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一章) (23)

關燈
,她便想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查看。屋外,許多人的喧嘩聲音陸續傳來……哈哈,看來他們都被任務吸引去了,這不就是自己的好機會嗎?

從木桌上拿起那本“巫修守則”,許憐兒一路翻著書往樓上走去。書上說不能隨意損壞屋內物件,拜托,一些桌子和椅子而已,有什麽好損壞的,自己又不會在這裏打架!一路看過了四樓的不少屋子,許憐兒又推開了走廊角落的房門,真希望這間屋子裏會有些有趣的玩意兒!

屋內,一個三角木架放在房屋正中,在它的上方放著一個金色的圓盤。當然,這沒什麽好奇怪的。不過,若是在圓盤上方還漂浮著一個拳頭大小的五彩圓珠呢?

許憐兒徹底驚呆了。“哇,這是用來幹嘛的啊?”太漂亮了!

“這是用來測試巫修屬性的天靈珠。”

110:兩點一線

來人的聲音解了許憐兒心中的疑惑。哦……原來是用來測試屬性的啊!嚇,誰在說話!?許憐兒慌忙轉身看向來人……“祭司?”他怎麽來了?許憐兒輕皺眉頭。

只見站在門口的雲中月淡淡一笑,隨意的踏步進入屋內,對許憐兒說道:“不知神女出現在此,所為何事?”這話說得,好像神殿是他開的似的……不過他是祭祀,在這裏大小也是官。

“我?”許憐兒垂首稍頓,低聲說道:“咳,我找地方吃飯呢……”

找地方吃飯找到四樓的走廊盡頭了?這會不會太……“呵呵,神女不知,吃飯的地方可不是這裏呢……在七樓。”說罷,雲中月上前一步,側身擋在了許憐兒和天靈珠之間。“神女不知,天靈珠乃是神殿聖物,輕易不可動。不過,若是神女對自身的屬性很感興趣的話,本祭司倒是可以讓神女在此測試一番。”說罷,雲中月目光流轉,幾許目光勾引許憐兒的興趣。

測試?屬性?許憐兒頓時來了興趣。她只在小說中看過屬性一次,不過自從她來到巫夏以後,還無人和她說過這些,是以她以為這裏不分屬性的呢……不過,原來卻是要分的!

“呵呵,真的呀,那要怎麽測試出我的屬性啊!”許憐兒興奮的問道。

“這個簡單。”雲中月勾起嘴角,低頭看向天靈珠,然後雙手如捧著一個大西瓜似的,緩緩的在天靈珠四周轉動。“¥……&*(#@@”當然,也是少不了莫名的吟唱的。

見雲中月此番模樣,許憐兒直把眼珠子都給看得掉下來了。看看看,天靈珠轉起來了!

“請神女將雙手放在天靈珠上。釋放巫力……”雲中月專註的盯著天靈珠,說道。

“哦。”許憐兒點了點頭,輕輕的吹了吹自己的面紗,深呼吸後,便按照雲中月所說的,將自己的雙手放置在了天靈珠的外圍。不同於許憐兒此刻心中的忐忑。腦中鹿蛟的聲音卻很是興奮:“哇,憐兒,真的好想知道你是什麽屬性的修煉者哦!”感情她也不知道許憐兒的屬性?

隨著許憐兒的巫力不停輸出和天靈珠的不停轉動,雲中月的聲音也多了些緊張。“光屬性!”

雲中月話畢,隨著“哧!”的一聲,天靈珠霎時停了下來。

光屬性?按照小說裏的說法。可是一種給人回血但沒什麽殺傷力的屬性啊,許憐兒頓時有些氣餒。“不是吧。那我的屬性能做什麽?”不會真的是幫助別人回血吧?

哪知許憐兒話畢,雲中月卻難掩奇怪神色:“神女此話何意,其實不管是哪一種屬性,都只能使用一種必殺技啊……”難道神女不知道這事兒?難怪以前她從來沒有問起屬性之事呢!

嚇!許憐兒驚呆了。啥?不管什麽屬性都只能使用一種必殺技!那測試屬性幹嘛?

“而且,修煉必殺技還必須達到星巫八階以上!”雲中月又扔給許憐兒一個重磅炸彈!

“啊!”許憐兒掩飾不住自己的驚訝了。媽媽咪呀,還必須星巫八階以上才能修煉必殺技!那我現在測試幹嘛?頗為無語的看著雲中月。許憐兒有氣無力的問道:“可我才三階的實力。”

雲中月頓時不再言語,一副“你自己要測試”的表情。

好吧……許憐兒打起精神,又道:“我們去哪裏吃飯!”想那麽多幹嘛。先把肚子填飽了再說。

呃,這樣也行?雲中月頗為不可思議的帶頭往樓上走去,而許憐兒,自然緊隨其後。

兩人很快就到達了七樓的食堂,而許憐兒,也在一個時辰後填飽了肚子。吃個飯而已,竟然要一個時辰嗎?呃……其實不完全是吃飯的說……其實許憐兒和雲中月還聊到了她未來的學習生活。比如,以後許憐兒每天早上由侍衛程天放帶人送到太陽神殿門口,利用腰牌進入神殿之後,便直接到二樓的左邊走廊盡頭,找雲中月報道。學習巫法……

說白了,就是許憐兒以後的巫法學習,就由雲中月給她開小竈了!當然,學校的什麽活動啊,聚會啊之類的,許憐兒還是要參加的。畢竟,現在很多人都知道神女到太陽神殿來學習了嘛!

想象著自己未來兩點一線的生活,許憐兒頓時感到前途一片黑暗。嘛呀,這簡直是高考中的戰鬥模式啊!不過,許憐兒也深刻的知道,也唯有這樣,她才能盡快的獲得保護自己的能力。

那麽……既然生活給了我壓力,那我就把生活的壓力轉化為動力吧!

未來!我來啦!許憐兒頓時鬥志昂揚。

而經過和雲中月的相處之後,許憐兒也慢慢的收起了對雲中月的戒心。畢竟,時時刻刻防備一個人真的很累。而雲中月,以後顯然會每天和她在一起。如此這般,許憐兒便決心一心撲在修煉的大道之上。唯有實力強橫了,才不會再次畏懼!

優勝劣汰的社會準則,其實是哪裏都適應的。

許憐兒兀自將自己的心神沈浸在了修煉大道之上,遇到不懂的地方,就與鹿蛟不停的探討。而太陽神殿之外,莎莉終於將腰牌拿來了……而結界之外,哪裏又還有許憐兒,唯有來福,還在等待……“莎莉,神女被神使接引進去了……我想到你要回來,所以並未離開,而是在此等你。不過,你怎麽去了這麽久?”說完話後,來福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真是疼!

莎莉神色一呆,瞄了來福一眼,輕輕解釋道:“我腳程比較慢,所以來晚了點……你胸口怎麽了?沒事吧?”說罷,莎莉忙上前關切的詢問。不過,卻並未近身。男女授受不親啊。

來福揮了揮手,退後一步:“沒事,就是剛才摔了一跤……”說自己被神使打了?那自己以後怎麽混?努力直起腰身,來福緩慢的往神女臺的方向走去。“莎莉,我們回去吧!”

看著來福遠去的蹣跚步伐,莎莉收起了進太陽神殿一觀的想法。朔哥哥已經知道了制作腰牌的秘訣,以後他自然會派人前來勘察,眼下自己倒沒有必要上前去畫蛇添足。

就在剛才,莎莉帶著神殿的腰牌去見了蒙朔……

那麽,此刻的蒙朔在幹嘛呢?估計沒人想得到,他竟然在逛街吧!

揮退下人,蒙朔身著錦衣,只帶了一個書童行走在巫夏的大街之上。事實上,他下午就要離開巫夏都城了。而此刻一時興起來逛巫夏的街道,蒙朔顯然心情不錯。

看著眼前的繁榮街道,蒙朔身上的王霸之氣更濃。待到巫夏覆滅時,此城竟在我手中!

一路閑逛,蒙朔興趣依然,若不是想著時間已經不早,實在不適合再耽誤下去的話,估計蒙朔都有繼續逛下去的想法……視察自己的未來領土,還需要什麽確切的理由才能高興麽?

“讓開,讓開!”不期然,身後爆喝聲傳來。而且,隨著暴喝聲傳來的,似乎還有什麽別的東西?本能的轉身,身體自半空後翻,蒙朔直直的看向眼前的高大馬車。與,馬車上橫眉冷對的駕車人……看這馬車的裝飾,這車內的人身份委實不低。

“什麽人,竟然在集市上駕駛馬車橫沖直撞,要是誤傷了人怎麽辦?!”蒙朔書童當即喝道。

馬車內,一身穿淺綠長袍的挽鬢女子掀開前簾,低聲斥責道:“怎麽辦事的!?”卻是不直接與書童對話。只見她雙眼細長,下巴圓潤,擡眼說話之間,一絲淩厲閃現而出。

呵,這女人倒是有些見識!蒙朔邪魅一笑,揮退書童,上前抱拳說道:“夫人的馬車撞傷了路人,又差點撞傷了我,不知夫人如何說法?”這一笑,蒙朔自認無人可以逃脫他的魅力。

聽得蒙朔的話語,連紅玉這才看向蒙朔邪魅笑著的臉。這男人,倒是長得不錯!不過,和三爺一比,就是個渣渣!癟了癟嘴,連紅玉隨口對身後的侍衛說道:“將這兩人抓起來,我們繼續往連相府前行!”說罷,前簾一掩,竟是看都不看蒙朔一掩。

蒙朔頓時大受打擊,呆楞當場!這可是自許憐兒之後,又一個女人從他的魅力中逃脫了呢……不過,她說連相府?喝……果然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駕!”駕車人癟了癟嘴,嫌棄的對蒙朔兩人說道:“敢擋我們三爺夫人、連相千金的馬車,我看你是活夠了……還敢直接質問我們主子,我看你是根本不想活了!”

雖然眼前的男子一身錦衣,但是此今巫夏,除了自家的夫君三爺夏太康,連紅玉還真沒把其他人放在眼裏!所以,把蒙朔兩人抓起來罷了,根本就不值得她多說一句話。

眼下,當然是回府和娘親商議要緊……至於頑固的爹爹,算了,他不想見我,我也不想見他!

坐在馬車上,連紅玉怎麽也沒有想到,一會兒等她到家之後,她那剛好準備出門的爹爹,竟然一臉激動的沖向了剛才對她媚笑的年輕男人……之後,甚至還和那個男人閉門密談!

連紅玉一臉的不可思議,這簡直太顛覆她的想象了!

這簡直太顛覆她的想象了!許憐兒驚訝的站立起身,語帶驚詫的對秦神使說道:“你說什麽?讓我下午就去參加樹林裏的采集紫心草的任務!”嘛呀,我今天才第一天來啊!

111:悠閑

聽得許憐兒的話語,秦神使一臉嚴肅的說道:“任何太陽神殿的巫修學子都必須無條件完成神殿發布的任務!”說罷,他竟是瞧也不瞧許憐兒一眼,轉身便走。

這?許憐兒滿頭的黑線……貌似剛才雲中月才說給自己開小竈來著啊!這、這都什麽事兒啊!可是,一想到秦神使的法力,許憐兒頓時沒了底氣。“好吧,那我們走吧……”采就采唄!

因為任務已經發布了幾個時辰了,是以當許憐兒孤零零的站在樹林邊緣的時候,她的身邊,除了秦神使以外,其他的人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哼,這個雲中月也不知道死到哪兒去了!

“好了許憐兒,記住來時的路線,一會兒采集完成之後,原路返回就好。”

說完這話,秦神使身影一閃,便消失不見。秦神使自然知道雲中月打的是什麽主意,不過,他卻不能讓雲中月如願罷了……畢竟,秦神使可是只認巫夏首領的人!現在,夏其才是巫夏首領吧!在這巫夏,又什麽時候輪到雲家說話了?哼,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

敢情——帶著我走路過來就是為了讓我認路?好吧……許憐兒轉頭看向四周,無可奈何的再次肯定,這裏真的一個人都沒有了!咦?那是……那不會是狐貍吧!許憐兒忙追了過去。

“鹿蛟,我看到狐貍了呢!”會不是是鹿蛟的師父呢?鹿蛟不是說她師父是狐貍嗎?

許憐兒的密音一經發出,鹿蛟就隱身出現在了許憐兒四周。看著許憐兒臉上的驚喜表情,鹿蛟心中欣慰的說道:“憐兒,我師父早就有了變身人形的能力,這只狐貍怎麽可能是我師父呢?你把白瑤忘了?”說罷。她伸手拉住了許憐兒的手臂。“我看你還是快去采摘紫心草吧!”

呃,還真是一時沒想起來呢!鹿蛟話畢,許憐兒忙頓下腳步,輕聲對身邊的鹿蛟說道:“呃……好吧,那我們趕緊進樹林吧!”紫心草的模樣,許憐兒腦中早有資料了。而鹿蛟。也在輕輕點了點頭後,便和許憐兒相攜進了樹林。兩人一路上的話題,很快就被許憐兒繞到白瑤身上。

不過,討論還未有結果,許憐兒和鹿蛟還未曾走多久,便被身後追趕而來的雲中月攔住了!

“神女大安。不知你為何出現在此處?剛才我給你的書籍你看完了嗎?”雖然強壓心中憤怒,但是許憐兒還是清楚的看見。雲中月的眉頭不可抑制的跳了跳。呃,雲中月為什麽生氣?

“呃,剛才秦神使讓我來完成任務來著……”許憐兒諾諾的回答道。

聽得許憐兒的話語,雲中月當即冷哼一聲,怒道:“哼!他有什麽資格讓你做事!你要知道,你乃巫夏的神女。身份不知道比他高貴多少!從今以後,你無須再滿足他的任何要求!若是他繼續為難你,你只管告訴我!不過一介神使。竟然不把神女和祭司放在眼裏嗎!?”

說這些話時,雲中月心思急轉。他自然知道秦神使打的是什麽主意,自從秦神使向夏其表忠心之後,雲家便收到了夏其的密函……上面別的事情都還是些尋常事,但卻獨獨拜托雲中月照顧秦洪。秦洪,就是秦神使的全名。巫夏的首領竟然親自寫信拜托雲中月照顧秦洪?

也就在那一天,流言四起,巫夏各個上流家族便都知道了,秦洪就是夏其的人。那麽,還有誰會明目張膽的去對付秦洪了呢?選擇對付秦洪,也就是和夏其撕破臉了!

在太陽神殿內,只要秦洪出了任何事情,那麽夏其只需一個保護不力,就輕而易舉的將雲中月從祭司這個位置拉下馬來……至於在神殿之外解決秦洪,雲中月也不是沒有想過的。但是,他卻根本不能這麽做。甚至,他還必須保護秦洪的安全……一旦秦洪出事,夏其第一個找他!

眼下,還不是和夏其撕破臉的時候……

心思急轉,雲中月目光幽暗的看向許憐兒,正待說話之際,卻見許憐兒一臉懼怕的說道:“這樣……你和秦神使之間不是就能不好相處了嗎?”語氣擔心無比。

切,就算沒有你這事兒,我們的相處也不怎麽好。不過……“神女莫怕,我會一直保護你的!”

我會一直保護你的……這句話,登時讓許憐兒想起了九爺夏太安。猶記得自己與他初相識的那會兒,他也曾經這樣對自己說過。可是,他卻想將自己當做謀取皇位的工具呵!

許憐兒苦笑一笑,人啊,可真是搞不懂,明明說好不想了,可是卻總是忍不住去想。明明想記住快樂的事兒,可是卻偏偏記得最深的是傷痛和傷害!

不經意間,許憐兒的神情就變得有些晦暗不明了。她這心裏啊,還真是五味雜陳。可是,日子還得過,不是麽?“呵呵,謝謝祭司。”許憐兒微笑著向雲中月道謝著。

許憐兒的神情,雲中月看得分明。不過,此刻卻不是他去追根究底的時候。只見雲中月微微一笑,開口說道:“神女,我帶你回去溫習剛才你看的書籍吧!”

許憐兒沒有反對,默默的跟著雲中月回了三樓閱讀室。甚至,她都沒有發現,鹿蛟早已身影一閃,躲進了瑩羅鼎。對於雲中月的實力,鹿蛟還是挺害怕的。雖然她此刻的巫道道心比雲中月穩固,但卻弱在巫力不夠強橫。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唯有實力,方能保自己安危!

將許憐兒安置在了三樓閱讀室,雲中月又精心的為屋內布下了一個結界。這個結界,只允許他和許憐兒兩人進出。如果傳說屬實,那麽培養自己與許憐兒的感情也就迫在眉睫了!

許憐兒自然不知道,雲中月找到了秦神使,兩人大打出手,秦神使重傷回家養傷,而雲中月,卻每天與她在一起,試圖和她培養出感情……感情,能培養出來嗎?還真是未知的答案呢。

因為雲中月設下結界,又一直努力的讓許憐兒避開其他人,是以許憐兒與雲中月一起學習巫法的這段時間,竟成了她以後無比懷念的一段悠閑時光。

每天,許憐兒早早的被程天放接引到了太陽神殿,隨後,許憐兒便跟著在神殿門口處等待她的雲中月一起進入傳送陣,被傳送到了八樓天臺。說起這個傳送陣,許憐兒心裏就止不住的對秦神使產生怨氣。明明有傳送陣,還用龍卷風把自己卷到練習場上?

雖然很想去找秦神使質問一番,可無奈許憐兒卻再也沒有見過秦神使。

兩人自八樓下七樓吃飯之後,又下到三樓閱讀室觀看書籍,學習巫法。當然,兩人還少不了到後山去對練巫道法式……呃,雖然許憐兒是常期輸的那方。

倒是,自從許憐兒進入太陽神殿學習巫法之後,她便很少和太安太康說話了。一則是因為雲中月總是以學習為由,將她的時間壓榨得不剩分毫。二則卻是許憐兒認同了鹿蛟的想法,決心和鹿蛟一起認真修行。畢竟,若是她一直不努力,只怕鹿蛟會心裏不爽呢吧?

從神女臺到太陽神殿,再從太陽神殿回神女臺,許憐兒每天都重覆著這樣兩點一線的生活。如此這般,時間竟也過去了五天。

這天,許憐兒和往常一樣,在日落之前,與雲中月到後山處對練巫法法式。事畢後,許憐兒便和雲中月告辭,獨自一人踏入傳送陣,來到了結界處的大門外。其他人早就歸家了。

至於雲中月,身為守護祭司,他是不能輕易離開太陽神殿的。好在,為了防止許憐兒與太安太康單獨相處,雲中月早有安排。按照慣例,每天日落之前,首領的所有孩子都必須到乾坤殿去接受首領的教誨。所以,要阻止許憐兒和太安太康相見,雲中月只需要將許憐兒離開太陽神殿的時間拖延至日落時分便可以了。

掏出腰牌,許憐兒正待出門,卻見前方太康的背影一閃而過。晃了晃頭,許憐兒決定早點回家休息。咦?那是三爺嗎?可是他不是應該在乾坤殿嗎?

呼呼……這個三爺太康,行為向來詭異,自己最好還是別去搭理他了。想到太康,許憐兒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太安……甩了甩頭,許憐兒不願意再次回憶不開心的事情。

不過一頓,許憐兒便繼續前行。就在這時,鹿蛟隱身出現,低聲密音在許憐兒說道:“憐兒,那我去找白瑤了哦!”只見鹿蛟滿臉興奮,躍躍欲試。

許憐兒剛一出結界,便聽得鹿蛟說她要去找白瑤。呃,這是又要丟下自己一個人回家的節奏嗎?話說這段時間,鹿蛟總是乘著許憐兒回家的時候,去找白瑤,試圖恢覆她師父的記憶。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許憐兒微微點頭,對鹿蛟密音道:“嗯,你去吧,記得早點回來哦!”

對於白瑤,許憐兒是很好奇的。她可是鹿蛟師父的轉世呢……話說,一個人轉世了,真的會記起前世的事情嗎?那麽……孟婆湯是否真的存在呢?

許憐兒的思緒越來越遠……不過,她的腳步卻慣性的走向了一旁接引她的程天放。

“神女,請上轎!”程天放微微彎腰,語調卻一如既往的沈著。

貌似,每天都是一樣的模樣呢……雖然自己說是悠閑,其實……也挺無聊的,不是麽?

112:逛吃逛吃(元旦快樂)

許憐兒突然不想直接回家了。可是,她不回家,難道要去逛街嗎?呵!對啊,自己可以去逛街!“不,我今天不想這麽早回去,我想隨便逛逛!”許憐兒目光堅定的說道。

程天放萬年不變的神情終於出現了一絲疑惑:“可是……”不過,這絲疑惑卻被他努力掩蓋。話音一轉,便開口應承下來了。“神女請上轎,你想去哪兒都行。”

嘻嘻,總算是看到別的表情了。明明是一濃眉大眼的魅力大叔,卻偏偏每天木著一張臉。老實說,影響心情。許憐兒心裏一樂,繼續說道:“我也不上轎。我呢,今天要走路逛街……至於你們,就不要跟著我了!”話語最後,許憐兒又扔了一個炸彈給程天放。

原本,許憐兒只是覺得程天放太過呆板了,所以想刺激一下他。可是讓許憐兒沒有想到的是,聽得她的話語,程天放卻單膝跪地,一臉堅毅的說道:“神女饒命,若是屬下不跟著神女,只怕明年的今日便是屬下的忌日了!”他說得慎重,絕不似作假的話。

嚇?許憐兒當即嚇到,他想自殺?“算了,你們要跟著就跟著吧,別動不動就死啊死的……”雖然答應了讓程天放他們跟著自己,可是許憐兒卻也嚴令要求他們,絕不可靠近自己十丈!

當然,錢財得先交出來。誰讓許憐兒出門沒有帶錢呢……我叫你不要跟著我的,你要跟?

兩相交涉之下,程天放滿臉郁悶的答應下來了,許憐兒樂得不行。之後,許憐兒便開始了如同火車行進般的聲音……逛吃逛吃……逛的是巫夏的大街小巷。吃的是巫夏的各種美食。

不過,很快許憐兒就把程天放以及他手下幾人身上的銅幣吃光了……

“神女,我們回去吧!”程天放都想哭了,他真的沒有想到,神女竟然這麽能吃,這都一個小時了吧?自己加上自己手下身上的錢財。加起來有接近一百金幣吧……一百金幣,可是人家兩個月的糧餉啊!雖然人家是孤家寡人一個,可是你也不能把人家的錢統統吃光光吧!

噗……請允許程天放吐血一升,表示憤怒。

聽得程天放的話語,許憐兒望了望天,見太陽還未完全落山。許憐兒繼續向前,開口說道:“現在還早呢吧。先不回去!”說罷,許憐兒便伸手指向遠處的一棟兩層木樓,開口問道:“那是什麽地方?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哦!”不待程天放等人回答,許憐兒鼻子一嗅:“好香!”

啊!那可是——啊!程天放忙閃身來到許憐兒面前,身子卻正好隔開了許憐兒看向酒樓的視線,賠笑著說道:“神女。那個地方可不是女孩子可以去玩兒的地方啊……”

原本程天放意有所指的話語,是為了打消許憐兒上前去得念頭,可哪知聽得程天放的話語。許憐兒眼睛一亮:“難道……這棟樓是那個?”許憐兒也意有所指的問道。難道是青樓?所以才不方便女孩子去玩兒?許憐兒越想越邪惡,竟聯想到,或許程天放有一個相好在樓中了。

還好程天放不知道,不然他肯定會再次吐血,以顯其悲憤。

為了徹底打消許憐兒上前去得念頭,雖然明知道自己的行為不對,但是程天放還是狀似沈著的點了點頭。不過,卻是不敢開口說話了……真沒想到,為了幾金幣,自己就撒謊了……程天放心中悲哀極了。不由自主的,他的目光之中,便多了些許的哀傷。

真是一銅幣憋死英雄好漢啊!

看見程天放眼中的哀傷,許憐兒越加肯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果然啊!程天放的小情人就在這棟樓中!世間最痛苦的,莫過於相愛的兩人不能在一起。也就難怪,程天放會目光悲傷……

剎那間,許憐兒自動腦補了一個極其狗血的,青梅竹馬各奔東西,最後貧窮小子發奮圖強當上了星衛,可是卻無奈他的愛人最終深陷泥沼的故事……想想就好感人啊!許憐兒已經感動得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她能做的,也許就是為那個苦命的女子贖身,讓有情人終成眷屬吧!

滿臉同情的上前,許憐兒從空間中拿出一根金條,將金條遞到程天放的面前,輕聲安慰道:“程……程大哥,這個你拿著吧,我相信有了這根金條,你和她肯定能夠在一起的!”

見許憐兒遞給自己一根金條,程天放的眼睛登時直了……太陽神啊,你既然自己有錢,那幹嘛還搜刮我們的小錢啊!可是,這錢自己能拿麽?程天放猶豫了。拿女人的錢,貌似太沒用?

不過,隨即他就疑惑了……什麽叫“我和他肯定能在一起?”這是什麽意思?

面帶疑惑的看向許憐兒,程天放沒有接過許憐兒遞出的金條。“神女,你說什麽呢?”

見程天放裝傻充楞,許憐兒很是理解的笑了笑,說道:“好啦,我又不會笑你的,你把這個拿去為她贖身吧,這樣,你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呀!”說罷,許憐兒將一把塞進程天放手中。身懷靈雀給予的巨大寶藏,這根金條,許憐兒還是舍得給出的。畢竟,是為了別人的姻緣嘛!

不過,許憐兒此番作為,程天放卻更疑惑了……

也就在這時,遠處的木樓一樓出口,兩個男人醉醺醺的相攜步出木樓,嘴裏卻還說著話兒呢。

“今兒還真是享受啊!”

“可不是麽,不枉我抽出時間,花了一百金幣啊!這滋味,簡直太美了!”

“嘿嘿嘿,你還好意思說,剛才看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兩人的話語聽在許憐兒的耳中,只覺得銀當無比。剎那間,許憐兒渾身散發著無盡的淩厲氣勢,滿目厲色的緩步走近兩人,竟是讓那原本醉醺醺的兩人都呆楞楞的看著她不轉眼。

太陽神啊,這是哪家的俏娘子啊!這也太俊了吧!呃,雖然她帶著面紗……但還是眼熟呢?

“你們這兩個無恥之徒,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說出如此銀當的話語,看我不封了你們的嘴!”說罷,許憐兒大手一揮,便輕輕松松的用巫力封住了兩男人的嘴。

身後,程天放這才驚詫的緊追上前,焦急的說道:“神女,你怎麽能對凡人使用巫力呢!”

聖地大陸巫修準則,決不可使用巫力對付凡人。

聽得程天放的話語,許憐兒冷哼一聲,道:“這兩人說那些……話語,我封他們的嘴算是輕的!至於我違反了巫修準則這事兒,我會去想祭司說明來龍去脈的。”祭司肯定是讚同我的。

見許憐兒說得氣憤異常,又想到許憐兒身懷金條,程天放頓時不再害怕讓許憐兒進入酒樓。只見程天放身影一閃,伸手解開兩人嘴上的巫法,頗為奇怪的對許憐兒說道:“神女,他們說的挺正常啊,白家酒樓這菜的滋味,那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得知眼前的黑袍女子就是現今的神女,又被神女封住了嘴巴,那兩人的酒是徹底的醒了。太陽神呀,今天真是撞大運了,竟然讓自己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到了傳說中的神女!

不過,這神女的脾氣貌似不怎麽好啊!她竟然還是巫修!那可真是高不可攀了!

於是,兩人在被程天放解救後,便頭也不回的往家裏跑去……還是自家的老婆對自己好啊!這個神女,美則美矣,這脾氣卻委實不太好。再加上她是巫修,身懷巫法,那便更不是吾等平民百姓可以企及的了……神女,還是用來仰望的好,老婆,才是真的對自己好!

至於被這兩人不停念叨的神女許憐兒,此刻卻呆楞的看著她眼前的酒樓招牌:“白家酒樓!”媽媽咪呀,原來剛才哪兩個人只是到這裏來吃飯的麽?許憐兒頓時無言以對。

那……剛才自己不是鬧了一個大烏龍了?呼呼……許憐兒頓時滿了嬌羞。雖有黑紗掩面,卻還是把程天放等人給看得呆了……

與此同時,城外祁陽山脈下的一個死氣沈沈的小山村,太康滿身鮮血的站在一間破舊的土屋內,看著床上那個緊閉著眼,生機微弱的中年美婦,突然爆發出了一聲困獸般的嘶吼。

“嗷!——”聲音經久不息。

白家酒樓內,許憐兒帶著程天放等人坐在了一樓的大廳處。剛剛聽小二的介紹點了菜,許憐兒此刻,已經無線的憧憬著這頓美味的飯菜了!香嫩排骨,火燒土雞,翡翠魚湯……光聽這些菜名,許憐兒都感到自己的口水都不停的分泌……

嘻嘻,美食人人愛,金條換來吃!

大門外的石板路上。“咚咚咚!”一群官兵手拿著告示,敲著響鑼快步走向大街小巷的公示墻處,大聲吼道:“告諭,今八夫人中毒病危……特昭告天下有識之士……”

八夫人病危!八夫人病危!八夫人——病危!許憐兒登時呆住了。天啊,那個和老媽一模一樣的八夫人,那個認自己為幹女兒的八夫人,她不是避居城外的山腳下了嗎?

可是,她為什麽會中毒呢!

不!——幹娘!你不能死啊——

113:孝順

許憐兒已經顧不得沒吃的美食飯菜了,忙招呼程天放等人,急速奔向內城乾坤殿!幹娘,你可不能死啊!女兒錯了,女兒應該一有時間就去看你的!嗚嗚……幹娘,你別死!別死!

“鹿蛟,鹿蛟趕緊回來,我幹娘出事了!”許憐兒終於把鹿蛟想起來了。而這時,他們已經沖到了內城城門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