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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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肩而臥，徹夜長談◎
夏易終於同意讓葉淮跟他去做各種花裏胡哨的工作，他看著葉淮，上下瞅了瞅，嘲諷道：“你行不行？”
“呵！”葉淮冷笑，“你行的我都行！”
“那你說句歡迎光臨我聽聽。”夏易道，“要誇張的。”
“歡迎光臨。”葉淮道。
“你這不行，平平無奇。”夏易誇張地伸了伸臂膀，“你得讓顧客知道你的熱情，熱情，懂嗎？”
“歡迎光臨～”夏易突然嚎了一嗓子，把葉淮嚇了一激靈，尾音高亢，尖銳上揚。
“歡迎...光臨～”葉淮硬著頭皮跟著他學。
“請問需要什麽服務～”夏易道。
“請問需要什麽服務～”葉淮黑著臉，學得四不像。
“不是服務，是fo 喔～”夏易誇張道。
葉淮悶著臉，“fo 喔～”
夏易在一旁憋笑，“喔～”
葉淮跟著道：“喔～”
一轉頭看到那人臉快貼到地上，笑得四仰八叉。
“你耍我呢？”葉淮冷冷問。
“沒有！”夏易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都是這樣的，你沒見過嗎？”
“這也太他媽娘了！”葉淮怒。
“沒辦法生活所迫，你放棄了？”夏易閃著狡黠的眸子。
“沒有。”葉淮堅定道。
“那就來特訓。”夏易說，“可樂雪碧檸檬茶～”
“可樂，雪碧，檸檬茶～”葉淮道。
“誇張一點，連貫起來，釋放天性，尾音要尖，要翹！”夏易說，“歡迎下次光臨～”
話說出口，騷氣沖天。
最後葉淮還是受不了了，“愛喝不喝，不喝滾！！！”
“哈哈哈...”夏易歪在他身上笑瘋，“你這樣一天就被炒魷魚。”
第二天到奶茶店才發現，他果然被耍了，根本沒有這種硬性要求。
“這位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麽病病～”葉淮用“特訓”時的音調，尾音上翹，直逼夏易，“有病病的話趁早治療～不然容易被人打死～”
夏易笑得不行，伏在葉淮身上前仰後合，葉淮沒忍住跟著笑了，擡手抓了抓他的頭發，“傻逼。”
晚上屋裏太熱，有時候還要搞事，搞完就更熱了，睡覺地點逐漸由屋內轉向了平房頂。
涼席挨著，並肩而臥看星星，傾心交談，談過往，談心事，徹夜長聊，也不會覺得疲倦。
夏易把葉淮抱在懷裏，輕輕地親吻他左眼角的縫針，葉淮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樣，笑著跟他聊自己糟糕的童年。
“當時我姐就沖出來，再動他一下，我就跟你們同歸於盡！就這事，她自誇了十幾年，每次我一惹她，她就開始扯當年舍命救我的事。”
夏易笑著聽他說，那些難過的往事可以被輕松地說出來，何嘗不是一件幸事。
“其實那個山洞，夏天挺涼快的，我小時候經常在那睡，要不要去試試？”葉淮問。
“行，那咱上山。”夏易說。
葉淮無奈笑笑，“你怎麽這麽聽話，我是不是要天上的星星你也能給我摘下來？”
“你要嗎？”夏易認真地問。
“要啊～”葉淮笑。
“你伸手。”夏易說。
葉淮伸手，夏易把腦袋放了上去，下巴磕著葉淮手心。
葉淮笑了，捧著他的臉揉。
“看我眼睛，裏面有星星。”夏易道。
“哪有！”葉淮趴近了細瞅。
“你，就是我的小星星～”夏易唱。
“掛，在那天上...”
葉淮笑出了聲，揉著臉，堵住了唇，兩個人光天化日之下，在樓頂天臺抱在一起，打滾接吻。
接連幾天“夜不歸宿”後，夏洛花表示“出去玩不帶她！”於是一盞十萬伏特的電燈泡硬生生介入了兩人之間。
晚上趁夏奶奶睡著後，夏洛花舍棄了空調屋也要跟他倆上山睡。
踏著月色，哼著小歌，三卷涼席，兩盤蚊香，鋪在山洞頂上。
夜晚繁星點點，深色的天幕墜滿了寶石，柔和的光輝灑在山林裏，給世間萬物暈了層朦朦朧朧的光邊。
哄到花花睡著後，兩個人才挨邊坐在山洞頂，半截小腿伸出去在空中輕晃，腳下是流水，遠方是明月，螢火蟲伴著蘆葦明明滅滅。
身邊是喜歡的人。
一邊親吻著，一邊還要後怕身後的小人兒別醒了。
葉淮面色微紅，半瞇著眼睛看夏易，舌尖還殘留著對方的溫熱，他呼吸急促，交纏的手指捏了捏夏易，示意他往後看。
夏易輕笑，轉頭看見夏洛花翻了個身背對他們，裹著被子睡得香甜。
“睡得熟呢！”夏易說，“慫。”
“你不怕？”葉淮問。
“我不怕啊～”夏易笑。
葉淮看著他，沒有說話。
目光放遠，看著山間明明暗暗的亮色，葉淮突然想起白皓帆脖子上的藍色吊墜，暖陽下閃著光。
一種莫名的醋意在胸腔裏翻滾，他想問，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其實可能沒有什麽，但還是想知道。
找了半天切入點，終於想到賣西瓜那天夏易說的，白皓帆早就知道。
“上次你說...白皓帆早就知道咱倆的事了？”葉淮問。
“嗯，他自己看出來的，我這麽明顯。”夏易說。
“你很明顯嗎？”葉淮驚了，“再說，一般人怎麽會想到你喜歡...你是...”
“我是同性戀嗎？”夏易說。
葉淮沒想到他可以如此大方地承認這個有些難以啟齒的詞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在你之前，帆子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知道我喜歡男生的人。”夏易說。
“那你是怎麽發現你喜歡男生的？”葉淮問。
“女生都是小天使啊～”夏易說，“不可有雜念。”
葉淮無語，但看夏易的表情又不像在開玩笑，“你以為全世界的女生都像你妹這麽可愛？”
“不，我妹只是代表。”夏易說，“但我相信，所有女生或多或少都有花花的一面。”
純真，善良，是夏易對所有女性的認知，從夏奶奶到夏洛花，再一次讓葉淮感慨這可愛的一家，養出了一個可愛的夏易。
怕是他這一生中唯一不對付的女人，就只有韓螢了。
“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告訴他了。”夏易說。
“然後呢？”葉淮問。
“然後，被鄙視了啊！”夏易憤憤道。
葉淮：“...”
“他好像很難接受，好長一段時間都不理我，好像我會把他吃了一樣。”夏易想來還是生氣，“不過當時他太小了，可能是我把他嚇著了。”
“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葉淮心跳飆升，猶猶豫豫地問，“給我一個...你不對白皓帆心動的理由。”
“他這麽優秀，又帥，成績也好，哪哪都好。”葉淮醋溜溜地說。
心臟砰砰砰地跳著，葉淮凝神聽夏易的回答。
半響，夏易只憋出一句，“他這麽好嗎，我好還是他好？”
葉淮：“...”
這人是真的分不清楚形勢，現在到底是誰在吃醋。
“回答！”葉淮道。
“我都沒聽你這麽誇過我。”夏易說。
葉淮一掌上去削在他喉嚨邊，夏易無奈，“這有什麽理由，他是直的，性別是永遠跨不過去的鴻溝。”
“就這樣？”葉淮說。
“還要別的嗎？”夏易說，“所以這事兒吧，還得看運氣。”
“兩個男生，能靠自己走到一起，你不覺得很神奇嗎？”夏易歪在葉淮肩上看星星，“珍惜當下，能遇見對的人，真的是感恩戴德了。”
葉淮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那...那個項鏈，白皓帆一直帶著的那個...你...”他磕磕巴巴道。
“啊？”夏易擡眼看他。
“啊屁，你也有一個吧，一模一樣的，一藍一紅。”葉淮氣哼哼道。
夏易皺著眉頭好像陷入了回憶，良久才恍然大悟道：“你想要啊？我做一個給你。”
葉淮黑人問號，“？”
“花花也有一個，黃的。”夏易說。
葉淮：“...”
果然是他想多了。
“你要嗎？”夏易說。
“我不要同樣的。”葉淮說。
“好，那做個大的給你，獨一無二的！”夏易說。
“裏面還有樹葉？”葉淮問。
“小時候帶帆子去後山戳馬蜂窩，樹枝子拿回來隨手插在土裏，後來發了芽，長成小樹，為紀念我們的英勇事跡，幾片葉子做成了項鏈。”夏易說。
“這麽多年，我都快忘了，他卻一直帶著，說習慣了，當護身符。”
“英勇事跡？”葉淮笑。
“你不知道，他當時就這麽小一坨...”夏易拿手畫了個圈，“被狗追著咬...”
夏易歪倒在葉淮身上，葉淮也笑了，“你就禍害祖國未來的花朵吧...”
“跑得比兔子還快...”夏易笑瘋，“你知道你運動會為什麽跑不過他嗎，那可是夏老師訓練出來的碧水橋一級運動員！”
葉淮無奈。
夜晚山間吹了點小風，確實比家裏屋頂涼快多了，兩盤蚊香飄著裊裊的清煙在周圍環繞，至少一米以內不被蚊子幹擾。
兩個人毫無困意，也不想睡覺，靠在一起天南地北地扯著。
說一些家長裏短，未來方向，說一些埋藏心底，沒人知道的秘密。
作者有話說：
直男？深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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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易終於同意讓葉淮跟他去做各種花裏胡哨的工作，他看著葉淮，上下瞅了瞅，嘲諷道：“你行不行？”
“呵！”葉淮冷笑，“你行的我都行！”
“那你說句歡迎光臨我聽聽。”夏易道，“要誇張的。”
“歡迎光臨。”葉淮道。
“你這不行，平平無奇。”夏易誇張地伸了伸臂膀，“你得讓顧客知道你的熱情，熱情，懂嗎？”
“歡迎光臨～”夏易突然嚎了一嗓子，把葉淮嚇了一激靈，尾音高亢，尖銳上揚。
“歡迎...光臨～”葉淮硬著頭皮跟著他學。
“請問需要什麽服務～”夏易道。
“請問需要什麽服務～”葉淮黑著臉，學得四不像。
“不是服務，是fo 喔～”夏易誇張道。
葉淮悶著臉，“fo 喔～”
夏易在一旁憋笑，“喔～”
葉淮跟著道：“喔～”
一轉頭看到那人臉快貼到地上，笑得四仰八叉。
“你耍我呢？”葉淮冷冷問。
“沒有！”夏易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都是這樣的，你沒見過嗎？”
“這也太他媽娘了！”葉淮怒。
“沒辦法生活所迫，你放棄了？”夏易閃著狡黠的眸子。
“沒有。”葉淮堅定道。
“那就來特訓。”夏易說，“可樂雪碧檸檬茶～”
“可樂，雪碧，檸檬茶～”葉淮道。
“誇張一點，連貫起來，釋放天性，尾音要尖，要翹！”夏易說，“歡迎下次光臨～”
話說出口，騷氣沖天。
最後葉淮還是受不了了，“愛喝不喝，不喝滾！！！”
“哈哈哈...”夏易歪在他身上笑瘋，“你這樣一天就被炒魷魚。”
第二天到奶茶店才發現，他果然被耍了，根本沒有這種硬性要求。
“這位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麽病病～”葉淮用“特訓”時的音調，尾音上翹，直逼夏易，“有病病的話趁早治療～不然容易被人打死～”
夏易笑得不行，伏在葉淮身上前仰後合，葉淮沒忍住跟著笑了，擡手抓了抓他的頭發，“傻逼。”
晚上屋裏太熱，有時候還要搞事，搞完就更熱了，睡覺地點逐漸由屋內轉向了平房頂。
涼席挨著，並肩而臥看星星，傾心交談，談過往，談心事，徹夜長聊，也不會覺得疲倦。
夏易把葉淮抱在懷裏，輕輕地親吻他左眼角的縫針，葉淮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樣，笑著跟他聊自己糟糕的童年。
“當時我姐就沖出來，再動他一下，我就跟你們同歸於盡！就這事，她自誇了十幾年，每次我一惹她，她就開始扯當年舍命救我的事。”
夏易笑著聽他說，那些難過的往事可以被輕松地說出來，何嘗不是一件幸事。
“其實那個山洞，夏天挺涼快的，我小時候經常在那睡，要不要去試試？”葉淮問。
“行，那咱上山。”夏易說。
葉淮無奈笑笑，“你怎麽這麽聽話，我是不是要天上的星星你也能給我摘下來？”
“你要嗎？”夏易認真地問。
“要啊～”葉淮笑。
“你伸手。”夏易說。
葉淮伸手，夏易把腦袋放了上去，下巴磕著葉淮手心。
葉淮笑了，捧著他的臉揉。
“看我眼睛，裏面有星星。”夏易道。
“哪有！”葉淮趴近了細瞅。
“你，就是我的小星星～”夏易唱。
“掛，在那天上...”
葉淮笑出了聲，揉著臉，堵住了唇，兩個人光天化日之下，在樓頂天臺抱在一起，打滾接吻。
接連幾天“夜不歸宿”後，夏洛花表示“出去玩不帶她！”於是一盞十萬伏特的電燈泡硬生生介入了兩人之間。
晚上趁夏奶奶睡著後，夏洛花舍棄了空調屋也要跟他倆上山睡。
踏著月色，哼著小歌，三卷涼席，兩盤蚊香，鋪在山洞頂上。
夜晚繁星點點，深色的天幕墜滿了寶石，柔和的光輝灑在山林裏，給世間萬物暈了層朦朦朧朧的光邊。
哄到花花睡著後，兩個人才挨邊坐在山洞頂，半截小腿伸出去在空中輕晃，腳下是流水，遠方是明月，螢火蟲伴著蘆葦明明滅滅。
身邊是喜歡的人。
一邊親吻著，一邊還要後怕身後的小人兒別醒了。
葉淮面色微紅，半瞇著眼睛看夏易，舌尖還殘留著對方的溫熱，他呼吸急促，交纏的手指捏了捏夏易，示意他往後看。
夏易輕笑，轉頭看見夏洛花翻了個身背對他們，裹著被子睡得香甜。
“睡得熟呢！”夏易說，“慫。”
“你不怕？”葉淮問。
“我不怕啊～”夏易笑。
葉淮看著他，沒有說話。
目光放遠，看著山間明明暗暗的亮色，葉淮突然想起白皓帆脖子上的藍色吊墜，暖陽下閃著光。
一種莫名的醋意在胸腔裏翻滾，他想問，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其實可能沒有什麽，但還是想知道。
找了半天切入點，終於想到賣西瓜那天夏易說的，白皓帆早就知道。
“上次你說...白皓帆早就知道咱倆的事了？”葉淮問。
“嗯，他自己看出來的，我這麽明顯。”夏易說。
“你很明顯嗎？”葉淮驚了，“再說，一般人怎麽會想到你喜歡...你是...”
“我是同性戀嗎？”夏易說。
葉淮沒想到他可以如此大方地承認這個有些難以啟齒的詞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在你之前，帆子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知道我喜歡男生的人。”夏易說。
“那你是怎麽發現你喜歡男生的？”葉淮問。
“女生都是小天使啊～”夏易說，“不可有雜念。”
葉淮無語，但看夏易的表情又不像在開玩笑，“你以為全世界的女生都像你妹這麽可愛？”
“不，我妹只是代表。”夏易說，“但我相信，所有女生或多或少都有花花的一面。”
純真，善良，是夏易對所有女性的認知，從夏奶奶到夏洛花，再一次讓葉淮感慨這可愛的一家，養出了一個可愛的夏易。
怕是他這一生中唯一不對付的女人，就只有韓螢了。
“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告訴他了。”夏易說。
“然後呢？”葉淮問。
“然後，被鄙視了啊！”夏易憤憤道。
葉淮：“...”
“他好像很難接受，好長一段時間都不理我，好像我會把他吃了一樣。”夏易想來還是生氣，“不過當時他太小了，可能是我把他嚇著了。”
“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葉淮心跳飆升，猶猶豫豫地問，“給我一個...你不對白皓帆心動的理由。”
“他這麽優秀，又帥，成績也好，哪哪都好。”葉淮醋溜溜地說。
心臟砰砰砰地跳著，葉淮凝神聽夏易的回答。
半響，夏易只憋出一句，“他這麽好嗎，我好還是他好？”
葉淮：“...”
這人是真的分不清楚形勢，現在到底是誰在吃醋。
“回答！”葉淮道。
“我都沒聽你這麽誇過我。”夏易說。
葉淮一掌上去削在他喉嚨邊，夏易無奈，“這有什麽理由，他是直的，性別是永遠跨不過去的鴻溝。”
“就這樣？”葉淮說。
“還要別的嗎？”夏易說，“所以這事兒吧，還得看運氣。”
“兩個男生，能靠自己走到一起，你不覺得很神奇嗎？”夏易歪在葉淮肩上看星星，“珍惜當下，能遇見對的人，真的是感恩戴德了。”
葉淮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那...那個項鏈，白皓帆一直帶著的那個...你...”他磕磕巴巴道。
“啊？”夏易擡眼看他。
“啊屁，你也有一個吧，一模一樣的，一藍一紅。”葉淮氣哼哼道。
夏易皺著眉頭好像陷入了回憶，良久才恍然大悟道：“你想要啊？我做一個給你。”
葉淮黑人問號，“？”
“花花也有一個，黃的。”夏易說。
葉淮：“...”
果然是他想多了。
“你要嗎？”夏易說。
“我不要同樣的。”葉淮說。
“好，那做個大的給你，獨一無二的！”夏易說。
“裏面還有樹葉？”葉淮問。
“小時候帶帆子去後山戳馬蜂窩，樹枝子拿回來隨手插在土裏，後來發了芽，長成小樹，為紀念我們的英勇事跡，幾片葉子做成了項鏈。”夏易說。
“這麽多年，我都快忘了，他卻一直帶著，說習慣了，當護身符。”
“英勇事跡？”葉淮笑。
“你不知道，他當時就這麽小一坨...”夏易拿手畫了個圈，“被狗追著咬...”
夏易歪倒在葉淮身上，葉淮也笑了，“你就禍害祖國未來的花朵吧...”
“跑得比兔子還快...”夏易笑瘋，“你知道你運動會為什麽跑不過他嗎，那可是夏老師訓練出來的碧水橋一級運動員！”
葉淮無奈。
夜晚山間吹了點小風，確實比家裏屋頂涼快多了，兩盤蚊香飄著裊裊的清煙在周圍環繞，至少一米以內不被蚊子幹擾。
兩個人毫無困意，也不想睡覺，靠在一起天南地北地扯著。
說一些家長裏短，未來方向，說一些埋藏心底，沒人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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