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一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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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悶了:“憑什麽要我喊你師父啊?你要當我師父,你能教我什麽啊?我要學巫術,你能教我嗎?”哼,最多我讓靈雀姐姐放我下去。

“呵呵…當了你的師父,我肯定會教你啦…”依稀之間,許憐兒還看見少年伸手手臂搖了搖…貌似…他的身法還真是不錯…“師傅——快放我下樹——”眼珠一轉,許憐兒毫無心理負擔的喊出聲。嘿嘿,反正此師傅非彼師父,讓你要挾我!

“徒弟喊得真好聽。”少年話音一落,許憐兒便感覺自己的手臂一陣拉扯。隨即,她便被少年擁入懷中,飄身下樹。

少年稚嫩的胸膛散發著溫暖的氣息,飄逸的長發隨風旋轉,明亮的眼眸閃動著莫名的光輝,緊抿的嘴唇還微微嘟出。一股淡淡的汗味吸入鼻中,一時之間,許憐兒竟有些頭暈目眩。

“師父…”許憐兒呢喃出聲。隨即兩人落地。

“徒弟叫的真好聽!嘿嘿,為師還不知道徒弟的名字呢?徒弟怎麽稱呼?”許憐兒腳剛一著地,便被少年嫌惡的推開。此刻再看少年一邊拍打著身上的衣物,一邊嬉笑著問自己話兒。頓時,許憐兒眼珠一轉,笑顏兮兮的說道:“師傅,我姓憐,名姐…”

“連解?還有叫這名兒的?”只見少年皺著可愛的鼻子,疑惑的問道。隨即,他便恍然大悟的伸出右手食指,一臉古怪的圍著許憐兒轉圈,一邊轉圈還一邊說道:“徒弟啊徒弟,你可真行啊…我這一不註意,又叫你姐了…”語畢,少年竟兀的拉扯著許憐兒的手臂,不過轉眼,許憐兒又被他扔上了樹。

“啊——”屁股剛一落樹,許憐兒就氣急道:“你又把我弄上來做什麽!”這個小屁孩,也太欺負人了吧!莫名其妙要當自己師父,還動不動就把自己扔上樹。不行,我一定要學會輕功!不然,這也太受人欺負了!不過轉眼,許憐兒便下定決心要學習輕功了。

“哼,誰讓你不尊敬你的師父——我——”少年的話語也太得意了些。

緊緊的抓住身下的樹枝,許憐兒努力穩定身形:“你說當我師父,我就要認啊?行啊!只要你教會我輕功,我就認你這師父!”許憐兒恨恨的說道。

“輕功?”少年疑惑起來。不過轉眼,許憐兒的身旁就多了一個人。“徒弟,輕功是什麽?”少年湊近許憐兒的肩膀,好奇的問道。

被少年口中的氣息撩擾,許憐兒登時偏開頭,微紅著臉嘟嚷道:“你不用輕功,你怎麽上來的?”哼,個小屁孩,眼神還這麽無辜!鄙視鄙視鄙視,就一小屁孩,臉紅做什麽?

“哦?你說妙隱移步?”

妙隱移步?那是什麽?許憐兒疑惑轉頭,便見少年頗為糾結的看著自己,問道:“我教你妙隱身法,你就認我這師父?不騙我?”那眼神,含著懷疑。這可是家傳身法啊?能外傳嗎?

被一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小屁孩用那種特不信任的目光看著,許憐兒雄心勃發:“騙你是小狗!”呃,也就這點雄心了…

“好…騙人是小狗!”少年也雄赳赳的說道。語畢,少年又再次擁著許憐兒下了樹。這次,許憐兒沒有迷惑在少年的身法之中,而是好奇的東張西望。別說,還真讓她看出了點非常之道兒…

目光了然的看了看少年,許憐兒特坦然的要求到:“師父,你快教我輕功吧!”

“徒弟,你現在該告訴我你的真名了吧…”少年的目光還是含著懷疑。

“我叫許憐兒。”這次,許憐兒倒也幹脆。

“哦?你就是傳說中的巫夏神女?”少年驚訝了。隨即,他又疑惑的問道:“你真是神女許憐兒?”又是懷疑的語氣。

被少年一而再再而三的懷疑,許憐兒登時怒道:“我騙你幹什麽!不教算了,哼!”語畢,竟是轉身就想走。許憐兒還真沒想到,自己神女的名聲都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了。自己不就只在毒物森林外露了一次面嗎?怎麽誰都知道自己的名字?

不過,許憐兒剛一轉身,手臂便被拉住。特無奈的轉過頭,許憐兒一眼就看見了少年賠笑的臉。帥哥笑得真是燦爛……許憐兒心道。

“許憐兒,你別走啊!我沒說不教你啊,來來來,我馬上教你……輕?功?”說道後來,少年的語氣很不自然。的確,這是他第一次聽說“輕功”這詞兒。

他願意教自己輕功?心有所想,許憐兒也笑嘻嘻的轉身,特諂媚的對少年說道:“師父,你真願意教我輕功啊?呵呵,師父最好了!師父,你叫什麽名字啊?回頭我給你多找幾個徒弟…”

還多找幾個徒弟?想象著自己被徒弟追得滿山跑的場景,少年忙使命搖頭,嘟嚷著說道:“不,不用了,就教你一個徒弟就行了…”

怎麽這許憐兒也不像那些閉門不出的大家閨秀啊?少年頓時疑惑無比。隨後,他又想到了他那個調皮搗蛋的表妹,登時,他就釋然了。誰說女子就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不,自己一下遇到倆,一個比一個古靈精怪。

“師父你還沒說你的名字呢…我總不能不知道自己的師傅叫什麽吧…”許憐兒的話語打斷了少年的臆想。聽得許憐兒的話語,少年登時滿臉嚴肅的說道:“許憐兒,為師告訴了你為師的名諱,你可不能告訴其他人。為師志在闖蕩江湖,可不願陷入名利爭奪之中。”說的…頂好…表情…也頂到位…不過,就是年紀小了些。

看著眼前這個少年故作老成的模樣,許憐兒強忍笑意低著頭,絞著雙手,嘴裏低聲的咕噥道:“師父,你快說吧…”我都快忍不住笑了…

“軒…炎軒…為師名叫炎軒。”少年肯定的說道。

“炎軒?還有姓炎的?”許憐兒疑惑了。

聽得許憐兒的話語,少年明眸微瞪,說道:“叫師父!好了,你快盤腿坐下,我教你妙隱身法的口訣。”一瞬間,少年便顯得穩重不少。

“哦…好的…師父。”語畢,許憐兒隨地盤腿坐下。

022:思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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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晚霞散盡。夜色籠罩下的祁陽山樹蔭萌動,微風輕撫臉頰,許憐兒不由得緊閉著眼感受著體內的細小暖流。心中默念口訣,許憐兒用心體會著四周空間靈力。清涼的靈力透過皮膚浸入血脈,緩慢的匯集至腹部暖流源頭。然後,被暖流同化,又循環著流向身體四周。

“呼!”許憐兒呼出一口濁氣,睜眼望向遠處。但見遠處山巒疊加,樹枝被風吹動,正在輕輕搖晃。而樹枝上,卻正有兩只不知名的鳥兒嬉戲笑鬧…哇!自己的視力竟這麽好了!許憐兒驚訝極了,沒想到只是用師父教的口訣將身體內的巫力匯集至腹部儲存起來,就有這麽大的改變!那山距離自己至少一千米以上,可自己現在竟然可以看清那山上嬉鬧的鳥兒。

“憐兒,來…師父檢驗一下你的修煉情況。”炎軒的聲音依舊得意無比。

聽得炎軒的叫喊,許憐兒忙揉了揉腿起身,向炎軒走去:“哦…好的…”師父的口訣效果可真好,要是…可以讓師父多教一點…許憐兒心有所思,全然沒有發現炎軒眼中的作弄之光。少頃,許憐兒還未從思緒中理出頭緒,剛行至炎軒身旁,竟兀的被炎軒擁入懷中,然後,騰地起身,又一次被炎軒扔在了樹上。

眼見炎軒飄然下地,自己卻身處離地幾十米的樹枝之上,許憐兒慌忙說道:“師父——你幹嘛又把我放上來?”我不是乖乖的在修煉嗎?這師父行事好難琢磨。許憐兒不由得感到自己額上掛了好多黑線。

樹下,炎軒滿臉笑意的對著樹上的許憐兒吼道:“許憐兒,師父已教會你身法之術,如今將你放在樹上,只是為了檢驗你的修煉結果。你自己下來吧——我先走了!”語畢,竟是瀟瀟灑灑的轉身離去…哈哈,我也成了神出鬼沒的師父了。哈哈!

見炎軒說走就走,許憐兒登時急了:“師父…師父我還不會用那身法啊…師父…”嗚嗚嗚,有這樣的師傅嗎?扔下徒弟就走了!慘了慘了,現在該怎麽辦啊?難道真要跳下去?許憐兒的心裏,真不是個滋味。自己怎麽攤上這麽個師父啊?

跳,還是不跳?好難選擇啊——

磨磨蹭蹭的一直不敢跳下樹,許憐兒直等到月亮都升上頭頂。無奈的望了望皎潔的月亮,許憐兒突然直起腰身,大聲說道:“嘿,我怎麽忘了,我還要讓靈雀姐姐出來呢…”她出來了,自己不就可以下去了…剛才怎麽給忘了,反而一直在想要不要用師父教的身法跳下去。笨啊,笨死了!

話一出口,許憐兒就忙左手扶住樹枝,右手拿出玄玉項鏈,心中呼喊道:靈雀姐姐,靈雀姐姐!

“唔…憐兒…到晚上了嗎?”靈雀的聲音很是虛弱。

靈雀姐姐,你怎麽了,怎麽這麽沒精打采的?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啊?月亮好大好圓啊,你趕緊出來吧!許憐兒急切又稍顯內疚的在心中說道。

“哦?你找的是無人之地嗎?”靈雀的聲音一掃萎靡。

沒人,我在山頂呢!

“哦,那就好,你將玄玉項鏈放在月光底下吧…”

可…可我在樹上…許憐兒只得無奈的說道。說完這話,許憐兒不由得開始埋怨她那個特不靠譜的師父。

自然,許憐兒的所思所想被靈雀一一感受。“你拜師了?”靈雀委實驚訝。不過,她卻又道:“那我將你帶下樹吧…”語畢,許憐兒便感受到自己被一陣暖風給帶動。

飄飄灑灑的落地之後,許憐兒登時感激道:“靈雀姐姐你真好…”

聽得許憐兒的話語,靈雀竟一時沈默,然後,兀的開口說道:“憐兒,我看你沒什麽保命法器,正好我手上有一件,我便將它放於你身,保你安全…”

靈雀話音一落,許憐兒胸前的玄玉項鏈便兀的散發出一陣強烈的金光。隨即,許憐兒便見到自己的眼前兀的出現了一刀黑色的口子。沒錯,是空間出現了一道黑色的口子!眨眼間,一團散發著金光的光團便飄浮於許憐兒的眼前。

“拿著吧…這是思笛…”靈雀的聲音又一次無力。

此時此刻,許憐兒早已被眼前的一切驚呆。沒想到,真的沒想到,原來還真有可以儲存物件的時空空間!隨後,在聽到靈雀的話語之後,許憐兒不由得怔怔的伸出手,探入溫暖的金光之中。

金光漸退,落入許憐兒手掌的赫然是一只褐黑色的短笛,入手冰涼。只見它長約手臂,粗約大拇指,通體褐黑色,周身散發著清冷的光澤。看著眼前這只嬌俏的短笛,許憐兒只覺渾身都恍惚冰冷。這笛子,怎麽這麽冷?

“思笛乃萬年寒石所練,冰冷在所難免。”靈雀的語氣很是驕傲。

萬千寒石?哇——許憐兒早已驚呆。

“憐兒,你快將玄玉項鏈放於月光之下,我得馬上修煉。”

“哦…好的…”聽得靈雀急切的話語,許憐兒壓下了心中對於思笛的疑問,立即隨地盤腿而坐,將項鏈放在身外,接受月光的照射。不過,她終究疑惑:這思笛,怎麽用啊?

隨著許憐兒胸前的玄玉項鏈置身與月光之中,一時之間,山頂的空氣竟開始緩慢的旋轉。而它們旋轉的中心,竟是玄玉項鏈!

風聲喝喝,許憐兒只能努力穩住身形。此時此刻,許憐兒只能依稀看見自己的眼前形成了一個漩渦…隨後,她便感到一陣溫暖的氣息包裹住她。

赫然可見,許憐兒的周身都散發著朦朧的金光…這便是靈雀在施法保護許憐兒的安全…而她的耳邊,也響起了靈雀安撫的聲音:“憐兒…不用怕,只需一會兒就好,思笛的使用,只需你吹奏出笛聲即可,思笛笛聲一出,聽著皆陷入幻境。”

陷入幻境?哇——這思笛這麽厲害?許憐兒心中的驚訝指數再次攀升!

這邊,許憐兒被靈雀保護在金光之內,渾然不知金光外的靈力漩渦已越來越大,心中早已被思笛占滿。那邊,被空間靈力震蕩驚擾的巫夏先知易泓竟兀的睜開眼站起身,自冥想境界醒來,搖動長袍行至山洞出口處,口中呢喃道:“聖階!竟然是聖階法寶發出的氣息!”

同一時刻,聖地大陸之各方勢力一一感應到空間靈力震蕩,竟是飛速往祁陽山方向行來。

023:祭司(求收藏)

冷血總裁倒貼山寨辣媽

巫器的煉制極為繁雜,並非人人都能當得起煉器師之名。在聖地大陸,現今也不過十幾個煉器師罷了。其中,能練出聖階法寶的煉器師,早已在幾百年前銷聲匿跡。是以,如今感應到聖階法寶的氣息,還有誰人能安穩呆坐?

許是心中危機頓現,靈雀不過剛剛同許憐兒說完思笛的使用之法,便兀的收回自己的氣息,快速的對許憐兒說道:“憐兒,這段時間我要閉關修煉,你有思笛防身,切莫胡亂逞能,保住自己性命最是要緊。待我出關之後,會與你說話兒,一切等我出關再說。現在,你即刻動身回住處,不要洩露剛才的動靜。不然,恐你性命難保…”話音一落,靈雀已是完全的封閉了自己的氣息。同時,玄玉項鏈又再次恢覆成了黑漆漆的顏色。

靈雀的話音越來越低,隨後竟低得許憐兒都幾乎聽不見。不過,許憐兒倒是聽清了靈雀所說的“性命難保”的話語…啊?性命難保!

天空泛白,晨曦露重。

不作他想,許憐兒忙起身奔下山去。一路忐忑,許憐兒也顧不得清晨在山中砍柴的村民所說的“這些巫修怎麽都跑祁陽山上來了,快走快走,趕緊回家…”的驚訝話語。什麽?還驚動了不少人?暈死,看來自己還得跑快點!此時此刻,許憐兒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好在許憐兒跑得快。就在許憐兒剛跑到山下時,她已是清清楚楚的看見天空中“咻咻”的飛過好多金光。而那些金光的目的地,無一例外,全是山頂。看來,他們都是被靈雀搞出的動靜引來的!

要是…自己沒跑…許憐兒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就她現在這點巫力,就算是有思笛防身,可一旦被那些人記住模樣,估計日後的日子都絕不會好過!

心中思慮重重,許憐兒不得不沈下心來思索她如今的處境。雖然自己有思笛和巫衣可以防身,但是項鏈不能丟…沒了項鏈裏的靈雀,自己肯定在這異世步步維艱,再說,靈雀的法寶好像還挺多的?如此這般…那就只能躲著那些巫修了…不僅要躲著,而且以後也不能讓人知道靈雀在項鏈裏…連太安都不行…

還好,師父並不知道自己有項鏈。靈雀,只能成為自己最後的底牌…到時候他若是問起山頂的事情來…自己就來個“一問三不知”,就說自己早就走了…嗯…就這樣。打定主意之後,許憐兒也就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神女臺。

巫夏都城巫都的建築零星散亂,依次分布。巫都都城之內,除了首領夏其與他的幾十個老婆的住處被圍在內城以外,其餘的世家,大臣的住處都位於內城城墻之外的外城。

越是靠近內城,身份便越是高貴。比如夏其的十幾個兒子的府邸,便位於內城東門與祁陽山之間。其他的大臣住處,則大多位於巫都南門就近。至於那些破落世家,則大多位於緊挨著南門的西門。而那些新貴則在巫都都城的後面北門圈出了很大一片地,蓋出了不少新房…至於那些普通民眾,也就只能見縫插針的生活在西門與北門之間…

當然,在內城之外,巫都之內,還有很多吃喝玩樂之地。自然,它們皆散布與全城。

而許憐兒的住處神女臺,便位於緊挨著祁陽山的東門、北門之間,與太安、太康的住處相隔不遠。當然,將神女住處安置在東門與北門之間的祁陽山附近,夏其也頗有思慮。一則顯示了首領對神女的看重,二則表示了神女與新貴,民眾的親近,獲取民心。即可兩者皆得,那夏其又何樂而不為?

心中思索不斷,天色還未大亮,許憐兒便不知不覺的回到了住處。因為許憐兒不喜別人伺候,所以神女臺的下人大多各司其職,並不會貿然的出現在許憐兒的面前。再加上許憐兒要不就不出門,要不出門就沒個影兒,是以,如今府中的下人倒對她還不甚熟悉。

神女臺下人的印象中,許憐兒是個喜穿黑色長袍,長得很美,個性不錯,行蹤不定的女主人。

拍了拍寫著神女臺三字的木匾下的木門,許憐兒很快就等來了開門人。

“神女?你回來啦——”“吱呀”開門的是一個十七八歲、面容清秀的年輕人。只見他滿臉欣喜,臉色泛紅,目光流轉之際,竟是害羞得不敢看向許憐兒。

見到開門人,許憐兒頗為迷糊的說道:“呃,你叫什麽來著?”撫了撫太陽穴,許憐兒奇怪的問道。汗,看來自己得好好的將府中的下人牢記,不然要是混進了外人,自己不就危險了?

“神女,小的名叫來福…”說完這話,少年的臉竟越加的紅了,頭也完全的擡不起來了。

稍顯奇怪的看了看來福,許憐兒伸手打了一個呵欠,一邊擡腳往裏走,一邊說道:“來福是吧,你忙吧,我先去睡了…”聲音呢噥,嬌憨無比。

而來福,卻一直怔怔然的盯著許憐兒的背影,直到已經完全的看不見許憐兒的絲毫影像。神女,原來真的這麽漂亮呢…來福的臉又紅了。而且…神女也一點架子都沒有…越想,臉竟是越紅了。而且,神女還讓我自己先忙…真是完美女神啊!來福早已魂游天外。

一覺睡到中午,許憐兒是被莎莉拉扯醒來的。“神女,神女,快起來吧!祭司在外面等你好久了啊——”

“唔…莎莉你幹嘛…我要睡覺…”語畢,許憐兒竟是搶過被子,又蒙住頭睡了下去。

看著許憐兒賴床的模樣,莎莉不由得開始額頭冒冷汗…暈,這神女怎麽還在賴床啊?可是,祭司已經在外等了一個時辰了啊。這一個時辰,自己都來叫了神女十幾次了,可是都沒有叫醒過她。好歹這次叫醒了…可…

“神女,祭司在外面等著和你說祭祀大典的事情呢…你趕緊穿好衣服出去吧!”莎莉再接再厲。

啥?祭祀大典?許憐兒腦中登時閃過一道閃電。“劈”!

“祭祀大典!”許憐兒驚愕的坐起身,怔怔的看著床邊的莎莉。完了完了,肯定是中宮夫人派來的老師!自己竟然把中宮夫人派來的人晾在那裏睡懶覺…中宮夫人不會抽自己十鞭子吧?只這麽一想,許憐兒就頭皮發麻…

動作迅速的穿好衣服,許憐兒頭發都沒梳,只來得及綁上額帶,就急沖沖的奔向了會客大廳,也就是許憐兒說的客廳。

客廳之中,一個滿頭白發,身披月白色披風,頭戴銀色額帶,額帶眉間一奇特金色圓月標記的長發男子正站在門前,目光悠悠的盯著門外的虛空,靜默不已。

“老師…我來了!”許憐兒急沖沖的沖到門前,連人都沒有看清,就彎下腰扶住膝蓋開始喘氣。“呼呼呼…”十秒!自己竟然從屋內跑到了客廳!呼呼呼,平時可都得走好幾分鐘呢!

與此同時,美姬聽得下人前來稟明神女竟將祭司晾在那裏,自己卻在睡大覺,她不由得面帶微笑的掩面低笑。呵呵…神女啊神女…你可真沒讓我失望。等你把其他人都得罪完了,你也就只能依靠我們了…或者說,你也就只能依靠安兒了…

神女臺內,兀自站在門前喘氣的許憐兒耳邊突地傳來一道渾厚的男聲:“這位就是神女?”語氣之中,毫不掩飾的是:斥責。

024:送禮

被男子言語中的這份斥責刺激,許憐兒也顧不上再喘氣,只能起身回望。只見眼前的男子高約一米九,身材纖瘦,巨大的外袍披在其身,竟給人一種掛在衣架上的感覺。疑惑的瞇了瞇眼,許憐兒直直的盯著眼前這個童顏白發的男子,心中驚訝不已的問道:“你…你就是中宮夫人派來的老師?”好奇怪啊,為什麽他的臉如此年輕,而他的頭發卻全白了呢?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美目盼兮。這一刻,古書上的這段話竟兀的跳入白發男子的腦海。聽得許憐兒的問話,白發男子微微皺眉:“在下雲中月,乃是太陽神殿守護祭司…”語畢,雲中月竟兀的目光怪異,臉頰泛紅。

見雲中月突地臉紅,許憐兒心中警鈴大震:啊?他為什麽臉紅,難道自己有哪裏不對?剛才起床太趕,難道自己的衣服沒有穿好?不由得的,許憐兒便一邊想,一邊伸手拉扯起了自己的衣服。

見許憐兒不停的拉扯她的衣服,白皙的脖頸以及秀美的手臂時隱時現,雲中月不由得臉色更紅。不過,他脫口而出的話語卻毫不客氣:“神女乃天下女子之表率,豈可如此…如此…”如此了好幾聲,雲中月也沒好意思說出口。

聽得雲中月吞吞吐吐的話語,許憐兒更加疑惑了…可還不待許憐兒多想,身後的莎莉便匆忙趕到,躡手躡腳的行至許憐兒身旁,小聲的在許憐兒耳邊說道:“姐姐,你怎麽披頭散發的就到大殿來了啊…祭司是太陽神的傳言人,不可怠慢,你還是趕緊和我回去,我給你梳妝更衣吧…”說完這話兒,莎莉便不停的和許憐兒眨眼。

聽了莎莉的話,許憐兒不由得怪異的看向雲中月。見雲中月確實時不時的看向自己的秀發,許憐兒這才知道剛才雲中月沒有說完的後半句話的內容。難道……巫夏也有女子只能在閨房缷發飾的規矩?

“祭司,稍等片刻。”莎莉雙手放置額頭,彎腰對雲中月行了一個大禮之後,便拉著沈默不語的許憐兒出了大殿,回了許憐兒的閨房。

“莎莉,巫夏有女子不能披頭散發在外行走的規矩嗎?”坐在銅鏡前的許憐兒疑惑的盯著鏡子中,正站在她身後為她梳頭的莎莉問道。

聽了許憐兒的問話,莎莉擡眼看了看鏡子中的許憐兒,低頭繼續擺弄著許憐兒的秀發,說道:“規矩倒是沒有的,姐姐…”頓了頓,莎莉接著說道:“不過大家都這麽說,都說女子只能在自己的夫婿面前毫無裝飾…”

只能在自己的夫婿面前毫無裝飾?呃…難怪剛才雲中月那麽臉紅呢…想到雲中月害羞的紅臉,許憐兒頓時心情大好:又遇到一個帥哥!巫夏的山水果然養人哇——就連自己,自從來到巫夏之後,皮膚都越來越白皙了,看著也漂亮不少呢。

莎莉話音一落,便展顏一笑,盯著鏡子中許憐兒絕美的臉,讚道:“姐姐可真美…”

聽了莎莉的讚美,許憐兒心下更歡,呵,連莎莉都稱讚自己美了,那估計自己是真不差呢。要知道,在現代的*冰冰可是被眾多影迷奉為女神呢!這一刻,許憐兒都仿若覺得自己是聽到了*冰冰的讚美了…

與此同時,霧氣飄渺的巫隱山上,一座精致的木雕山莊巍然而立。山莊依山而建,竟自半山腰一路建至山頂。山風呼嘯之間,赫然可見,山頂之處竟飄揚著一面巨大的旗幟,上書:巫隱。而半山腰的山莊大門之上,清晰可見四個大字:巫隱山莊。

此刻,半山腰的山路之上,一個年輕俊逸的少年正滿臉歡快的踏足前行。這個少年,赫然便是在祁陽山上收許憐兒為徒的炎軒。只見炎軒臉帶笑意的行過巫隱山的界碑,越過巫隱山莊的大門,不多時,便行至正對著大門的大殿門口走廊之上。

“少爺,你回來了?夫人說讓你一回來就即刻去找她。”一個端著花盆、穿著黑色下人衣服的年輕男子對炎軒說道。說完話後,他便行禮轉身離去。

炎軒揮了揮手,一句話不說,一臉不耐煩的左轉前行,準備先回房睡一會兒。肯定是表妹向娘親告狀了!自己現在去娘親哪兒,不是找罵嗎?

剛行至花園,一個手拿花瓶的丫鬟便笑嘻嘻的對迎面而來的炎軒說道:“少爺,你回來了?夫人說讓你一回來就即刻去找她呢。”說完這話,丫鬟便笑嘻嘻的忙碌去了。

這次,炎軒手都沒揮一下,便又往前走。剛走出花園,一個正在修剪花枝的下人見到炎軒,忙笑瞇瞇的說道:“少爺,你回來了?夫人說讓你一回來就即刻去找她哦。”說完這話,他竟不理會兀自氣結的炎軒,埋頭進了花枝叢中。

兀自氣結,炎軒氣鼓鼓的繼續往前走。

竹林小路的廚娘寵溺的說道:“少爺,你回來了?夫人說讓你一回來就即刻去找她哦。”

茅房旁邊正提著褲頭的管家尷尬的說道:“少爺,你回來了?夫人說讓你一回來就即刻去找她。”

書房裏,目光閃躲的書童小聲的說道:“少爺,你回來了?夫人說讓你一回來就即刻去找她。”

……

無所不在的去找她……娘親,我怕了你了!心裏氣憤,炎軒便氣鼓鼓的飛奔進了他娘的花房。哼,肯定是為了表妹的事兒!自己不就是把她扔在半路上了嗎?至於自己一回來就這麽折磨自己?炎軒的心裏郁悶極了。誰讓表妹那麽能闖禍!

“炎兒,你終於主動來找娘親了…”說這話時,炎軒的娘親依舊拿著剪刀,修建著面前的盆栽。那份氣定神閑,直接讓炎軒欲哭無淚。

“娘親…你找我幹嘛?”炎軒決定速戰速決。娘親的鬼點子一向多到爆,自己要是不早點走,指不定就被娘親陷害了。記得小時候自己拜師那件事兒,不就是娘親一手操辦的嗎?當時娘親怎麽說的“炎兒放心,你師父是天底下最好的師父了,他肯定會好好對你的…”確實對自己挺好,第一天見面就把自己倒吊在樹枝上,中午飯都沒得吃…

見自家娘親沒有說話,炎軒急了:“娘親你不說我可走了啊——”最好什麽都不要說。

“你走吧,先回房待一會兒,我正想差人去告訴琳兒你回來了呢…”

琳兒?表妹!天,她要知道自己回來了,肯定馬上跑來要自己娶她…“娘親,我不走,你趕我走!我都不走。”炎軒趕緊表忠心。

“呵呵…炎兒真好,娘親怎麽會趕你走呢…其實吧……也沒什麽事兒,只是巫夏祭祀大典快到了,你也知道,祭祀這種事兒我們辰隱族怎麽也要派人去參加一下的……聽說巫夏最近接回了神女……這次的祭祀大典還是這位新神女主持呢……你呢……就代表我們辰隱族去送一份禮吧……”說這話時,炎軒的娘親依舊拿著剪刀盯著眼前的盆栽。剪成什麽樣兒呢?

去給許憐兒送禮?炎軒一下子樂了:“好咧!娘親沒別的事兒我就走了啊……”炎軒生怕他娘又給他找事兒。

“你這麽急做什麽?我還沒問你琳兒的事兒呢……”一道戲趣的目光直射炎軒。

天……咋又扯上琳兒了?炎軒哀嚎。

025:紗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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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雲中月學習了兩日的祭祀註意事項,許憐兒就被趕鴨上架的派去主持祭祀大典了。

站在高臺下為自己準備的臨時屋子裏,看著外面人山人海的場景。此時此刻,許憐兒真心不知說什麽好。這麽多人……就等著自己發言?這麽多人……就這麽眼巴巴的盯著自己?烏壓壓的好大一片人……竟一直站到了祁陽山上……甚至,有的人還趴在樹枝上張望。這裏,距離祁陽山得有幾百米吧?大哥你趴那兒看得見我嗎?

不過,還好大多數的人都只是站在高臺前的空地上張望著高臺。不然,許憐兒肯定都能被他們的奇特行為雷得外焦裏嫩的。

可就算是這樣,這些成千上萬的,或打量、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也已讓許憐兒心下大呼吃不消。你們能不這麽饑渴的盯著臺子麽?姐還沒上去呢……許憐兒心下哀嚎不已。

太安去布防了,首領帶著他的老婆們在接待外來的賓客,莎莉為自己燒茶去了……現在,就自己一人在這屋子裏。哎……要是靈雀姐姐可以陪自己說話就好了……許憐兒不由得心下一嘆,拿起黑麻麻的項鏈,心道:看這項鏈還是黑漆漆的顏色,估計靈雀姐姐都還沒出關呢。

靈雀姐姐,有你真好……不由得的,許憐兒便緊了緊長袖手中的思笛。聽太安說,這次祭祀大典之上,很有可能會有人來搗亂。看來……自己還是得保護好自己才行……唔,還好巫衣一直穿在身上。

不多時,夏其便派人給許憐兒送來了一頂齊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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