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5章楚雲宮徐楠之散布謠言

關燈
第365章 楚雲宮徐楠之散布謠言

在楚雲宮全軍抵抗瘟疫的時候,可是瘟疫並沒有像風吹雲一樣散開,對於平陽城乃至整個圭國來說,修士不得病實乃不幸中的萬幸。

可是,當平陽城的瘟疫還沒有得到控制,阪田城的瘟疫又開始了,之後的兩三天,西慶,冬荇城都有人患病,癥狀和平陽城的一模一樣。

在平陽城中,一些百姓心中開始恐慌,城內大大小小的寺廟每天都積聚了祈禱求安的婦女妯娌。在客棧中,王陽明都能聞到淡淡的燃香味道。

有些人說,是開鑿運河將平陽城的風水破壞了,本是為民謀利的一件事,出發點是對的,結局卻適得其反。

有些人說,瘟疫和建造沙漠之舟脫不了關系,圭國要興兵打仗,上天降下了懲罰,因為打仗是天怒人怨的一件事。還有人說,瘟疫是從其他國家來的,目的是削弱圭國國力,中傷圭國,如此才能罷免戰爭。

有一天,一群穿著奇裝異服的男女從街道西邊走過來。前面是八個男的,用顏料塗了個花臉,走路像賣乖的猴子。他們兩人手裏端著嗩吶,兩個人腰裏挎著小牛皮鼓,兩個人拿著鑔,兩個人敲著鑼。穿著紙糊的衣服,頭上戴著白紙條漿糊黏成的帽子,搖頭晃腦的走了過來。

在他們身後是四個畫著紅臉的婦女,婦女一律的紅衣紅褲,紅代表著吉祥,用她們的話說就是可以祛病。她們每人挑著一把扁擔,扁擔兩頭的籠筐中挑著一男一女兩個小孩。婦女嘴裏念念有詞:“天靈靈,地靈靈,今把靈童獻神靈,神靈保佑能祛病。天靈靈,地靈靈,男孩祈求無災病,女孩保護平陽城。”

隊伍就這樣一路走過來,王陽明趴在窗子上看熱鬧。突然,一群紫衣人出現在了東街街口,虎視眈眈的看著這些人,說了句:“胡鬧。”那些人就四散而光。

王陽明關上窗戶,一言不發,在屋內佇立良久。

楚雲宮,阮康的聯議室內,阮康頭戴紫金冠,左手轉著右手腕上的禦靈鐲。在他面前的桌上,陳放著兩張紙,大標題寫著:“此病無救”和“瘟疫將持續一年”的字樣。這兩張紙字跡不同,分明是兩個人寫的。在平陽城北郊的局部地方,這樣的造謠告示書不斷出現,給百姓心理上造成了恐慌,也給楚雲宮抗擊瘟疫造成了一定的麻煩。

“大人,我曾帶人去過北郊,在那裏蹲守抓人,可是造謠的人像是長著八只眼睛,屬下無能,人沒抓住,就將這兩張謠紙帶回來了。”一個身穿金甲的男子報告。

金甲男子右邊,還有一名男子,兩人是阮康的得力助手。

與金甲男子對坐的是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青年俊傑。

青年聽聞金甲男子的話,吭哧笑了一下。

金甲男子說:“徐楠,你笑什麽?”

被稱為徐楠的青年說:“還有金甲兵辦不了的事?師父,讓我去吧。”

阮康看著中年男子,說:“易護,讓徐楠去,你覺得可行嗎?”

易護是阮康的謀士,他說:“問題的關鍵就在於,造謠的人是在晚上貼告示,徐楠你要記住,抓住一個人,一定要逼問出印刷店是哪個?從印刷店再到造謠人,一步步逼他浮出水面。”

徐楠說:“我倒要看看造謠者是什麽牛鬼蛇神。師父,我現在就動身,前往北郊。”

阮康說:“去吧。”

徐楠一走,阮康說:“尋年和於經年回來,楚雲宮人手充足。是該派人去爭奪柯國赤焰森林的機緣了。”

易護說:“赤焰森林現在齊聚幾個國家的修士,可不能少了我們啊。”

阮康說:“待會兒你去聯絡朗平,讓他選幾個人,和幾名金甲兵同時出發,前往柯國。”

一個金甲男子說:“即使我們去得到了機緣,那寶物歸我們,還是歸朗平?”

阮康說:“寶物誰也不分,它屬於整個楚雲宮。”

平陽城城北有一句話廣為流傳――南海的潮淹沒了墓碑,北山的風吹散了骨堆。關於這句話的考究,也許在一些博古通今的老人身上可以得到答案,王陽明初聽到此句,感受到了歲月更疊,放眼城北,這裏也是一處大地方。

徐楠帶了三個金丹境的修士,駕輕就熟來到了平陽城北郊。他們四個人約定晚上在一家經常吃飯的酒樓聚合,第一天的工作是看哪兒的造謠告示多,寫出來交給徐楠。

登記工作做的很漂亮,徐楠甚為滿意。又因為四個人穿的都是便裝,將造謠告示撕下來,敵人也不會心生警惕。

晚上,徐楠覺得明面上的印刷店也就那麽幾個,敵人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就只得在暗中搞印刷。他開始考慮謀士易護的話,覺得在理,只有抓出貼告示的人,才能抓住造謠者。

城北的風景很美,白天吹面不寒楊柳風,夜間雲母屏風燭影深,長河漸落曉星沈。到底是什麽樣的北城風貌,醞釀出南海潮,北山風的唯美意境,讓北郊百姓陶醉其中。

徐楠首先在登記的所有貼告示地點中選擇了其中一處,白天的時候已經將那裏的告示撕了一遍。其次,徐楠對這個地方很熟,他對三人講明了隱蔽的地點,接著四個人就出發了。

沒想到,在去了以後沒過多久,就發現了可疑人,讓徐楠震驚的同時也感到驚喜,法網恢恢,竟然也有漏網之魚。至於他們為啥要散布謠言,抓住後還要問出個一二三來。

可疑人左右環顧一下,發現沒人,便從懷裏掏出一卷紙,唰唰唰的往墻上抹膠水,嗖嗖兩下便將告示撫平在墻上,再用手拍兩下,唯恐粘的不牢。

宛如狗聞見了狗屎,這時候另一個可疑人出現了。兩人分工明確,你刷膠水,我貼公告。徐楠定睛一看,告示的標題是“此病無救”。兩個可疑人沒過多久,就將一面墻壁“摧殘”的不成樣子,怒火在徐楠的心中醞釀,他向同伴使了一個眼色,率先從客棧的三層窗戶飛下去。

貼告示的男子感到了殺機,擡頭一看,發現徐楠孤身一人,就對同伴說:“你走吧,此人我來對付。”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隊友看到他如此自信非凡,轉身就走,徐楠也不攔擋。

徐楠的三名同伴在樓上統一了見地:“徐楠的光環不在於殺人的數量,而是用最快的速度殺死最囂張的人。”

徐楠沒有感受到隊友的存在,氣的在心中恨了一聲,“我得到了信息,給你們匯報。”

敵人手臂一甩,七八十張白紙抖得筆直,向鐵片一樣遮蔽徐楠的視線。徐楠雙掌一握,金光閃耀,將眼前的白紙抓成了碎屑。他站在地上,頭頂的紙屑洋洋灑灑,這一刻,他的目光很溫柔。

“你們這群牛鬼蛇神,惹事生非不說,竟然居心叵測的制造謠言,知道不,北郊風雨飄搖,全部都是你們的錯。”徐楠說。

突然,貼滿告示的墻壁突然倒塌了,貼告示的人說:“任務不完成,你叫我回去如何交代?我貼我的,你撕你的,好端端的一面墻,現在不也毀了?”他轉過身,根本無懼徐楠,接著說到:“楚雲宮有何了不起,也就是圭國的地頭蛇而已。我告訴你,楚雲宮惹不起的勢力多了,你好自為之。”腳尖一點,就欲離開這裏。

徐楠知道,此人性格穩健,知道很多東西但同時又能保守住秘密。

徐楠取出了降魔杵,兩端的金屬圓筒內,從鏤空的部分可以看見兩顆寶石。他將降魔杵甩上天空,街邊的一棵樹葉全部枯死,徐楠說:“這是你戰鬥時從未享受過的最高待遇。”

貼告示的人感覺靈力與肉身分離了,原本靈力在丹田中,現在靈力卻在身體外邊蕩漾。他能感覺到靈力沒有絲毫減少,但卻無法控制這些靈力。他擡起頭,看見了降魔杵,說:“徐楠。徐楠果然名不虛傳。聖位高階降魔杵,名不虛傳。”身體卻軟綿綿的落到地上,如同軟體動物。

徐楠說:“技多不壓身嘛。”

貼告示的人說:“現在我的身體不是我的。放走我,等於放虎歸山。”

徐楠說:“我可以讓你的身體和靈魂高度統一。”

“不必了。哈哈。”貼告示的人說完,咬斷了舌頭。

“想死,沒那麽容易。”徐楠一閃身,從衣服上扯下一條布,左手扳開此人的嘴,右手抓住舌根,將布條綁在舌頭上。然後,又點了堵血的穴位,只是看到那人進的氣少,出的氣多。

這時,突然徐楠從禦靈鐲中取出易護給他的一物。徐楠將瓶口對準此人的鼻孔,一條寸許長的蟲子就順著鼻孔鉆了進去。

接下來,開始了一問一答,徐楠只挑重點的問。

此人就用手在地上寫,直到他完全沒了力氣。

一名同伴說:“這北郊有太多的故事,就像五谷釀酒,越陳越香。若沒有這檔子事,我肯定要去逛的。”

徐楠說:“是的,這裏處處都是風景。還有廣為流傳的那句話,南海的潮淹沒了墓碑――”

同伴說:“既然如此。我今晚就逛去了,徐楠你去不去,我們三個可是說好的。”

另外一人說:“徐楠,去放松放松?白天不好下手的話,我們明晚去印刷店。”

徐楠說:“去哪逛?”

……

到了第二天夜晚,四個人來到了秘密印刷坊,破門而入,七八個人正在印刷作業,跟前站著一個監工的。

“你們是怎麽進來的?”監工的問,他忽然間坐回了椅子上,目的是為了摸桌子下私藏的一把刀刃。

徐楠對那印刷的普通人說:“工錢一天多少?”

一個人說:“一兩銀子。”

徐楠說:“你們是在和整個圭國作對。”此話一出,嚇的六七個印刷工全部跪在了地上。

“你先別動,等會兒有話問你。”徐楠指著那個監工的,指示三個同伴說:“把這裏的家什全砸了。”接著訓起了七八個印刷工。

“少俠,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一個人掌自己嘴巴,說自己不該做損人利己的事。

徐楠說:“我這把刀對待壞人可是毫不留情,你們走吧,下不為例。”

七八個印刷工嚇的屁滾尿流,抱著頭跑了。

砸爛了印刷坊裏的一切設備,徐楠問那個監工的:“剛才為什麽不逃?”

監工的說:“因為我想活下去。”

徐楠說:“你想反殺我們。”

監工的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便抽出了桌面下的那把刀,扔在桌上,說:“給個痛快的。”

徐楠說:“指使你的人是誰?”

……

“姓高的?”

……

最後徐楠又用蠱蟲證實了一遍,方才離開了印刷坊。

回到客棧,同伴說:“我們明天還是夜晚行動嗎?”

另一人說:“若不是昨晚出去浪,時間也不會倒班。”

徐楠嘴角微微上揚,他的嘴巴和鼻子左邊有一道皺紋,他說:“明日一早,你們兩個去楚雲宮叫人,到晚上了,我們去直搗造謠者老窩。”

第二天,十名修士就被徐楠叫到了北郊,大家酒肉管飽,下午美美的睡了一覺,當門上燈籠點上的時候,黑暗降臨,他們就出發了。

與外面的風急月高不同,殿堂中一派溫馨,四名男子圍坐在方桌上,眼角的餘光可以看見書影重重,但看不到門外的任何景物,包括兩名侍衛。

“亂了,北郊越亂越好,這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結果。”四名男子都是修士,一人說罷,另外一人附和道:“你們看看,前段時間圭國修建運河,制造沙漠之舟。而如今,瘟疫,冥閣――”

最後大家都說:“福不雙至,禍不單行。”

一束光透射上來,徐楠趕緊避開,有些晃眼。手下將殿頂的瓦片揭下來,並沒有發出聲響,他伸出四個手指,暗示房間中有四個人。而在房頂上,高高低低站著十幾個人。

徐楠看到那四個人靈力境界都不如他,就偏頭對一個人耳語道:“去把門口的兩個家夥殺了。”目的是不放過一個人。

在房頂上,兩名修士趴在房檐上往下一看,將兩名侍衛的站立位置記在心中。接著就從禦靈鐲中取出鎖鏈飛鏢,在手中甩來甩去,再然後,他倆同時將鎖鏈拋下去,鏈子在屋檐上折拐了一個角度,飛鏢那頭剛好刺入了侍衛的胸中。這套技需要千百次試驗才能做到不失毫厘,楚雲宮的人做到了。

兩名侍衛隔著門悶哼一聲,倒在地上,血水濺在門上,印的像梅花一樣。房間內的一人只是聽到潑墨的“颯”的一聲,便看到了血梅花。

“不好,快逃。”那個人說著,直欲破窗出去,腳下像是踩著風,速度極快。

四個人三個金丹,一個鎖靈境。門口設防,之前的套路,怎麽全都不管用了?

徐楠一腳將房頂踩出一個大坑,人隨著破爛磚瓦坍塌下來,他抓住金丹境的一個人胳膊,同時穩住了自己降落時的重心搖晃,反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

其他三人反應及時,破窗潛逃,但剛躍出去,就被人踹了回來,疼的捂著肚子,盯著窗戶。

“元環激蕩。”看到同伴被制服,他可不想死。這人掙脫了徐楠的手掌,施展出境界神術――元環激蕩。可是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化天境高手,徐楠的天地領域一出,瞬間瓦解了敵人的境界神術,同時也徹底澆滅了對方的僥幸心理。

金丹境男子實力不俗,元環激蕩迅猛如雷,擴散的時候,就連他的三名同伴都受到了無差別攻擊。本就搖搖欲墜的房間開始垮塌,徐楠隔空拍出一掌,敵人的左臂就軟綿綿的垂了下來。

徐楠走到大殿之外,大殿轟然倒塌,“這些惡人,被我逮到了,放一把火燒了。”

楚雲宮的修士用火折子點燃了幹燥的木頭,火勢迎風見長,濃煙滾滾遮蔽了月亮。一個人將一塊布片交到徐楠手上,徐楠打開一看,是一塊金屬令牌,令牌正面鎏金,寫著一個瘦體“寒”字。

徐楠問:“哪兒得到的?”那人說:“從造謠者手裏奪過來的。那人已經死了,是你殺的。”

徐楠突然想起了一個人,收起了令牌,話也不說就離開了。

為了尋找冥河神秘泉眼,楚雲宮可謂煞費苦心。神秘泉眼中有什麽寶貝,人人都不知道,但冥閣的發育卻仰仗著神秘泉眼壯大的,這事楚雲宮人人都知道。

冬荇城出現了瘟疫,圭國就像是一個完整的人,一座座城市鬧瘟疫,就好像渾身的器官出現了問題一樣。

王陽明來到了冬荇城,真是風雲莫測啊。阪田城出現瘟疫,冬荇城也不例外,圭國這是怎麽了?

阪田,西慶,冬荇三座城市,於冥河中段河域臨江而建,楚雲宮先於阪田城瓦解了冥閣的勢力,再在西慶城大破冥閣軍團。直到現在,阪田和西慶兩座城市也沒出現暴亂,這歸功於楚雲宮手段強硬,也導致朝廷不遺餘力的對付兩座城市的瘟疫。

似乎所有的冥閣人馬都潛逃光了,這些暗黑賊子也許有一批流入了冬荇城,但有一點,即便楚雲宮鎮押了冬荇城的鬼卒,冥閣人馬還會再次向其他城市潛逃。

但楚雲宮還是占據著絕對的主動權,他們要鎮壓冥閣只是時間的問題。現在有好幾座城市接二連三的出現疫病,楚雲宮正是需要理智的考慮一下。在這個時間節點上,王陽明和旁龍等人離開了平陽城,抵達冬荇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