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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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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殿下。”說完也定定的看著五皇子,想通過眼神的真誠來告訴他,她值得信賴。

片刻過去,五皇子才松了口,“我們既已為夫妻,那有些事也該讓你知道了。”說完就朝府醫示意,那府醫得了令,就將這些年的五皇子的遭遇托盤而出。

話說這五皇子,從出生開始就不受重視,當時的疆王因詛咒而死,而他恰逢在這個時間出生,朝堂上沸沸揚揚的都在說他是如何孤殺,克死了疆王。

而疆後此刻忙於周旋在幾位望族和伺機造反的大皇子和其母妃,根本無空管這個才出生的孩子,再加上四皇子本就天資聰穎,深得疆後喜愛,這麽一個孩子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所以從出生開始,他就被養在宮外,當時的奶娘心善,把他當自己孩子帶,一直長到八歲,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雖然也沒得到疆後的喜愛,但做個無憂無慮的皇子還是可以的。

結果,那年不知從何處來了一位得道高人,說烏疆的疆王歷代都受過詛咒,所以都會中年喪命,而要解開這詛咒唯一的法子就是用百毒不侵的血做藥引,並用極其惡毒和兇險的血咒與之相對克,才有可能去除這份詛咒。

從那之後,疆後就變得更加難以捉摸,捉走了大皇子,二皇子和三皇子,將他們軟禁起來,開始試藥,但效果並不好,不知是否和他們是皇室血統有關,這些藥引在他們身上沒起到作用,而且他們並非出自自願,所以屢屢失敗。

本以為這事沒有轉機,誰知十年前那得道高人突然向疆後進言,說找到了自願中蠱之人,可以炮制百毒不侵的血液了,疆後高興不已,命人將這位自願的人帶來覲見,可不知為何,卻從未見過。

後來,在五皇子某次重病之時,疆後帶著那位得道高人前來探望的時候,才說出實情。

“那時候,她們以為我昏睡過去了,才會無所防備,也是那一次我才知道,原來自己不過是四哥的一個……備胎,只不過是為他解除詛咒而準備的祭品。”五皇子說出這話的時候,面無表情,但眼神裏卻有許多覆雜的情緒,有恨,也有不解,更有失望和些許自卑。

端倪(三)

嫵梓馨知道接下來要聽到的事情,肯定是五皇子心裏的痛,猶豫了一下,還是撫摸上了他的手,示意他並非孤單一人,還有自己在。

五皇子朝她笑笑,又給了府醫一個眼色,那位老者才繼續。

自願中蠱的人遠在東啟國,她的母親早年就被下過蠱,身體裏一直帶有適合蠱蟲生存的血液,而她作為一個生來就有蠱血的人,是培養百毒不侵最好的母體,於是那位高人設了個圈子,讓那個女人以為自己只有幾年好活,為了讓自己的孩子保命,她就自願中蠱,那人的名字叫做木清。

她還有一雙兒女,分別是沈家憶和沈家諾,東啟國沈侯爺的嫡長子和嫡長女。

“那百毒不侵的血成了嗎?”嫵梓馨忙問道,再有一月她的夫君就要繼任,若是這詛咒不破,他也難逃一死,若有必要,她願親自去,拿了這兩人來,解除詛咒。

“成了,可惜中間出了點岔子,整個沈府在一場大火裏全都燒光了,府內之人,一個都沒活下來。不過,也虧得他們沒活下來,若是真被母後的人抓了回來,恐怕今日就不會有我這個人活在世上了。”

“殿下何出此言。”

府醫繼續說道,當年殿下重病,疆後前來探望,身邊還帶著那位從不示人的得道高人,本來奶娘和府醫還以為疆後是帶高人來為殿下治病,心裏高興的打緊,沒成想,在奶娘熬藥的時候,一個驚天秘密被爆了出來。

解除這皇室的詛咒除了百毒不侵的血以外,還有一個藥引,就是皇室中人的身體,要先在他們的身上試驗,沒有出現排斥的異象才能轉嫁到疆王身上去,而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都沒成功,疆後竟然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小兒子身上,反正他從小就體弱多病,長大也不見得會有什麽大作為,若真的能以自身之軀換得皇室詛咒的結束,這對他來說也是大功一件。

“疆後,如此狠心?”

“哼,有時候我都懷疑,我是不是母後親生的,為何四哥從小就得到那麽多的寵愛,而我,只配成為他的解咒藥引。”說完一拳砸在旁邊的木桌上,手掌都泛了紅色。

“殿下……”嫵梓馨聽完這些秘聞,心中對自己的夫君是又憐愛又疼惜,巴不得把自己的心肝掏出來暖化他。

“因為奶娘不小心偷聽到這個秘密,她……就被母後秘密處死了,後來,奶娘的丈夫找到了我,為抱他躲過母後的追殺,我將他更名改姓,變作府醫,一直為我調理身體至今。母後以為我不知道,在我常年喝的藥中下了藥引,但其實,那藥早就被府醫掉包了,多年將養下來,我的身體早已恢覆,只不過要在她面前裝裝樣子,所以一直以咳疾為原由,擋了不少禍。今日她讓我們留在正殿用膳,我就心知不妥,所以未曾動筷,而你吃過東西,所以才讓府醫前來一看。”

原來如此。

“那殿下既然已經識破疆後的計劃,那下一步作何打算?”

“我想母後是不會那麽輕易就放權給我的,四哥死後,她一度陷入悲傷,多日未理朝政,但不知為何,某一日要恢覆成原來的樣子,仿佛……仿佛四哥還在世時。幾個月前,又將我召進宮裏,說要讓我繼任疆王之位,再然後就開始甄選聖女,到了今天的這一步。還有一月不到的時間,就是繼任大典,我心中總有不安,覺得沒那麽簡單。”

談心(一)

朝藥庫匆匆走去,一頭紮進四樓的藥材裏,確定四下沒人才悄悄翻進了師傅所在的院子裏。

還好,師傅在。

“師傅,我知道了那害我母親的人是誰了。”說這話的時候,木憶實在沒有忍住,眼裏一片通紅,她知道她現在的身份是不能有任何情緒波動的,但在師傅這裏,可能是她唯一能發洩的地方了。

“什麽情況,你打聽了什麽?”靈隱著急問道。

當年若不是他,木家也不會遭此橫禍,兩個孩子也不會過上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等抓到真兇,手刃他以後,自己才算對得起木家,對得起兩個孩子。

木憶把她偷聽來的一切都告訴了靈隱,靈隱越聽越覺得自己是不是被人算計了,為何對方這般了解木清的病情,難道……是她?

一想到這裏,靈隱就怒意四起,若真的是她,那這筆血債就要好好算算了。

“得道高人,我知道了,我會盡快去查此人。你先回皇子府,一切照舊。不可亂了分寸,知道嗎?”

木憶點點頭,出來的時間也不算短了,未免被人懷疑又悄悄溜走,進了四樓,若無其事的從四樓出來回了皇子府。

當夜躺在床上,木憶輾轉難測。

心裏對疆後,對那個所為的“高人”恨之入骨,但對五皇子,也覺得他是個可憐人,被自己的母親如此對待,能活到今日也不容易,不過從身份上來看,他成為疆王是勢在必得的事情,若他發現自己的身份,這百毒不侵的血恐怕要被他榨幹了。

他和她,註定是死對頭。

接連幾日,五皇子都在居所處見來來往往的大臣們,為即將繼任疆王做準備,木憶樂得清閑,卻一直在留心那位得道高人的事情,沒成想,王妃身邊的一個丫鬟來請她,說是王妃傳她前去問話。

嫵梓馨要問話?這就奇怪了,難道是當日的借口她有所懷疑?

猜不到反而不猜了,木憶跟著丫鬟徑直走到花園的一出涼亭,見王妃早已擺下茶陣,一副要和她談心的模樣。

“參見王妃。”

“輝月不必客氣。起來坐吧,本宮泡了點家鄉的茶,你嘗嘗看。”

輝月本身性子就冷,且不曾以真面目示人過,這喝茶倒是有些難了,“王妃見諒,輝月從不喝茶。”

那王妃也不惱,自顧自的端起來先聞了聞香氣,再一口飲下,“真好,和我當年在家鄉山野裏喝到的一模一樣,只可惜……”

木憶不知道這位王妃葫蘆裏買的是什麽藥,也不答話,就安靜的坐在那裏,像是尊雕像,面紗隔絕了她的大部分容貌,所以王妃也看不出來她的表情是什麽樣。

“輝月,在烏疆女子大多是去選聖女,為何你要做這使者呢?”

木憶雖然知道不少輝月的事情,但這原因,她還真沒打聽出來,不過既然她打聽不出來,再聯系到輝月的性子,必然是不可能會輕易告訴他人的,也就順著這意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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