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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大結局】峰回路轉,最美時光。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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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傅衛,一聲凜冽黑衣,從密密麻麻的保鏢人群中走出,然後……氣場強大的往沙發上一坐,翹著二郎腿,以最終勝利的王者姿態,居高臨下俯瞰著皇甫本。

睥睨半晌,他方才展露出一抹很是淡然的淺笑,悠悠悶哼:“二伯,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呸——”劉總管氣憤萬千,一口唾沫,毫不客氣朝黃傅衛吐去,“你這個家族叛徒的餘孽,有資格用這語氣跟老爺講話嗎?!有資格叫他二叔嗎?!滾出皇城,否則,我劉曄遲早把你碎屍萬段。”

黃傅衛,嘴角的笑意,非但不減,反而加深轢。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依然緩慢富有節奏的敲打著扶手。

半晌,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毫不在意一個管家謾罵時,“倏~”的一聲,黃傅衛,快如獵豹般從沙發一躍而起,以閃電般的速度沖到劉曄面前,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當場,劉曄狼狽摔倒在地,狠狠吐出一大口鮮血來翕。

“叛徒?!家族叛徒?!”黃傅衛,雙目腥紅駭人地死死剜著劉曄,面龐分外猙獰可怖,他一腳狠狠踩在劉曄的胸口,用力擰了擰,咬牙切齒說,“你居然還有臉在我面前提‘叛徒’二字?!到底,誰才是叛徒?!誰才罪該萬死?!誰才應該徹徹底底滾出皇城?!你比誰都清楚!!”

黃傅衛的腳勁兒很大,劉曄覺得自己胸口的肋骨,仿佛都要被他活生生給踩碎,痛苦的擰巴著臉龐,卻因為是軍人出身,所以他硬是一個痛苦的呻.吟都沒發出。

看著他倔強強忍的樣子,黃傅衛嘴角兇殘的笑意加深,目光卻分外森冷冰霜,他譏諷出聲:“不錯,還真是個鐵錚錚的漢子,真是令人欽佩,只是:我倒是想看看,是你的嘴巴硬,還是我的手段……更勝一籌。”

言畢,黃傅衛猛然松開踩著劉曄的腳,沖著保鏢使了個眼神。

保鏢會意,立即將五花大綁的劉曄從地上粗魯的架起,轉而把他拖至一旁的草叢。

一分鐘後,淒慘無比的嚎叫,撕碎死寂透著森冷的夜幕。

再次被拖出來時,劉曄,已經奄奄一息,雙手,不知被什麽東西咬得血肉模糊,鮮血淋漓,極其地慘不忍睹。

被重重地往地上一推,劉曄狼狽地摔倒在地。

疼痛的刺激,使得他全身不停地抽搐,然後像一只蝦米一樣,蜷縮起來。

“劉總管!!”皇甫本,血紅著眼睛,看著劉曄,驚呼道。

劉曄整張臉的青筋,全部狠狠暴起,他用絕望痛苦的眼睛望著皇甫本,張嘴想要說什麽,但是他痛得已然失聲,一個微弱的字符,都發不出。

最終,他只是張了張嘴,蠕.動了幾下唇瓣,然後沒了氣息,死不瞑目。

“劉曄,劉總管!!”皇甫本哽咽著大聲呼喊。

看著被啃咬得血肉模糊的雙手,嫣紅粘稠的鮮血,淙淙蔓延而開,皇甫本雙目沖血,目光如炬,滿是仇恨與不能澆滅的憤怒。

“黃傅衛,有什麽手段,盡管沖我來,這是我欠你們的,不是他們欠你的。”皇甫本,卯足全力的咆哮。

或許是太過怒火中燒,或許是咆哮得太驚天動地,他的吼聲,都喑啞了。

看著他雷霆萬的模樣,黃傅衛,淡淡地笑著,很是儒雅,很是雲淡風氣。

他像個沒事人一樣,慢慢悠悠、不急不慢地出聲:“不過是殺了一個跟了你三十幾年的心腹,你都痛心疾首成這樣,那一會兒殺你曾孫,殺你孫媳,殺光你所有的親人,你還不心痛死?!呵~,皇甫本,哦,不對,是二伯,長夜漫漫,咱們今晚,好好的玩,把當年你施加在我爸身上的賬,一筆一筆地討回來。”

這番話,前面部分,黃傅衛說得很悠然,但是後面部分,卻說得咬牙切齒,那仇恨的樣子,仿佛恨不得把所有對不起他的人,都碎屍萬段。

皇甫本聽了,突然勾唇冷笑起來:“皇甫衛,有個事實,你不得不承認。從始至終,不是我皇甫本欠你們的,而是……你們居心不良,想要篡奪原本就屬於我的一切,我只是原封不動,以眼還眼,奉還給你們罷了。我皇甫本,問心無愧。”

“問心無愧?!呵~!!”黃傅衛,冷笑一聲,挑了挑眉頭,譏諷道,“的確是問心無愧,為了自己的私利而殺害自己的血親同胞,對你自己而言,的確問心無愧。”

皇甫本不說話,也不再為自己辯駁什麽,沈默許久,他才低低出聲:“不管你如何打擊,如何報覆,有一條亙古不變的道理,你不得不承認:屬於你的,就是屬於你的,不屬於你的,你使用再卑鄙的手段,也不會屬於你。

皇甫家族一切的一切,皇甫禦是唯一合法繼承人,他就算被你玩死,也輪不到你來繼承。總之一句話:你休想搶走皇甫家的一分一毫,你一輩子都搶不走。”

黃傅衛一聽這話,唇角陡然一揚,笑得分外歡樂地淡淡出聲:“是麽?!”

蘇靜雅心裏一直很清楚:所謂豪門,華麗奢侈的外表,是留給外人羨慕嫉妒的,而爾虞我詐、血流成河的黑暗爭鬥,才是留給出生在豪門,所謂有著尊貴血統的‘皇室家族’的。

家族爭鬥,猶如古時每一場生死攸關的侵.略或者反侵.略戰爭。

贏者,成為統治者,享盡一切榮華富貴,盡握金錢、權勢與地位;敗了,則成為囚犯,永永遠遠生活在見不得光的黑暗監獄,甚至……從族譜中永遠除名。

皇甫家族的族譜名冊,在她與皇甫禦結婚的那一天,皇甫本便拿給她看過。

在熟知家族成員與皇甫家族歷史時,在看見皇甫本的父親一輩時,她竟然發現少了一頁,當時心裏特別納悶好奇,還問過皇甫本,為什麽會少一頁。

皇甫本當時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回話,而是過了許久許久,他這才緩緩出聲解釋:“當年沒有保存好,那一頁毀了,於是被撕掉了,重新記載在下一頁。”

直到現在,蘇靜雅看著黃傅衛坐在沙發上,小心翼翼把打印好缺失的那一頁,夾在皇甫家譜裏,她似乎隱隱猜出了什麽。

她也一直很納悶:自己,為什麽會一連懷上兩次雙胞胎,按理說,如果沒有遺傳基因,生雙胞胎的幾率,而且是一連兩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到今天晚上,她才明白過來。

不是奇跡,不是皇甫禦強悍,而是……皇甫家族,有這樣的基因。

皇甫本的父親——皇甫統,與他的兄弟——皇甫笙,就是一對雙胞胎,而且是皇甫家族出現的第三代雙胞胎。

可是族譜裏,卻沒有“皇甫笙”的記載,以及與皇甫笙有關的任何後代子嗣記載。

通過黃傅衛與皇甫本劍拔弩張、充溢著濃濃火藥味的爭辯對峙,她隱隱約約知道了一些。

皇甫統與皇甫笙,名字含意,其實為“同生”。出自古語: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他們的父母給他們取這樣的名字,其實希望他們兩兄弟和和睦睦,不要因為利益、財產發生任何的爭執,或者爭鬥。

可,凡人,終究是凡人。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尤其是面對皇甫家族磅礴的家產,他們終究難以抵擋住金錢、地位的誘.惑,而走上了相互廝殺殘害。

無疑,之所以有皇甫本,並且皇甫本還執.政掌權,皇甫統絕對是那場爭鬥的勝利者。

而皇甫笙,則是落敗者。

皇甫笙慘敗,含恨而終,他的兒子,也就是皇甫衛的父親——“皇甫策”,精心策劃覆仇,隱瞞身份,潛入皇甫集團,想要伺機搞垮皇甫集團,然後完成父願,奪回皇甫家產。

從最低層的看門保安,到總經理特別助理,皇甫策足足花了十五年的時間,從二十歲,到三十五歲,他的計劃,見效雖然很慢,但是……卻很徹底。

那年,皇甫集團遭遇有史以來,第一次特大的經濟風暴,差一點點就倒閉關門。

好在,年輕時候的皇甫本,是個不折不扣的狠角色,他剛剛留學歸來,不僅把隱姓埋名的皇甫策從千萬員工中揪出來,還力挽狂瀾,救公司於水火。

那時的皇甫本,與皇甫策,同歲。

年輕的男人,手段再怎樣的成熟老練,終究還是有沖動忘形的時候。

那一場金融風暴,使得本來就有心臟病的皇甫統,一病不起,在醫院臥床三月便長眠不起。

失父之痛,讓皇甫本兇猛得就像一只完全失去的理智的猛.獸,以最兇殘的方式,了結了皇甫策的性命,為皇甫統報仇。

那一年,皇甫滇七歲,而皇甫衛正好也七歲。

七歲,是一個已經能記事記仇的年紀。

無疑,皇甫衛,記得很牢固,記得刻骨,記得銘心。

從年幼,到年老,人生短短的幾十年,他一直沒有忘記自己身上背負的血海深仇。

皇甫衛,一直捧著族譜,看著自己精心整理的資料上,自己爺爺,自己父親的照片,他隱隱有些出神與恍惚。

皇甫本被五花大綁困跪在他的面前。

蘇靜雅,一手緊緊抱著女兒,一手摟著兒子,繃緊全身每一條敏感的神經,直直望著,突然變得極其沈默的皇甫衛。

之前,她被劉管家推入密道,想要偷偷跑掉,結果在度假村等待他們的,不是接應的人,而是……皇甫衛的人。

“咯吱~咯吱~”

突突的,死寂的空氣裏,突然傳來紙張撕碎的清脆聲響。

皇甫衛,一點點的,將記錄著皇甫統名字,以及以下後代子嗣的家譜,一頁又一頁的撕掉。

他說:“我的這一輩子,從五歲到六十二歲,整整五十七年,都不敢以真實面目示人,一直都帶著面具,因為……我不知道哪一天,二伯你知道我沒死,或者知道我存在某個地方角落,就會無聲無息被暗殺。今天,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摘掉面具了。”

言畢,皇甫衛擡手,撕開了自己臉上的人皮面具。

白色刺目的燈光下,蘇靜雅第一次看清了皇甫衛的容貌:六十二歲的他,卻依舊俊美,眉宇間,透著咄咄逼人的氣勢。

蘇靜雅清楚,那是皇甫家族子嗣,特有的尊貴氣質,雖然不及皇甫禦,那般襲人迫人,但是換成其他人,依舊很攝人心魄。

皇甫衛取下人皮面具後,拿在手裏,直勾勾盯了許久許久,半晌,他才出聲:“二伯,你知道嗎?!昨天,在飛機上,我做了個夢,我夢到我的爺爺,夢到我的爸爸,他們說自己死得好慘,死得好不瞑目,要求我……連本帶利,一點不剩從你們身上討回來。二伯,你說,我應該如何,一一討回來?!對了,我還夢到你派人追殺我和我媽,口口聲聲要斬草除根,我掉在河裏,無法呼吸,快要窒息……”

皇甫本聽了他的話,不禁冷笑出聲,他說:“討回來?!討得回來嗎?!祖孫三代,次次落敗的失敗者,能討回來嗎?!皇甫衛,我很鄭重地告訴你:這是詛咒!!你爺爺,不及我的父親,你父親,不及我,所以……他們都失敗了。而你,絕對不及我的孫子,你的奸計,絕對不會得逞。皇甫家族的一分一毫,你都撈不回去。”

聽了這番話,皇甫衛,勾唇冷笑起來,他低聲反問:“是麽?!我不及你的孫子?!那總該比你那不成氣候的兒子強吧?!二十幾年前的金三角會議,你應該沒忘吧?!忘記自己的兒子,死得有多慘嗎?!嗯~,當然了,我不得不承認皇甫禦那孬種,的確命很大,丟進海裏,居然也沒被淹死。不過,沒被淹死也好,至少,我原封不動將你曾經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轉移到他的身上,那種窒息,如夢魘一般的感受,時時刻刻糾纏在他每一個睡夢中,其實……還真不錯。”

談到金三角會議,蘇靜雅呼吸……一窒。

皇甫衛,就是皇甫禦一直尋找的:帶頭大哥?!

二十幾年前的那場慘案,就是他一手策劃的?!

而皇甫本,在聽到自己兒子慘死的時候,全身忍不住顫抖,眼眸,仇恨地迸射出恐怖的紅光。

他惡狠狠地瞪著皇甫衛,咬牙切齒地說:“別***給我提金三角,更別提那場槍戰與爆炸,難不成,你覺得你和東方藍那賤女人生的兒子,也死在那場爆炸裏,你很開心很愉悅?!”

“嘩啦啦~”

“啪~”

皇甫衛,突然暴怒無比,將手裏厚實的族譜,重重砸向皇甫本。

不偏不,鑲著寶石與金子的封皮,狠狠砸在皇甫本的額頭,堅硬的外殼,使得皇甫本的額頭,鮮血直冒。

“爺爺?!”蘇靜雅驚呼一聲,掙紮著要從禁錮著她保鏢的手裏掙脫,飛撲過去。

可是保鏢手勁兒卻很大,牢牢按著她,不允許她挪動分毫。

“暴跳如雷了?!怒火中燒了?!呵~,皇甫衛,我告訴你:這叫報應。是上天給你們的報應。皇甫家族規定,嫡系長子,是唯一繼承皇甫家產的人選,皇甫笙,明明是老二,卻妄想吞並一切家產,甚至在公司中暗暗提拔自己的人,妄想神不知鬼不覺,把一切家產轉移到自己的名下。你知道麽?!其實在他沒有暴露出狼子野心時,念在手足情誼上,我爸已經讓律師把家產分了一半給他。他卻夠狠,在我爸的飯菜裏下毒,完了不死心,甚至在我爸住院的時候,買通醫生想要暗地裏殺害他。這些,我爸都心知肚明,並沒有挑明,想要給皇甫笙洗心革面的機會。

皇甫笙,非但不把這當成我父親仁慈的表現,還以為我爸是傻子,什麽都不知道。你知道嗎?!我七歲,遭遇了一次綁架,呵~,諷刺的是:綁架我的那人,是你的爺爺,也就是我的二叔,高價雇來的。

別人為我爸無情無義,心狠手辣,是你爺爺欺人太甚,不知悔改,把我爸一次又一次的忍讓與原諒,當成變本加厲和愚蠢的資本。我爸,之所以把皇甫笙從族譜中除名,完全是因為他一而再再而三踐.踏他的底線與極限。

他自己承受力不夠,抑郁寡歡而死,怎麽把一切罪責,全部扣在別人頭上?!

至於你的兒子……,呵,這真的是報應,你知道嗎?!你和東方藍的奸.情被我兒子撞破,我兒子是怎樣對你和東方藍的?!他願意原諒你們,只要你們不在見面,他便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可是呢?!你卻連同那賤人,把他和禦騙至碼頭,想要來個斬草除根,永久後患,然後你倆帶著野種,愉快的度過你們的後半生。可是,千算萬算,卻沒算到,你們的兒子,居然也在船上,而東方藍,更沒想到,自己也會死在那條船上。你告訴我,這不是報應,是什麽?!”

皇甫本,扭曲著臉龐,吼聲震天地咆哮。

蘇靜雅聽了皇甫本的話,徹底驚呆了。

東方藍,和皇甫衛,有……?!

怎麽可能?!

據她從皇甫禦口中了解到:皇甫滇和東方藍,極其相愛。小三兒,除了神秘莫的母親,就只有葉青。

東方藍跟皇甫滇吵架,也完全是因為葉青大著肚子找上.門。

怎麽可能……

皇甫衛,似乎已經危險到極點,周身上下都纏繞著駭人的黑色瘴氣。他猙獰著面孔,仇恨地剜著皇甫本,隨後,他突然失去理智,瘋狂地嚎叫,然後雙目腥紅,指著皇甫本咆哮:“我告訴你,皇甫滇,死有餘辜。我和藍,是真心相愛,是他死拽著藍不放。口口聲聲說是為了皇甫禦,不想他受到傷害,其實……他是變相的折磨我,折磨藍。你根本不知道,每一次我見到藍的時候,她漂亮華麗的衣裙下,遮蓋了身上多少傷痕,有多少煙蒂的燙傷。這些,都是皇甫滇弄上去的。他恨我,恨我橫刀奪愛,有本事沖我來,他卻沖著一個弱女子下手,算什麽英雄好漢?!

我恨他,我恨他這樣折磨我心愛的女人,卻不願意離婚放她自由,所以……我要殺了他。”

“我不僅要殺了他,還要殺了他的兒子,殺了他兒子還不夠,我還要殺他兒子的老婆,還要殺他兒子的兒子和女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他哪怕死了,也死不瞑目,也會哭出血淚來,我要他悔恨,我要他懺悔,死了也必須懺悔!!!”

幾十年的仇恨,疊加而來,皇甫衛,變得異常的兇狠與暴戾,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雙目血紅地瞪著蘇靜雅,然後指著保鏢,咬牙切齒地吩咐:“來人,把這女人的衣服給我扒光,然後……我要抽得她滿是傷痕,我要湯得她體無完膚。”

一聽這話,蘇靜雅呼吸一窒,大腦有些轉動不過來。

直到保鏢把她架走,她這才慘叫起來,劇烈掙紮:“放開我!!!別碰我!!!皇甫衛,我告訴你,你敢動我一下,禦不會放過你。他一定會殺了你。”

“放開我!!不要碰我女兒,放開!!!”

蘇靜雅死死抱著女兒,全身都在發抖。

她就像被激怒的小.獸,面對危險,她發怒了,以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反抗敵人。她張開嘴,死死咬住保鏢的手背。

保鏢疼得哇哇大叫,在抽回自己的手的剎那,順手就要抽她一巴掌。

結果,手,剛剛揚起,來不及抽下去。

“砰~”,一聲劇烈的槍響,突然,劃破寂靜的夜。

保鏢,額頭上,赫然出現一個駭人的血洞。

皇甫億念,一手抱著妹妹,一手,死死地扣著黑色槍支,面無表情將槍口對準皇甫衛,一字一句地說:“讓他們放開我媽咪,否則……我一槍殺了你。”

個子,小小的,矮矮的,但是……說話的語氣,卻分外的冰冷,透著駭人的危險氣息,與讓人窒息的陰冷寒氣。

聽了皇甫億念的話,皇甫衛的眸子,陡然一瞇,犀利的朝著皇甫億念射去。

似乎,突然來了興致。

皇甫衛,嘴角再次展露出一抹嗜血的笑意。

他目不轉睛盯著皇甫億念,悠悠出口:“不錯,才幾歲,氣勢就這麽足,不愧是皇甫禦的兒子。”

“我最後強調一遍,放開我媽咪……”言畢,他小小的手指,卻是分外熟練的扣住扳機。

“呵~”皇甫衛,冷冷一笑,轉而,他對著周圍,密密麻麻站著的保鏢,打了個響指,然後說,“小鬼,要不我們玩個游戲,看看究竟是你這個小屁孩兒的槍法準,還是……我的?!”

“咯吱~”

皇甫衛,雙目腥紅無比,將槍口對準皇甫億念。

蘇靜雅見了,嚇得面如死灰。

她卯足全力掙脫另外一名保鏢的鉗制,飛撲上前,把兒子緊緊摟在懷裏,哭聲大聲喊道:“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兒子,他還只是一個孩子,求你不要!!”

皇甫本在一旁,怒紅了眼眸,他大聲吼道:“皇甫衛,有本事,你沖我來,一槍斃了我,沖著一個孩子算什麽本事?!你不覺得卑鄙麽?!”

“卑鄙?!”皇甫衛挑眉,陰鷙的黑眸,從皇甫億念身上掃至皇甫本身上,冷冷嗤笑,“卑鄙又怎樣?!卑鄙,也是一種實力。”

“既然,你這麽迫不及待想代替你孫子去死,那……不如這樣,我遂了你的心願,如何?!”

說著,皇甫衛,嘴角突兀展露出一抹極其陰狠恐怖的笑意,他毫不客氣把槍口對準皇甫億念。

然,就在他扣動扳機的前一秒,“唰~唰~唰~”,安靜的空氣,忽然劃過鋼絲摩擦的聲音。

來不及弄明白怎麽回事,半空,突然降下幾百名身手矯健的黑衣人。

“砰~”的一聲槍響,緊接著,是聲響震天的直升飛機,降下時的轟鳴。

剎那間,蘇靜雅覺得地動山搖,抱著兒子和女兒,都站不穩了。

皇甫衛,猛然擡頭,看著密密麻麻飛速下降的黑衣人,他目光一寒,再次擡手瞄準皇甫億念的時候。

砰——

第二聲,槍響,再次凜冽炸起。

皇甫衛手裏的槍支,被一枚子彈穿過,當場報廢。

“唰~”,一聲凜冽的寒風,狂妄強勢席卷而來。

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時,皇甫禦一聲帥氣幹練的皮衣,穩穩當當,奇跡一般,降至花園裏。

腳,落地的剎那,他手裏迸射著陣陣寒光的槍支,一陣靈活的轉動後,直直對準皇甫衛。

他冷冷出聲:“跟一個孩子比槍法,多沒勁兒,要不這樣,我跟你比?!”

蘇靜雅看見皇甫禦突然空降,眼睛瞪得老大,大腦,似乎死機了,轉動不過來。

而皇甫衛,看見皇甫禦的剎那,其驚愕程度,絕對不比蘇靜雅和皇甫本的低。

怔楞片刻,他不可思議驚呼:“皇甫禦,你沒死?!”

“唰~唰~唰~”幾聲,皇甫禦的身後,穩穩當當降下幾個同樣很帥氣的身影。

其中,一人就是——

“怎麽,我三哥沒死,你很失望,是不是?!”水渺悠然的聲音,低低沈沈的響起。

“水渺?!”皇甫衛,再度驚愕。

在他大腦飛快運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時,“唰”,清晰的,他感受到身後有一道凜冽的寒風刮過,來不及緩過神來,一把鋼刀,已經狠狠***他的腹部。

他木木地扭頭,一眼就看見臉龐,沒有絲毫表情的神秘莫。

“神秘莫,你……你你……你個叛徒!!”皇甫衛,怒火攻心咬牙。

神秘莫,冷冷勾唇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三下五除二就把皇甫衛,死死按在地上。

悠悠道:“別這麽吃驚。神秘莫,什麽神秘莫?!他早見閻王了。”

說著,他扯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廬山正面目。

“高雄?!”皇甫衛,不僅大腦充血,就連視線都紅了,“怎麽是你?!神秘莫呢?!”

皇甫禦如果沒事,那刑場,死的是誰?!

大腦短暫短路之後,他突然緩過神來,尖聲厲道:“刑場,死的那個是神秘莫?!不對,不對,怎麽可能是神秘莫?!你是我親自關進監獄的,監獄守備那麽森嚴,他……不可能被你們偷運進入。”

雖說,監獄是停電了一分鐘,可是,監牢外,的確沒有任何動靜。

水渺出監獄時,也沒有帶人出來。

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換掉。

水渺,表情很猙獰,他款步上前,一腳狠狠踩在皇甫衛身上,咬牙道:“想不明白是不是?!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你這蠢得跟豬頭一樣的腦袋,能跟我三哥比嗎?!擦~,不自量力的東西!!”

蘇靜雅回過神的時候,全身繃緊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條神經,松懈下來之後,她頓時想要嚎啕大哭。

她飛撲上前,重重的撞在皇甫禦的懷裏,淚如雨下,哽咽出聲:“歡歡,我以為你死定了,歡歡……”

皇甫禦挑了挑眉,擡手順著她的脊背,輕輕順了順,然後低聲吩咐道:“趙毅,帶我爺爺和少爺回別墅。”

“是!”趙毅恭敬地回覆。

轉而低頭,皇甫禦柔著聲音說:“先帶女兒回房,我一會兒就去看你們。”

蘇靜雅卻胡亂地搖頭,擡起滿是淚水的臉,倔強地說:“不要。我不想進去。”

說著,她低頭,往他懷裏鉆,摟抱著他腰肢的手,更用力了。

身上的傷口,沒有愈合,只是傷了一些止血和止疼藥,所以,被她用力勒著,皇甫禦眉頭都深深地皺了起來。

他說:“不進去,至少也讓人把女兒帶進去。還有,別抱這麽緊。”

蘇靜雅不樂意,抱得更緊了。

沒有人知道,她今晚有多害怕。

害怕,再也見不到他。

這些天,她每天都處在極度惶恐中。除了知道他入獄了,再無一絲一毫他的消息,她真的害怕到極點。

好不容,他真真實實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她不想那麽快,又消失。

直到聽見皇甫禦痛苦的悶哼,蘇靜雅先是全身一僵,轉而擡起驚慌的小臉,急切地問道:“怎麽了?!你受傷了?!”

說著,她小手,靈活的就要往他衣服裏鉆。

卻被皇甫禦制止了。

他說:“不回別墅,就先在旁邊乖乖站著。我先把一些該解決的人解決掉,免得在旁邊,汙染我的眼睛。”

一聽這話,金鑫立即上前:“對啊,蘇小姐,還是先在旁邊等看戲吧。”

皇甫本,沒有回別墅。趙毅只把皇甫億念和皇甫艾皇甫妮帶走了。

皇甫禦清理了一些人員,然後……一步三晃,朝著皇甫衛,慢慢走去。

步伐,很懶散,但是眸色,卻冷森駭人到極點。

皇甫禦的唇角,掛著既不顯山,更不顯水的高深莫測的淡小。

走至在距離皇甫衛三十公分的地方,頓住步伐。

皇甫禦居高臨下,睥睨著一臉盛怒的男人,他冷笑,輕言反問:“是不是一直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對不對?!不用費腦子了,我來告訴你吧。不過,我應該從何時講起呢?!這麽說吧,炸毀你分舵、殺死皇甫守的那個晚上,當你同意蕭翰調遣神秘莫去救援時,你們已經掉入我精心為你們設好的陷阱。

從水渺偷運赤焰去美國,意外被你們收繳,到記者招待會,我殺人視頻曝光,再到‘第二地獄’被你以為的炸毀,這場天衣無縫的大戲,黃先生,你還滿意嗎?!”

皇甫衛,聽了這解釋,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神秘莫趕去救援的當天晚上,就被暗衛給擒住了,高雄,三個月之前就接到任務,開始模仿神秘莫的一舉一動,惡補,神秘莫知道的一切的一切。”水渺幽幽出聲補充,“那天晚上,神秘莫帶去的人,全部被狙殺之後,立即由我三哥的人接手冒充,之後他在你面前的每一句話,每一個決定,或者服從的命令,全部都在做戲,並且在我三哥的預料之中。其次是我……你別看我三哥入獄之後,我隔三差五就去監獄,‘問候’他一頓。其實,我去的真正目的是:給他送藥。你沒一次看見我快要把他給捂死的時候,其實,他都在吃藥,懂嗎?!”

皇甫衛聽了,氣憤得全身都在顫抖,連一句話都講不出來。

而皇甫禦,儒雅淡然一會兒,突然變得異常的殘酷兇狠,一腳狠狠踩在他的臉上,咬牙切齒地說:“嫩,我還嫩麽?!皇甫衛,我在監獄裏便對你說過,我會親自殺了你,會讓你不得好死。怎樣?!你說我到底有哪裏來的自信,現在你說,我到底哪裏來的自信,能讓你不得好死?!嗯~,來,現在跪著求我一聲,或許……我會讓你死得痛快點。”

聽了這番言辭,皇甫衛,突然猖狂的冷笑起來。

他說:“皇甫禦,我還真是小覷你了。為了徹徹底底擊敗我,你連苦肉計都用上了,你還真是煞費苦心。”

“苦肉計算什麽?!只要能讓你死,體無完膚的死,我還真不介意吃這點苦。”皇甫禦冷笑,目光很嗜血,很陰冷,“其實比起你來,我還真談不上煞費苦心。你連兄弟的兒子都不放過,你說,是你比較狠,還是我比較狠?!”

皇甫衛說:“今天,我承認我宰了跟頭,皇甫禦,你別得意太早,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死到臨頭,還逞強?!皇甫衛,你以為我會那麽蠢,再給你絲毫翻身的機會麽?!想要翻身,下輩子吧!”說著,皇甫禦臉色一寒,掏出槍支,對準皇甫衛的腦袋,“去地獄,向我父親和母親,懺悔吧。”

說著,他就要開槍。

可是……

“放開我大哥,否則,我殺了他。”潛伏在保鏢裏的蕭翰,不知什麽時候,繞到了蘇靜雅的身後,死死勒住她的脖子,然後用槍口,狠狠抵在她的腦門上。

他扭曲著俊臉,憤怒萬千地咆哮。

聽了這話,皇甫禦犀利毒辣的眸光,如鋒利的刀子般,“唰~”的一下,朝他飛射而去。

“有本事,你動她一根汗毛,試試?!你想你大哥死得更快,是不是?!”皇甫禦咬牙切齒,用更大的力氣,踩著皇甫衛的臉龐。

整個人陰森到極點。

蕭翰,不怒反笑,他說:“要賭一下嗎?!嗯?!反正,我已經不想活了,拉上一個蘇靜雅給我墊背,很值。”

“你確定嗎?!”皇甫禦冷聲質問。

“我數三聲,你不放掉我大哥,我就拉著蘇靜雅給我們一起陪葬。”蕭翰,情緒已經碗筷崩潰了。

這裏的人,全部是‘神秘莫’帶來的。現在,神秘莫變成了高雄,這就意味著,這裏的人,也全部是皇甫禦的。

原本,他們帶了兩百個人過來。

可是,他剛掃了一眼,那些熟悉的面孔,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不見了。

在皇甫禦與蕭翰對峙的過稱中,皇甫衛,突然爽朗的大笑起來,他很是殘暴的對蕭翰咆哮:“二弟,別給我手下留情,立即開槍,大不了咱們去地獄了,再當兄弟。能讓他皇甫禦痛,讓他難受,哪怕要不了他的命,總比我們什麽都拿不走強,動、手!!!!”

皇甫禦一聽這話,整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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