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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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時候,剛開始見到的那股英氣似乎消失了,環繞在他身邊的,是久病多時的軟綿之感。

這位皇子,可能不像表面看得那樣簡單。

獻藥

“是覆原果。”木憶一聲驚呼,她曾在醫術上見過覆原果,可惜從未實際看到果,這果子有價無市,當世還沒聽說哪裏有可以采摘的地方。

“使者好眼力。聽聞使者還是位用藥高手,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嫵梓馨讚賞的看了她一眼。

木憶才意識到自己失了分寸,“輝月失禮,望殿下、聖女莫怪。”

“哈哈哈,咳咳……使者今日倒是客氣的很。”許久不曾說話的五皇子突然開口,就是挪揄她,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對她感興趣呢。

“覆原果,輝月曾聽過,但從未見過。今日……輝月知錯。”

“使者何錯之有?當世能識得覆原果的人可不多見。”

“哦?那輝月你說說看,這果子有何妙用?”

“將果子制成藥丸,百病可醫。有病之人服用身體恢覆康健,無病之人服用延年益壽,最妙的是,這果子碾成藥粉,醫治外傷有奇效,據說可以立時止血,生肉覆骨。”

木憶這一席話說完,嫵梓馨更加對她有興趣了,所傳非假,使者輝月擅用藥,也擅蠱毒,難怪年紀輕輕就能是疆後欽點的大蠱毒師,而且還派到未來的疆王身邊,前途不可限量,當下覺得要好好拉攏她,以備後用。

“輝月姑娘真是,當世少見。”稱呼從使者一下子換到輝月姑娘,木憶還有些不習慣,心想這位準王妃也真是個人精,這麽快就準備拉攏她了?

五皇子似乎不願意讓聖女對輝月多加關註,揮揮手就收下了這盒奇藥,讓管事送去煉藥,然後就下了逐客令,“聖女還是先行回去吧,待到大婚之日,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聽完這話的聖女嫵梓馨突然面色一紅,露出少女的嬌羞來,是啊,在這個封建的社會,訂婚男女都是不能相見的,要等到大婚之日後才吉利。

在烏疆見這一面也是古有舊禮,不過也僅此而已。

嫵梓馨拜別五皇子,離開前多看了木憶兩眼,沖她點頭微笑,一番示好後就離開了。

“這位王妃倒是對你頗感興趣啊?”

五皇子的一席話將木憶拉回現實,木憶面色不改,本就不關她的事,他們之間的爭鬥還是少插嘴的好,並沒有回覆五皇子,只是靜靜的站著。

“行了,大婚之前你都給我好好待在這房裏,為我制藥即可,其他的無需你操心。”

“是。”

說完話就拂袖離開,他的一系列反常行為讓木憶有些奇怪,覺得他似乎在……鬧孩子脾氣,有點……像吃醋的樣子。

木憶打個冷顫,不可能,堂堂皇子怎麽可能會喜歡她一個“惡毒”的蠱毒師。

且不論她的身份是蠱毒師,根本不可能成為皇室的後妃,而且她隱隱約約覺得這位輝月使者似乎和四皇子有些感情瓜葛,若真是如此,那疆後派她來的目的必然不純,這位五皇子又是否知道呢?

木憶不得而知。

既然讓她制藥,就制吧,說不定還能弄點私藏,將來遇到什麽事情還有的救急,木憶此刻不會知道,這藥在以後的某一刻竟然救了她自己一命,當然這是後話。

被五皇子“幽閉”起來後,她的日子過得清閑,就是正常的作息加煉藥,三天前她發現給她送飯的侍衛是阿諾假扮的,並且告知她所有查得到的有關五皇子的資料,所有這些零零總總的匯集下來,倒是讓她對這位體弱多病的五皇子越來越不敢輕視了。

暧昧

唯一知道的就是,五皇子一旦成為疆王,那麽詛咒就會降臨在他身上,他也會在三十歲是中蠱毒而死,若是疆後要保他,自然還會繼續煉藥,而她也能找到這個煉制血蠱之人,殺之而母親報仇,而疆後,事情因她而起,她也逃不脫幹系!

理清了這些事情的脈絡以後,木憶也就不慌了。

在這府中過起逍遙日子,雖然還是一身生人勿近,擋我者死的輝月氣質,但偶爾也會流露出狡黠的木憶氣質,尤其是找到程嗣之後。

這家夥藏的深,竟然成了五皇子身邊貼身伺候的人之一,上次撞破他還是在花園裏,見他訓斥一位小丫鬟,那刻薄的嘴臉真是學得十成十的像,一點都沒露出破綻,要不是木憶,別人根本看不出,他的假臉假身份。

是夜,程嗣悄悄來到了木憶的居所之處。

兩人見面之後倒是沒有什麽親昵舉動,在這裏不比還是學員的時候,分隔兩處。

“怎麽樣?有查到消息嗎?”木憶問道,自從知道程嗣成了貼身伺候的人後,他的身份就變成奸細中的奸細,每日都在監控五皇子的一舉一動。

“他倒是每日都在服藥,也不見斷過。一日裏有四五個時辰都在房間裏關著寫字作畫,一點都不似要即位的烏疆疆王,甚至都不應該是烏疆人的習性。”

“事反必有妖。後日就是大婚之日,未免出差錯,我們這兩日盡量少見面,有時候消息過了大婚再傳遞吧。”

“好。”

顧不上你儂我儂,程嗣趁夜離開了。

木憶簡單洗漱過後也睡下,半夜裏不知怎麽的,感覺身體有些發燙,努力著睜開眼發現五皇子的臉和她緊緊貼著。

碰的一聲就出手,這掌可絲毫沒有收力,企圖把這個登徒子打得滿嘴掉牙。

“你幹什麽?”

讓木憶沒想到的是五皇子竟然坦坦接住了她的這一掌,木憶覺得害怕,這五皇子的內力渾厚,比她高多了,如今的情況可是讓人騎虎難下。

“殿下自重。”

“哼,本王的府邸,願意睡哪就睡哪,輪不到你來幹涉。”

“既然殿下希望這屋子,那輝月就自請離開,不打擾殿下了。”

“想走?你且試試看。”

木憶再次動手,卻發現渾身酸軟無力,看到案桌上的香,竟然又中計了。

這皇子到底想做什麽?

正殿一次,今天又是一次,難道他是……

“這香喚作魅心香,有令人短暫失去功力的效果,你無需掙紮,再有兩個時辰,自然就會恢覆正常。”

“殿下為何對我用香?是不信任輝月嗎?”

五皇子並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擡手起來撫摸上木憶的臉龐,他的手很溫暖,撫摸臉龐的力度也很輕柔,仿佛在對一件心愛的寶物一般。

“我知你的心思都在四哥身上,從未關註過我,但我不會忘記那一年的相救之恩,輝月,若你不是使者該有多好?”

說完自顧自的撫摸起她的頭發,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似乎在回憶當年發生的一些事情,時不時的嘴角還有絲笑容。

木憶覺得一陣惡寒,怎麽這輝月還會和四皇子、五皇子有這種暧昧的情況。

大婚(一)

見木憶說的情切,程嗣的怒意才慢慢壓制下來。

“昨晚我離開後,本欲回房。結果半路上遇到管事,讓我去給五皇子煎藥,我當時就有些好奇,他的藥可從來沒有晚上煎的事情。如今想來,只不過是要支開我而已,後來端藥給他的時候,我聞到他身上有你的味道,就知道他一定是偷偷見過你,見他那樣子也知道不會是什麽好事,於是我在他的藥裏加了點東西,只是咯血,便宜他了。他要是敢動你,哪怕是疆王,我也要了他的命。”

說完間眼神裏的占有欲和狠辣,讓木憶一度以為當初那個被北牧稱為死神的程嗣回來了。

“放心,我也不是吃素的,想動我,沒那麽容易。”木憶一邊說話,一邊輕柔的幫你疏解氣郁。

“找個機會,你還是扮作男子吧。女子,太過惹人註意了。”

“好。只是現下沒有機會,若有機會,我自然會打算。”

程嗣點點頭,大白天的,他們也不敢多耽擱,速速離開此處,裝作是若無其事的又回到各自的圈子裏去。

好在大婚之日將近,大家都忙得腳不沾地,自然也無人顧轄到他們。

這日子說來快也快,那晚的事情發生過後,五皇子再也沒有召見過她,她也樂得不去面對,大婚這日,王府裏的人早早就在準備,木憶作為五皇子的蠱毒師,這種時候自然也是要去報到的。

等候在他的居所外,差不多一個時辰,才見他出來,出來的時候看上去倒是春光滿面,但眼神裏卻疲憊的很,還是那個體弱的五皇子。又裝蒜?整天弄這副病秧子給疆後看嗎?

走到木憶面前,停頓了一下,輕聲說道,“使者隨我一同前去吧。”

“是。”

兩人疏離的關系維持的很像那麽一回事,跟在滿身正紅喜慶耀眼的五皇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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