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073: 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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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老。您又在給新人灌毒雞湯了。”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走到陸澄言的面前，以為陸澄言也是來試鏡的，就跑過來熱情道：“蓋老就這樣。別往心裏去。”
陸澄言不混娛樂圈，所以並不認識面前這個女人，倒是王妤走過來，看到女人立刻彎腰道：“趙老師，真的是你？”
陸澄言疑惑。
王妤倒是比較興奮：“我看過你上周主演的那個穿越劇，真沒想到你也是這個劇組的。”
那個叫趙老師的，本名叫趙亞子，雖然沒接什麽大片，但熱度一直不錯。
王妤激動地就差拿個簽名本讓人家簽名了。
趙亞子略微有些尷尬，若非是最近因為和經紀人鬧翻了，她至少能在《電競大神在線撒糖》這本書中拿到一個女二的位置。
現在，竟然落魄到試鏡一個露臉的女NPC。
“下一位。趙亞子。”廣播裏喊著趙亞子的名字。
“那我就先進去了。你們聊。”
王妤有些悵然若失地盯著趙亞子的背影，數秒後，她後知後覺地抱著陸澄言，沮喪道：“寶。連趙亞子都來試鏡這個女NPC，我待會兒肯定會被刷下來。嗚嗚。”
陸澄言嘆了一口氣，她的手扶住王妤：“要不你別試鏡了，咱們現在回去？”
“那不行的。”
陸澄言的激將法倒是管用，她見王妤重新振作起來，便說：“你是來試鏡NPC的，又不是試鏡女主，不需要打扮的花枝招展。”
依陸澄言看，方才趙亞子的妝容實在是太濃了，怕是很難把握對劇中人物形象。
王妤今天不施粉黛，倒是更貼近於試鏡的角色。
“相信我，發揮出你最佳的狀態就行。”
王妤在半信半疑中走進了房間。
陸澄言蹲在門外，她掏出手機，顧清澤的微信頭像還是沒有變化。
應該是還在忙吧？
影視城這邊倒是熱鬧，沒多會兒陸澄言見趙亞子哭腔著臉走出來。
一旁的蓋老暗自咋舌，並嘀咕著：“不能吧？這個小趙老師不是內定的嘛？”
不光蓋老這樣認為，就連趙亞子也曾這麽蜜汁自信。
她甚至不敢相信，經紀人會把事情做得那麽絕，現在連一個不是主演，僅僅是露臉的角色都不肯給自己。
趙亞子剛進去沒多久，就被導演叫停，說是先去整理好妝容再回來。
她最近演了幾個主角，來試戲的妝容都是那種光鮮亮麗的，忽略了演員本身不能跟劇本的人物搶戲，不然觀眾只記住她這張臉，而不是詮釋的這個角色。
趙亞子被宣布出去整理妝容，她就知道自己這個角色是拿不住的了。
外界，類似剛剛那個她以為是最大競爭對手的漂亮姑娘的朋友，還以為自己本身就是這部戲的演員，哪曾想自己和那人是一起來試戲的。
結果自己連個NPC的角色都拿不到。
趙亞子哪裏受到過這種委屈，她抱著手機撥了一串號碼。
聽筒那邊很快傳來低沈的男聲：“想好了？想好的話就回來。”
趙亞子用手背抹了抹眼淚，重新振作起來：“那你得答應我，讓我進組接戲。”
“好。”
陸澄言不知道電話那頭是誰，她只是一個無意聆聽的人，也不想發表聽後的感言。
倒是趙亞子完全是將她當成了初入演藝圈的新人，趙亞子望著面前這個細腰長腿，不施粉黛也氣質突出，尤其是那張精致的讓人難以移目的小臉，若是能夠得到貴人的相助，怕不是不出一年，依照這個看臉的社會，她極有可能會成為影視圈最耀眼的新人。
“你方才都聽到了？”趙亞子也不怕陸澄言會不會把聽到的內容告訴給媒體，反倒是主動聊起心事：“剛剛那是我的經紀人。說起來你可能不信，連我自己也不相信，我只把他當成合作的朋友，他竟在我要訂婚的那天告訴我他喜歡我很多年了。”
瞧著陸澄言滿眼錯愕，趙亞子笑得風情萬種，她繼續道：“我對他不是沒有感覺，只是久到我已經完全放下他了，他卻告訴我他喜歡我，我自然是很難接受的。而且我的未婚夫家庭背景雄厚，家裏替我做了選擇，給我自作主張地解了約，然後就像你看到的那樣，我失去了很多的資源。”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我曾經以為靠著自己幸運和努力打拼下來的路，其實都是他在後面扶持著我。最好笑的是，我後來才知道我那個未曾謀面的未婚夫，竟然也是他。”
陸澄言聽了半天，她覺得自己如果不表達些什麽可能不太好，但是她的確是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安慰這個只見了一面的女人。
“好奇怪，我們明明剛認識，但我從你的身上，卻能看到他的影子。”趙亞子伸手自我介紹後，陸澄言才開口說出自己的名字。
趙亞子又念了一遍陸澄言的名字：“姓陸嗎？這麽巧。”
她留給陸澄言一張名片，手機的震動聲提示她離開了。
趙亞子沒想到陸子銘會來那麽快，帝都到江城就算是飛機的話也得一個多小時，他竟然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
只能說明一點，陸子銘對自己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陽光明媚，趙亞子坐在陸子銘的車上，在心裏希望那個試戲的小姑娘能有個好結果。
阿嚏。
陸澄言揉了揉鼻子，王妤從試鏡房間出來，滿面春風，不用猜就知道導演選中了她。
“大寶貝。”王妤胳膊勾住了陸澄言的細長的脖子：“借你的吉言，我真的面試成功了～晚上我要在江門最豪的酒店請客，也算是給你接接風塵。”
陸澄言有點被勒得喘不過氣，她現在滿腦子想的就是待會兒見顧清澤時這麽拿到自己的手機。
昨晚在微博裏她並沒有說出手機的事情，顧清澤既然在私信裏問了，肯定是見到的。
今天的戲份都在影視城，陸澄言有點沒底氣。
她不知道自己昨天乘坐的那班高鐵有沒有被劇組征用，如果沒有的話，她去高鐵那邊直接掛失也比較好。
“想什麽呢？”王妤見她魂不守舍：“澤哥還沒有回覆你的消息嗎？”
“嗯。應該還在拍戲吧。”
“嗯？”王妤是雖然在這部戲中的戲份不多，但為了能夠更好地詮釋角色，趁著導演還算欣賞她的時候，她特地要來全部的劇本，就是為了能夠銜接好上下文，“可是澤哥如果是男主的話，今天的戲份早在兩個小時前就已經忙完了啊。”
王妤現在也不清楚顧清澤的想法，自從他不上學轉去娛樂圈發展後，跟他們這些人也沒怎麽聯絡過。
陸澄言聽到王妤的話也楞了神，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顧清澤不回信息的現象。
從陸澄言發來消息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顧清澤握著手機的姿勢也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
何虎好說歹說總算是把那些吵得最兇的粉絲們給安撫，他刷卡走進顧清澤的房間，擰開酒店配置的礦泉水的瓶子，咕嚕嚕地喝光了一瓶。
“阿澤。你那幫粉絲.....”
“一直不回消息，是不是不太好？”
顧清澤打斷了何虎的話，沈默許久的他莫名來了這麽一句。
“怎麽？陸澄言又給你發消息了？”
何虎本來是不相信網上說得這些的，但剛剛酒店樓下的粉絲都拿出證據來，說陸澄言都追到了影視城，這明顯是借用另一個話題炒作，讓人們忘了她打假賽的事情嘛。
“阿澤。我好容易給你的粉絲打了包票，你不能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犯渾啊。”
何虎暗自懊惱：早知道就不修好手機了，修好後損失的是他。
顧清澤坐在沙發上，清雋的臉上掛滿愁容，陸澄言手機裏的五百多條備忘錄他都已經看完，甚至有些句子自己都可以背出來。
他不想再像四年前一樣錯過。
她就在離自己不遠處，他卻見不到她。
“虎哥。我知道分寸。”
顧清澤像是做出來一個巨大的抉擇，網絡上的那些風言風語他可以不在乎，但他不能讓陸澄言跟著受委屈。
“方才睡著了。不好意思。”
顧清澤隨後當著何虎的面發給陸澄言一段語音。
何虎滿眼錯愕。
這就是......
顧清澤所謂的分寸？
他本以為顧清澤頓悟了，卻不曾想到對方幹脆放飛了自我。
正是正午，王妤本想開著她的那輛小奧迪請陸澄言吃飯，結果走著走著，還未到停車場，陸澄言就收到了顧清澤的回覆。
“我就說澤哥也不可能是那麽薄情的人嘛。”王妤立刻示意陸澄言約顧清澤一同出來吃飯，她沖著陸澄言對著口型：“飯桌上，你順便拿回你的東西就好了。”
陸澄言將王妤說給自己的話覆述給顧清澤聽，對方沈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選擇了同意。
“那我去哪裏找你？”
女為悅己者容。
陸澄言有些後悔自己沒有好好打扮自己，當時在剛下高鐵是晚上，顧清澤看不清楚，自己也這般安慰自己。
但是現在太陽當頭，正值正午，她若是還這般素顏朝天，恐怕會被顧清澤好好奚落一通。
“你知道附近有哪個地方可以蹭個妝嗎？”陸澄言平時在俱樂部都把自己當男的一樣看，也沒怎麽在意過自己的容貌，但這一次她僅僅是開口，王妤就明白她內心所想。
“當然。”王妤並沒有拆穿陸澄言，既然是重逢後的妝容，陸澄言也不好化得過於離譜，她化妝包裏放著的都是素顏底妝，剛好適合現在的陸澄言。
陸澄言坐上車，在後座稍微定了個妝後，用萬能的爛番茄色號解了燃眉之急。
離顧清澤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幾分鐘。
他們走過去的話也是比較近的，就在附近轉一轉。
“小言？”陸澄言剛下車，就被一聲熟悉的名字叫住，“芳姐找你都快急死了，還是我給力，一猜你就在影視城。”
王妤認出喊陸澄言的是Q俱樂部顏值擔當姜九赫，王妤之所以會影響深刻，是因為Q第一次拿下冠軍時，一個#電競圈的男主也有顏值#的話題空降在熱搜，她那會兒剛高考完，閑得無趣點進去，兩秒後直接關註了姜九赫所有的社交平臺。
陸澄言微微一楞，她抿了抿唇：“那芳姐呢？”
“自然還在你家門口堵著。”
陸澄言已經開始有畫面感了，她馬上就要見到顧清澤，得知手機的去向後她就走，絕不會在江城繼續逗留。
“你手好點了嗎？”姜九赫一上來倒是直奔主題：“我跟子銘哥的車子來的，他說自己手裏還有些事情脫不開身，讓我先來找你。”
“手怎麽了？”
王妤聽到姜九赫的話，連忙抱著陸澄言的兩只手仔細檢查，也沒看到什麽傷口。
“腱鞘炎。”陸澄言也沒打算隱瞞：“老毛病，休息一陣就好了。”
陸澄言說得越是雲淡風輕，就越讓王妤心疼。
“打個游戲還那麽招罪，咱們趁著這個時候直接轉行當明星得了。”
“姐姐這是要挖我們家小言嘛。”姜九赫的手搭在陸澄言的肩膀上，四年在俱樂部的情誼讓他們像兄弟般，“子銘哥還指望我們家小言賺錢呢。要知道沒出事前，我們家小言市值能有八個億。”
“八個億？”
王妤在平地差點兒摔了個跟頭。
得。
小醜竟然是她自己。
平日裏俱樂部，只有陸澄言與姜九赫年紀相仿，兩個人也感情最深。
“阿九。”陸澄言出聲道：“你就別挪揄小妤了，她倒是真要把你的話全部聽進去了。”
“我又沒有說謊。”
原本就是的嘛，沒出打假賽的問題之前，多少公司都搶著給他們Q投資呢。
王妤被弄的也不知是真是假，還是滿眼的疑惑。
顧清澤趕到指定地點時，聽到了陸澄言的笑聲。
四年不見。
原來將過去一直放在心裏的，自始自終都自己有他罷了。
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想著放棄。
“打擾了。”顧清澤走到陸澄言與姜九赫的中間，硬生生地把相談甚歡的兩個人分開：“不打算介紹一下嗎？阿言。”
顧清澤親昵的叫法引起了姜九赫的註意，他甚至嗅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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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澄言不混娛樂圈，所以並不認識面前這個女人，倒是王妤走過來，看到女人立刻彎腰道：“趙老師，真的是你？”
陸澄言疑惑。
王妤倒是比較興奮：“我看過你上周主演的那個穿越劇，真沒想到你也是這個劇組的。”
那個叫趙老師的，本名叫趙亞子，雖然沒接什麽大片，但熱度一直不錯。
王妤激動地就差拿個簽名本讓人家簽名了。
趙亞子略微有些尷尬，若非是最近因為和經紀人鬧翻了，她至少能在《電競大神在線撒糖》這本書中拿到一個女二的位置。
現在，竟然落魄到試鏡一個露臉的女NPC。
“下一位。趙亞子。”廣播裏喊著趙亞子的名字。
“那我就先進去了。你們聊。”
王妤有些悵然若失地盯著趙亞子的背影，數秒後，她後知後覺地抱著陸澄言，沮喪道：“寶。連趙亞子都來試鏡這個女NPC，我待會兒肯定會被刷下來。嗚嗚。”
陸澄言嘆了一口氣，她的手扶住王妤：“要不你別試鏡了，咱們現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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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澄言的激將法倒是管用，她見王妤重新振作起來，便說：“你是來試鏡NPC的，又不是試鏡女主，不需要打扮的花枝招展。”
依陸澄言看，方才趙亞子的妝容實在是太濃了，怕是很難把握對劇中人物形象。
王妤今天不施粉黛，倒是更貼近於試鏡的角色。
“相信我，發揮出你最佳的狀態就行。”
王妤在半信半疑中走進了房間。
陸澄言蹲在門外，她掏出手機，顧清澤的微信頭像還是沒有變化。
應該是還在忙吧？
影視城這邊倒是熱鬧，沒多會兒陸澄言見趙亞子哭腔著臉走出來。
一旁的蓋老暗自咋舌，並嘀咕著：“不能吧？這個小趙老師不是內定的嘛？”
不光蓋老這樣認為，就連趙亞子也曾這麽蜜汁自信。
她甚至不敢相信，經紀人會把事情做得那麽絕，現在連一個不是主演，僅僅是露臉的角色都不肯給自己。
趙亞子剛進去沒多久，就被導演叫停，說是先去整理好妝容再回來。
她最近演了幾個主角，來試戲的妝容都是那種光鮮亮麗的，忽略了演員本身不能跟劇本的人物搶戲，不然觀眾只記住她這張臉，而不是詮釋的這個角色。
趙亞子被宣布出去整理妝容，她就知道自己這個角色是拿不住的了。
外界，類似剛剛那個她以為是最大競爭對手的漂亮姑娘的朋友，還以為自己本身就是這部戲的演員，哪曾想自己和那人是一起來試戲的。
結果自己連個NPC的角色都拿不到。
趙亞子哪裏受到過這種委屈，她抱著手機撥了一串號碼。
聽筒那邊很快傳來低沈的男聲：“想好了？想好的話就回來。”
趙亞子用手背抹了抹眼淚，重新振作起來：“那你得答應我，讓我進組接戲。”
“好。”
陸澄言不知道電話那頭是誰，她只是一個無意聆聽的人，也不想發表聽後的感言。
倒是趙亞子完全是將她當成了初入演藝圈的新人，趙亞子望著面前這個細腰長腿，不施粉黛也氣質突出，尤其是那張精致的讓人難以移目的小臉，若是能夠得到貴人的相助，怕不是不出一年，依照這個看臉的社會，她極有可能會成為影視圈最耀眼的新人。
“你方才都聽到了？”趙亞子也不怕陸澄言會不會把聽到的內容告訴給媒體，反倒是主動聊起心事：“剛剛那是我的經紀人。說起來你可能不信，連我自己也不相信，我只把他當成合作的朋友，他竟在我要訂婚的那天告訴我他喜歡我很多年了。”
瞧著陸澄言滿眼錯愕，趙亞子笑得風情萬種，她繼續道：“我對他不是沒有感覺，只是久到我已經完全放下他了，他卻告訴我他喜歡我，我自然是很難接受的。而且我的未婚夫家庭背景雄厚，家裏替我做了選擇，給我自作主張地解了約，然後就像你看到的那樣，我失去了很多的資源。”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我曾經以為靠著自己幸運和努力打拼下來的路，其實都是他在後面扶持著我。最好笑的是，我後來才知道我那個未曾謀面的未婚夫，竟然也是他。”
陸澄言聽了半天，她覺得自己如果不表達些什麽可能不太好，但是她的確是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安慰這個只見了一面的女人。
“好奇怪，我們明明剛認識，但我從你的身上，卻能看到他的影子。”趙亞子伸手自我介紹後，陸澄言才開口說出自己的名字。
趙亞子又念了一遍陸澄言的名字：“姓陸嗎？這麽巧。”
她留給陸澄言一張名片，手機的震動聲提示她離開了。
趙亞子沒想到陸子銘會來那麽快，帝都到江城就算是飛機的話也得一個多小時，他竟然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
只能說明一點，陸子銘對自己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陽光明媚，趙亞子坐在陸子銘的車上，在心裏希望那個試戲的小姑娘能有個好結果。
阿嚏。
陸澄言揉了揉鼻子，王妤從試鏡房間出來，滿面春風，不用猜就知道導演選中了她。
“大寶貝。”王妤胳膊勾住了陸澄言的細長的脖子：“借你的吉言，我真的面試成功了～晚上我要在江門最豪的酒店請客，也算是給你接接風塵。”
陸澄言有點被勒得喘不過氣，她現在滿腦子想的就是待會兒見顧清澤時這麽拿到自己的手機。
昨晚在微博裏她並沒有說出手機的事情，顧清澤既然在私信裏問了，肯定是見到的。
今天的戲份都在影視城，陸澄言有點沒底氣。
她不知道自己昨天乘坐的那班高鐵有沒有被劇組征用，如果沒有的話，她去高鐵那邊直接掛失也比較好。
“想什麽呢？”王妤見她魂不守舍：“澤哥還沒有回覆你的消息嗎？”
“嗯。應該還在拍戲吧。”
“嗯？”王妤是雖然在這部戲中的戲份不多，但為了能夠更好地詮釋角色，趁著導演還算欣賞她的時候，她特地要來全部的劇本，就是為了能夠銜接好上下文，“可是澤哥如果是男主的話，今天的戲份早在兩個小時前就已經忙完了啊。”
王妤現在也不清楚顧清澤的想法，自從他不上學轉去娛樂圈發展後，跟他們這些人也沒怎麽聯絡過。
陸澄言聽到王妤的話也楞了神，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顧清澤不回信息的現象。
從陸澄言發來消息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顧清澤握著手機的姿勢也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
何虎好說歹說總算是把那些吵得最兇的粉絲們給安撫，他刷卡走進顧清澤的房間，擰開酒店配置的礦泉水的瓶子，咕嚕嚕地喝光了一瓶。
“阿澤。你那幫粉絲.....”
“一直不回消息，是不是不太好？”
顧清澤打斷了何虎的話，沈默許久的他莫名來了這麽一句。
“怎麽？陸澄言又給你發消息了？”
何虎本來是不相信網上說得這些的，但剛剛酒店樓下的粉絲都拿出證據來，說陸澄言都追到了影視城，這明顯是借用另一個話題炒作，讓人們忘了她打假賽的事情嘛。
“阿澤。我好容易給你的粉絲打了包票，你不能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犯渾啊。”
何虎暗自懊惱：早知道就不修好手機了，修好後損失的是他。
顧清澤坐在沙發上，清雋的臉上掛滿愁容，陸澄言手機裏的五百多條備忘錄他都已經看完，甚至有些句子自己都可以背出來。
他不想再像四年前一樣錯過。
她就在離自己不遠處，他卻見不到她。
“虎哥。我知道分寸。”
顧清澤像是做出來一個巨大的抉擇，網絡上的那些風言風語他可以不在乎，但他不能讓陸澄言跟著受委屈。
“方才睡著了。不好意思。”
顧清澤隨後當著何虎的面發給陸澄言一段語音。
何虎滿眼錯愕。
這就是......
顧清澤所謂的分寸？
他本以為顧清澤頓悟了，卻不曾想到對方幹脆放飛了自我。
正是正午，王妤本想開著她的那輛小奧迪請陸澄言吃飯，結果走著走著，還未到停車場，陸澄言就收到了顧清澤的回覆。
“我就說澤哥也不可能是那麽薄情的人嘛。”王妤立刻示意陸澄言約顧清澤一同出來吃飯，她沖著陸澄言對著口型：“飯桌上，你順便拿回你的東西就好了。”
陸澄言將王妤說給自己的話覆述給顧清澤聽，對方沈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選擇了同意。
“那我去哪裏找你？”
女為悅己者容。
陸澄言有些後悔自己沒有好好打扮自己，當時在剛下高鐵是晚上，顧清澤看不清楚，自己也這般安慰自己。
但是現在太陽當頭，正值正午，她若是還這般素顏朝天，恐怕會被顧清澤好好奚落一通。
“你知道附近有哪個地方可以蹭個妝嗎？”陸澄言平時在俱樂部都把自己當男的一樣看，也沒怎麽在意過自己的容貌，但這一次她僅僅是開口，王妤就明白她內心所想。
“當然。”王妤並沒有拆穿陸澄言，既然是重逢後的妝容，陸澄言也不好化得過於離譜，她化妝包裏放著的都是素顏底妝，剛好適合現在的陸澄言。
陸澄言坐上車，在後座稍微定了個妝後，用萬能的爛番茄色號解了燃眉之急。
離顧清澤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幾分鐘。
他們走過去的話也是比較近的，就在附近轉一轉。
“小言？”陸澄言剛下車，就被一聲熟悉的名字叫住，“芳姐找你都快急死了，還是我給力，一猜你就在影視城。”
王妤認出喊陸澄言的是Q俱樂部顏值擔當姜九赫，王妤之所以會影響深刻，是因為Q第一次拿下冠軍時，一個#電競圈的男主也有顏值#的話題空降在熱搜，她那會兒剛高考完，閑得無趣點進去，兩秒後直接關註了姜九赫所有的社交平臺。
陸澄言微微一楞，她抿了抿唇：“那芳姐呢？”
“自然還在你家門口堵著。”
陸澄言已經開始有畫面感了，她馬上就要見到顧清澤，得知手機的去向後她就走，絕不會在江城繼續逗留。
“你手好點了嗎？”姜九赫一上來倒是直奔主題：“我跟子銘哥的車子來的，他說自己手裏還有些事情脫不開身，讓我先來找你。”
“手怎麽了？”
王妤聽到姜九赫的話，連忙抱著陸澄言的兩只手仔細檢查，也沒看到什麽傷口。
“腱鞘炎。”陸澄言也沒打算隱瞞：“老毛病，休息一陣就好了。”
陸澄言說得越是雲淡風輕，就越讓王妤心疼。
“打個游戲還那麽招罪，咱們趁著這個時候直接轉行當明星得了。”
“姐姐這是要挖我們家小言嘛。”姜九赫的手搭在陸澄言的肩膀上，四年在俱樂部的情誼讓他們像兄弟般，“子銘哥還指望我們家小言賺錢呢。要知道沒出事前，我們家小言市值能有八個億。”
“八個億？”
王妤在平地差點兒摔了個跟頭。
得。
小醜竟然是她自己。
平日裏俱樂部，只有陸澄言與姜九赫年紀相仿，兩個人也感情最深。
“阿九。”陸澄言出聲道：“你就別挪揄小妤了，她倒是真要把你的話全部聽進去了。”
“我又沒有說謊。”
原本就是的嘛，沒出打假賽的問題之前，多少公司都搶著給他們Q投資呢。
王妤被弄的也不知是真是假，還是滿眼的疑惑。
顧清澤趕到指定地點時，聽到了陸澄言的笑聲。
四年不見。
原來將過去一直放在心裏的，自始自終都自己有他罷了。
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想著放棄。
“打擾了。”顧清澤走到陸澄言與姜九赫的中間，硬生生地把相談甚歡的兩個人分開：“不打算介紹一下嗎？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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