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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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 許讓發現,無論是對自己有意思的,還是對沈延有意思的, 都會一律被沈延當做他的追求者。

他也搞不清楚這個人哪來的自信。

不過身邊確實清凈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沈延的自戀給嚇跑的。

大學前兩年就在新奇和平淡中度過, 沈延陪許讓上了兩年的建築學課程, 自己的學業竟然還不受影響。長得帥成績又好——沈延在不經意間成了眾星捧月的存在。

這回輪到許讓吃醋了。

有天, 在食堂排隊等飯時,有個女生突然跑過來, 對著兩人:“你是沈延學長嗎?”

許讓回頭, 在女生和沈延之間來回不定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

沈延自己倒是堅定, “同學,我是有男朋友的人, 不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

女生:“……”

她眼皮明顯抽了下:“不是……我是想說……”

沈延朝許讓看了眼:“他也不行, 他男朋友更帥, 你應該沒機會了。”

許讓:“……”

好丟人。

女生頓了兩秒,似乎豁出去了:“我想說你的頭發是不是該補染了?看著好難受。”

沈延:“……”

許讓忍不住悶笑了一聲。

之後的一整天, 許讓都會時不時發笑兩聲。

到最後,沈延忍無可忍, 狠狠揉著許讓腦袋:“有那麽好笑嗎?”

許讓點頭:“嗯。”

“……”

他無話可說,自己老婆只能自己忍著, 冷酷的語氣裏夾雜著委屈:“還不是你沒時間幫我染頭。”

許讓疑惑:“你去個理發店不是很快嗎?”轉念又改口, “不然別染了,怪傷頭發的。”

沈延還真考慮了幾秒。

許讓以為他聽進去了, 再接再厲:“而且你要去公司實習的話,黑頭發更好點吧。”

沈老爺子見他這個暑假沒事做,幹脆把人塞進公司提前感受社畜生活。

本來沈延聽聽就算了, 斷不會把自己美好暑假局限在一個區區幾平方的工位上,可老爺子那副他一定會把事情搞砸的表情激怒了他,於是就答應去實習。

“也是搞不懂……”沈延吊兒郎當靠在宿舍椅子上,“掙那麽錢幹嘛?”

許讓以為他是說沈老爺子,“那不還是為了養你?”

沈延看了他一眼:“他掙的錢夠咱們花好幾輩子了,家裏有人掙錢,總要有人花錢吧,不然掙錢是為了什麽?”

“……”

反駁不了。

許讓頓了兩秒,“大少爺,不然我跟了你吧,我不想努力了。”

沈延揮揮手:“這樣吧,你先親我親個十分鐘,我再考慮。”

“……”許讓覺得他臉皮越來越厚了。

不過沈延嘴騷是一方面,什麽都不做是另一方面。兩年時間,小情侶處於血氣方剛的年紀,有好幾次親著親著就擦槍走火,可沈延硬生生憋了下來,就算去浴室澆個透心涼也不願意碰許讓。

這種事情經歷多了,許讓也精了,有時候故意使壞,專門看沈延紅透的耳朵為樂。

大三後,許讓的課程比起之前少了很多,兩人開始計劃著以後的事情。

他們在附近租了房子,從學校裏搬出來,正式開始同居生活。

說是同居,其實一人一間房。

許讓覺得也挺好,但自從沈延有次老毛病犯了大半夜夢游睡衣櫃之後,就不敢讓沈延一個睡覺了。

想跟沈延睡一張床是不可能的。這個人把貞潔看得比什麽都重。

於是許讓帶著床被子開始打地鋪,沈延當然沒辦法看老婆可憐兮兮睡在地上,於是最後的結果是——

空著一間房,許讓睡床上,沈延打地鋪。

結結實實這麽睡了一個星期後,沈延才反應過來:“我們為什麽不可以把另一張床也搬過來?”

許讓倒是不驚訝:“可以啊。”

沈延:“???”

“那你為什麽不說?”

“我以為你喜歡睡地上。”

“……”

“睡地上比睡衣櫃好,我就沒說。”

“……”

氣得沈延整整五分鐘沒理許讓。

五分鐘後。

“……你為什麽不說話?”

許讓靠在床頭,視線依舊停留在手裏的書上:“你不是讓我今晚別跟你說話嗎?”

沈延:“……”

確實是他說的。

可許讓居然真的不跟他說話了!

這個男人飄了!

沈延忍無可忍,推開許讓自己呈大字狀癱在床上:“冷漠的建築人,你是不是厭倦我了?”

許讓:“?”

他覺得好笑,打趣道:“我連你的身體都沒得到,怎麽就厭倦了?”

沈延頓了下:“行吧,我知道了。”

說完,竟然直接將上衣脫下來。

沈延這兩年運動成果顯著,年輕的軀體隨著時間多了些成熟的流線,許讓看得心口輕跳了下,默默移開視線。

語氣有些不自在:“今晚……就……我還沒準備好——”

結果一轉頭,沈延穿上正式的衣服。

許讓:“??你這是幹嘛?”

沈延:“收拾東西,訂機票,去領證。”

許讓驚訝:“這麽突然?”

沈延:“我被太多人覬覦了,不領證怕你不安心。”

許讓:“……”

行行行,知道了。

於是大半夜,兩人誰也沒通知沒商量,帶上身份證訂好了機票,隔天就去國外把證領好,後天周一又趕回來上課。

跟一場夢一樣。

兩人回國的當天晚上,許讓就感覺沈延不一樣了,整個人都變得無比躁動,眼神還時不時往他這邊瞥,被抓包後立刻移開,過不了兩秒又開始瞥。

許讓大概明白對方那些小心思,他向來有話直說:“沈延,你什麽時候跟我上床?”

沈延:“!!!”

這句話就跟春/藥一樣,讓沈延漲紅了一張俊臉:“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他臊得連“上床”兩個字都說不出口。

許讓也知道他的性格,也不故意逗他了:“是是是,我早想跟你上床了,你不知道,你有時候洗澡我都偷偷——”

後面的話許讓說不出來了,因為嘴唇已經狠狠被沈延堵住。

他能感覺到,沈延帶有侵略性的吻席蓋了全身,又兇惡又帶著憐惜,矛盾卻並存。

兩人都是第一次,試了很多次都沒成功,最後一次終於成功了,許讓卻疼得不想再繼續做了。

當然他不會說出來,畢竟是他提出來的,關鍵時刻也不能臨陣退縮。

只是……

許讓額頭上細細密密的汗珠還沒擦掉,他頓了下,聲音帶著點平時沒有的啞:“就……沒了?”

沈延自己也懵了。

許讓正好疼得不想做,幹脆糊弄過去,“你真的好厲害,我好累,不然先睡吧。”

沈延:“???”

他覺得許讓在故意嘲諷。

眼看著許讓真要去睡,他一把掰直對方的身體,“不行!”

許讓惺忪:“不是做過了嗎?”

沈延已經羞愧得說不出來,最後只憋出一句:“再給我一次機會!”

許讓挺大方,點頭的同時沈延就壓上來了。不得不說,雖然第一次沒體驗到,但第二次明顯和第一次不一樣,沈延基本一晚上就沒消停過,一直都保持著挺立的狀態,直到最後許讓累得暈睡過去,他才肯停下來。

第二天。

許讓下床的時候差點跪在地板上。

他回頭看了眼剛醒的沈延,又看著自己身上,幾乎沒剩下一塊好肉。

這傻逼是狗嗎?

許讓氣不過,扔了枕頭把傻逼砸醒了,對方還一臉懵,見許讓醒了立刻從床上彈起來:“你怎麽還能下床?”

許讓:“……”

他被氣笑了,反問:“我怎麽就不能下床?”

許讓聲音明顯和平時不一樣,沈延尷尬道:“你……你聲音啞了。”

許讓大方承認:“昨晚叫的。”

沈延:“!!!”

這個人說這些不害臊嗎?!

許讓是裸著的,雖然兩人早就坦誠相見,但他留在對方身上的吻痕讓許讓顯得更……澀情,於是不好意思別過腦袋,喉結上下滾動道:“那麽……舒服嗎?”

許讓:“???”

“你從哪只眼睛看出我舒服的?”

“那你幹嘛叫?”

許讓:“……”

他抽著嘴角:“我就不能是疼的嗎?”

沈延尷尬又懊惱,眼睛盯著許讓一刻不離。

許讓被盯得渾身不自在,準備默默穿衣服離開,結果連衣服邊都沒碰到,就被沈延一把撈到床上。

“餵,今天還有課。”

“沒事,才七點。”

“行吧,反正五分鐘就夠了。”

“……我哪有五分鐘?”

“那就四分鐘。”

“……”

沈延眼睛耳朵都被許讓氣紅了,身體力行,讓對方知道了自己是多少個五分鐘疊加在一起。

畢業兩年,兩人從國外留學回來,舉辦了一場小小的婚禮。

參加的人不多,但勝在昔日的人還在。

周學凱雖然成績不好,但是塊做生意的料,大三進了家族企業後,公司業績更上一層樓。

如今穿上西裝倒是人模人樣的。

他給沈延倒了杯酒,“延哥,幾天不見,你好像又帥了。”

沈延穿著白色西裝,像以前那樣冷酷道:“什麽叫好像?我哪天不帥?”

兩人插科打諢聊了幾句。

接下來走正常流程。

這次婚禮主持人是沈老爺子動了人脈請的,聽說是某個臺的著名主持人,年齡比沈延許讓大不了幾歲。

主持人剛要走流程,沈延很不給面子的來了句:“麻煩你讓個位置。”

許讓眉心跳了一下。

有種不好的預感。

主持人不解。

沈延道:“我們之間,男人是不可以插足的。”

主持人:“……”

許讓:“……”

就知道。

婚禮後,沈延的自戀病突然就好了,看誰都像情敵,連家裏的司機都換成了已婚中年男性。

許讓偶爾出去和客戶吃飯,沈延幾乎兩分鐘一個電話。

後來,許讓讓他發誓。

沈延低頭乖乖舉起手指:“我發誓,以後我老婆再跟別的男人出去吃飯,我就多做一次。”

許讓:“???”

沈延還真說到做到。

情人節那天,沈延把人做狠了,直接被趕出了臥室。

將近一米九的男人,抱著枕頭狼狽的模樣正好被家裏阿姨看到,對方捂住嘴,但笑不語。

沈延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家庭地位不保。

於是打算待書房一個星期,除非許讓求他回來。

半個小時後。

“老婆!”

“開門。”

“我錯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啦,感謝大家喜歡延子哥和讓讓。

下個故事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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