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一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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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著太安……

果然啊……第一次喜歡上的人……總是不容易忘記的。

如果自己和之前一樣,依舊避他如蛇蠍……那……那時太安痛苦的吼叫回蕩在許憐兒的腦海。“你不要我——”“你不要我——”“你不要我——”……

那種心痛的感覺,依舊在呢……

循聲望向太安,許憐兒揚起一絲笑容,開口說道:“九爺叫我有事嗎?”還是……放不開呵!

聽得許憐兒狀似冷漠的話語,太康不知為何,心裏突然有了憂傷的感覺。仿佛……這樣的許憐兒……自己曾經見過?輕輕的搖了搖頭,太康肯定的對自己說道:神女只是我的基石!

而炎軒呢,此刻太康和太安的表現他都看在眼裏。眼下,他不得不承認……他對許憐兒和太安、太康之間的關系產生了興趣。徒弟和他們之間……有什麽樣的故事呢……炎軒眼裏的興趣很是濃郁。至於雲中月,炎軒可不想看見他。雲中月可是真真正正的無恥小人啊!

炎軒一直認為雲中月是無恥小人……可在雲中月的心中,炎軒也是一個無恥小人……

一時之間。炎軒,太安,太康便都恍惚的看向許憐兒……而許憐兒,卻沈浸在回憶之中。

見無人回答自己的問題,雲中月的心裏已經不爽。再看到眼前的主角瞬間變成了許憐兒,雲中月的心裏就更不爽了!我才是那個要和辰隱使者比試的人好不好!你們怎麽一個個的都不回答我的問題!不回答也就算了……竟然還在我的面前上演眉目傳情?還是四個人之間?

“咳……”雲中月輕咳一聲,眾人皆看向他。

微微揚了揚下巴,雲中月瞄了許憐兒一眼,便狀似淡然的對炎軒說道:“不知使者可敢應戰?”

雲中月的話語之後,太康和太安頓時緊閉著嘴,冷冽著臉,退到雲中月身後,低頭站定。

挑眉看向雲中月,許憐兒頓時對雲中月此刻假裝的淡然很是不屑……真是沒想到,原來祭司竟是這樣的人!此刻的許憐兒……早已對雲中月沒了好感。

感受到許憐兒的挑釁,雲中月頓時目光一暗。神女怎麽了?怎麽又開始挑釁自己了?想到自從上次自己用雲襲困住許憐兒之後,許憐兒便對自己敬畏有加,此刻的雲中月心下更是疑惑。

雲中月話音入耳,炎軒便意味不明的盯著雲中月笑了起來。直到,雲中月的嘴角抽了抽,炎軒才開口說道:“今晚的月色真好……非常適合睡覺……至於祭司說得比試一事……既然我已和首領有了明日之約……那麽祭司等到明日又有何妨?”挑眉瞄向雲中月,炎軒斜眼看過。

被炎軒一陣擠兌,雲中月的心裏依舊有了怒氣。可是,他擡出首領和他的明日之約,那麽自己……還真的不能繼續激將於他了呢……

微微一笑,雲中月笑得依舊溫和:“那既然使者不敢應戰……那本祭司就等到明日吧!”既然不能狠狠的虐一下這位狂傲的使者,那麽說點話讓他心裏不爽,自己的心情也會好點!

不懷好意的盯著炎軒笑了許久,可炎軒依舊沒有應聲。心裏的怒氣再次集結,雲中月一甩衣袖,轉身說道:“那本祭司就祝使者今晚美夢一場吧……”說罷,雲中月憤憤然的離去。

見雲中月離去,炎軒又轉頭對著許憐兒眨了眨眼,戲趣的說道:“徒弟看來還有事要忙……那師父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說罷,炎軒一臉笑意的飛身離去。

見炎軒笑得不懷好意,許憐兒心裏登時一慌。炎軒你在想什麽!真是的!被你打敗了啦!

轉頭一看,許憐兒登時一陣頭疼,只見太安狠狠的瞪了太康一眼之後,竟緩緩的向自己走來?

不——許憐兒心裏一陣急切。我累得不行了……今晚實在不想和你糾纏了……

“停!”許憐兒大喝一聲,看著太安頓下腳步,茫然的看著自己,許憐兒忙快速的說道:“呃……我今天累了……我要早點回去休息……九爺你沒事就回府休息吧……沒事不用來找我……還有……咳……還有三爺也早點休息啊……呵呵……你們聊,我先走了……”

不敢多做停留,許憐兒話一說完,就身形一閃,出得殿外了!呼……好險啊……

殿內,太安滿臉郁悶的轉身行到太康的身邊,冷冷的說道:“三爺好啊……真是……好啊……”

太康看著太安眼裏的挑釁,沒有說話。

有的人天生就享有幸福。因為……他的娘親會一直保護著他……如同,太安。

太康的心裏滿是悲傷。

快速的奔行在夜間的清涼空氣之中,許憐兒望了望四周的環境,心裏歡喜的想到:今晚的夜,可真靜啊……

真的……靜。

066:對比(三更求收藏)

回到住處,打發走好奇的莎莉,許憐兒忙把從靈雀私人空間拿出的寶貝仔細的看了看,發現一件都沒丟,許憐兒頓覺自己錢途無量!心情大好,許憐兒倒頭就睡。

一覺到天明。

第二天一大早,許憐兒便被莎莉叫醒。經莎莉提醒之後,許憐兒這才發現,原來今天比試的規模竟然如此巨大!

拜炎軒所賜,夏其對於此次的比試很是在意。是以,今天一早,夏其便在巫都都城北門前搭建了一個平臺,酷似電視劇中的擂臺。平臺的後方,在空地上搭建起了約有一百多個位置的觀望臺。正中央坐著夏其和中宮夫人,兩側分別擺放著五十多個座位。

當然,茶水點心必不可少。雖然,許憐兒對巫夏的廚藝表示了失望。但是,有吃喝也好啊!

除了搭建平臺,夏其還命人在平臺四周,都城城內,四處張貼告示,稱若是今日有人能代表巫夏戰勝辰隱使者一方的其中一人,便賞金一萬幣!一萬金幣,這個誘惑果然強大。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很快,平臺四周就聚集了上千人的報名隊伍。而其中,在太陽神殿求學的巫修學子們所占的比例,竟有七成!

經過層層選拔,對比,最後……有十人獲得了與辰隱使者對戰的權利。其中八人乃是太陽神殿的巫修學子,還有兩人乃是巫夏聖衛,系侍衛長夏禾手下。

至於如何選拔這個問題,夏其倒是安排得很是穩妥。很簡單,過十關而不敗者,過關之後立即巫藥伺候,再由巫夏有名的巫醫妖桃為他們施法恢覆體能。不過……這十關,可不簡單!

於是,當許憐兒帶著莎莉來到北門的場地之後,除了看到數以萬計正不停吼叫的臣民以外,也同時看到了站在平臺之上的十位巫修。在平臺之下,還有不少人正滿臉不平的看著他們。

緩緩的走近位於正中的主位,許憐兒對著上坐的夏其和中宮夫人彎腰施禮,說道:“許憐兒見過首領,見過中宮夫人。”有賴於神女的身份,許憐兒此刻倒是不必再對夏其行跪拜大禮。

夏其依舊沈穩持重:“神女坐下吧……”

中宮夫人點頭示意,未曾言語,只是她看向許憐兒的目光若有所思。

夏其話音一落,侍衛長夏禾便迎向許憐兒,開口說道:“神女請這邊來……”說罷轉身向前。

瞇著眼看了看夏禾,許憐兒心中頓時有了疑惑……這個夏禾……貌似什麽事他都摻了一腳?

“憐兒……這邊這邊……”一個男聲有些刻意壓低的呼喚道。

左右一看,許憐兒便看見了正坐在美姬身邊,對著自己招手的太安。皺了皺眉,許憐兒沒有理會,而是依舊跟著夏禾的腳步,走到了和太安相隔五個位置的椅子上坐下。

坐下之後,許憐兒才發現,她的斜對面,正好坐著東蒙首領蒙朔。見蒙朔正認真的看著前方平臺上的十人,許憐兒目光疑惑起來。他來幹什麽?他……想幹什麽?

想到蒙朔明明之前還見過自己,更曾經送過袖鏡給自己,卻偏偏在之後否認此事,許憐兒頓覺蹊蹺。這個蒙朔……行為很是莫名其妙啊……

見蒙朔依舊認真的看著前方平臺,許憐兒便又開始看向別處。在夏其的身後飄揚著一面旗子,旗子上繡著一個金光閃閃的太陽……對於巫夏迷信膜拜太陽神這件事兒,許憐兒只能苦笑。

好吧……自己都能穿越了,也許太陽神是真的存在也不一定?

搖了搖頭,許憐兒發現三爺太康身穿甲衣,精神抖擻的從平臺步入觀望臺。

在夏其前方站定,太康一臉剛毅的對夏其的說道:“領父,兒臣已經和十位比試者談過了……”

夏其輕輕點頭,微笑著說道:“好,康兒辛苦了。”倒是沒什麽特別的表示。

太康低頭走向許憐兒……的左邊,坐下。

“呵呵,你就坐我旁邊呀?”許憐兒轉過頭笑道。對於太康,許憐兒覺得他人還是不錯的。

太康掩住眼中的疑惑神色,微微點頭對許憐兒說道:“確實,神女與我同坐呢……”說罷,太康的眼睛越過許憐兒,看向了正看著許憐兒的太安……九弟啊,你這性格……嘖嘖……很顯然,太安雖努力掩飾,但是眼光之中的不悅,還是清晰的透出。

九弟,還是嫩了點!太康心下更歡。

對著太安牽動嘴角一笑,太康便擡眼看向許憐兒,笑道:“神女……今日代表巫夏與辰隱使者對戰的十位巫修,神女識得否?”雖是問句,但是太康卻已經知道答案。

許憐兒輕輕搖頭,開口詢問道:“看著十人,倒是很厲害的模樣呢?不過我還真的不認識他們……”說罷,許憐兒便轉頭看向平臺。

這時,雲中月已經緩緩的走上平臺,對著臺上的十人發放著什麽物件。好似……還說了話?

“祭司……”許憐兒輕輕皺眉,呢喃道。

“呵呵……神女不要驚訝,祭司的弟弟也在今日的比試之中……”太康這話說得耐人尋味。

轉頭看向太康,許憐兒預想中的嘲諷表情沒有看到,倒是看見了太康難得的認真表情。咦,難道這種比試也有後門可以走麽……事關巫夏的聲譽,祭司應該不會吧?

見許憐兒疑惑,太康微微一笑,頗為戲趣的說道:“雲中雨雖是祭司的弟弟,但他乃是雲氏家族族長的嫡子,和庶出的雲中月可不同。所以,他才能在十六歲的年紀便擁有了六階修為。”

許憐兒疑惑了……“他十六歲就有六階修為?不是說六階的修為很危險嗎?”

太康嗤笑道:“呵呵……其實他十三歲就有六階修為了……可是卻偏偏在六階停留了三年的時間……”太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又道:“據說他是從娘胎就開始修煉了,是個百年難遇的修巫奇才……還有傳言說,他很可以會成為第二位祭司呢……呵呵……”

轉頭看向平臺,許憐兒頓時對這位雲中雨產生了極大的興趣。這麽說,這位雲中月的弟弟應該和雲中月不對盤咯?

那誰說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換而言之,我討厭的人討厭的人……那應該是我會喜歡的人咯?許憐兒一臉的興趣。雖然,她還沒有見到雲中雨的真實面目。

“比試將在一刻鐘之後開始,請比試者做好準備!”話畢,雲中月隨手一揮,一個無形的結界便將平臺隔離開來。

聽得雲中月的話語,許憐兒登時楞住了……

啥?要開始比賽了?可是我還沒有看到我師父啊……壞炎軒,死哪兒去了?

067:團隊

作為今日比試的主角之一,炎軒竟然在比試的十幾分鐘前都還沒有到達現場?

左右一看,許憐兒卻始終沒有發現炎軒的蹤跡。難道……師父臨陣脫逃了?那怎麽可能?

可是……師父為什麽沒來?許憐兒不淡定了。唔……昨晚自己和師父一起回來的時候,師父還和我有說有笑的,當時,他也沒說今天不比試啊……當時他倒是把祭司氣跑了呢!

許憐兒兀自思索,但是太康卻仿佛沒有看到許憐兒的沈思,而是繼續開口說道:“比試要開始了呢……說起今天選出來的這十位巫修,那可真是每個人都不簡單呢!”

被太康的聲音感染,許憐兒頗為感興趣的問道:“嗯?怎麽不簡單了?”

“看到左邊的第一位巫修了沒?”

太康手一指,許憐兒便仔細的看過去。只見那人一副瘦削的身材,一身青色衣衫盡顯華貴。

“那是錢氏家族有名的錢冬冬,今年二十二歲,在太陽神殿學習了十年了……據說他是今年競爭神使的熱門人選……”太康目光的晶亮的看著許憐兒。

許憐兒微微的點頭,道:“那就是說他家很有錢?”還是個富二代?錢冬冬?不如叫錢多多啦……哈哈,許憐兒止不住一笑。一時之間,許憐兒嬌美神色盡顯,絕世容顏花朵般綻放。

“嗯……”太康微微晃神,咧嘴一笑:“是啊……錢氏家族流傳百年,族內有一名七階巫修坐鎮,據說這位七階巫修不日便要進階了呢……”七階,距離八階,一步之遙。

“呵呵……”許憐兒繼續笑著。

太康又說道:“第二位同樣不簡單。”許憐兒挑眉,不說話。

微微轉頭,太康努力轉移視線:“第二位乃是現任的太陽神神使,名叫趙雲,他修巫近四十年,巫力醇厚,對戰經驗豐富……”

看著那個虎背熊腰的黑衣漢子,許憐兒頓時對趙雲這個名字產生了極大了無奈……趙雲吶!

“第三位乃是程族的程天放,他也修巫近四十年了,經驗豐富,身法極快!”

許憐兒表示對大叔免疫……不過,好像選出來的大叔有不少啊……許憐兒心情低落不已。我要看美男啊……原本還以為巫夏的山水養人,這裏美男多多呢……結果呢……是大叔多多!

“第三位是付族的……”

不是美男啊……許憐兒輕撫額頭,可是太康依舊喋喋不休。此時此刻,太康可不想讓許憐兒註意到一旁的太安……看,九弟又在瞪我了……太康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第七位是白族的白瑤,據說是白家的天才少女,很得他們的族長喜愛……”

正在看身旁人官服的許憐兒登時一驚,轉頭問道:“什麽?白瑤?”那不是鹿蛟的師父嗎?

鹿蛟,鹿蛟!許憐兒不停的在腦中呼喊鹿蛟。可是無奈,鹿蛟沒有回應。難道她還在閉關?

轉頭一看,許憐兒一眼就看到了十人之中唯一的一位女子。只是因為她身材嬌小,剛才被其他人擋住了,所以才沒有被許憐兒看到。可是此刻……許憐兒卻登時驚訝的睜大了眼。

這、這、這也太清純了吧!(清純的妹子宅男都愛,宅男們,出來吧!)只見她頭發隨意挽起發鬢,長發披肩,身著白衣,腰圍流蘇長裙,俏鼻櫻唇,目光清澈。只看了這麽一眼,許憐兒就斷定,若是這位白瑤到了現代,只怕被奉為“神仙姐姐”的*亦菲都得自願發布新聞,稱她不配當神仙姐姐了……(咳……誇張了……大家盡管想象)

“怎麽,神女識得白瑤?”太康很是驚訝。白族不過近兩年才搬來巫都,神女怎會認得?

許憐兒忙搖了搖頭,道:“不……只是覺得這個名字很好聽……呃……她也挺漂亮的……”

剛才被許憐兒一直打量的官員此刻終於搭上了話:“神女可能不知道吧……白族是近兩年剛剛搬來巫都的商家……這才兩年時間,就已經在巫都經營了三家酒樓了。據說……去白家酒樓吃了飯,就再也不想去別的點吃飯了呢……”官員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商家,還是經營的酒樓……許憐兒的口水開始泛濫……既然他們的廚子這麽受人推崇,那說不定還真能做出什麽絕世美味啊……水煮的菜,我已經吃煩了!

還沒徹底搞清楚這個白瑤和鹿蛟到底有沒有關系,許憐兒倒是已經先把白家酒樓惦記上了。

官員說完之後,太康竟也認可的說道:“我吃過,味道確實不錯……”太康竟也吞咽了一下。

戲趣的看了看太康,許憐兒轉頭看向身旁的官員,挑眉詢問道:“不知……高姓大名?”

見許憐兒竟詢問自己,官員連忙掩住眼中的喜色,低頭對許憐兒抱拳施禮到:“下官鄭太,是鄭氏家族中人,現在負責南門巡視……”

說白了,連個正式的職位都沒有。許憐兒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鄭太(正太),我還禦姐呢!

不過,聽得鄭太的話,太康倒是極為感興趣的說道:“哦?難道令弟就是主管鹽務的鄭美鄭大人?”說罷,太康竟是仰靠在椅子之上,轉頭看向了正目露驚訝的鄭太。

許憐兒更加無語了。鄭美(正妹)?好吧這名字威武……一個正太一個正妹,果然是一家人!

“下官惶恐……鄭美正是下官的弟弟……”鄭太倒是很快低頭應道。

許憐兒可對這些繁文縟節沒什麽好感,轉頭看向鄭太,許憐兒輕聲的說道:“鄭太……那白家酒樓的菜真的那麽好吃?”許憐兒目光晶亮。

仙子啊,遙遙九天,靈動於心,這一眼,就定情了……

啊呸,神女怎麽可能和我定情。心裏一陣恍惚,鄭太只來得及楞楞的點頭。神女真的太美了!

看著鄭太楞楞的模樣,許憐兒忙開口說道:“那你能不能讓我吃到白家酒樓的菜啊?”

當然,要是能親自去一趟就更好了!

太康皺眉,盯著前方的平臺繼續說道:“至於這第八位巫修……”

許憐兒自然轉過了頭。難道還有什麽值得一說的人物?

而距離平臺不願的一棟小木屋內,一臉凝重的炎軒正看著他眼前的是個黑衣人,滿臉戰意的說道:“你們!今天就代表了辰隱!今日一戰,只許勝,不許敗!明白了嗎?!”

“明白了!”十人整齊的答道。

“好,出發——”炎軒說罷,便越過眾人,行至門邊,打開房門。

這是父親交給自己的人。今日之後,他們便會成為自己的核心團隊中的一員。由辰隱族重金培養的精銳巫修會打不贏巫夏的烏合之眾嗎?

炎軒心裏的答案是:不!

068:對戰

緩緩的走出房門,炎軒對著身後的人群點了點頭。不多時,炎軒便帶著一身黑衣的十人走出房門。並且,還毫無阻難的走到了平臺前方。而,炎軒一行人之所以毫無阻難,則完全是因為在場的民眾都被炎軒和他身後的十人所散發出的氣勢所怔住。

天啊……一看就好厲害的樣子哦……每個人的心裏,都對黑衣人產生了極大的敬畏。

雖然……這些人中不包括正站在平臺下方,等待著比試開始的十名巫夏巫修。

冷眼看了看炎軒一行人,錢冬冬癟了癟嘴,對站在他身旁的白瑤說道:“白姑娘,這位辰隱使者一看就是欠打的樣子,一會兒最好讓我先出場,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白瑤看了看錢冬冬,輕輕一笑,沒有說話。這個錢冬冬的脾氣還真是火爆呢……

而此刻的許憐兒,耳邊依舊回蕩著炎軒的解說:“這第十位巫修乃是水族的水靈靈,他今年雖然只有十九歲,但是也已經有了六階的修為,他的進步也很驚人……”

啥?水靈靈?許憐兒噴了……如果太康說得是那個有著嬰兒肥的國字臉青年,那麽許憐兒真的想去問一問……為什麽水靈靈的父母要給他娶這麽一個名字……他看起來很萌啊!為什麽不幹脆叫水萌動?咦?那是炎軒來了嗎?正在看著水靈靈的許憐兒登時目光一直。

哇——哇哇!師父帶領的人好有型哦!一身黑衣,滿臉嚴肅,且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

見炎軒先聲奪人,一行人的氣勢頓時將自己這邊的巫修比了下去,夏其立即叫過夏禾,讓他去通知雲中月開始比試……這個辰隱使者,看來不簡單啊……短短一天,竟能招來此番能手!

人聲鼎沸的北門平臺,雲中月散發巫力,開口說道:“現在……”

雲中月的擴音方式很像現代的擴音喇叭。隨著雲中月的聲音傳遍全場,場面慢慢的安靜下來。

“現在,我宣布,雙方比試人員出場,挑選對手!”說罷,雲中月站在平臺的一高臺處等待著進場的比試者。之後,待雙方比試者選完對手,雲中月會將十對比試之人的名字放入空箱之中,采用抽簽的方式,抽出一組選手,進行第一輪的比賽。

比賽共進行九輪,其中一組不參加比賽,比試雙方其中任何一方勝出五輪,則判定勝利。

很快,雙方的比試者便選好了自己的對手。

看著雲中月將寫有比試者名字的紙條放進空箱,許憐兒頓時四處尋找炎軒的蹤跡。師父呢?

不過可惜,她沒有看到炎軒,倒是看見蒙朔正一臉笑意的對著她姿態撩擾的眨了眨眼……哧……果然是男色襲人……這蒙朔長得確實不錯……可……就是腦子有問題!

轉過頭,許憐兒突地感受到一道熾熱的視線。左右一望,許憐兒便看見太安正目光冒火的看著她……呃……太安怎麽了……怎麽這樣看我?

耳邊,太康的聲音突然響起:“憐兒……”聲音很是溫柔,許憐兒循聲望去。

“你猜誰會第一個比試?”太康垂下眼眸,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不知道啊……這不是看運氣麽?”許憐兒轉過頭,興致勃勃的看著平臺上的雲中月,隨口說道。哇,雲中月要抽簽了!馬上就要比試了!

“呵呵……”太康笑而不語。

轉頭看著太康,許憐兒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又來了……裝什麽神秘啊!算了,我看比賽去!

平臺之上,雲中月自空箱之中抽出一張折疊好的紙條,飛身至半空,展開紙條,開口念道:“錢冬冬對戰十一……”我哢,你敢把名字取得再簡單點嗎?雲中月差點罵娘。

臺下頓時一片唏噓聲。“看起來挺精神抖擻的樣子啊……怎麽連取名字都不好好取……”

炎軒無視周圍的目光,定定的看著平臺之上的清秀黑衣男子,目光透出“加油”的意味。哼,要不是這結界阻擋了我的巫力傳輸,我肯定會好好的和十一說說話兒的……

自從炎軒的爹爹把這些人交給他的時候,炎軒便直接按照數字給他們命名了。從此,他們便再也不是從前的那些人了……現在,他們是十一、十二、十三……二十……

“哈哈!”平臺之下,錢冬冬一臉笑意的看著白瑤,低聲興奮的說道:“哈哈……果然是我第一個上場,白姑娘,你就看我好好教訓一下這些妄圖在我們巫夏逞威風的辰隱人吧!”說罷,錢冬冬也不待白瑤的回答,便飛身上平臺站定,張口就對十一說道:“你叫十一……你爹娘也太懶了吧!連名字都取不好還想到我們巫夏來逞威風!哼!”

十一冷冷的看了錢冬冬一眼,沒有答話。他哪裏還有父母?現在……他是十一。

見這個名叫十一的男人不理自己,錢冬冬登時大吼道:“哼,看招!”說罷,雙手一手推出一個火球,快速的沖向對面的十一……哼,我就不信你躲得開我的鴛鴦火球!

坐在觀望臺上,此刻的許憐兒一心一意沈浸在了比賽之中。在現代時,許憐兒的愛好便是看體育欄目,雖然她沒有達到癡迷的地步,但每次拿到電視遙控器,許憐兒的首選電視臺便是體育臺。雖然許媽媽多次表示了自己的無奈,不過許憐兒卻每次都看得認真,沒有聽清過。

此刻,看著平臺之上的兩人你來我往,許憐兒心裏很是愉悅。

雖然黑衣人是師父帶來的。但是自己怎麽也是巫夏的神女……在心裏,許憐兒還是希望巫夏能贏……當然,巫夏的勝利是以不傷害師父為前提的。

咳,至少……以後煉了藥,還能再讓師父試吃一下……是不?

許憐兒正看得有滋有味,見平臺上方火光四濺,好像過年放的煙花一樣美麗,許憐兒直給看呆了……什麽時候我也能這麽熟練的運用巫力發出攻擊啊!

好在,太康和許憐兒身旁的鄭太也都專心致志的看著平臺。是以,許憐兒得到了暫時的清凈。

“不好,看來第一局我們要輸了……”太康皺著眉頭,輕聲說道。

“不會吧?”許憐兒忙轉頭看向太康:“看錢冬冬的樣子,應該還不會輸啊……”

太康隨手一指,許憐兒眼前便出現了從錢冬冬他們從開始比賽到現在的畫面。

從一開始,錢冬冬就一直攻擊著十一,而十一卻一直防禦。可是到了如今……錢冬冬的攻擊已經越來越慢了……可是十一卻依舊游刃有餘。

這下,連許憐兒都看出不對了……難到錢冬冬真的會輸?

069:後招

觀望臺上座,夏其看著平臺內的情景,登時皺了皺眉頭。難道第一局就這麽輸了?這錢冬冬竟如此不濟事嗎?夏其緊緊的皺了皺眉頭。

一旁的中宮夫人輕飄飄的開口道:“錢冬冬是錢氏家族的吧……”

中宮夫人話音一落,夏其登時表情一松。是了,錢氏家族怎會沒有後招,只怕這錢冬冬還沒有使出全力啊……如此一想,夏其的表情登時帶著些許的期待。

而此刻的許憐兒,她耳邊回蕩著太康的猜測話語,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平臺。

果然啊……錢冬冬已經巫力耗盡,彎著腰停下腳步喘氣了……而與他對戰的十一,卻依舊平穩如初。難道……第一局已是敗局了嗎?許憐兒輕輕的搖了搖頭。雖然她的心裏是希望巫夏獲得勝利,但是技不如人的話……自己給予他再多的希望也是枉然啊!

癟了癟嘴,許憐兒嘟嚷道:“完了,錢冬冬沒有巫力繼續攻擊了……”

“呵呵……其實也說不定……畢竟是錢氏家族的重點培養對象呢……”太康卻又開始賣關子。許憐兒白了太康一眼,沒有說話。反正你說了也不算,還是得看場上的實際情況……

場內,十一見錢冬冬停下腳步、彎腰喘氣,他臉色未變,只是嘴角微翹的問道:“還要繼續攻擊我嗎?”說罷,十一便緩緩走近錢冬冬。

錢冬冬循聲一望,當即驚得連連後退。他……想幹嘛?錢冬冬的手,已經緊緊的捏住了袖口。袖口裏,他的手上戴著一個非常昂貴的儲物手環……而手環內……

已然逼得錢冬冬不停的後退,十一卻繼續前進著說道:“你不攻擊了嗎?那我可要攻擊了!”

“烈焰拳——”話音一落,十一的拳頭已經緊緊的追著錢冬冬而去。一團火紅色的火焰,仿佛燃燒在十一的拳頭之上!

烈焰拳乃是辰隱族巫修的必修法式,屬於攻擊法式,攻擊力度超強!

見十一的拳頭仿佛頃刻間就要落在不停後退且險些跌倒的錢冬冬身上,場下的炎軒登時得意一笑。十一向來對法式修煉極其勤奮。此刻看來,到還真有益處的呢……

同時,炎軒也想到:若是十一贏了這對戰的第一場,那麽,自己該給予他什麽獎勵呢?

倒是觀望臺後方的夏其,此刻的心情十分之糾結。沒想到這辰隱使者帶來的巫修如此的厲害!難道真的敗了嗎?錢冬冬他,到底有沒有後招?難道巫夏和辰隱的第一場比試就這樣敗了?

夏其的眼中,漸漸的出現了平穩以外的神色。雖然,他很快便低頭掩去……

平臺內,錢冬冬險險的避開十一的攻擊。可是,他卻已經後退到了平臺的邊緣。可以想象到,若是他繼續後退,那麽他便很快會撞上結界,無路可退!

見錢冬冬不停的後退,很快便會敗北,十一表情依舊冷冽無比。繼續向前,十一冷冷的問道:“我們還比試嗎?你的攻擊法式呢?為什麽不攻擊!”他說話的語氣,徹底的激怒了錢冬冬。

哼,竟然瞧不起我!錢冬冬心裏的怒火騰的升起,飛快的從儲物手環內拿出一粒藥丸,錢冬冬快速的吞下,對著十一大吼道:“看招!”吼罷,平臺之內憑空出現一陣卷風。且這陣卷風還越來越大,很快便形成了龍卷風!只見這股懾人的龍卷風不停的在十一身前旋轉……

而十一,卻已經有好幾次都險些摔倒,被卷進龍卷風內!

情勢頓時逆轉!

結界之外,眾人登時驚訝的張大了嘴。喝,剛才錢冬冬竟然直接在臺上吃巫藥補充巫力?太陽神啊……他不要命了?竟然試圖直接使用巫藥的巫力!

眾所周知,巫藥的巫力在經過巫修的煉化後直接使用,那麽對巫修的自身是沒有任何傷害的。但是,若巫修強行將體內未曾煉化的巫藥巫力直接透過身體發出……那麽……其使用巫藥巫力的巫修……他的身體,也會遭到洶湧的巫藥巫力破壞!

這,委實是一件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可是,錢冬冬竟然做了!

“不好,看來錢冬冬撐不了多久!”太康的神情凝重無比。

錢冬冬吞咽巫藥的動作許憐兒自然也有看到。再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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