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你再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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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不用我抱你去?”

傅鞍剛熱好了飯菜,打開房間燈的時候,謝樂函費勁掀開被子起身。

“我才不用。” 謝樂函憤憤道。

正常走路倒還是可以,就是一桌清淡的菜讓他看了就沒什麽食欲。

“怎麽又生氣了?” 傅鞍幫他盛了一碗粥,把勺子遞給他。

謝樂函抓著勺子吃了兩口粥,說:“不好吃。”

“晚上帶你出去吃飯。” 傅鞍說。

謝樂函擡起眸子看了傅鞍一眼,他穿著休閑的藍色睡衣,頭發略有些淩亂,脖子上是兩顆剛剛啃出來的草莓,平時淩厲的傅總作為愛人的時候,也是那樣柔軟。

一回來就跑到床上翻雲覆雨,一些話都沒來得及說,謝樂函攪了攪碗裏的粥,又看了一眼傅鞍。

被他這接連不斷的視線弄得不自在的傅鞍放了筷子,說:“親熱完就這個態度啊?”

謝樂函一怔,小聲道:“那你消氣了嗎?”

傅鞍頓了一下,反問道:“你呢,你消氣了嗎?”

“我、我又沒生氣。” 謝樂函說。

“那怎麽掛我電話?” 傅鞍問。

謝樂函斂眸,那晚被冷戰後的委屈滋味深刻得很,他跟傅鞍就吵了兩次架,全都是不在彼此身邊的時候吵起來的。

謝樂函喉嚨滾動了兩下,他朝傅鞍那裏湊了湊,想跟他撒個嬌。

“我害怕跟你吵架。”

傅鞍心頭一跳,說:“那天怪我,我是不成熟了。”

都三十幾歲的人了,還跟個小孩一樣拈酸吃醋,跟男朋友鬧不高興。

“怪我沒提前跟你說,就單獨跟別人出去玩。” 謝樂函拿起桌子上的手機遞給他,“你看我微信聊天記錄,我都跟她說清楚了,說我有男朋友。”

謝樂函抓著傅鞍的手,認真道歉:“下次我真不會這樣了,對不起。”

“不怪你不怪你。” 傅鞍捧住他的臉親了一口,說,“好了,不說這個了,晚上想吃什麽?”

扯開話題的意圖太明顯,謝樂函把他扒開:“那你說說,那天想跟我講的問題是什麽啊?”

傅鞍眼神閃爍了一下,他暫時不太敢說,是怕自己年紀太大了,時間久了就對謝樂函沒什麽吸引力了。

謝樂函眼巴巴看著他,一雙眼睛含著水似的,汪汪的。

傅鞍認命嘆了口氣,說:“覺得你還年輕,以後總有很多新鮮事物能吸引你。”

謝樂函楞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你也嫌自己老啊?”

“也?” 傅鞍挑了挑眉。

“不是。” 謝樂函趕忙解釋,“我還覺得你太好了,會嫌棄我什麽都沒有,就毛頭小子一個呢。”

他抓著傅鞍的手指,放在掌心揉捏:“你看啊,你又有錢,長得還很帥,特別有能力,而且聲音還很好聽,哪哪都無可挑剔……”

傅鞍明顯被取悅了:“繼續說。”

“而且對我也很好,床、床上功夫也很厲害……” 謝樂函默默紅了臉,“學習能力特別強。”

傅鞍頗受用地點了點頭,說:“再深入這個詳細說說。”

謝樂函瞪了他一下:“行了!得寸進尺。”

“你先把東西吃了,林副總叫我去聚餐,晚上帶你一起。” 傅鞍把粥推到他面前。

謝樂函敷衍吃了兩口,門外突然響起門鈴聲,他眼睛一亮:“我點的奶茶到了!”

傅鞍無奈去幫他拿了外賣,謝樂函點了兩大杯加滿料的奶茶,傅鞍嘗了一下,舉起來看了一下標簽,上面的小料好多是他還沒嘗過的,他皺了皺眉,咽下喉嚨裏的東西,問:“這跟粥有什麽區別嗎?”

謝樂函吸得不亦樂乎,他躺回沙發上,邊打游戲邊喝奶茶。

電視機小聲放著大熱的清宮劇,給寬敞的客廳裏增添了幾分人氣。

這游戲是他新下載的,是過年的時候他的幾個小表弟帶他下載好一起玩的,謝樂函讀大學的時候時間基本都分給了配劇,沒怎麽玩過游戲,他上手很快,一下就掌握了好幾個英雄。

傅鞍對這種手游已經不感冒了,他坐在謝樂函身側,拿了兩份文件,邊翻邊聽他的小男朋友在耳邊罵臟話。

嘖,不愧是專業配音演員,連罵臟話都這麽好聽。

“謝樂函,你回家學會不少東西啊。” 傅鞍推了推眼鏡,淡聲道。

謝樂函手指一頓,分不出心神:“什麽?等我打完這波團。”

傅鞍不滿地皺了皺眉,繼續翻閱著手裏的文件。

一局游戲結束,謝樂函才空了下來,問:“你剛剛說什麽?”

傅鞍擡眸看他:“我說,你罵臟話的聲音很好聽。”

謝樂函笑著拍了他一下:“你這人口味怎麽這麽獨特啊?”

傅鞍深橙色毛衣領口把他脖子上的草莓遮了個七七八八,謝樂函伸手扒開,輕輕用指腹摩擦了一下,男人對男朋友身上這種帶著占有欲的痕跡都非常喜歡。

從他這個角度看,傅鞍整個人陷在沙發裏,五官深邃端正,高挺鼻梁上的眼鏡框還是自己挑的,謝樂函嘖了兩聲,心情愉悅地摸到他的下巴,然後往上擡了擡。

“今天翻你牌子吧。” 謝樂函學著電視劇裏的角色,低聲道。

傅鞍突然放了文件,說:“你也可以嘗試一下攻音吧。”

謝樂函這下來了精神,把手機一放,說:“對吧!我聲音夾起來也是挺攻的。”

傅鞍夠到茶幾上的一份劇本,這是他前幾天挑出來的一本還算喜歡的劇本,男主人設是個又渣又帥的皇帝,性格狠戾強勢。

謝樂函清了清嗓子,念起人物獨白:“朕從出生起便被當成蟄伏的虎提防培養,這深宮裏人人都想要朕死,那朕就當個皇帝給他們看看。”

他聲音條件很好,但是自帶的清朗少年音還是差了點味道,謝樂函搖了搖頭:“感覺不對勁啊。”

傅鞍接過劇本看了一眼,說:“我來試試。”

“朕從出生……”

“等一下。” 謝樂函突然打斷他,然後在傅鞍狐疑的眼神中,鉆到他懷裏,眼睛亮晶晶看著他,“你繼續吧。”

傅鞍清了兩下嗓子,準備繼續,突然喉嚨被一個溫熱的東西給含住,他聲音猛地一頓,垂眸一看,發現謝樂函正擡著頭,含住他的喉結。

傅鞍瞬間聲音沙啞不少,去拉他:“你別招我。”

謝樂函松開他的喉結,說:“你繼續嘛,你說話的時候有震動。”

說完,又含了上去。

敏感處傳來的感覺讓傅鞍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硬著頭皮繼續念了下去:“朕從出生起便被當成蟄伏的虎提防培養……”

他在這裏頓了一下,然後加深了語氣裏的情緒:“這深宮裏人人都想要朕死!”

傅鞍聲音不止是好聽,而且非常有氣勢,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人很容易入戲,仿佛背負了無數怨恨和獻血的孤獨君王形象就在眼前。

他緩緩入戲,正要繼續:“那朕……”

謝樂函突然伸出舌頭舔了他的喉結一下。

傅鞍猛的頓下來,一把抓住謝樂函的手腕,眼底有些微紅,聲音沙啞:“你再招我。”

靠在男人懷裏,含著他的喉結又是舔又是吸的,簡直在挑戰傅鞍的定力。

謝樂函佯裝單純,直勾勾看著傅鞍,然後緩緩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濕潤的下唇,聲音放軟,說:“我錯了。”

傅鞍抓著他狠狠親了兩口,瞪著他:“晚上是不是不想出去吃飯了?”

謝樂函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一笑,他忙往後逃,說:“你已經把接下來一周的給透支光了。”

傅鞍把他給抓了回來,故意撓他癢癢:“那只是把之前落的補回來了,而且,你忍得住一周?”

謝樂函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拼命扭著腰想躲開傅鞍的制裁,半晌,他掙紮的沒了力氣,軟軟倒在傅鞍懷裏,一雙眸跟要溢出來明亮的光似的,喘氣回答道:“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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