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關燈
周一早上,我走出小區,還沒看清眼前的景象,就被一個寬厚的身影擋住了視線,不看臉我也知道他是誰。

祁修牽著我來到了車旁,我欲開車門,他止住了我的手,我疑惑的擡頭,只見他嘴角一歪,俯身吻了下來。

這個吻帶著溫柔和繾綣,心頭的美好一下就被勾了出來,我的雙手攀附上他的大衣,不自主的回應他。

祁修放開我的唇,在我耳邊輕聲說:“時間到了,你不能再折磨我了。”

我明知他說的是什麽,卻故意曲解:“上班時間確實快到了,趕緊上車吧。”

祁修的眸光暗了暗,身影犟著不動,我輕推著催促他,他就只是定定的看著我,他這樣子,就像個倔犟的少年在賭氣,我實在是不忍,便牽起他的手,細細的把玩他的手指頭。

我輕嘆:“祁修,你要的我可以給你,雖然我要的,你不一定給的起,我這兩天想了想,既然不能兩全,選擇開心總是對的。”

祁修皺眉:“你想要什麽?”

我笑著看他:“你啊。”

祁修似不明:“我本來就是你的。”

這本來是句多麽動人的情話,但是在兩個不同頻道的人心裏卻是不同的意思,我假裝歡喜:“對啊,你就是我的。”說完推搡他:“趕緊走吧,我餓了。”

祁修帶著不解的神色發動了車子,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場對話就這麽不明不白的終止了。

相親對象約我吃飯,我口頭說著兩邊同時進行,心裏卻接受不了,想著這麽個不錯的男人被我拒絕了,老媽那邊的怒火我也是難以承受,便打算拖著,我找了個最近在出差的借口先穩住了他。

周二,有客戶來訪,倆人就鋪子的事情聊了一會,客戶提到之前高翰引薦了丁恒,言下之意是想見見他,我也不好拂了他的意,就把丁恒請到了洽談室。

他倆天南海北的聊著,我不時在旁邊幫襯兩句,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道別時,丁恒約客戶一起吃飯,客戶假意推脫了幾句就同意了,丁恒回頭跟我說讓我和林靜丹一起去,我心下詫異,他這是在拉攏我嗎?

晚飯沒有在場子裏吃,丁恒選了個較遠的地方。

這種飯局喝酒是免不了的,再加上客戶是個男人,丁恒時不時的示意我和林靜丹去跟客戶喝,等飯局結束,客戶已經醉的一塌糊塗,我雖然沒醉,頭腦裏也有點暈眩。

丁恒把結帳單遞給我:“去把單結了,回頭讓白芍幫你報銷。”

丁恒今天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一來我可以陪酒,二來我可以做冤大頭。我記得不差的話,業務招待只有經理可以報銷,而且每次報銷是有額度的。

我沒法忤逆他,拿著單子去結賬,順帶開了**。

我走出飯店的時候,林靜丹正好載著丁恒和客戶揚長而去。

自從上次我請丁恒吃飯以後,他顯然覺得我是個大肥羊。

我掏出手機約汽車,耳邊傳來一個陌生的男聲:“你不是出差去了嗎?”

說謊被當面拆穿是有多尷尬,我穩了穩神,擡頭看向相親對象:“剛回來。”

相親對象皺眉:“喝酒了?”

我點點頭:“剛把客戶送走。”

相親對象:“我送你回去吧。”

我:“不用了,我自己叫車就好了。”

相親對象溫和一笑:“我們也算是認識,你喝成這樣不送你,我心裏會過意不去。”

我實在不想跟他有牽扯,還未等我開口,他就留了個背影給我:“你在這等我,我去把車開過來。”

經過上次跟蹤的事情之後,老媽敢把他介紹給我,應該是知根知底的,上車以後,我把住的地址報給他,就靠著後排車窗假寐。

迷糊中,有人在叫我,我睜開眼,車窗外是朦朧的熟悉場景,住的地方到了。

下了車,不知是不是瞇了一會的原因,腦裏越發糊塗,我甩甩頭。

相親對象走到我身邊,關切的問:“你還好吧。”

還沒等我回答,熟悉的男聲插進來:“怎麽吃到現在。”

不想要這種結果,偏偏有這種場景發生。

我指著相親對象說:“朋友。”又指著祁修說:“朋友。”

介紹完,我就往前走,邊走邊揮手:“我困了,謝謝,再見。”

直到電梯快關上時,祁修快步的跟了進來。

倆人一路無言的進了家門。

我癱坐到沙發上,祁修坐在我的身邊。

他思量了很久,開口道:“喝酒了為什麽不找我來接你。”

我閉著眼,揉著太陽穴:“我本來想打車回來的,正好碰到了他。”

過了好久,祁修終是問出了那句他介意的話:“為什麽介紹我是你的朋友。”

碰到這樣的事,我心裏頭也是煩躁的很,再加上腦袋裏有點糊塗,我連找借口的心力都沒有:“祁修,你有你的無可奈何,我也有我的無可奈何,我們想在一起,就只能各退一步。”

祁修倉皇的站起身:“我去燒水,沖點蜂蜜給你喝。”

我心頭一痛:“為什麽我們到了這種互相傷害的地步。”

我起身找祁修,他正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我從後面抱著他的腰,頭枕在他寬厚的背上,靜靜的呼吸著他的味道,我無法用言語來解釋,亦無法自我寬慰,如此,才覺得心有點靠近。

祁修松開我的懷抱,抓著我的手臂一使勁,我被他壓在了玻璃窗上,不等我看清他的表情,他的吻就落了下來,霸道又強勢,我無力承受,想躲開,他吮了一下我的下嘴唇,一股心顫湧向腦門,接著他又在同一地方輕咬了一口,我吃痛,微張了嘴,他趁勢而入,攪著我的舌尖跟他一起肆意,我腦海裏的七彩蘊絢一圈圈的散開,似落在了我的身上,美麗又迷幻。

祁修戀戀不舍的離開我的唇,擡起手輕撫著上面的腫脹,低聲宣告:“你是我的。”

我燦爛一笑:“你也是我的。”

我把**給到白芍報銷,她為難的說:“這個只能以丁恒名義的報。”

我扁扁嘴:“就以他的名義報吧。”

白芍悄咪咪的說:“錢下來了,他不給你怎麽辦?”

我無所謂:“就當資助他了。”

相親對象給我發消息:“昨天那個是你男朋友嗎?”

該面對的總是會來,之前找喬璐假扮男友,就算被戳破了也無所謂,畢竟不是真的,鬧到老媽那,最多被罵兩句,但是祁修是不爭的事實,鬧到老媽那,是瞞著還是坦白,主動權卻是在祁修手裏,而我向來不喜歡沒有把握的事。

我說了謊:“暫時還不是。”

相親對象:“我看他挺關心你的。”

我:“我和他之間的事情很難說清楚。”

相親對象:“我有機會嗎?”

我:“我不想騙你。”

相親對象:“我知道了。”

我這麽喜歡留退路的人,還是把岔口掐斷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