不過三五分鐘,然而今日半小時過去還沒走到一半,幾次跌倒都被秦統抱住,唇上毫無血色,只有一點被吻出的水光,是被秦統牢牢禁錮在臂彎間,極溫柔地親吻安撫他時留下。

周養素緊貼在秦統懷中,落淚道:“饒了我,大帥,我知道錯了,求您饒了我。”

秦統問他:“不逃了?”

周養素眼中沒有焦距,喃喃地說:“饒了我,求您……”

周養素剛跟他不久時受了一整套刑堂的規矩後見了他還能笑出來,如今用上的手段還不及當初十一,身體或許的確受不住,但哪有那樣容易讓他崩潰。

秦統也不戳穿他的表演,含笑說:“還有一圈半,小周爺請。”

周養素已經精疲力盡,秦統強迫他走完剩下的半圈,回到臥房門前時膝蓋打顫,全身力道都放在秦統手臂上,秦統一松手就會立時跌倒,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只是眼中含著淚無聲哭泣。

秦統耐心地安撫著他,有一些心軟,舉止卻毫不憐惜:“還有一圈沒走,小周爺,你是想讓我扶著你走完,還是想跪下爬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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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養素倚在秦統懷裏,擡頭看了他片刻,短暫地臣服了。

他屈膝跪下,四肢著地,緩緩地沿著池邊爬了一圈,回到秦統腳邊,額頭貼地,手掌與膝蓋被沙礫磨破了皮,一身桀驁氣被折磨去了大半——又或者暫時收斂了起來。

“我不敢信任大帥。”他啞聲說,“您可以插手,可以派人監督,但是春幫必須在我的人的掌控下。我要見幾個人。”

秦統半跪下去,撫摸周養素汗濕的脊背,接著展開大衣裹住周養素,把他抱了起來向臥房走去,換了縱容的口吻:“見誰?”

周養素乖巧地攬著他的脖頸:“我的僚佐和幾名堂主,五個人,一周一次會議,兩小時左右。另外我和盧佩思先生有樁生意要談,還要勞煩秦大帥請他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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