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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一群戲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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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笙晚,上面那個是不是我們要找的?”

裴皎搖了搖頭,輕聲說:“你看她頭上,好像是玩家。這個逃出去的NPC口味挺重,居然把人搞成這樣。”

酸菜魚輕咳了聲後說:“我之前在某個房間看到過梯子,需要我去拿來嗎?”

裴皎點了點頭,等酸菜魚拿來梯子後親自爬上去幫那個女性玩家解綁。

昵稱為神域第一甜妹的女玩家把嘴裏的布扯出來後抱著裴皎大哭起來,“嗚嗚嗚,謝謝你,我真的好怕。”哭著哭著她打了個嗝。

這下她哭得更大聲了,裴皎從背包裏取出一件披風披在她身上,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安撫道:“別怕,沒事了。你從另一邊慢慢往下爬,我們下去再說話。”

神域第一甜妹順從地往下爬,直到站在地面上才看見不敢直視她的熱心鄰居王某和酸菜魚。她的眼睛瞬間亮了,嘴角忍不住上揚。

但一想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她的眼裏再次含滿淚水。裴皎頭疼地哄了半天,才知道她是被NPC剝皮後綁在上面的,至於目的還不清楚。

“你們玩這游戲多久了啊?”

“你們是哪個新手村的啊?”

“我這副樣子是不是嚇到你們了?”

聽著神域第一甜妹的聲音,裴皎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很好奇她怎麽不來問自己。這一看她就驚了,怎麽後面還有一個血肉模糊的人!

站在神域第一甜妹身後的那個人比她高出半個頭,最詭異的是她頭上沒有名字。裴皎下意識皺起眉看著她問:“你是誰?”

“我嗎?笙晚你忘了嗎?我是你剛剛救出來的……”神域第一甜妹突然意識到不對勁,笙晚看的人不是她!

神域第一甜妹下意識看向身後,用手緊捂著嘴,一時間什麽話都不敢說了。

無名女人一臉哀傷地看著她們,聲音婉轉:“我也被那個NPC扒了皮,請問我可以跟你們一起走嗎?我一個人害怕。”

無名女人在說NPC這個詞時聲音變得含糊,裴皎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但她還是笑著說:“好啊,我們一起走吧。”

在幾人一起往前走時,她將熱心鄰居王某,酸菜魚,神域第一甜妹拉進群聊。

【笙晚】:我嚴重懷疑我們要找的人就是她!

【熱心鄰居王某】:為啥?

【笙晚】:她不僅沒有昵稱,而且在講NPC時的語氣與普通人不一樣,最關鍵的是她身上的肉顏色很怪。

【酸菜魚】:確實,那肉一看就不新鮮,不過周圍的血還挺新鮮的。

【神域第一甜妹】:你們膽子好大,我都不敢看,瑟瑟發抖中。剛剛真的太嚇人了,轉頭就是一塊肉。

【熱心鄰居王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和她差不多?而且你的看起來更加血腥。

【酸菜魚】:她看起來像腌肉,而你就像剛剝皮還沒來得及處理的新鮮肉。

【熱心鄰居王某】:不行,這話題太上頭了,我快要吐了!

【神域第一甜妹】:你們!笙晚你快看!我人都傻了。

裴皎忍不住笑了,雖然說出來可能會使神域第一甜妹的心情更糟糕,但酸菜魚的比喻真的太形象了。

她看向一旁的無名女人,開口詢問:“你有見到襲擊你的人嗎?”

無名女人搖了搖頭,“對方動作太快了,等我有意識時就已經沒有皮膚了。”說完她抽泣了聲,聽得裴皎差點信了。

“你這樣不疼嗎?居然還能走路。”熱心鄰居王某一臉關切地問。

無名女人嘆了口氣,指著神域第一甜妹說:“我什麽樣的感覺她一定再清楚不過,你們不妨問她吧,我不想再回憶傷心事了。”

幾人憋著笑看向神域第一甜妹,齊聲問:“你疼嗎?”

神域第一甜妹只想問一句:這發展合理嗎?她按了按太陽穴,盯著指尖的肉沫沈默了會兒後說:“還好,就是沒剪手指甲有點危險。”

無名女人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指甲,有些不明所以。

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在大廳集合啦,我們這有新發現!”

【酸菜魚】:論壇上同步更新了進展,不少人遇見了被剝皮的玩家,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笙晚】:好啊,你在論壇上編輯一個帖子描述一下我們的情況,讓他們不要打草驚蛇。

【酸菜魚】:好。

【熱心鄰居王某】:這就去頂帖。

等幾人到達大廳時,一群玩家已經坐滿了可以坐的椅子,還有不少坐在地上或是桌上。

被人群圍起來的空地上躺著一棵燒焦的樹,裴皎一眼就認出那是之前帶她來這的男人。除了那棵樹,還有五個被剝皮的玩家裹著布閉著眼躺在地上。

旁邊一個玩家非常悲傷地趴在地上,手無助地向前伸著,喊道:“爹!娘!哥哥!姐姐!妹妹!你們怎麽就拋下我一個人去了啊?”

旁邊一個玩家不滿意地說:“卡!剛剛姐姐笑場了,再來一遍。”

閉著眼的一個女玩家猛地睜開眼,不樂意了:“你這過分了啊,我臉上連嘴唇都沒了,你什麽看出我笑場的?”

喊卡的玩家無奈地按了按眉心,“大姐,你忘了牙齒!剛剛你笑得連門牙都露出來了。”

“行吧……”躺在地上的女玩家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地閉上眼。

一個頭上頂著所愛隔山海的玩家看見了裴皎幾人,向她們招手道:“一起來玩啊!這可是要拍完後放給別人看的。”

裴皎和他交換了個眼神,他立馬走上前拉著無名女人走到人群中間,大聲說:“這妹子不錯,快給她塊布。”

就這樣,無名女人一臉茫然地裹著布躺在幾個玩家之間,拍完了這場苦情戲。

等拍完後所愛隔山海往她手裏塞了根釵子,如果沒記錯,這貌似是那個男人之前給她買的,怎麽會出現在別人手裏?

她隨著玩家默默靠近已經被燒焦的樹,認出了刻在樹上的字。神域第一甜妹探頭道:“這樹幹上好像有字。”

裴皎看了眼,勉強認出那幾個字是什麽,默默想:組合在一起時貌似是個名字。

酸菜魚低聲說出了那幾個字:“吳安念。”他若有所思,“好像是個女生的名字,莫非是這棵樹的名字?”

所愛隔山海搖了搖頭,皺著眉說:“吳安念這個名字我們在這裏很多地方都看到過,但應該不是這棵樹的名字。”

“這樹枝條繁茂,葉片肥大,應該是雄樹。這點很奇怪,明明樹幹都被燒焦了,葉子和樹枝卻一點事都沒。”

“而且附近種種痕跡都證明這棵樹應該是這裏的主人,大概是樹妖吧,可以幻化成人形,不然用不到那些東西。”

裴皎點了點頭,回憶起了一些細節:“這裏的家具以及生活用品都是以一個成年男人的標準出現的,女性的極少。”

熱心鄰居王某靈機一動:“既然有女性的東西,那這樹會不會是個女裝大佬?”

親眼見過男人的裴皎聳了聳肩,“我覺得應該不是。”她試探性地問:“那口棺材裏躺的會不會是這棵樹的愛人?”

邊說她邊緊盯著無名女人的臉看,沒錯過那一瞬間的表情變化。

“也有可能是仇人啊,每天鞭屍什麽的。別這樣看著我,假設懂不懂?”

“嘖,反正棺材裏的不是好東西。一出來就剝了這麽多人的皮,如果不是我們特殊,豈不是都得死?”

“已經死人了啊,說不定那個逃出來的是這棵樹的長輩。小的死了,老的就出來覆仇了。”

“對啊,這年頭哪那麽多感人肺腑的愛情,我更讚同不是愛人的說法。”

……周圍的玩家做出了各種猜測,看著無名女人漸漸握成拳的手,裴皎趕緊勸道:“我們再找找線索吧。”

在一間已經被砸開的房間裏,裴皎看到了滿墻的畫。畫中的女人很清秀,有大家閨秀的氣質。

神域第一甜妹讚嘆道:“畫得真好,不知這畫中的女人是誰,挺好看的。”

聽到這話,幾人都一致點頭,唯有無名女人冷哼了一聲。她不屑地說:“有什麽好看的!哪有那些百媚千嬌的美人好看。”

裴皎搖了搖頭,笑著說:“畫中人算不上風華絕代的美人,但也別有一番風味不是嗎?她那氣質是別人羨慕不來的。”

神域第一甜妹讚許地說:“笙晚說的對,人很容易被美麗的皮囊吸引。但如果那只是個草包美人,那很快就會失去興致。”

“但有內涵的就不一樣啦,可以相處很久都不覺得膩。不是有一句話叫美人在骨不在皮嘛,我挺想認識這畫中人的。”

無名女人苦笑了聲,“那你恐怕要失望了,他畫的不過是他眼中的人罷了。換個眼睛沒瞎的人畫,那效果肯定不一樣。”

【神域第一甜妹】:她這話說的,我怎麽感覺她就是這畫中人?

【笙晚】:我也這樣覺得,估計就是她了吧,就是不知道為什麽變成這樣了。

【熱心鄰居王某】:都是有故事的人啊,酸菜魚別潛水了,快來群聊嗨。

【酸菜魚】:你們看中間那幅畫的右下角,好像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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