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Dep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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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5章就結束了,希望如果有看到現在的小天使能給我一點點留言我就已經很幸福了嚶嚶嚶嚶

Star piece omega Depth

三天後。

“哈……哈……我說……到底要……走到什麽時候啊……”伏見一把把隨身攜帶的鏟子□□土裏,喘著粗氣問走在他前面幾步遠看起來一點也不累的吹雪。

“恩……根據隆叔給我們的地圖看,應該還有5公裏左右,傍晚的時候差不多就可以走到第一個補給點了。”吹雪從口袋裏拿出手繪地圖,看了看回答,“伏見君覺得累的話,把行李給我吧,那樣也會輕松一些。”

“不用!”伏見厲聲拒絕,提了一下陷入土裏的鏟子,沒有提動,煩躁地嘖了嘖舌,瞥了一眼吹雪,在對方疑惑的目光註視下雙手握住鏟柄使勁一拉才把鏟子從土裏拉出來。

“說到底,巡山為什麽要帶上鏟子和鐵鎬啊?”伏見擦了擦額頭的汗,用有些埋怨的語氣問道。

“以防萬一啊畢竟。”吹雪收好地圖,扛起了手上的鐵鎬,摸了摸跟在身邊的太郎的頭,“不知道在山裏會發生什麽意外,所以帶上這些應急用品是很必要的,而且還可以當做登山杖嘛~”

“登山杖……”伏見扯了扯嘴角,有這麽重的登山杖嗎……雖然從開始爬山到現在,這只不大也不小的鏟子或許確實幫了他不少忙,但是真要說的話,比起好處,給他帶來的麻煩才更大吧。這只鏟子也是伏見現在感覺疲憊不堪的原因之一。雖然他確實沒有爬過山,但是sceptre4每天都進行的高強度訓練以及頻繁的任務伏見也完全沒有覺得有什麽吃不消的。但現在僅僅是爬個山他都已經累成這樣了,這讓他感到十分費解,所以說果然是這個鏟子的錯!但是,拿著幾乎同樣重量,不,或許比鏟子還重的鐵鎬,背負的行李也要更多的吹雪卻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

果然還是自己太弱了麽……

“怎麽了,伏見君?”吹雪看著伏見臉上陰晴變換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問道。

“嘖……沒什麽。”伏見沈重地嘆了一口氣。“嗷嗚嗷嗚!”感覺到腿上的新重量,伏見低頭看去,是小春把前腿攀到了伏見的腿上,吐著舌頭似乎有些激動地朝他叫到。

“唔?”伏見歪頭無法理解小春的意思。

“嗷嗚!”小春又叫了一聲,然後把自己全身的重量壓在前腿上,雖然只是小狼,但是小春被太郎照顧得很好所以還是相當有重量的,伏見有些撐不住於是把那條腿往前邁了一步,小春激動地繼續叫著,然後跑到伏見的另一只腿的地方重覆剛才的動作。

“你,難道說……”伏見有些驚訝地看著不停搖著尾巴的小春。感覺自己似乎有些能理解它的意思了。

“啊!小春一定是讓伏見君你繼續加油呢!”吹雪手肘撐著鐵鎬,一手錘掌,恍然大悟一般說。

“是這樣啊。”伏見搖了搖頭,輕輕笑了,彎下腰揉了揉小春的頭,然後直起身子,“繼續走吧。”

“好的!”吹雪重新提起鐵鎬,稍微放慢了腳步在前方開路。

因為不是旅游開發區,所以這裏的森林覆蓋率相當高,森林裏能夠行進的路也很少。除了田村常年走出來的路之外幾乎就沒有了,而且他一個人巡林也不可能每次都走完全部的林區,所以這次伏見和吹雪行進的路線是兩個星期前田村巡查過的地方了,植物的生長速度隨著春天的到來也漸漸加快,所以現在這條道也已經是雜草叢生了,要很小心地行進才可以。

“已經差不多到中午了,伏見君,要不要先吃個飯再繼續走?”走上一片山坡,吹雪看了看手表,又瞅了瞅太陽。對落後他一點的伏見大聲說。

“那就……這樣決定了吧!”伏見一把將背後的行李甩到地上,就地坐了下來,也不管地上臟不臟,他不行了,真的太累了,比熬夜工作還要累上百倍啊……

“呼……”伏見把外套拉鏈敞開,抖著衣服扇風。

“伏見君,給。”吹雪倒了一杯水。

“啊,謝了。”伏見接過,仰頭一飲而盡,然後呼吸才稍微平息了一點。

“還有這個。”吹雪又從背包裏拿出一張幹凈的毛巾遞給伏見。

“這是什麽?”伏見皺皺眉,疑惑地看著毛巾。

“伏見君出汗了對吧,就這麽放著不管的話,汗水風幹之後很容易得感冒的,把這個幹凈的毛巾墊在背上,讓打濕的衣服和背部隔離開來,同時毛巾也起到吸附汗水的作用,等衣服和背上都幹了之後再取下才不會那麽容易得感冒,婆婆小時候教我的呢~”吹雪得意洋洋地說。

“還有這種說法?那你呢?”伏見雖然有些不信,但還是接過毛巾,展開盯著它看了看,思考著要怎麽才能墊在背上。

“我沒有怎麽出汗啦,這種程度就墊毛巾的話很浪費的說。話說要我幫忙嗎,伏見君?”吹雪看著伏見有些犯難的表情問道。

“呃……那……給。”考慮了一下,確實覺得自己一個人的話或許會有些困難,於是把毛巾遞給吹雪。

吹雪把毛巾展開,繞到伏見身後,拉開對方的衣領,把毛巾小心翼翼地塞進去。軟軟的毛巾表面和背部相較來說比較敏感的皮膚接觸的感覺有些微妙的不好受,不過比起打濕的衣服來說又確實要好多了。所以伏見忍耐了下來,直到——

“咿——!!”伏見猛地瞪大雙眼,幾乎是本能地往前傾立刻站起身來。

“嗚哇!!”失去支撐的吹雪一頭栽在了地上。 伏見心跳加速地看著灰頭土臉的吹雪,臉頰的紅暈還沒有消失。 剛才,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不,應該不是故意的,因為那個笨蛋家夥的單純腦袋不會有其他想法。吹雪的手觸到了伏見的背,那一瞬間伏見感覺像是觸電一般,心跳加速,全身上下的都抖了一下然後就馬上站了起來。

“伏見君做什麽啊?突然就站起來了……”吹雪揉了揉撞得有些猛的額頭,真的很罕見地用有些責備的語氣對伏見說。

“抱,抱歉,我還是自己來吧……”伏見趕緊移開視線,雖然心跳依舊沒有平靜。

“唔……那我就去把便當拿出來吧。”吹雪擦了擦有些臟的臉,也沒說什麽就去背包裏翻找了,“齋藤阿姨給的,然後是婆婆給的。都有些冷了,雖然青之炎強度似乎有些不夠,不過應該還是可以加熱的吧……溫溫熱就可以了,恩,我試試。”吹雪自言自語地說著,雙手端著兩個便當盒,手掌的地方開始漸漸釋放出青色的火焰。

“……”剛想吐槽“竟然在這種事情上使用能力”,伏見連忙閉嘴。現在還是先把背上塞進去一半的毛巾完整地拉下來再說吧。小心翼翼地看著吹雪,伏見移動到了他的視線盲區,這才小心翼翼地背過手,雖然有些艱難,但好歹算是把毛巾拉了下來。但是剛才那種觸電一般的感覺還是揮之不去……

(啊……沒有比這更糟糕的事了……)

伏見沈痛地扶額,心裏湧上一陣一陣的無力感。

“已經好了!”吹雪仔細觀察了一下便當,然後激動地說。

“哦……”伏見有氣沒力地走過去,隨手接過吹雪遞過來的便當,打開——

“哈——?!為什麽全部是蔬菜啊?!”伏見幾乎要暴走了。

“泥說甚馬?(你說什麽)”

“別一邊說話一邊吃飯啊餵!”

“唔……咕嚕咕嚕!”吹雪一邊喝水一邊捶胸,把嘴裏的飯咽下去之後才開口繼續說,“怎麽了,伏見君?”

“這個便當裏全部是蔬菜啊!”伏見把便當拿到吹雪面前,語氣裏是嚴重的不滿。

“啊,對了,忘記伏見君不愛吃蔬菜了……”吹雪尷尬地看了看自己已經只剩下一半的便當裏滿滿的肉類……

“嘖,算了……”伏見認命地低下頭,用筷子把蔬菜推到一邊,只默默的扒飯。

“伏見君偶爾也要吃一點蔬菜嘛……”吹雪勉強地笑笑,“試一試吧,婆婆的手藝真的相當不錯,那天伏見君也體會到了嘛,就試一下,一下下!”幾乎是懇求的語氣了。

“你煩不煩啊?”伏見白了吹雪一眼,沒理會他的話,繼續吃自己的飯。被青之炎加熱得剛好,米飯也是不軟不硬很不錯,至於蔬菜……

“嗚……”吹雪往旁邊縮了縮,抿了抿嘴唇,默不作聲地繼續吃飯。

伏見斜眼看了看這樣的吹雪,莫名有一股罪惡感在心中升起。他看著躺在便當盒裏的青菜猙獰的奸笑,顫抖著伸出作為武器的筷子,神情嚴肅地緊緊盯著它,夾住,這下伏見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猙獰起來了,他使勁夾著青菜,差點要把它夾斷,然後用扔的一下子送進嘴裏,咀嚼。

“好吃……”伏見驚訝地幾乎呆楞說道。

“唔?哈!對吧對吧!”吹雪看著伏見便當盒裏的蔬菜開始少了一點連忙激動不已地說,“我就說婆婆的手藝相當好的!試試總沒錯!”

“恩。”伏見輕輕笑了笑,然後看了看天空,感受著微風拂過的輕柔,做了一個深呼吸,剛才還一直加速跳動的心臟總算是平靜了下來,在野外吃飯自己似乎還是第一次。感覺不錯。

——

確實如吹雪所說的,差不多旁晚的時候,兩人總算離補給站只有幾百米的距離了。 伏見放下鏟子,長舒一口氣。再稍微休息一下再走吧,反正也很快就可以到達補給站的木屋了。

“伏見君先休息一下吧,恩……我想想,記得差不多是在這個位置。”吹雪一邊放下行李,一邊拿起鐵鎬到處敲了敲還一邊自言自語道,“我記得有一個大石頭作為參考點的,啊,找到了!然後往前走……那個時候是10步,現在差不多是五步左右吧,一、二……”

“你在幹什麽啊?”伏見歪歪頭看著吹雪意味不明的舉動。

“四、五!差不多就是這裏了。”確定好位置之後,吹雪才停下來轉頭看著伏見,“挖一個東西,也是這次巡山帶鐵鎬和鏟子的目的之一。”

“挖東西?山珍嗎?”伏見拿著鏟子走到吹雪身邊,踏了踏腳下堅實的土地,想象不出這下面會藏著什麽山珍。

“不是山珍。”吹雪高舉起鐵鎬,使勁挖了下去,然後停了一下,嘆了一口氣,平靜地回答,“是時空膠囊,18年前,我和姐姐一起埋下的。”

——

——

“你確定是這個位置嗎?”伏見撐著鏟子盯著已經挖出將近一米深度卻還是什麽都沒看見的坑,開始表示十分懷疑,“18年前你和真由美姐姐都沒有那個能力能埋得這麽深吧。”

“應該是這裏沒錯。”吹雪擦了擦額頭的汗,繼續用鐵鎬挖著,“正對著那個石頭,在前方走十步遠的距離,當然18年前,我只有四歲,姐姐也只有八歲,所以步伐肯定不大,算成我現在的一步距離的話,差不多是5步的樣子。所以,肯定就是在這範圍內。雖然我印象中確實沒有埋得這麽深,但是過去了這麽久說不定沈下去了一點。”

“你沒想過會被腐蝕之類的事情嗎?”伏見問得很認真,雖然他確實不想打擊吹雪的積極性,但是這種事也確實是有很大可能的。而且吹雪說埋下的是一個木箱子。

“不會~”吹雪卻相當自信地回答,“當初姐姐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了,所以我們在木箱子外面套了好幾層塑料袋,是那種過很久都不會降解的。就算木箱子解體,裏面的東西還是會好好地保存在塑料袋裏的。怎麽還沒有挖到啊……”

“那還真是想得挺遠的啊。”伏見重新拿起鏟子。

“畢竟是時空膠囊啊,埋下要很久很久之後才會挖出來的不是嗎。說起來,伏見君有和誰一起埋下過時空膠囊嗎?”

“沒有。”雖然聽過,但是伏見卻一直覺得這種事情很幼稚沒有意義。所以他從來沒有幹過這樣的事,只是現在他的想法多少有些改變。

“是嗎,其實我也只和姐姐一起埋過這一次時空膠囊而已,現在要挖出來還有點緊張呢。”

“恩?”伏見一推鏟子就感覺抵到了什麽東西,蹲下身扒開泥土一看。

“是這個?”伏見把一個白色塑料袋裝提起來。

“啊!就是它!!”吹雪一個激動拿鐵鎬的手都松了,“啊痛痛痛痛!!!!”然後被砸得很慘。

“蠢貨……”伏見鄙視了吹雪一眼,然後帶著塑料袋從坑裏翻上去,然後因為腳被砸了所以吹雪爬出坑的姿勢相當獵奇,不過不管怎麽說總算是出來了,然後二人合力把坑填平,然後才收拾了一下,坐到一旁。

“我就說嘛果然是在這裏沒錯,伏見君謝謝了啊~”吹雪說著,一只手顫抖地提著塑料袋的紮好的結,“呀……果然還是有點緊張啊……黑歷史就要暴露出來了啊,過了18年再來看那個時候的我果然會有些羞恥以及不忍直視啊……姐姐覺得呢?”

說著,吹雪很自然地往旁邊看了一眼,但是映入他眼簾的卻是伏見,有那麽一瞬間,吹雪的眼神陷入了一種恍惚的狀態。

“沒事……嗎?”吹雪無意間期待又恍惚的眼神讓伏見心猛地縮緊了一下,他放低聲調擔憂地問。

“啊哈哈,沒事。”吹雪勉強尷尬地笑了笑,然後明亮的雙瞳被一層淡淡的憂傷所籠罩,“還是快點打開吧。”

“吹雪……”伏見想說些什麽但是又覺得現在這種情況下說什麽都是沒用的於是還是放棄了。

“哦!沒想到箱子也都還保存得很好呢!好了!塵封18年的黑歷史,現在開啟!”吹雪用開朗的語調說著,然後抽開木箱的蓋子,一段段往事,從記憶深處浮現出來。

箱子裏的東西不算很多,畢竟當年吹雪只有四歲,真由美也只有八歲,兩個小小的孩子在這個世界上的記憶還沒滿十年。最上面是幾張照片,因為時間已經過去很久而且沒有進行塑封,所以照片已經被歲月斑駁上了一層金黃,那樣溫柔地,映入二人眼簾。

“這就是……小時候的你?”伏見輕輕拿起一張照片,就像對待珍貴文物一般。照片上,一個小男孩摔在地上,懷裏抱著一只小狼,小狼正在舔男孩的臉頰。

“那是我剛剛救下太郎的時候留下的。”吹雪輕笑著回答。

“是嗎……”伏見又仔細看了看照片,努力讓自己不露出笑容。雖然那樣憋屈的表情很微妙就是了……

(這笨蛋小時候還挺……可愛的啊……)

想到這裏,伏見順便轉頭瞥了一眼現在的吹雪。

坐在自己身邊的男人認真地看著手上的照片,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臉上,柔和了光陰,如銀河一般明亮的雙眸裏,盛滿了似水的柔情。

(!!)

連忙收回視線,伏見做了一個深呼吸。

(糟糕……果然這家夥就不適合這麽安靜啊……)

好在現在是傍晚,可以用“是夕陽的原因”來躲過某些尷尬的場面。

“然後這張是楊爺爺帶我和姐姐上山去捉蟲子的時候拍的。姐姐抓了好多蟲子超厲害,不過後來我們還是又把它們都放了。”吹雪又拿起一張照片給伏見看,照片上兩個小孩都高舉著紮了洞的塑料口袋,臉上洋溢著疲憊卻滿足的笑容。

“你們都很開心啊。”伏見似乎也被那種喜悅所感染了一般,雖然“蟲子”在他的童年裏絕對算不上是什麽好的記憶,但他決定暫時先忘記那件事。

“是啊,所以直到現在我抓蟲子都十分有一手呢!”吹雪看上去很自豪的樣子,“然後這張照片,唔……是我和楊爺爺下象棋的時候拍的吧,雖然爺爺總是讓著我,雙車或者雙炮,單車單炮,單炮單馬之類的,不過不管怎麽讓我我都還是贏不了,後來的好幾年也都是那樣,上次還有上上次回來和爺爺比試的時候也一直是輸,說實話那個確實有點打擊我的自信心呢,不過現在的我可不一樣了呢!現在我有自信即使不讓爺爺讓我也能夠勝利!嘛……只可惜已經沒機會了。”吹雪嘆了一口氣。

……

兩人看完了照片還有箱子裏的一些小物件,一一聽了吹雪的回憶,最後就只剩下壓箱底的一些紙張了。

“這個是我第一個會寫的字。”吹雪展開一張紙給伏見看。

“人……”伏見看著上面滿滿的方方正正的“人”,感覺自己快要不認識這個字了。

“沒錯,不僅僅因為好寫,姐姐說更是要我時刻記著怎樣才算一個正直的‘人’。”吹雪握緊拳頭,一臉嚴肅。

“只可惜你沒好好記樁不能偷懶’這一條。”伏見勾了勾嘴角,挑釁地說。

“啊……哈哈……不要在意細節嘛哈哈。”吹雪擺擺手,然後又趕緊拿起箱子裏的兩個信封,想要掩飾,“對了對了,這個。”

“恩?”伏見好奇地湊過去。

“這是我和姐姐當時寫下來的,我們的願望。”吹雪溫和地笑笑,“我和姐姐互相都沒有看對方的願望,放進信封保存起來,約好以後再一起打開看的。”回憶黯淡了銀河中的星辰,“只是現在已經沒法實現了……能麻煩伏見君打開我的那份嗎?”

“哦。”點點頭,伏見接過用稚嫩的筆觸寫著“吹雪”兩個字的信封。吹雪手裏拿著另一封真由美的。

“那麽,打開咯。” 小心翼翼拆開信封,伏見把裏面泛黃的紙拿出來,展開。四折折痕中央處只寫了一句話,字有些歪歪扭扭的但是卻傳達出了無比真摯的情感:小雪希望姐姐能得到幸福。

一瞬間,伏見有種無比強烈的想法。

要是,真由美能親眼看到這句話……

但很快的,這份心情就被更加沈重的遺憾所替代了……

“伏見君。”忽然,吹雪開口了,語氣很悠遠,雖然加了稱呼伏見卻覺得不像是在對自己說的。

“人們不是常說,只有在失去了之後才會懂得珍惜嗎?”

一句話狠狠地戳進伏見心口。

恩,他知道的,那種感受,那種讓人近乎絕望崩潰的悔恨,那種能輕易擊垮一切的恐懼……然而,巨大的動搖之後,伏見還是穩住了心神,吹雪這麽說的話,一定還沒結束。

“但我明明已經這麽珍惜了,為什麽還會失去呢……”

“……”伏見呼吸一窒,清風拂過,剛剛還讓人感到溫暖的夕陽餘暉現在只剩下孤獨和寒冷。那人嘴角苦澀的微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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