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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調查真兇,圭國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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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調查真兇,圭國動靜

葉風說:“在五國中,若是按綜合實力排個名次的話,我認為是這樣的,柯國,紮克國,圭國,康靖王朝,羅剎國。紮克和圭國兩國差距很小,這是公認的事實。”

紫月長老說:“這次會議本就是討論時局的,大家都可以發言。”她向天星和覆勤投去鼓舞的眼神。

劍宗天星說:“柯國南靠雨晴大陸,可謂攻進守退。而且國內唯一超級宗門寒刃殿,實力高深,再加上擁有天下第一稱號的皇帝爐,柯國最有可能率先向其他國家開戰。圭國雖強,但是國內冥閣未滅,楚雲宮不可能在國內隱患為消除的情況下,去討伐其他國家。之前就有傳聞,說冥閣與寒刃殿之間有千絲萬縷的聯系,若冥閣之後果真有寒刃殿在搗鬼,那柯國的野心也太大了。西吞康靖,東伐圭,柯國這是要霸占整個洪崖大陸啊。”

力宗覆勤長老說:“柯國雖然有戰略優勢,但統治洪崖大陸還是幻想。楚雲宮有無欲劍,與皇帝爐同一級別,再說圭國東面是摩羅大陸,即便圭國戰敗,也可以守退到摩羅大陸。康靖王朝同樣可以守退到雨晴大陸。柯國野心再大,實力也不足以支撐它滅掉四國。就說單對單吧,柯國即便是打贏紮克國,那它也奄奄一息了。”

接下來,所有人圍繞著五國局勢,二是靈院和戰門互相安插學員修煉之事展開大討論。

最後,紫月長老做會議結束語。她神情悲憫的為因公殉職的婁五長老念唱悼詞。然後她望向坐在後排座椅上的楚涯和王陽明,鼓勵的說:“努力吧!未來是屬於你們的,未來的紮克國需要你們。”

第二次兩宗聯合會議結束後,元尊步侯並沒有走。學員們恢覆了日常的修煉,但是靈院高層並未放松,一直在嚴查兇手。

“會不會是屍神派的六長老?”沈南說。

暮風元老說:“也有可能,因為佛陀山之戰唯一沒有參戰的就是屍神派六長老。”

溫擎悲切的說:“葉風嘗試突破問鼎境了。”

沈南元老說:“不然溫擎你和葉風可以一起去,拾掇屍神派的斐甲和老六。”

幾乎將靈院每一寸土地翻遍,每一個學員審問過後,每一個可疑的地方,婁五死時的每一個細節都延展,推演,調查……

楚涯被叫到了三次,因為他違反院規,私自跑到魔鬼訓練場,雖然沒犯大過,但按理還是要審訊一番。

婁五長老的死是個偶然,楚涯心想,但又是必然。身為長老,他以身作則,以維護靈院安全穩定為己任,他選擇了與敵人戰鬥,最終戰死。他是偉大的,是的,有些人死了,他還活著。強者和強者懷有的激勵學員的信念永遠駐留在玄武靈院。

“也許多年以後,我也面臨一種抉擇,生死擺在眼前,為正義和信念而戰,是生是死?我會做出和長老同樣的選擇。戰!戰!戰!”楚涯在心中對自己發誓道,他的眼神無比的堅定,因為信念在支撐著他。

婁五長老把一切,包括生命都付出在了玄武靈院,他把一種寶貴的精神留給了人們,這種精神讓所有人共勉。

楚涯雖然被審訊調查,但沒調查出他有什麽大問題。放了他之後,楚涯又一心撲在了修煉上。

戰門的步侯最後終於要離開了,力宗宗主溫擎送他到飛來峰腳下。他說:“段長空不在,諸位務必把靈院維持好。等段長空回來後,我還會來靈院。畢竟婁五的死關系重大,對殺人兇手不可持姑息縱容之態度。”

時至十二月初,一年中最冷的月份,北國之景,千裏冰封,萬裏雪飄。

從須臾年華宿舍樓的石崖一眼望下去,若蘭河以及周邊的山巒白茫茫一片,就好像一個還沒有開蒸的蒸饃籠屜。

年關已近,對於修士來說,這個盛大的節日可有可無。但靈陣子老頭子卻堅持傳統,在寒風徹骨的冬日,收拾行裝,準備前往開封城。

靈陣子早先就對楚涯說讓楚涯陪他去開封。

在下山之前,靈陣子去奇珍閣取了一件寶貝,打算作為新年賀禮贈送皇上。

傀儡宗預留的三個學員席位還差兩個,去開封的另外一重目的,是他聽說開封那邊有一個先天五行體質的青年,準備填補預留的學員席位。

楚涯一路上細心照料前輩,來到開封城,已經是半個月後的事。楚涯只是知道前輩帶了一件寶貝將要贈予皇上。可是在一家客棧中,靈陣子前輩將寶物拿出被他看到時,楚涯還是大吃一驚。竟然是奇珍閣中那件問鼎戰力的傀儡。

楚涯笑著說:“您這禮重。”

靈陣子說:“其實也有你的一份功勞,離火木是你的,來自離火木。我要帶走傀儡時,沈南和暮風還數落我,說它是鎮院之寶,不能帶走。我說以後有極品材料,再做一件傀儡,留在靈院便是。”

楚涯說:“皇帝乃九五至尊,把傀儡送給皇上最合適了。前輩,一路風塵,讓我熱壺茶給你暖暖身子。”

靈陣子說:“我知道神人門午空有一件極品材料,蜀山千年膠木。用它制作木屬性傀儡,戰力絕對還在這個傀儡之上。”

蜀山膠木那可是一大塊,離火木只是一小片,體積不同。若同體積論價值,楚涯可不認為離火木會比膠木差。

兩人在客棧中歇息了一晚,第二天,楚涯陪著師父來到玄武靈院辦事處,這裏是他們的大本營。

靈陣子在房間中品茶烤火,楚涯在院子中賞景。一株梅花樹開的正艷,梅花開時百花殺。

天空灰黯,就好像染了一層爐灰。一枝紅梅伸出墻外,好像女子的紅唇迎接凱旋歸來的丈夫。

靈陣子在喝茶,不知道紅梅的情趣。楚涯覺到了樂趣,便又跑到街上,到底有什麽迷人的東西在吸引著紅梅枝呢?

天氣很冷,凸現的行人的笑臉更加溫柔。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千百年過去,這種笑溫暖了千百年。其包含對新年的祈福,對過去一年的禮讚。

一些商鋪門口,停著送年貨的貨車,老板和卸貨的人互道“生意興隆。”

楚涯來到一家包子鋪前,為了迎合六六大順的寓意,他買了六個大包子,帶回去給師父吃。

第二天,靈陣子手拿皇帝禦賜的令牌,走向皇宮。

楚涯跟隨靈陣子,一路不歇的來到皇宮大門前。門前有重兵把守,得知靈陣子的身份後,立刻分派人通知閑暇的大臣,再逐級往上匯報。

過了一盞茶功夫,左大人來到大門口迎接,說:“先進去坐吧。一個時辰之後皇帝召你去金鑾殿。”

這位左大人楚涯認識,他在義莊時幾個月的薪水就是此人發的。

兩人跟隨左大人來到他的辦公房,分賓主坐下,一番客套問候之後,左大人就大方的和靈陣子搭話,他提到了圭國。

位處洪崖大陸東部的圭國,正在幹一件工程。

左大人挑起的話頭吸引了楚涯,到底是什麽工程呢?

“哦?圭國搞什麽?”靈陣子問。

左大人說:“冥河是圭國最長,流域最廣的河流。這條河幾百年來一直未動過,但現在,圭國打著興修水利,造福百姓的旗號,準備在冥河上開一條支脈,支脈終點是首都平陽城。”

靈陣子說:“這項工程不小啊,楚雲宮眼光毒辣,真能搞。”

左大人說:“這項工程以外人眼光來看,確實是利大於弊,關鍵是以圭國國力能否支撐這項工程開支。可一旦完工,連同了平陽城與外界的水路,不僅滋潤城內百姓,而且物資輸送便捷,有利於城邊經濟發展。再者,開鑿一條河流,更有益於楚雲宮控制冥河及其周邊地區。”

靈陣子聽他這麽一說,也覺得圭國正在做一項利國利民的好事。他說:“冥河幾百年原生態,現在圭國在冥河上做手腳,確實耐人尋味。”

左大人說:“我覺得和冥閣有關。現在圭國的火楓平原上,修鎮江寺,挖河槽,數萬人勞動,聲勢浩大。”

“楚雲宮在冥河上開鑿運河,目的就是為了強有力的控制冥河。冥閣就隱匿在冥河附近,你想想。”左大人對靈陣子說。

靈陣子臉上露出思索之色,說:“看來楚雲宮要對冥閣動手了。”

楚涯想起兩宗會議時,靈院高層描述的五國局勢,難道冥閣真的是戰爭的導火索,一場戰亂因它即將展開嗎?

“謝謝你的款待。”靈陣子轉動著手中的玻璃茶杯,杯中往空中飄動著如織的熱氣,楚涯看著它如煙霞一樣在空中變幻著形狀,又快速湮滅。

左大人起來又要往杯中添茶,靈陣子忙勸他說:“不用麻煩了,我也該去覲見皇上了。”

左大人將兩人送到門口,楚涯說:“大人,再見。”

皇帝身穿龍袍,盡顯威嚴之氣。

“你不遠萬裏趕到開封,辛苦了。”

靈陣子從禦靈鐲中取出傀儡,說:“這只傀儡是我親手制作,新年了,願紮克國萬世太平。”

皇上說:“今日得見此等極品傀儡,我心甚喜。”

靈陣子說:“我聽說城裏有一個先天五行體質的青年俊傑,不知能否讓我帶去,在靈院傳授他傀儡之術?”

皇上說:“哈哈,這有什麽不可以呢?您是國之巨匠,我還巴不得多找幾個人讓你帶走呢。”

靈陣子說:“此行算是圓滿了。教出一兩個得意弟子,也算是表達我的愛國之心。”

皇上臉上露出難色,說:“您老年過古稀,本應頤養天年。可是現在……”。

靈陣子說:“你說,有什麽需要我做的。”

皇上說:“五國局勢緊張,我想讓您把靈陣板塊緊一緊。你得到靈陣術傳承,國家有難,勞煩你……”

靈陣子說:“皇上,我也是土生土長的紮克國子民吶。”他平覆了一下情緒,鄭重的說:“在城市與城市之間構建靈陣,我敢拍著胸膛保證,沒問題。但是跨國構建靈陣,距離太長,目前還欠缺技術。”

皇上說:“好。只要能構建傳送靈陣,所有材料物資統統給你,你靈陣,靈符,傀儡術集於一身,天人矣。不過你要保重身體。”

走在中心廣場上,楚涯想起了唐冰,她還未成長起來,她以後也會從天人手變成天人,“這一天終會到來。”

靈陣子聽到楚涯的呢喃之語,偏頭問:“你說什麽?”

楚涯羞澀的笑了。這時,右手邊廣場湧現兩個身影,飛也似的向這邊跑來。

其中一個人高喊:“靈陣子”,一只手搖著白色拂塵,。他粉面紅腮,正是皇帝身邊的紅人李公公。

另外一個人,年齡只有十五歲。他滿臉稚氣,但眼睛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盡管他受先天五行體質之限,再怎麽修煉也只能卡在金丹境。但所謂“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在靈陣子的教授下,用不了二十年,他在傀儡術造詣上將是神一樣的存在。

楚涯看見,兩個先天五行體質的人站在一起,似乎別有一番感觸。靈陣子滿臉慈祥的看著青年,青年則舉止有些拘束,但表情很禮貌的看著靈陣子。

李公公對靈陣子說:“他叫蛤樓,是你要找的人。”

“蛤樓,這是玄武靈院大咖,傀儡宗宗主。你知道了嗎?”

蛤樓朝靈陣子鞠躬道:“蛤樓,見過宗主。”

李公公說:“你怎麽這麽笨吶。叫師父。啊哈哈。”

蛤樓面色緋紅,彎下腰去。靈陣子忙拉住他的手,示意不必了。但蛤樓卻倔強的開口:

“師父。”

靈陣子對李公公說:“你代我對皇上說,讓他放心。”

李公公走後,靈陣子端詳著蛤樓的清秀面孔,額頭平滑,眉棱突出,下巴端正。蛤樓囁嚅的一笑,“咱,去哪?”

楚涯內心蕩漾起一股別樣的滋味,就像清涼的毛巾敷在灼傷的皮膚上一樣。

靈陣子的感受和楚涯一樣,但或許比楚涯更細膩,他沈著的說:“咱回靈院。”

戰門作為紮克國的第一修煉宗門,內部高手如雲。戰部,行部,禦部三位元尊實力莫測,戰門之主修為問鼎,乃是跺跺腳山崩地裂的風雲人物。

但玄武靈院一直在拼,看戰門和玄武靈院誰先能出第二個問鼎境修士。

三個人回到玄武靈院辦事處。靈陣子閉關兩天,構思在戰門和玄武靈院之間建立傳送靈陣的方案。他寫了幾頁,覺得不甚滿意,撕了。他讓楚涯帶蛤樓出去轉轉。

戰門有玄清洞,極聖闕,靈凈臺等等標志性建築。

玄武靈院的建築是依傍山體而成,戰門的建築是平地起高樓。玄清洞是學員訓練場所,極聖闕是學員修煉功法之地,靈凈臺和聚靈陣一樣,是給學員提升靈力境界用的。

楚涯帶蛤樓來到戰門的大門口逛蕩,給他講了一些關於戰門的東西。

蛤樓說:“又不能進去。”

楚涯說:“裏面女學員生猛的很,會吃人的。”

第三天,蘇太尉來拜訪靈陣子,楚涯正在院子裏踱步,蛤樓叫道:“師父,來客人了。”

楚涯回頭一看,蘇泊志從墻角轉身出現,他擡起頭,楚涯的臉剛剛側閉過去。

楚涯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剎那的空白,接著一道粗大的紅光填補了空白。

“站住。”

房間中響起了翻頁的聲音。

楚涯背對著蘇泊志,心思電轉,“還真是對我特別偏愛啊。”

“師父在裏面。”

蘇泊志一把推開蛤樓的手。腳下出現黑色的幻影,身體向前推進。

楚涯心中騰起無限的憤懣,他的眼睛鼓成了四方形。接著,一股蕭瑟的殺意從他體內爆發出來。蘇泊志如利劍一樣穿透而來的殺意分裂成兩半。

但是蘇泊志用拳頭凝聚這股殺意,朦朧間他似乎聽見了房間中的咳嗽聲。但是,他的拳頭失去了理智,朝著楚涯的後背心砸來。

老家夥的拳頭砸碎楚涯的護體光罩的時候,楚涯後背的血肉中又時機恰好的攢集起了一層保護光罩。

蘇泊志面相猙獰,一拳擊中,但他的力量並未在楚涯的血肉中洇散。這時候,他又揮起了第二拳。

“夠了。”靈陣子很震驚,也很不滿。蛤樓瞪圓了眼睛在不遠處瞅著。

楚涯反手一把攥住蘇泊志的拳頭,金丹境境界神術元環激蕩擴散而出。只見金色的靈力圓環撞在了蘇泊志的護體光罩上。

“太囂張了。”楚涯咬牙說。

碰撞處發出靈力的轟鳴聲,蘇泊志的手與楚涯相連,但身體卻整個飄到了靈力圓環之上。

楚涯準備將蘇泊志扔進化天境境界神術生成的奇異空間中,但這樣就有些殘忍了。他說:“你為什麽屢屢害我。”

靈陣子從房間內走出來,對楚涯做了個停止的手勢。他走過去,說:“唉,蘇泊志啊蘇泊志,我還沒糊塗你咋就糊塗了呢,怎麽這麽孩子氣。”

蘇泊志站起身來,拿出一個禦靈鐲,說:“老頭子,這是皇上讓我給交你的,裏面有你需要的東西。告辭。”然後轉身,拂袖走了。

靈陣子說:“楚涯,我還想把他閨女說給你呢,你卻把你老丈人打了。”

楚涯說:“呵呵。”然後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走到蛤樓跟前,對他說:“你看見的,是他先動的手。”

靈陣子說:“蛤樓,按理說,你應該叫楚涯一聲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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