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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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節

放屁!仙魔殊途,正邪難兩立,輸了,輸了哈哈哈哈哈。”

最後一聲狂笑,感嘆出太多太多。自己窮盡一生,追求的不過是更可笑的結局。

40、夢覺第一

◎我是魔不是妖!◎

“咳咳,隨意窺視他人,罰抄書五十。”一聲響,驚起在場人;回頭望,才只來人,長噓表噤聲。

夜幻城探向外面,搖頭晃腦似是明白什麽:“原來你們還有這等癖好啊。”

“呆子,說什麽呢?師尊是要祭拜故人,哪是你想的如此!”話甫落,但聞一人快步走來,敲了他一下腦袋。夜幻城正想回頭教訓,可來的人,卻讓他立馬手收手。

來者不是他人,正是常世。

他怎麽敢下手?

拳頭,在背後深深緊攥,身體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可常惜緣的雙手仍是持環抱態,夜幻城才發覺這孩子長相雖是稚氣,可眼神卻也有幾分他的模樣,不覺寬慰輕笑了一聲。

常惜緣皺了眉:“真是呆子,無緣無故笑,也不知師尊怎麽會同意你入門的?”

“呃......真不愧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聽到這句話,夜幻城瞬間汗顏。他輕咳兩聲,繼續追問下去:“你家師尊是要祭拜何人?”

“夜幻城,就是那個殺人如麻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夥。”

“哪有你說的如此嚴重?就算是虎豹,也懂得將難咽之物倒吐出來,難不成他的真身是饕餮,可他是魔啊?”

那幾個小輩被自己的問題給困住了,不禁拍拍腦袋讓自己聰明一些。夜幻城插前,:“別拍了再拍就傻了,你們說的不錯,妖魔雖被多數合稱,但實際上妖魔是兩個不同的種族個體,其最大區別就是要有真身而魔無。夜幻城是魔非妖,因此不存在你們想像的如此。”

“你怎麽知道的?”

“你家師尊說的。”

常惜緣嘟囔著嘴,斜眼看向他:“你非師尊,怎知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夜幻城也回駁句:“你非我,怎知我說的是真是假?”

常世氣得渾身發抖,卻是無話可說。

“胡說,師尊明明說他是自己的朋友。”

未等後者說完,夜幻城就來了句:“聶......你家師尊,真是這樣說的?”

“是啊,當時師尊喝得酩酊大醉,夢中囈語說什麽夜幻城是他的朋友,是他的......”

“住口,如此淫穢詞句怎堪入耳?”一人立馬捂住他的嘴,眼睛看向他:“;洛公子可別見怪,當時只是師尊興致大起,吃了幾口酒,胡亂說的罷了。夜幻城早已被師尊及眾前輩伏誅,師尊向來為人正直,且上有各派長老鎮守四方,諒是不敢存有這等私心。”

閑談之餘,聶遠眼睛突然往這裏轉移,那些人馬上蹲下掩蔽。一系列嫺熟的動作,都表示常做不假,夜幻城不禁暗自拍掌稱讚現在的孩子技藝高超。

可下一秒......

“洛寒。

他們搖著頭。

“一……”當聶遠還未說完第一個字時,夜幻城馬上站起來,雙手揮舞著:“在這呢在這呢,別喊了耳朵都起繭了。”說罷還做了掏耳朵的動作,十分悠閑地往聶子清方向移動。

沒想到聶遠說了一聲:“出來吧。”

他們聞聲出現,行了禮,一言不發。只聽聶子清淡然說道:“洛寒你隨我來,其餘人罰思過一日。”

眾人皆道是。

“這可真是遺傳了我呀!”夜幻城看著他們略微沮喪的表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略帶戲謔的表情直直看著聶遠:“不過話說回來,你變化也太大了吧。才就只一天,也不知道當時是誰定了個不得少於三天處罰的規定,現在搞這出就像.....”

夜幻城欲言又止,兩人一度沈默。聶子清說了一句,他沒聽清,也就作罷。

兩人來到一處,這是一對同穴合葬墓,只見聶子清將墳重新整理一番,上了香。夜幻城看著碑上的文字,臉色突然蒼白,雙腳無力地跪在墳墓面前。

他顫抖著,手指一筆一劃寫著墓碑上刻字:先考常落雁,先妣虞孤鸞。

夜幻城感嘆:“常叔叔,虞夫人,我回來了,夜幻城回來了。虞夫人,看,這是聶遠為常叔叔帶來最愛的酒,您在那裏替我說說好話,別讓我在夢裏吃了那頓打。”

常闊雁當然不會真打他,也永遠不會。自他踏進了常家大門那一刻起,他就被無形保護著——祠堂裏的那一行行字,一條條規矩,在他面前不過是擺設。家裏所有人除了虞夫人誰都怕常闊雁,最怕他手裏的鞭子。只要犯了大錯,都會品嘗到這鞭子的味道,常訣不止一次品嘗過,所以他一見到父親就秒變綿羊。可自己呢?別說被這鞭子打,就連罰跪也沒有,他唯一記得的就是常宗主輕輕敲了下他的腦袋,笑著說:“可別再犯了。”

他突然大笑起來,三千年,也許不止,自從獨統冼城後就再也沒來過了,所謂的“在其面前磕頭認罪”之誓言,也不過是欺騙自己的最佳理由之一。空中驟降傾盆大雨,將兩人衣裳瞬間打濕,可他們都沒有撐傘的意思。笑聲在雨中交織,雖是春已至,可飄過來的風那麽冷,冷的有些刺骨。

“你的,來麽?”聶子清平靜看了夜幻城一眼,拉著他的手快步。他在後面緊跟著,一臉不解:“什麽我的,你別走那麽快,要摔了......欸欸你作甚?”

只見那聶子清只手將自己抱起,向著目標出發。

市井上人來人往,許多目光都投在他們身上,有帶著疑惑,有帶著嫌棄。更有不明所以的頑童見了不快,囔囔著也要爹娘如此對待。對於這種盛大場面,聶子清就如常見一樣若無其事。夜幻城欲躲避,可不知頭往哪埋,索性轉過頭去,可也只是掩耳盜鈴罷了。

“這裏......”

“冼城。”聶遠搶先一步,將他放下。他跟隨在聶遠身後,四處觀望,好似第一次進夫家一樣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出了岔失了禮數。

“你……”

“嗯?”夜幻城低頭一看——他的手緊抓著聶遠衣袖。他忙松開,那表情簡直可以用無地自容表示了,可聶遠卻抓住他的手,很緊。

夜幻城努力要掙脫,可越是掙紮對方就束縛越緊,好似害怕離了手就再也回不來。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

他被抓得太緊,手游些脹疼了。聶遠回過神,松了手。夜幻城甩了甩那只被抓的又紅又麻的手:“你怎麽了?”

“懲罰。”

聶遠憋了很久,才憋出這一句。

“啥,我哪裏得罪你了?”

“作為前輩當後生做錯時不及時更正反倒一起胡鬧,錯一;過度詢問他人私事,錯二;差點將自己暴露,錯三......”

“停停停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成不?求求你,別說了!”

“叫大哥,我便既往不咎。”

“你大還是我大,叫你大哥?”

“原諒你了。”

“哈?”

夜幻城越想越委屈——聶遠啥都好,只是一說起自己的毛病,就滔滔不絕,能把他逼瘋卻又無法反駁,還被眼前這個家夥占了便宜。

冼城內,早已不見當年繁華氣息,唯一正直立在最上的高座卻是無不顯現王者風範。唯一的那片荼蘼還在頑強的展示自己,,可那又如何?這裏的主人,他們供奉的王,早已死在過去。

“吃人不吐骨頭......的魔嗎?呵!”夜幻城冷哼一聲。

“他們所說,可是當真?依你脾性,吾不認為你是如此殘暴。”

“重要麽?”

過了這麽多年,大家早已經將他視為千古罪人萬惡之首,而自己也早已習慣這種被遺臭千年的感覺了。如今覆活歸來,若將真相公諸於世,又有幾人願聽,幾人願信?是該醒醒了,過去的終究只會留在過去,死去的人無論如何也不會有人聽到他們的聲音。

聶遠沒有再追問下去,只是眉宇間略顯傷感,眨眼恢覆正常。

夜幻城很自然的走到那把高座上,坐了下去。不得不說,他這一坐下去,仿佛當年魔者凱旋歸來,君臨天下。可惜只是仿佛。他坐在上面,手指仔細地撫摸著每一處,上面的劃痕,有自己當時磨指甲留下的,也有仙界人士傳進來時用劍砍的,每一道都清晰的讓人不得不懷疑這是否是幾個時辰前發生活動。

此時荼靡叢中,透出微亮。

“沒想到過了那麽久,你還是一樣。”夜幻城打了個響指,只見那點光亮緩緩移動,飄至他身邊,停在他手上——那是一只紅色的蝴蝶,翅膀撒著紅色的粉,像火花一樣。夜幻城將其輕籠罩在手心,撫摸著它的翅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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