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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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家也不忍自己女兒的兒子孤身一人,就領了回來,還把當年的事各種添油加醋說給葉影帝說。

葉清都覺得這個劇情實在是無法直視,所以葉影帝之前死活不肯出國發展是因為葉父在國外,而且葉父當年拋棄他們母子他不能原諒?

那他如果打算出國,就得面對這一狗血的認親劇情嗎?葉家的人還極有可能阻止他出國……簡直累覺不愛手動再見。

即使出國如此艱辛,葉清還是讓李旭安排出國的各項事情,葉影帝想出國其實並不難,因為早就有人打算邀請葉影帝參演一部大型科幻片。葉清記得這部影片的出現只是為了引出後來幫助傅遠的一個鬼才導演,而傅遠也參與了這部片子的第二部制作。

怎麽感覺傅遠無處不在無法擺脫呢?

為了避免再與傅遠接觸,葉清讓李旭不要接那部,轉而接了同一個導演的另一部末世劇本。葉清看過劇本,認為劇本裏所寫出的人性極合他胃口,就決定一試,這也算他邁向國際的第一步。

這邊傅遠並不知道葉清打算出國發展的事情,估計若是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麽,畢竟他和葉清也只是合作關系,現在的他沒有立場去阻止他。而且沈夢也開始行動了,即使再喜歡傅遠也不會忘記前世的絕望和傷痛,決定讓傅遠回不了方家。

方夫人得知傅遠的身份後,暗恨不已,礙於各種原因,也只能在暗中給傅遠使下不少絆子,甚至打算搞臭他的名聲。

傅遠自然沒有把方夫人的計量放在眼裏,反而看著近來心情一直不錯的葉清若有所思,看不到他的時候總有種莫名的煩躁感。

從各種信息來看,葉清是打算邁向國際,傅遠知道後也只是有點不爽,但沒表現出什麽,畢竟他只是來完成任務的,沒有必要跟其他人有任何多餘的聯系。更何況葉清對於他來說,僅是一個有趣的人,並沒有到達十分重要的地步。即使如此,傅遠最近也一直散發著低氣壓,身邊的人都能感覺到他心情不好。

葉清也能感覺到傅遠的心情不好,但與他無關,拍完這部戲就可以離開了,對他來說可能劇情按照原著走才是最好的。

像他這樣的局外人不該出現,即使傅遠被穿了又怎麽樣?他還不是按著劇情走,依著一些快穿文的節奏,應該是每個世界都是有任務的,或者說是維護劇情的。這樣的話,對這個世界有利,而且這個世界就像是葉清的孩子一樣,想讓自己去破壞劇情簡直不可能。

更何況,傅遠和他本就沒有什麽關聯,只不過是他穿的文正好是葉清寫的罷了。

為什麽有種淡淡的憂傷?一定是錯覺。

葉清殺青了,就立馬坐上飛機走了。傅遠導演後續也有很多工作要做,直到葉清踏上了異國的土地良久才知道他已經離開了。

明明已經遠離主角和劇情了,為什麽他感覺不到輕松呢?葉清看著手機聯系人裏導演一欄下的傅遠,閉了閉眼點擊了刪除。

兩個人在這個世界的交集似乎就到此為止了?那你是太小看命運了!

葉清初到國外就發現有人來接他,一臉疑惑地看著身邊的經紀人,李旭立馬解釋道:“是你父親的人……”還一邊小心翼翼地看著他臉色,仿佛下一秒就會翻臉。

原來如此,葉清不是之前的葉清了,對這個父親倒沒那麽抵觸,只是認為他比較悲催而已。如果葉父打算認回他,葉清也不是那麽介意,他現在的心思主要是想放在電影事業這方面。

葉清以為葉父頂多是個國外的富豪罷了,沒想到葉父居然是某國皇室貴族,這狗血的身世是怎麽了?這個世界真的是他寫的嗎?不會等下就要來一個什麽王子什麽王妃吧?

看著面前只有在電影裏才會出現的豪華城堡,葉清覺得自己腦細胞有點不夠用了,面上依舊是冷淡的模樣,聽著身邊走過的人喊著自己少爺,頓時有種穿越的感覺。

葉父長得與葉清很像,但沒有葉清那麽高冷,而是柔和了些,是個溫柔且威嚴的男人。葉清腦海中兩父子相認抱頭痛哭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只是被問了近況以及未來的想法,簡單地談了幾句,一個人說一個人比劃,氛圍簡直詭異的可怕。

結束了談話後,葉清被帶到自己的房間,看著比總統豪華大套房還高級的房間,葉清有些不適應,嘆了口氣還是乖乖住下來。若是他提出要去酒店住恐怕葉父也會同意,但心裏一定不好受。

住了一晚,感覺各種不適應,葉父似乎也發覺了,問了原因,葉清委婉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葉父沈默地點點頭,也沒再說什麽。

等葉清拍完戲回來時,發現自己的房間竟然變成了之前熟悉的擺設,這是把在國內的房子搬了過來?意識到是葉父的意思,心裏感覺暖暖的,頭一回被父親關愛,其實還是不錯的。

這邊葉清和葉父二人父子情意融融,那邊傅遠和方家各種明爭暗鬥。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就讓攻受相見!二人對對方的定位要更近一步嘍~【大概?

噢還有,沈夢要出來作作死~

第二個夢(4)

葉清看著車窗外自空墜落的雪花,感嘆自己這個夢居然真實的做了兩年,想著現在的劇情應該是傅遠已經開始反擊方家了吧?而沈夢……這時候也徹底背叛了傅遠,卻並沒有幫著方家與之做對,似乎陷入了低迷期。不知道現在這個傅遠還會不會像原著一樣去安慰沈夢,成功讓他回心轉意回到身邊,然後二人一起對付方家。

有人說時間可以洗清一切,葉清覺得就是空話。這兩年來他雖然沒有與傅遠見面,但在各大報紙電視甚至身邊人的話語中,得知他的信息。看著傅遠一步一步走得比原男主好,葉清的心裏有種莫名的失落。

這樣人天生就是主角,甚至比主角還要主角。也就是因為存在這樣的人,才會讓像他一樣的普通人只能是人生中的配角。

葉清其實該開心才對,他將傅遠這個角色演繹得非常出彩,甚至讓整個世界的劇情都變得更加有趣。如果按照這樣寫成小說,或許會比原著更加受歡迎吧?

“少爺,到了。”司機的話拉回了胡思亂想的葉清,他打開車門踏在半厘米厚的雪上,冷風瞬間侵襲了全身,將身上的大衣緊了緊,呼出一口霧氣朝著葉父所說的地點走去。

今天早上和父親吃早餐時,父親說下午會有一位朋友到訪,希望他晚上能回來吃飯。原來葉清也打算回來,便應下了。

不知道當葉清看到所謂朋友是誰,他還能像現在這樣淡定嗎?

“傅導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見識,看來我真是老了。”

“怎麽會,葉先生也不到三十吧?”

“哈哈哈,我已經五十多了。”

葉清低頭看著自己已經踏進客廳的一只腳,思考著現在把它收回來,然後當做沒來過轉頭出去,跟父親打電話說自己沒時間回來,還來得及嗎?

“阿清!”

來不及了。葉清無奈只能脫掉大衣和圍巾,走到二人面前,看著父親點了點頭,就隨意找了個地坐下,理都沒有理剛才喊了他一聲的傅遠。

葉父見他這樣也沒多說,只是看到傅遠盯著葉清的眼神若有所思。和傅遠再攀談了幾句,就讓人上菜吃飯。全程葉清一直是在旁邊安靜的玩著手機,連吃飯也是默默吃完,對於他們的談話葉清並不感興趣,只想著為什麽傅遠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與葉父認識?

最後傅遠被葉父勸說住了下來,反正城堡這麽大多住幾十個人都不會擠。傅遠倒像是與葉父達成了什麽協議一樣,或許與方家有關吧。葉清能想到的,傅遠來到這裏的原因也就只有這個了。

晚上葉清坐在床上等著,果然不一會兒就聽見叩門聲,“阿清,我可以進來嗎?”

他又不能回答,這麽問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也只是出於禮貌告訴房內人一聲罷了。

傅遠推門進來,背手將門關上,“阿清,兩年了。”

葉清不知道他要說些什麽,肯定不止追憶這麽簡單,只是看著他等著他下一句話。

傅遠望著那雙清澈的眼眸,突然笑了,“阿清,能看見你完好無損的在這裏,我很開心。”

這話的意思是他難道會遇到危險?

很快傅遠便說了一句話解釋了,“沈夢瘋了。”

什麽?葉清有些懵了,沈夢瘋了?怎麽會瘋了?這個時候應該只是低迷期,心情失落有些事情想不通而已,怎麽會瘋了?

“你知道的,但我沒有按照劇情去安慰他。”傅遠明顯感覺到葉清的情緒波動,又好心情地說了一句。

葉清伸出手比劃,為什麽?

傅遠走到葉清面前,兩人距離極近,用暧昧的語氣在他耳邊說道:“因為我不喜歡他,我喜歡你。”感受到身下人的僵硬,拉開了距離,又笑了。

葉清又問了一句為什麽。

他伸手撫摸對方略微削瘦的臉,眉眼裏都是葉清看不懂的深沈,墨色的眼裏似乎運轉著什麽,只聽他說:“以後的路程還很長,想找個人陪,永不欺騙永不背叛。”

永不欺騙永不背叛……葉清心頭一動。

“我或許會愛你,可你對我來說並不是最重要的,你也不會把我當成最重要的,對嗎?”

真實而坦誠。傅遠有他的任務有他不為人知的目的,像許多穿越者一樣,他會把任務看得最為重要,而葉清,他只不過是在夢裏經歷自己寫的文而已,能看到筆下的人物生活在世界上其實很滿足,對他來說最重要的莫過於自己。

如果這樣的旅程還將繼續,或許找個一直不變的人陪伴,會讓自己更能看清自己的定位,也不至於沈迷在虛構的世界。

而且,葉清知道像傅遠這樣的人和他根本不適合,他想要的只是一個平平淡淡的普通人生活,而傅遠卻不一樣,他天生就該站在頂端。傅遠口中的喜歡,也只不過是自己對了他的胃口。

傅遠一點兒不著急,他知道葉清一定會答應的,因為他和他其實是同樣的,只不過他一直在逃避。至於原因,傅遠一點兒都不想知道,他只要知道現在的葉清就好了。像他這樣的人,說起來也不怕好笑,其實挺怕孤獨的。當然,他也不會全然信任葉清,所以他是個自私的人,一邊享受著別人的陪伴,一邊不給予任何信任。

葉清也是如此,有個人陪伴對他來說是件誘人的事情,他也知道傅遠的心思,只能是當做各取所需。若是傅遠真的信任了他,他才會感覺不知所措,因為他也不會信任他人,或者說,他的心裏已經裝不下任何人了。

最終,葉清點了點頭。

傅遠笑著一把抱住葉清,用下顎抵著葉清的頭發,說:“阿清,我叫君斐。”你是我的了。

葉清沒推開他,只是耳根子不可控制的紅了,表示自己記下了。

君斐問他,葉清比劃了一下,他原名就叫葉清。看到他似乎想起了什麽的表情,難道他認識他?葉清回憶裏一下自己所認識的人,並沒有一個叫做君斐的人。

或許是他想多了吧。

似是確定了關系的情侶,君斐溫柔的和葉清說了一會兒話,就囑咐他早些睡覺,不要著涼。葉清也被動的接受他的關心,他知道,君斐會給予他除了信任以外的一切。

在離開之前,君斐留下了一句話。

“小心沈夢,他可能會對你不利。”

葉清從君斐口中得知沈夢瘋了後,就知道他可能會找上自己,不管如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以沈夢現在的實力恐怕還威脅不到葉清。

當葉清頭疼地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被綁在一個倉庫裏的時候,覺得有些話還是不要說得太滿比較好。

他回憶了一下被綁之前的場景。那天晚上君斐走了後,他接到一個來自李旭的電話,說是讓他現在出來一趟,有一位名導想見他。本來葉清是拒絕的,但是電話那頭李旭說得很急,他有些奇怪,就和管家說了一聲出去了。

沒想到剛和李旭見面,就被人從後面擒住,用硬物打暈了被綁到這裏。這麽說來,是李旭背叛了他?葉清想來想去也沒想明白李旭為什麽要這麽做,畢竟綁架一個明星,可不像綁架一個富家公子。會更加受到媒體關註,甚至會對李旭的未來造成影響,那麽他到底是為什麽這麽做?是有人指使他?

一切不得而知,葉清現在只能靜靜地等待著,他當時與管家說好,如果到早上還沒回來,或者聯系他就告訴葉父,恐怕他會遭遇不測。其實葉父也有派保鏢保護葉清,只是都被葉清拒絕了,他不喜歡總有人跟著他或在暗中盯著。

不過,拗不過葉父堅持,讓兩個保鏢暗中跟著,昨晚他被打暈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那兩個人出現,難道是早就被處理了?

嘖嘖,看來綁架他的人是有備而來,絕不是普通的綁架那麽簡單。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臺風的原因,家裏停電了,直到9點多才恢覆,差點就以為今天不能更新了呢_(:з」∠)_

從“有趣的人”升級到“陪伴的人”!

下章大概要結束?預告!

#葉影帝含笑而死,開槍者竟是君斐?!#

第二個夢(5)

一滴、兩滴、三滴……

一百八十滴、一百八十一滴……

被綁在這個陰暗潮濕的倉庫裏,葉清默默數著水滴聲來計算著時間,距離他醒來大概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依照倉庫縫隙裏的微光來看,已經是早上了,但不能弄清楚到底是幾點。

管家先生這時候應該通知父親了吧?當然,如果綁架他的人連管家都收買了的話,那麽他恐怕就得悄無聲息的死在這裏了。

葉清舔了舔幹燥的唇,現在是冬天,倉庫裏也沒有取暖設備又陰冷潮濕,不吃不喝最多撐三天,提前是夜晚降臨後他不被凍死。

雖然沒有什麽幽閉恐懼癥,但是他很怕冷,非常怕。寒冷會讓他想起一些不願想起的東西,或者說,會再次將他逼瘋的。他的精神已經不能再次受到摧殘了,不然恐怕真的會失控。

冷靜點,葉清,對,葉清。

突然倉庫的門打開了,刺眼的雪讓葉清不適的瞇起了眼,聽腳步像是只進來了一個人。那人將門又鎖好,踱步來到他面前,冰冷的金屬制品抵上了他的額頭,讓葉清被迫擡頭看他。跟葉清想的一樣,綁架他的就是沈夢。

沈夢蹲下身與他視線持平,一只手拿著槍依舊對著葉清,他有些猙獰地笑道:“葉清,你就不怕我一槍崩了你嗎?”

葉清看著他,沒有回答。

“哦對了,我都忘記你是個啞巴了,哈哈哈。”

“為什麽他不喜歡我?就因為我出賣了他?明明他才是最對不起我的人!”

“葉清,如果沒有你就好了!不對,這個世界本來就不該有你的出現!原來他該會愛上我的,現在他反而義無反顧的去找你!葉清,你該死!”

明明說著該死的人就在面前,而手中也有可以殺死對方的武器,為什麽不開槍呢?葉清心中不屑,看來沈夢沒有那個殺人的膽子,他是暫時安全的。

倉庫外突然傳來一陣響聲,沈夢臉上滿是不可思議,咒罵著將葉清拽起來,把自己隱藏在他身後,手上的槍對準了葉清的太陽穴——標準的劫持人質的姿勢。

來的只是一個人,他慢慢地走近,是君斐。

“你是怎麽進來的,外面應該……”沈夢驚訝的問道。

“你說外面看守的人嗎?早就已經被打暈了。”君斐漫不經心道,仿佛只是在聊家常一般。

“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開槍殺了他!”沈夢見他一步一步接近,慌忙地後退。

君斐似乎沒有聽見一樣,依舊步伐沈穩的走近。

沈夢大喊道:“傅遠,你就不顧葉清的生死麽!”

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君斐勾著嘴角,“他的死活與我無關。”

聽到這句話,葉清的眼睫顫了一下。

“那你為什麽還要來這裏!不是為了救他還能為了什麽?”沈夢已經無法再退後一步了,他看著慢慢走近的君斐,握槍的手有些顫抖。

“我是來告訴你真相的……在你死之前。”君斐看著一直垂著頭的葉清,理都沒有理顫抖的沈夢。

“沈夢,你知道你為什麽會這麽容易綁架他嗎?因為李旭是我的人。”君斐瞥了眼臉色蒼白的沈夢,繼續道,“是我讓李旭聯系你,並且慫恿你綁架葉清。”

“為什麽你要這麽做?你不是喜歡葉清的嗎?!”

“對,我是喜歡他,但也只是喜歡而已。這麽做只是為了想讓他的父親因他的死而遷怒方家,沈夢你是方家的人,對不對?”

“你從一開始就……”沈夢握槍的手垂了下來。

“原本的計劃並不是這樣的,因為你來了,所以就得換一個方式了。”君斐走到葉清面前停了下來,“你是不會死心塌地的愛上我的。”

“兩年的時間,足夠父子倆產生感情,如果你死了,你的父親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為你覆仇,方家就玩完了。”

“傅遠你瘋了!你也是方家的人!”沈夢瞪大了眼睛。

“方家從來就沒有承認過我,你覺得他會認為我會傷害葉清嗎?明明我那麽喜歡他,對嗎?”君斐溫柔撫上葉清的臉頰,“就像你一直認為我是絕對不會傷害葉清一樣,別人也同樣會這麽認為。”

“魔鬼!你才是個瘋子!”

君斐看著毫無反應的葉清,一把抓過沈夢持槍的手,用力拽到面前,對著葉清的左胸心臟處開了一槍。

葉清往後退了幾步就倒在了地上,鮮血慢慢流出來,染紅了衣衫。沈夢一臉驚恐的跌坐在地上,手裏的槍也滑落。

門外的警察在槍響後強闖了進來,君斐俯下身把渾身是血的葉清抱在懷裏,那時葉清還沒失去意識,他張了張嘴,無聲地詢問。

君斐吻了吻他冰涼的唇,“Never cheat.”

“不,不要抓我!人不是我殺的!是他、他才是殺人兇手!”沈夢被一群警察銬起來,連忙大聲用英文喊叫著,但是沒有人理他,看他的眼神猶如看一個神經失常的人。

“冷靜點先生,如果是這位先生殺的,那麽槍上會有他的指紋,等鑒定科的人鑒定以後,就會有結果。”一個好心的警官試圖安撫沈夢。

沈夢聞言突然不說話了,剛剛君斐是握著他的手開槍的,那把槍上只會有他一個人的指紋!他猛地向君斐撲過去,勢要掐死他,可惜被身邊的警官很快制止住,將不停掙紮的沈夢拖出去。

Never cheat,永不欺騙。

真是殘酷的真實呢。葉清在陷入黑暗之前,他用最後的力氣咬了咬緊貼的唇瓣,最後終於停止了呼吸。

君斐感受到唇上的動作,無聲地笑了,輕輕地用口型說著:“期待下一次見面,阿清。”

又一次從自己熟悉的床上醒來的葉清,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種被子彈貫穿的感覺還記憶猶新,實在不是太好。

葉清並不想下一次還再遇見君斐,不過或許是不可抗力吧,無法逃避。但是,如果下一個世界依舊是他寫的文,那麽他是否可以控制劇情走向,甚至影響到君斐的任務?

走到電腦前,打開word開始碼字。試一試吧,如果可以的話,葉清希望這一次他能選擇自己的生死,而不是君斐為他選擇。

【恭喜宿主君斐完成任務!獎勵會在宿主回到主空間後發放,倒計時十秒回到主空間,將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給宿主休息,之後開啟下一個世界。】

【10、9、8……3、2、1】

回到主空間,君斐問:“下一個世界的任務是什麽?可以知道劇情嗎?”

【下一個世界的任務是活到最後,劇情不可知。】

“活到最後?能詳細講一下這個世界的設定嗎?”

【對不起,系統不能詳細介紹世界的設定,只能告訴宿主那個世界是由一個游戲組成。】

“游戲?難道是最後闖關成功的,才算勝者麽?”

【並不需要,宿主只要活到最後即可算完成任務。】

“怎麽樣才算‘最後’?”

【系統無法預知,只有在完成任務的那一刻才會知道,也會立刻通知宿主。】

“嘖,看起來下一個世界會很棘手呢。”

【宿主需要開啟積分商店嗎?換取的東西可以在世界裏使用】

“開啟。”

作者有話要說: 有沒有猜中結局呢?

下一個世界,要大開腦洞了!(明明自己都還沒完全想好!_(:з」∠)_

略微劇透一下,君斐和葉清都會失去關於對方的任何記憶,就是回到第一個夢的感覺。

突然發覺這倆人進展略慢啊,而且感情發展的方向好像不太對啊……QUQ

有些地方,想解釋一下。

我不太希望小天使們誤會,受不是任由攻欺負的,後面會反殺虐攻的。

受之所以對於攻開槍沒什麽動靜,是因為兩個人都想得很明白,愛情太虛幻,對他們來說更適合現實,所以受知道攻只是在利用他而已,即使陪伴也只是各取所取罷了。

受一開始就明白,第一個故事也是攻利用受不是嗎?這次又利用了受的死,換做是受也會這麽做,可能有點冷血,但這是真實的,所以受也明白。

當然受也不是好欺負的,後面會虐虐虐攻的!前面是鋪墊,不然以受冷淡的性格,就不會與攻有交集,吃虧了就要討回來。

第一個故事雖然利用了,但是受也在利用攻的主角光環,雖然沒活到最後,至少是他自己願意的,所以不算吃虧。

小天使們如果打算棄文的話,我還是很感謝你能點開這篇文,謝謝!【鞠躬

但是小醬一定會繼續寫下去的,就算再冷也不會放棄的!!

7.18

第三個夢(1)

葉清是個啞巴,同時也是亞江網上的一枚二流寫手,僅憑著微薄的稿費過著拮據的生活。這天,他按照著正常的作息時間寫完新章後,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睡覺。

可是等他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身處一間非常空曠的白色房間,房間非常大,長方形,大概有幾十平米。房間裏的一切都是純白色的,包括天花板墻壁和地板,還有七張排的整齊的桌子和椅子,一共三排,前兩排三桌,第三排一桌。桌子上放著一張白紙和一只外殼純白的筆。如果除去詭異的白色不說,倒是像極了學校裏考試時的場景。

葉清是躺倒在房間的角落裏的,他扶著墻壁站了起來,發現房間裏除了他之外還有其他人,他們都穿著白色的衣服,同樣的款式。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和他們一樣的穿著。

數了一下,房間裏一共有七個人。他們都分別在靠著墻壁的地方,隨著葉清的醒來,其他六人也逐漸醒來,看見這個白色房間時,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

就在這時,房間裏發出了一個聲響,是房間最前面(以桌椅擺放的方向判斷)頂上的角落裏一個音響發出的。這更像一個詭異的考場了。

“恭喜大家被選中來參加這次游戲,能來到這裏的都證明你很聰明,或者哪個方面非常有天賦。但是,這個游戲的贏家只有一個,而這個人將會決定玩家的生死。”

“以下是幾個註意事項:第一,你腦中的記憶可能不是你自己的,但是你們的名字是你們自己的;第二,你們當中有一個高智商罪犯,如果最後勝出的人是他(她),你們都將喪命;第三,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或許你就是那個殺人犯;第四,每一次游戲都會有人失去繼續游戲的資格,也就是出局,出局的人會暫時陷入昏迷,放心沒有生命危險,但如果犯規,則必死無疑。”

“接下來有一段時間讓你們適應,第一個游戲會在兩個小時後開始,請各位做好準備。還有一點,請不要破壞房間裏的任何東西,除非游戲允許,不然也是犯規。”

“最後,祝各位玩的愉快~”

說完後,房間裏再次陷入了詭異的安靜。過了一會兒,有人站出來打破了這寂靜的氣氛,是一個染著紅色頭發的青年,看起來像是街頭小混混,“嘿,只有兩個小時,不能這麽浪費了。”

那不良青年也是離房間裏的唯一一個門最近,但是那個門沒有把手也沒有鑰匙孔,他用腳用力踹了門,門紋絲不動。想著抓他們來這裏也不會這麽容易讓他們離開,那些什麽游戲是必須要玩的了。

“我讚同,剛才他說我們腦中的記憶不是自己的,很有可能我們的記憶互換了,現在我們需要把自己感覺到自身和記憶非常違和的找出來,然後說出來比對,應該能找到正確的記憶。”一個戴眼鏡的高瘦男人說道,“你們都同意嗎?”

七個人都表示讚同。其中一個短發女孩突然說道:“我叫王冰,我的記憶肯定不是自己的,因為這個記憶是殺人犯的!我……我從記憶裏看到他……他殺人了!”

其他人倒吸一口氣,看那個女孩的眼神有些不對,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問:“為什麽你這麽肯定?有沒有什麽證據?”

王冰或許早就知道這個,很肯定地說:“我肯定不是,因為那個殺人犯是男的!他……”說到這兒她的臉有點紅,“他是站著解手的……”

“那你看清他的臉了嗎?”有個卷發女人問道。

“沒有,記憶中的臉是我的臉,可我不可能站著……而且身高也不對,他看起來至少有一米七八以上,而我才一米六五!”王冰解釋道。

“也有可能就是你,只是你說謊來騙我們呢?不是說高智商罪犯麽?也沒說是男是女,誰知道你說的話是真是假,或許他就是個女人也說不定。我們又看不到你的記憶,隨便你怎麽說。”那個不良青年不屑。

王冰被氣得臉都紅了,不知道該說什麽,就哼了一聲,“你們愛信不信,反正我的記憶是那個罪犯的,但我肯定不是!”

“好了,現在我們大家都是受害者,應該給予一點基礎的信任,至少得讓我們分清楚,腦中的記憶到底是誰的。我相信王冰說的,而且王冰的記憶對我們找出那個罪犯也有很大的幫助。”戴眼鏡的男人說,“我也來說一下,我叫李晨,記憶中我是一名警察,但其實我更傾向於我是一名醫生,而且還是一名外科醫生。”

聽到這話,一個國字臉平寸頭的男人接口道:“那可能是我的記憶,我叫趙巖,記憶中是一名記者,可我更覺得我是一名警察。”

“對,你看起來更像警察,而不是記者。看來我的記憶是你的。”李晨點點頭。

“那我的記憶就可能是你的了,我叫方婷,記憶裏是一名外科醫生,但我認為我更像一名記者。”方婷扶著墻站了起來,說。

“看來我們三個的記憶是互相換了一下,那麽你們呢?”李晨看著另外的四個人。

那個卷發女人皺眉,“我叫唐麗,我的記憶是一名恐怖懸疑小說家,可我覺得那並不是我的記憶,我根本沒有文學方面的才能,而且按照記憶來看,應該是個男人的。”

紅發青年有些煩躁,說:“我叫錢宇,記憶就是我的,我沒職業,是混道上的。”

眾人也覺得如此,又看向從一開始就安靜待在角落裏的葉清,葉清張了張嘴,比劃了兩下,表示自己是個啞巴。

“呃……我們這裏有人能看懂手語嗎?”李晨有些尷尬的問道。

方婷站出來說:“我能看懂,雖然記憶丟失但是自己原來的技能還是在的。”

葉清比劃了一會兒,方婷說:“他說他的名字叫葉清,葉子的葉,清水的清。是一個網絡寫手,記憶是他自己的沒錯。”

“那麽現在的情況就是,我、趙巖和方婷的記憶互換,錢宇和葉清的記憶沒錯,而唐麗和王冰的記憶是別人的,尤其是王冰,她的記憶是那個罪犯的。”李晨向著王冰,說,“你能根據記憶判斷這裏面有沒有那個罪犯嗎?”

王冰皺著眉,神色覆雜地看過房間裏每一個人,似乎回想到不好的記憶,驚恐地瞪大眼睛,雙手抱住頭,驚叫了起來:“不,不要!”

“看來是回想起什麽不好的事情了,也對,畢竟是殺人犯。”唐麗走到王冰身邊,安撫她,“別想了,你是王冰,不是那個罪犯。”

在唐麗的安慰下,王冰漸漸恢覆過來,她說:“對不起,我實在不想去回想那個記憶,對我來說……不過,我能肯定這裏沒有那個罪犯。”

“可是,如果我們這裏沒有那個罪犯,那王冰的記憶是從哪裏來的?還有我的記憶,不可能是憑空出現的。”唐麗思考著。

趙巖突然想到了什麽,說:“或許除了我們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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