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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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偉才沒那麽多時間浪費在砍價上，反正他能確定透視眼看得到賭石裏有沒有玉石這對陳小偉來說就已經足夠了，買不買對他來說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算了，算了，看你誠心想要，這塊石頭就八百給你吧，就當我這個攤位是開門紅了。”
攤位老板見陳小偉說的那麽果斷，想提價的心也就息了，他雖然租了這樣一個位置來賣石頭，可是就他這種級別的攤位頂天也就騙騙那些剛入門的人，懂行的人基本上是不會在外圍停留太久的，因此，老板也不想放過來之不易的生意。
“行，我現在給你轉賬。”
陳小偉將八百塊錢轉給攤位老板，臉上多出幾分笑意，他雖然不敢確定石頭裏的玉石值多少錢，可是他能確定價值絕對會超過八百塊錢。
“如果想切石，你就去門口切吧，越裏面的切石師傅切石的費用也就越高。”
攤位老板好心的提醒著陳小偉，賭石集會裏的潛規則就是越往裏面越貴，不管是賭石的起步價還是切石師傅的費用，因為越往裏面開出極品賭石的可能性也就越高。
“好。”
陳小偉第一次來賭石集會，對這些潛規則可不太清楚，聽攤位老板這樣說，點了點頭，跨步向剛進門口時看見的切石地點走去。
因為剛開集會不長時間，沒幾個人來切石，切石地點空蕩蕩的，那個年輕的切石師傅無聊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玩著手機，臉上滿是百無聊賴。
“師傅，切石。”
陳小偉快步走到切石師傅面前，將賭石輕放在切石師傅的面前。
“你確定要切這塊賭石，這石頭的品相可不怎樣，別賠了夫人又折兵啊，小夥子。”
切石師傅將手機收了起來，擡頭打量了下陳小偉和地上的賭石，善意的提醒著陳小偉，每年賭石集會到來，他都能看見一些學生抱著暴富的心理不惜把一個月的生活費都砸在這裏，而陳小偉長的又挺像學生的，切石師傅才會來這麽一句。
“你就放心的切吧，也就幾百來塊錢的事，賠了也不會怎麽樣。”
陳小偉嘴角揚起幾分笑意，漫不經心的說著，對於現在的陳小偉來說幾百塊錢還真不是什麽大錢，透視眼在身，他要是還把幾百塊錢當回事，豈不是要讓人笑死？
“那行吧！切石咯！”
切石師傅見陳小偉如此堅決，長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麽，大聲的吼了一嗓子。
海州市賭石的風俗，每次切石之前總要吼上那麽兩聲，意在吼走黴氣，吼來喜運。
“哎，這石頭的品相不怎麽樣啊，怎麽有人會買下來啊？”
“就是啊，估計又是一個賠錢的，看這人樣子就知道了，估計是什麽學生想一夜暴富才來的這裏吧。”
“這樣子的賭石絕對不可能開出東西來的，又是哪個傻子被忽悠買的石頭啊，就這品相也想出玉石？碰運氣之前也沒點腦的，真是啊，現在的人啊！”
“我有沒有腦似乎不關你什麽事，多嘴的東西。”
陳小偉聽見人堆裏最後一句議論聲，臉上的神情立刻就陰沈下來，他可以接受別人的議論，可他接受不了別人直接斷定直接買的石頭絕對不可能出玉石。
賭石這行，風險太過於大，就算是一直沈浸在這其中的老手也絕對不敢斷定某塊賭石絕對不可能出玉石，只能提升賭石中有玉石的概率，因此準確說別人的石頭沒有玉石，這在海州市賭石行是最大的不該。
“你說誰是東西？年輕人，出門在外，嘴巴最好放幹凈點！”
人群中，一個禿頭的地中海擠了出來，臉色不善的看著陳小偉。
“那不是華氏集團的人事經理嗎，他這次還要來賭石啊！”
“別看人家是管人事，可他賭石的眼力見還是有的，上一次的賭石集會他可是開了塊兩百多萬的玉石出來啊！”
“真的假的，要真是這樣，這小年輕這次看來是要吃虧在這人手裏了。”
“……”
“我管你是什麽人，你又憑什麽說我的賭石裏絕對不能出玉石，就算是賭石之神也不敢這樣說一個人的賭石裏絕對沒有玉石的吧？”
陳小偉聽見四周的議論聲，臉上神情冷若冰霜，語氣冷冰的看著那個地中海男人，場上的氣氛頗為的冷肅。
“……”
地中海男人被陳小偉這一連串的話說的不知該繼續說什麽，尷了幾秒鐘後，勉強的開口說道：“你這塊石頭要是能開出石頭來，那我就給你跪下大喊你三聲爺爺，要是開不出來，你就是我孫子！”
“是嗎，也行，希望你能按照你所說的做到，不然就麻利的滾出這裏吧。”
陳小偉聽完地中海男人的提議，嘴角揚起些許笑意，神情極其的不屑一顧，對於他來說，擁有透視眼這場賭局的結果就已經註定了。
要是這地中海男人和陳小偉賭玉石的品質，那陳小偉說不定還會考慮考慮，可卻和陳小偉賭石頭裏面有沒有玉石，這不是找死嗎？
“切吧，你要是做不到，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地中海男人冷哼一聲，隨後看向切石師傅吩咐著，切石師傅無奈的點了點頭，動手切割起賭石來。
“滋滋！”
滑輪摩擦在賭石的表面，發出一陣滋滋的聲音，石屑也四處亂飛，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註視在賭石之上，顯然是想看看這塊賭石能不能出綠。
“都切到這地步了，你還想繼續切嗎，我感覺真沒什麽可能性出綠的，放棄吧。”
切石師傅頓下了手中的動作，擡起頭來看向陳小偉，臉上神情滿是無奈，基本上沒什麽賭石切到這個地步還不出綠的，如果不出綠，大概率上都不會有玉石在其中。
“呵，現在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沒錯吧，看你年紀輕輕，我也不為難你，給我道歉這事就算了。”
地中海男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擡起手指著陳小偉，“以後出門在外，有點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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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看你誠心想要，這塊石頭就八百給你吧，就當我這個攤位是開門紅了。”
攤位老板見陳小偉說的那麽果斷，想提價的心也就息了，他雖然租了這樣一個位置來賣石頭，可是就他這種級別的攤位頂天也就騙騙那些剛入門的人，懂行的人基本上是不會在外圍停留太久的，因此，老板也不想放過來之不易的生意。
“行，我現在給你轉賬。”
陳小偉將八百塊錢轉給攤位老板，臉上多出幾分笑意，他雖然不敢確定石頭裏的玉石值多少錢，可是他能確定價值絕對會超過八百塊錢。
“如果想切石，你就去門口切吧，越裏面的切石師傅切石的費用也就越高。”
攤位老板好心的提醒著陳小偉，賭石集會裏的潛規則就是越往裏面越貴，不管是賭石的起步價還是切石師傅的費用，因為越往裏面開出極品賭石的可能性也就越高。
“好。”
陳小偉第一次來賭石集會，對這些潛規則可不太清楚，聽攤位老板這樣說，點了點頭，跨步向剛進門口時看見的切石地點走去。
因為剛開集會不長時間，沒幾個人來切石，切石地點空蕩蕩的，那個年輕的切石師傅無聊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玩著手機，臉上滿是百無聊賴。
“師傅，切石。”
陳小偉快步走到切石師傅面前，將賭石輕放在切石師傅的面前。
“你確定要切這塊賭石，這石頭的品相可不怎樣，別賠了夫人又折兵啊，小夥子。”
切石師傅將手機收了起來，擡頭打量了下陳小偉和地上的賭石，善意的提醒著陳小偉，每年賭石集會到來，他都能看見一些學生抱著暴富的心理不惜把一個月的生活費都砸在這裏，而陳小偉長的又挺像學生的，切石師傅才會來這麽一句。
“你就放心的切吧，也就幾百來塊錢的事，賠了也不會怎麽樣。”
陳小偉嘴角揚起幾分笑意，漫不經心的說著，對於現在的陳小偉來說幾百塊錢還真不是什麽大錢，透視眼在身，他要是還把幾百塊錢當回事，豈不是要讓人笑死？
“那行吧！切石咯！”
切石師傅見陳小偉如此堅決，長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麽，大聲的吼了一嗓子。
海州市賭石的風俗，每次切石之前總要吼上那麽兩聲，意在吼走黴氣，吼來喜運。
“哎，這石頭的品相不怎麽樣啊，怎麽有人會買下來啊？”
“就是啊，估計又是一個賠錢的，看這人樣子就知道了，估計是什麽學生想一夜暴富才來的這裏吧。”
“這樣子的賭石絕對不可能開出東西來的，又是哪個傻子被忽悠買的石頭啊，就這品相也想出玉石？碰運氣之前也沒點腦的，真是啊，現在的人啊！”
“我有沒有腦似乎不關你什麽事，多嘴的東西。”
陳小偉聽見人堆裏最後一句議論聲，臉上的神情立刻就陰沈下來，他可以接受別人的議論，可他接受不了別人直接斷定直接買的石頭絕對不可能出玉石。
賭石這行，風險太過於大，就算是一直沈浸在這其中的老手也絕對不敢斷定某塊賭石絕對不可能出玉石，只能提升賭石中有玉石的概率，因此準確說別人的石頭沒有玉石，這在海州市賭石行是最大的不該。
“你說誰是東西？年輕人，出門在外，嘴巴最好放幹凈點！”
人群中，一個禿頭的地中海擠了出來，臉色不善的看著陳小偉。
“那不是華氏集團的人事經理嗎，他這次還要來賭石啊！”
“別看人家是管人事，可他賭石的眼力見還是有的，上一次的賭石集會他可是開了塊兩百多萬的玉石出來啊！”
“真的假的，要真是這樣，這小年輕這次看來是要吃虧在這人手裏了。”
“……”
“我管你是什麽人，你又憑什麽說我的賭石裏絕對不能出玉石，就算是賭石之神也不敢這樣說一個人的賭石裏絕對沒有玉石的吧？”
陳小偉聽見四周的議論聲，臉上神情冷若冰霜，語氣冷冰的看著那個地中海男人，場上的氣氛頗為的冷肅。
“……”
地中海男人被陳小偉這一連串的話說的不知該繼續說什麽，尷了幾秒鐘後，勉強的開口說道：“你這塊石頭要是能開出石頭來，那我就給你跪下大喊你三聲爺爺，要是開不出來，你就是我孫子！”
“是嗎，也行，希望你能按照你所說的做到，不然就麻利的滾出這裏吧。”
陳小偉聽完地中海男人的提議，嘴角揚起些許笑意，神情極其的不屑一顧，對於他來說，擁有透視眼這場賭局的結果就已經註定了。
要是這地中海男人和陳小偉賭玉石的品質，那陳小偉說不定還會考慮考慮，可卻和陳小偉賭石頭裏面有沒有玉石，這不是找死嗎？
“切吧，你要是做不到，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地中海男人冷哼一聲，隨後看向切石師傅吩咐著，切石師傅無奈的點了點頭，動手切割起賭石來。
“滋滋！”
滑輪摩擦在賭石的表面，發出一陣滋滋的聲音，石屑也四處亂飛，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註視在賭石之上，顯然是想看看這塊賭石能不能出綠。
“都切到這地步了，你還想繼續切嗎，我感覺真沒什麽可能性出綠的，放棄吧。”
切石師傅頓下了手中的動作，擡起頭來看向陳小偉，臉上神情滿是無奈，基本上沒什麽賭石切到這個地步還不出綠的，如果不出綠，大概率上都不會有玉石在其中。
“呵，現在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沒錯吧，看你年紀輕輕，我也不為難你，給我道歉這事就算了。”
地中海男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擡起手指著陳小偉，“以後出門在外，有點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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