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阿爾弗列德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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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彎月族的子民啊！還記得聯邦對我們所做的一切嗎？他們掠奪走我們的家園，搶走我們的親友，像是寵物一樣圈養著我們！用我們的親人的身體，做著各種慘絕人寰的實驗，將他們變成怪物！”
一字一句, 平靜又壓抑。
底下的彎月族人騷動起來，他們麻木的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被趕到采烽隊的彎月族人都是曾經發動過□□，反叛的人。
他們心中藏著反骨。
他們都想過反抗, 都想過自己主宰這個星球。
但是沒有力量, 談何反抗！
人肉能和機甲相比嗎？
不能！
所以他們所有的不甘和憤怒只能藏在自己的心裏，日覆一日，折磨著他們自己。
索爾特和賽爾都知道，所以賽爾親自來到了采烽人之中, 將他們的力量凝聚起來。
索爾特掃視一雙雙深深望著他的眼神，知道自己要將與他們相同的想法傳遞過去。
他緩緩道：“我們每一個人的想法都是一樣的，彎月星球是我們的星球, 我們想在我們的土地上種上糧食, 想讓我們的孩子學習更多的知識, 想讓我們的親人免受傷害, 而不是一輩子都照顧這沒完沒了的花, 然後被聯邦人帶走, 迎來不知什麽樣的命運……可是這一切, 光是想就能達成嗎？”
“我是賽爾, 是彎月族反叛君的首領，這些年來, 我一直在暗中反抗聯邦的□□, 現在，是我們第一次對抗聯邦的勝利，我們想要尋找更多的同胞，一起對抗聯邦。
說實話，這條道路沒有鮮花，沒有光亮, 只有鮮血和屍體，如果你足夠堅強，能夠忍受，就加入我們，為期望中的明天奮鬥，如果你不想踏上這條道路，我也尊重你們的選擇，你們也可以離開，大家都是同胞，都是流著相同血液，我們不會為難你們，只希望你們能在心中銘記，有一群人在為我們理想中的明天努力，無論身在何處，都不要放棄心中的希望。”
沒有慷慨陳詞，沒有煽動，只有平靜的敘述，而就是這種平靜的敘述最能打動人心，因為賽爾說的很真誠。
“走什麽走，我TM早就想要幹死聯邦的雜碎了！”人群中，一位大漢一聲怒吼，劃破了寂靜的氣氛。
“是的，我的孩子被聯邦帶走了，除了憎恨，我什麽也沒有了，我加入。”
“我也加入，殺死一個敵人，死了也值了！”
……
彎月族眾人紛紛響應，每一個人眼中都有著對聯邦的恨。
被奴役了幾百年，他們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的處境。
氣氛越來越熱烈，然而也有不被情緒影響，真正冷靜思考的人。
“你們有力量嗎？怎麽反抗？”慷慨激昂的話語中，一位衣衫襤褸的采烽老人問道，他聲音不高也不低，卻如一道利劍，破開了表面的熱鬧。
每一個人或許在腦海中策劃過無數次反抗，但所有的一切都敗於現實。
——沒有力量。
聯邦的強大像是一座高山橫在眾人面前。
喧鬧聲在老人詢問後漸漸淡下來。
聚集起來的彎月族眾人期待地看向塔上的賽爾。
他們沒有力量，但是第一次對抗聯邦取得勝利的賽爾他們應該擁有力量吧。
福利特面露憂色，場中的彎月族人不知道，他們卻很清楚。
他們哪裏有什麽實力，如今的勝利，全都是依靠阿爾弗列德與加爾德才取得的。
這是事實，可是在這種情況說出來，未免太讓人失望了。
面對族人擔憂的神色，‘賽爾’沒有動搖之色，他擲地有聲的回答：“有！”
賽爾的屬下驚訝地看向他。
‘賽爾’無視屬下疑惑的神色，將視線落在了身邊的阿爾弗列德身上，向眾人介紹道：“我身邊的是阿爾弗列德，他是我們彎月族的盟友，他擁有讓人獲得異能的能力。”
阿爾弗列德相貌出色，銀發白膚，在一群黑灰皮膚的彎月人面前很是顯眼，早在彎月族眾人匯集在這裏時，目光就在他身上繞了幾圈。
賽爾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直接看向阿爾弗列德。
站在高處的阿爾弗列德，穿著繁瑣華麗的白色衣袍，鎏金的紋駱秀在他的衣擺，美麗無瑕又華貴異常，像是一位天天被人供奉在高位上的尊貴之人。
柔弱易脆，需要好好保護。
可是在方才，聯邦與彎月交戰的過程中，有不少彎月族人看到了他出手，銀色的鎖鏈如同索命的鬼神，那些他們無法反抗的龐大機甲，在這個人手中，脆弱的如同紙糊的一般。
強大到令人仰望。
以前，他們憎恨聯邦，白色的皮膚，是他們最討厭的顏色。
然而現在阿爾弗列德是他們的盟友，他們拋開厭惡，仔細看去，發現阿爾弗列德雖然有著白皙的膚色，但是也有著和彎月族很像的銀色長發。
流銀般長發和月光一樣的肌膚，兩相結合，就如他們所信仰的月光那般澄潔。
種種因素下，彎月族人對阿爾弗列德並沒有惡感，反倒莫名其妙的有幾分敬仰。
阿爾弗列德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如果知道，也只會嗤笑，什麽莫名其妙，這是阿爾弗列德天使身份自帶的信仰加成。
神明本就是為了被人信仰所誕生的，他身上奇異的氣質，自然會影響處於困頓中的人類。
一開始只是有些許的親和與好感，而隨著時間的相處，這種影響會越來越深，直到人類完全把他們當做信仰。
阿爾弗列德看著一雙雙註視著自己的面孔，這可都是一只只羊羔。
他接過賽爾的演說，難道的柔和了神色：“對，我可以讓大家獲得對抗聯邦的異能，在彎月星的外面，有很多星球也受到了聯邦的迫害，我的同伴就死在了聯邦的逼迫之中，我對你們的遭遇感同身受，所以，我的目標是推翻聯邦，你們願意與我們一起嗎？”
彎月族很奇怪，他們一族的人不會輕易覺醒異能，然而一旦覺醒異能，便都是A級以上的優秀異能者，再加上他們可以免疫烽花的負面效果，做到百分百吸收，所以他們是極具潛力的一族。
而阿爾弗列德就是打開他們強大的鑰匙。
隨著阿爾弗列德敘述，彎月族眾人看向他目光都不一樣了。
這個異能簡直是為了他們而誕生的一般。
映襯著的浩瀚天空，阿爾弗列德容貌越發聖潔，些許彎月人心生恍惚，只覺阿爾弗列德仿佛是彎月派下的神使，拯救他們於水火之中。
彎月族眾人躁動起來，發出質問的老人眸光也忍不住顫動。
“我加入，讓我獲得可以打倒聯邦的力量吧。”
“我也是！”
“我也是！”
比剛才更熱烈了。
而和那些人的激動不同，一直跟在賽爾身邊的福利特卻萬分驚訝。
賽爾之前不是萬分反對依靠阿爾弗列德獲得力量的行為嗎？為什麽現在又忽然改變了主意。
面對數千個新的同伴，福利特和其他人對視一眼，沒有公開詢問。
一旁的阿爾弗列德註意到，微瞇起眼神，看向下面人群，對附身在聯邦俘虜身上的手下下了命令。
於是，俘虜的聯邦戰士中，忽然有一人擡起了頭，隱隱的紅光在他瞳孔擴散，在所有人都沒有註意的時候，他掙脫了身後的電網繩，發動了異能。
一枚光矢劃破空氣，直直沖賽爾襲來。
速度之快，眾人來不及反應。
阿爾弗列德放出鎖鏈，抵擋出襲來的光矢。
金色的光矢撞上銀色的鎖鏈，迸濺出金色的火花，所有人反應過來的人都不由松了口氣，然而下一秒，光矢卻一分為二，繞過鎖鏈，沖向賽爾的胸膛。
賽爾猝不及防，胸口霎時間破了一個大洞。
眾人嘩然。
“老大！”福利特失聲喊道，第一個沖了上來，扶住了賽爾。
原本的胸膛破了一個大口，溫暖的血液不斷淌到他的手心。
燙得福利特的手都忍不住發顫，他面色煞白，像是天塌了一樣，腦袋一片空白，只顧喊著：“老大、老大……”
越喊心越沈。
賽爾身體卻搖晃了兩下，一句都來不及說，昏了過去。
索爾特站在福利特身後，靜靜的看這一幕，在幻術的掩映下，悄悄退到阿爾弗列德身側。
這一切都是阿爾弗列德計劃，阻礙他們獲得彎月支持的賽爾必須要死，而且還不能莫名其妙地死。
他要死在眾目睽睽之下，死在他們結盟之後，這樣，賽爾的勢力就會名正言順的轉移到阿爾弗列德身上。
微風翻動著阿爾弗列德的衣袍，他斂起唇角的微笑，銀色的睫毛微垂，演技精湛地露出悲傷的神色，猶如悲憫世人的月神。
“對不起，我沒能攔住這次襲擊。”
沒有人會懷疑阿爾弗列德，畢竟第一次攻擊，就是阿爾弗列德攔下來的。
只不過賽爾的死亡福利特不敢置信，他一時怔然無語，扶著賽爾，說不出話來。
而賽爾的其他屬下和剛加入的彎月族人則是憤怒起來。
“可惡的聯邦人！”
“為什麽要逼我們！”
……
做出這種事情的俘虜被憤怒的彎月族人制服，狠狠地壓在冰涼的地面。
阿爾弗列德屬下還在這具身體內，他沒有離開，因為他還要為阿爾弗列德做一件事情。
被壓在地上的他仰頭，鄙夷地看著彎月族的重任，偽裝成聯邦人的口氣，辱罵道：“你們算什麽東西，只不過是一群骯臟的老鼠，天生奴隸，我們過來教化你們，給你們吃，給你們住，你們竟然不思回報，還敢反抗！你們等著吧，等待研究出你們身體的秘密，你們這一族也就沒有了利用的價值，你們會死，你們都會死……”
他的話聽得彎月族眾人頭腦充血，目呲欲裂，恨得沖上前殺了他。
而有人也確實這樣做了，一位賽爾的屬下聽不下去，他撿起地上鐵片殘骸，一刀捅入他的心臟。
鮮血飛濺在他臉上，他雙眼通紅，手中的力道不僅沒沒松，反而又往裏面推進幾分，面部猙獰，帶著恨意，仿若厲鬼般，大聲嘶吼：“我們不是奴隸！我們總有一天會將你們這些聯邦人全都驅逐出去！彎月星是我們的星球！”
粗暴嗓音仿佛一道閃電，撕裂了眾人心中的陰雲，彎月族眾人聽得心中發脹，熱血上頭，憤怒仿佛有了發洩的地方，跟著大喊道：“我們總有一天會將你們這些蛀蟲驅逐出去！”
“彎月星寂是我們的星球！”
“殺死聯邦人！”
“殺死他們！”
百人怒吼！
千人怒吼！
眾人齊聲怒吼！戰意騰騰！響徹雲霄！
濃烈仇恨在他們心中開花結果，這一刻，他們仿佛從地獄而來覆仇惡鬼。
阿爾弗列德站在高處，沐浴在一片惡意的情緒之中，愉悅地勾起了唇。
氣氛已經烘托到這種份上，也是到了他該出場的時候了。
等眾人的仇恨宣洩得差不多，他站了出來，伸手壓下了眾人的聲音。
一雙雙猶帶怒火的目光地看向阿爾弗列德。
阿爾弗列德露出悲傷的神色，道：“很遺憾，我沒有保護好賽爾，不過即使賽爾死去，我說的話依然有效，我們會與你們統一戰線，共同與聯邦為戰，彎月族的人們，讓我們驅逐聯邦，創造出一個和平的世界。”
阿爾弗列德沐浴在藍天之下。
由系統生成的虛幻日光在他背後，銀色的長發似乎每一根都透著光，他語氣低沈溫柔而又夢幻，仿佛真的有一個美好的明天近在咫尺。
此刻，純粹的仇恨加上了對明日的期盼，眾人也深深地將此刻的景象印在了心上。
這是他們仇恨和奮鬥伊始，由他們的引路人
——阿爾弗列德引導。
“創造和平的世界，摧毀聯邦！”
熱血的怒吼再次響徹雲霄，這次他們比起憤怒，他們的聲音更多的是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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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彎月族人騷動起來，他們麻木的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被趕到采烽隊的彎月族人都是曾經發動過□□，反叛的人。
他們心中藏著反骨。
他們都想過反抗, 都想過自己主宰這個星球。
但是沒有力量, 談何反抗！
人肉能和機甲相比嗎？
不能！
所以他們所有的不甘和憤怒只能藏在自己的心裏，日覆一日，折磨著他們自己。
索爾特和賽爾都知道，所以賽爾親自來到了采烽人之中, 將他們的力量凝聚起來。
索爾特掃視一雙雙深深望著他的眼神，知道自己要將與他們相同的想法傳遞過去。
他緩緩道：“我們每一個人的想法都是一樣的，彎月星球是我們的星球, 我們想在我們的土地上種上糧食, 想讓我們的孩子學習更多的知識, 想讓我們的親人免受傷害, 而不是一輩子都照顧這沒完沒了的花, 然後被聯邦人帶走, 迎來不知什麽樣的命運……可是這一切, 光是想就能達成嗎？”
“我是賽爾, 是彎月族反叛君的首領，這些年來, 我一直在暗中反抗聯邦的□□, 現在，是我們第一次對抗聯邦的勝利，我們想要尋找更多的同胞，一起對抗聯邦。
說實話，這條道路沒有鮮花，沒有光亮, 只有鮮血和屍體，如果你足夠堅強，能夠忍受，就加入我們，為期望中的明天奮鬥，如果你不想踏上這條道路，我也尊重你們的選擇，你們也可以離開，大家都是同胞，都是流著相同血液，我們不會為難你們，只希望你們能在心中銘記，有一群人在為我們理想中的明天努力，無論身在何處，都不要放棄心中的希望。”
沒有慷慨陳詞，沒有煽動，只有平靜的敘述，而就是這種平靜的敘述最能打動人心，因為賽爾說的很真誠。
“走什麽走，我TM早就想要幹死聯邦的雜碎了！”人群中，一位大漢一聲怒吼，劃破了寂靜的氣氛。
“是的，我的孩子被聯邦帶走了，除了憎恨，我什麽也沒有了，我加入。”
“我也加入，殺死一個敵人，死了也值了！”
……
彎月族眾人紛紛響應，每一個人眼中都有著對聯邦的恨。
被奴役了幾百年，他們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的處境。
氣氛越來越熱烈，然而也有不被情緒影響，真正冷靜思考的人。
“你們有力量嗎？怎麽反抗？”慷慨激昂的話語中，一位衣衫襤褸的采烽老人問道，他聲音不高也不低，卻如一道利劍，破開了表面的熱鬧。
每一個人或許在腦海中策劃過無數次反抗，但所有的一切都敗於現實。
——沒有力量。
聯邦的強大像是一座高山橫在眾人面前。
喧鬧聲在老人詢問後漸漸淡下來。
聚集起來的彎月族眾人期待地看向塔上的賽爾。
他們沒有力量，但是第一次對抗聯邦取得勝利的賽爾他們應該擁有力量吧。
福利特面露憂色，場中的彎月族人不知道，他們卻很清楚。
他們哪裏有什麽實力，如今的勝利，全都是依靠阿爾弗列德與加爾德才取得的。
這是事實，可是在這種情況說出來，未免太讓人失望了。
面對族人擔憂的神色，‘賽爾’沒有動搖之色，他擲地有聲的回答：“有！”
賽爾的屬下驚訝地看向他。
‘賽爾’無視屬下疑惑的神色，將視線落在了身邊的阿爾弗列德身上，向眾人介紹道：“我身邊的是阿爾弗列德，他是我們彎月族的盟友，他擁有讓人獲得異能的能力。”
阿爾弗列德相貌出色，銀發白膚，在一群黑灰皮膚的彎月人面前很是顯眼，早在彎月族眾人匯集在這裏時，目光就在他身上繞了幾圈。
賽爾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直接看向阿爾弗列德。
站在高處的阿爾弗列德，穿著繁瑣華麗的白色衣袍，鎏金的紋駱秀在他的衣擺，美麗無瑕又華貴異常，像是一位天天被人供奉在高位上的尊貴之人。
柔弱易脆，需要好好保護。
可是在方才，聯邦與彎月交戰的過程中，有不少彎月族人看到了他出手，銀色的鎖鏈如同索命的鬼神，那些他們無法反抗的龐大機甲，在這個人手中，脆弱的如同紙糊的一般。
強大到令人仰望。
以前，他們憎恨聯邦，白色的皮膚，是他們最討厭的顏色。
然而現在阿爾弗列德是他們的盟友，他們拋開厭惡，仔細看去，發現阿爾弗列德雖然有著白皙的膚色，但是也有著和彎月族很像的銀色長發。
流銀般長發和月光一樣的肌膚，兩相結合，就如他們所信仰的月光那般澄潔。
種種因素下，彎月族人對阿爾弗列德並沒有惡感，反倒莫名其妙的有幾分敬仰。
阿爾弗列德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如果知道，也只會嗤笑，什麽莫名其妙，這是阿爾弗列德天使身份自帶的信仰加成。
神明本就是為了被人信仰所誕生的，他身上奇異的氣質，自然會影響處於困頓中的人類。
一開始只是有些許的親和與好感，而隨著時間的相處，這種影響會越來越深，直到人類完全把他們當做信仰。
阿爾弗列德看著一雙雙註視著自己的面孔，這可都是一只只羊羔。
他接過賽爾的演說，難道的柔和了神色：“對，我可以讓大家獲得對抗聯邦的異能，在彎月星的外面，有很多星球也受到了聯邦的迫害，我的同伴就死在了聯邦的逼迫之中，我對你們的遭遇感同身受，所以，我的目標是推翻聯邦，你們願意與我們一起嗎？”
彎月族很奇怪，他們一族的人不會輕易覺醒異能，然而一旦覺醒異能，便都是A級以上的優秀異能者，再加上他們可以免疫烽花的負面效果，做到百分百吸收，所以他們是極具潛力的一族。
而阿爾弗列德就是打開他們強大的鑰匙。
隨著阿爾弗列德敘述，彎月族眾人看向他目光都不一樣了。
這個異能簡直是為了他們而誕生的一般。
映襯著的浩瀚天空，阿爾弗列德容貌越發聖潔，些許彎月人心生恍惚，只覺阿爾弗列德仿佛是彎月派下的神使，拯救他們於水火之中。
彎月族眾人躁動起來，發出質問的老人眸光也忍不住顫動。
“我加入，讓我獲得可以打倒聯邦的力量吧。”
“我也是！”
“我也是！”
比剛才更熱烈了。
而和那些人的激動不同，一直跟在賽爾身邊的福利特卻萬分驚訝。
賽爾之前不是萬分反對依靠阿爾弗列德獲得力量的行為嗎？為什麽現在又忽然改變了主意。
面對數千個新的同伴，福利特和其他人對視一眼，沒有公開詢問。
一旁的阿爾弗列德註意到，微瞇起眼神，看向下面人群，對附身在聯邦俘虜身上的手下下了命令。
於是，俘虜的聯邦戰士中，忽然有一人擡起了頭，隱隱的紅光在他瞳孔擴散，在所有人都沒有註意的時候，他掙脫了身後的電網繩，發動了異能。
一枚光矢劃破空氣，直直沖賽爾襲來。
速度之快，眾人來不及反應。
阿爾弗列德放出鎖鏈，抵擋出襲來的光矢。
金色的光矢撞上銀色的鎖鏈，迸濺出金色的火花，所有人反應過來的人都不由松了口氣，然而下一秒，光矢卻一分為二，繞過鎖鏈，沖向賽爾的胸膛。
賽爾猝不及防，胸口霎時間破了一個大洞。
眾人嘩然。
“老大！”福利特失聲喊道，第一個沖了上來，扶住了賽爾。
原本的胸膛破了一個大口，溫暖的血液不斷淌到他的手心。
燙得福利特的手都忍不住發顫，他面色煞白，像是天塌了一樣，腦袋一片空白，只顧喊著：“老大、老大……”
越喊心越沈。
賽爾身體卻搖晃了兩下，一句都來不及說，昏了過去。
索爾特站在福利特身後，靜靜的看這一幕，在幻術的掩映下，悄悄退到阿爾弗列德身側。
這一切都是阿爾弗列德計劃，阻礙他們獲得彎月支持的賽爾必須要死，而且還不能莫名其妙地死。
他要死在眾目睽睽之下，死在他們結盟之後，這樣，賽爾的勢力就會名正言順的轉移到阿爾弗列德身上。
微風翻動著阿爾弗列德的衣袍，他斂起唇角的微笑，銀色的睫毛微垂，演技精湛地露出悲傷的神色，猶如悲憫世人的月神。
“對不起，我沒能攔住這次襲擊。”
沒有人會懷疑阿爾弗列德，畢竟第一次攻擊，就是阿爾弗列德攔下來的。
只不過賽爾的死亡福利特不敢置信，他一時怔然無語，扶著賽爾，說不出話來。
而賽爾的其他屬下和剛加入的彎月族人則是憤怒起來。
“可惡的聯邦人！”
“為什麽要逼我們！”
……
做出這種事情的俘虜被憤怒的彎月族人制服，狠狠地壓在冰涼的地面。
阿爾弗列德屬下還在這具身體內，他沒有離開，因為他還要為阿爾弗列德做一件事情。
被壓在地上的他仰頭，鄙夷地看著彎月族的重任，偽裝成聯邦人的口氣，辱罵道：“你們算什麽東西，只不過是一群骯臟的老鼠，天生奴隸，我們過來教化你們，給你們吃，給你們住，你們竟然不思回報，還敢反抗！你們等著吧，等待研究出你們身體的秘密，你們這一族也就沒有了利用的價值，你們會死，你們都會死……”
他的話聽得彎月族眾人頭腦充血，目呲欲裂，恨得沖上前殺了他。
而有人也確實這樣做了，一位賽爾的屬下聽不下去，他撿起地上鐵片殘骸，一刀捅入他的心臟。
鮮血飛濺在他臉上，他雙眼通紅，手中的力道不僅沒沒松，反而又往裏面推進幾分，面部猙獰，帶著恨意，仿若厲鬼般，大聲嘶吼：“我們不是奴隸！我們總有一天會將你們這些聯邦人全都驅逐出去！彎月星是我們的星球！”
粗暴嗓音仿佛一道閃電，撕裂了眾人心中的陰雲，彎月族眾人聽得心中發脹，熱血上頭，憤怒仿佛有了發洩的地方，跟著大喊道：“我們總有一天會將你們這些蛀蟲驅逐出去！”
“彎月星寂是我們的星球！”
“殺死聯邦人！”
“殺死他們！”
百人怒吼！
千人怒吼！
眾人齊聲怒吼！戰意騰騰！響徹雲霄！
濃烈仇恨在他們心中開花結果，這一刻，他們仿佛從地獄而來覆仇惡鬼。
阿爾弗列德站在高處，沐浴在一片惡意的情緒之中，愉悅地勾起了唇。
氣氛已經烘托到這種份上，也是到了他該出場的時候了。
等眾人的仇恨宣洩得差不多，他站了出來，伸手壓下了眾人的聲音。
一雙雙猶帶怒火的目光地看向阿爾弗列德。
阿爾弗列德露出悲傷的神色，道：“很遺憾，我沒有保護好賽爾，不過即使賽爾死去，我說的話依然有效，我們會與你們統一戰線，共同與聯邦為戰，彎月族的人們，讓我們驅逐聯邦，創造出一個和平的世界。”
阿爾弗列德沐浴在藍天之下。
由系統生成的虛幻日光在他背後，銀色的長發似乎每一根都透著光，他語氣低沈溫柔而又夢幻，仿佛真的有一個美好的明天近在咫尺。
此刻，純粹的仇恨加上了對明日的期盼，眾人也深深地將此刻的景象印在了心上。
這是他們仇恨和奮鬥伊始，由他們的引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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